第195章愛恨情仇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88·2026/5/18

# 第195章愛恨情仇 對於清陽道長這個話,祝寧深深地無言了片刻。   但不得不說,清陽道長是滴水不漏。   柴晏清盯著清陽道長,再度開口:「你師從何人?在哪個道觀掛單?可有文書?」   祝寧精神一振:這個行為,和查身份證有什麼區別!顯然,柴宴清這是還懷疑他呢!   清陽道長卻從容不迫,臉上笑容都沒減退半點:「我從燕州苦寒之地而來,師從抱羊觀張從簡真人。如今在城裡的三清觀掛單。文書在屋內,若是柴少卿想看,容我去取來。」   柴晏清卻也不叫清陽道長去取,只問:「聽聞道教道長,拜師後都是要學健體修行之術的。不知清陽道長的趁手兵器是什麼?」   佛教有武僧,道觀……人人都是文武雙修。   清陽道長慚愧道:「我窮,買不起兵器,還跛足,使不出靈活的招數,因此行走江湖,全靠一雙肉拳。」   柴晏清揚眉:「切磋一二?」   清陽道長誠懇道:「肯定打不過。我全靠猛勁,十數息贏不了,就只能挨打了。」   祝寧:……真的是好實誠地道長!實誠得可怕!   柴晏清也無言了一瞬,最終還是沒有堅持。   清陽道長一臉無辜。   最後,柴晏清領著祝寧告辭了。   走的時候,清陽道長還跟著安陽侯一起送他們出來。   一上馬車,祝寧就問柴晏清:「你覺得不是清陽道長?」   柴晏清點點頭:「他輕身功夫不行。做不到。除非他一直在偽裝。但現在試探不出來,他是有備而來。」   祝寧頷首:「而且他說得太真實了。他那個算卦行為,的確更像是故意來訛錢,而不是真跟馮德祐有仇。」   而後,兩人在外頭吃了個中午飯,就回了馮家。   結果一到馮家,就看到了清陽道長。   清陽道長還是那副陽光開朗的樣子,「又和柴少卿見面了。我受這家主人相邀,來做超度法事。」   祝寧和柴晏清:……   頭一次,兩人都有了一種無力感,只覺得這次的案子十分難破,更是不順。   祝寧實話實說:「是挺巧的。不過下次明知道之後會碰頭的話,大可不必非要讓我們跑一趟。」   清陽道長笑著應了:「好。」   羅娘子也看出有點不對了,尷尬道:「我去有名的三清觀裡請的道長。沒想到……」   柴宴清看一眼清陽道長:「挺好的。那就讓他準備法事吧。」   鄧勇竟然也沒走,還等在馮家。   見了柴晏清,鄧勇第一句話就是:「說好消息互通,柴少卿卻不厚道。」   柴晏清見算盤敗露,也不羞惱,只坦蕩蕩道:「這不也被你發現了。」   「隨從在何處?」鄧勇只關心這個。   祝寧這才反應過來,柴晏清這是偷偷把馮德祐的隨從給藏起來了。   柴晏清這回也不隱瞞了,笑道:「一起問?」   鄧勇只回了一個字:「可。」   那高冷的樣子,讓人佩服。   柴晏清就帶著鄧勇一起去問馮德祐的隨從。   隨從叫馮喜。   據說和馮德祐是同宗。   有意思的是,馮德祐祖上,也只是小富,勉強不用為吃穿發愁。   到了馮德祐這一輩,才做起了生意,到了今日地步。   馮喜是從小就跟著馮德祐的。加上兩人同宗——雖然名義上是主僕,但實際上馮喜就是家裡的大管事,馮德祐也對馮喜十分信任看重。   如今馮喜也是快四十歲的人了。   事發那天夜裡,他回了自己家。   馮家發達後,來到長安城定居,馮喜也將自己的妻兒接過來了。宅子就在馮宅的旁邊。他的妻兒也並不在馮家做事。   尤其是兒子,還送去讀書了。   馮喜那天晚上也並不在馮家。而是在自己家裡。   如今馮喜就是被伍黑領著人,帶到了一家羊肉館裡。   名義上是請馮喜喝酒。   所以,鄧勇找去的時候,馮喜已經不在家裡,他家裡人也只知是和朋友出去喝酒了。   如今柴晏清要問話,伍黑就把人帶了回來。   馮喜整個人都有些發蔫。   伍黑張口就是一句解釋:「我什麼也沒做,就是一直盯著他,讓他吃肉喝酒。」   誰知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馮喜整個人更不好了,既委屈又憤怒:「你也不讓我上茅房!」   伍黑:「我這不是怕你跑了嗎?」   馮喜氣得不想說話了。   柴晏清這個時候倒很和氣了:「那你快去罷。」   馮喜帶著沖天的怨氣去了一趟茅房,出來的時候,甚至換了一條褲子。   祝寧默默地假裝沒看見。也不去聯想馮喜到底遭遇了什麼。   等馮喜坐下,柴晏清便問他:「馮德祐和他的情人斷交了?」   馮喜被問得沉默了一下,而後才點點頭:「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褚大郎君發現了我家郎君和許多人……的事情,十分震怒。兩家生意本來牽扯很緊密,他不惜傷筋動骨也要斷開,郎君最近也很焦頭爛額。」   光憑著這幾句話,眾人就能腦補出一番濃烈的愛恨情仇了。   只不過兩個主角都是男子而已。   柴晏清問:「他們二人感情很深?」   馮喜遲疑了一下,輕聲道:「其實他們早就結了契,是契兄弟了。兩人還單獨購了一處宅子,閒暇時候都一起生活。」   祝寧:這就等於是共築愛巢了啊。所以,這個褚郎君,嫌疑更大了啊。   不用柴晏清問,馮喜極有眼力見繼續往下說:「兩人十七八年前就認識了,那時候,郎君的生意剛開做大,兩人一見如故——好吧其實就是生出了感情。褚郎君家裡是祖傳的生意,他不顧家裡人反對,帶著郎君一起做生意。」   「褚郎君那時候已成了婚。我家郎君這邊也被家裡催得緊。如今的大娘子,也是褚郎君幫忙給介紹的。」   「郎君他對著女人的時候,其實……」馮喜壓低聲音:「後來小郎君還是用藥懷上的。有了小郎君,郎君就再也不去大娘子屋裡過夜了。」   「但大娘子這些年溫柔賢淑,安分守己,將家裡打理得很好。」   「所以,褚郎君和郎君都挺滿意的。」   「就是褚郎君太忙了。不能時時陪著郎君。郎君就…

# 第195章愛恨情仇

對於清陽道長這個話,祝寧深深地無言了片刻。

  但不得不說,清陽道長是滴水不漏。

  柴晏清盯著清陽道長,再度開口:「你師從何人?在哪個道觀掛單?可有文書?」

  祝寧精神一振:這個行為,和查身份證有什麼區別!顯然,柴宴清這是還懷疑他呢!

  清陽道長卻從容不迫,臉上笑容都沒減退半點:「我從燕州苦寒之地而來,師從抱羊觀張從簡真人。如今在城裡的三清觀掛單。文書在屋內,若是柴少卿想看,容我去取來。」

  柴晏清卻也不叫清陽道長去取,只問:「聽聞道教道長,拜師後都是要學健體修行之術的。不知清陽道長的趁手兵器是什麼?」

  佛教有武僧,道觀……人人都是文武雙修。

  清陽道長慚愧道:「我窮,買不起兵器,還跛足,使不出靈活的招數,因此行走江湖,全靠一雙肉拳。」

  柴晏清揚眉:「切磋一二?」

  清陽道長誠懇道:「肯定打不過。我全靠猛勁,十數息贏不了,就只能挨打了。」

  祝寧:……真的是好實誠地道長!實誠得可怕!

  柴晏清也無言了一瞬,最終還是沒有堅持。

  清陽道長一臉無辜。

  最後,柴晏清領著祝寧告辭了。

  走的時候,清陽道長還跟著安陽侯一起送他們出來。

  一上馬車,祝寧就問柴晏清:「你覺得不是清陽道長?」

  柴晏清點點頭:「他輕身功夫不行。做不到。除非他一直在偽裝。但現在試探不出來,他是有備而來。」

  祝寧頷首:「而且他說得太真實了。他那個算卦行為,的確更像是故意來訛錢,而不是真跟馮德祐有仇。」

  而後,兩人在外頭吃了個中午飯,就回了馮家。

  結果一到馮家,就看到了清陽道長。

  清陽道長還是那副陽光開朗的樣子,「又和柴少卿見面了。我受這家主人相邀,來做超度法事。」

  祝寧和柴晏清:……

  頭一次,兩人都有了一種無力感,只覺得這次的案子十分難破,更是不順。

  祝寧實話實說:「是挺巧的。不過下次明知道之後會碰頭的話,大可不必非要讓我們跑一趟。」

  清陽道長笑著應了:「好。」

  羅娘子也看出有點不對了,尷尬道:「我去有名的三清觀裡請的道長。沒想到……」

  柴宴清看一眼清陽道長:「挺好的。那就讓他準備法事吧。」

  鄧勇竟然也沒走,還等在馮家。

  見了柴晏清,鄧勇第一句話就是:「說好消息互通,柴少卿卻不厚道。」

  柴晏清見算盤敗露,也不羞惱,只坦蕩蕩道:「這不也被你發現了。」

  「隨從在何處?」鄧勇只關心這個。

  祝寧這才反應過來,柴晏清這是偷偷把馮德祐的隨從給藏起來了。

  柴晏清這回也不隱瞞了,笑道:「一起問?」

  鄧勇只回了一個字:「可。」

  那高冷的樣子,讓人佩服。

  柴晏清就帶著鄧勇一起去問馮德祐的隨從。

  隨從叫馮喜。

  據說和馮德祐是同宗。

  有意思的是,馮德祐祖上,也只是小富,勉強不用為吃穿發愁。

  到了馮德祐這一輩,才做起了生意,到了今日地步。

  馮喜是從小就跟著馮德祐的。加上兩人同宗——雖然名義上是主僕,但實際上馮喜就是家裡的大管事,馮德祐也對馮喜十分信任看重。

  如今馮喜也是快四十歲的人了。

  事發那天夜裡,他回了自己家。

  馮家發達後,來到長安城定居,馮喜也將自己的妻兒接過來了。宅子就在馮宅的旁邊。他的妻兒也並不在馮家做事。

  尤其是兒子,還送去讀書了。

  馮喜那天晚上也並不在馮家。而是在自己家裡。

  如今馮喜就是被伍黑領著人,帶到了一家羊肉館裡。

  名義上是請馮喜喝酒。

  所以,鄧勇找去的時候,馮喜已經不在家裡,他家裡人也只知是和朋友出去喝酒了。

  如今柴晏清要問話,伍黑就把人帶了回來。

  馮喜整個人都有些發蔫。

  伍黑張口就是一句解釋:「我什麼也沒做,就是一直盯著他,讓他吃肉喝酒。」

  誰知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馮喜整個人更不好了,既委屈又憤怒:「你也不讓我上茅房!」

  伍黑:「我這不是怕你跑了嗎?」

  馮喜氣得不想說話了。

  柴晏清這個時候倒很和氣了:「那你快去罷。」

  馮喜帶著沖天的怨氣去了一趟茅房,出來的時候,甚至換了一條褲子。

  祝寧默默地假裝沒看見。也不去聯想馮喜到底遭遇了什麼。

  等馮喜坐下,柴晏清便問他:「馮德祐和他的情人斷交了?」

  馮喜被問得沉默了一下,而後才點點頭:「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褚大郎君發現了我家郎君和許多人……的事情,十分震怒。兩家生意本來牽扯很緊密,他不惜傷筋動骨也要斷開,郎君最近也很焦頭爛額。」

  光憑著這幾句話,眾人就能腦補出一番濃烈的愛恨情仇了。

  只不過兩個主角都是男子而已。

  柴晏清問:「他們二人感情很深?」

  馮喜遲疑了一下,輕聲道:「其實他們早就結了契,是契兄弟了。兩人還單獨購了一處宅子,閒暇時候都一起生活。」

  祝寧:這就等於是共築愛巢了啊。所以,這個褚郎君,嫌疑更大了啊。

  不用柴晏清問,馮喜極有眼力見繼續往下說:「兩人十七八年前就認識了,那時候,郎君的生意剛開做大,兩人一見如故——好吧其實就是生出了感情。褚郎君家裡是祖傳的生意,他不顧家裡人反對,帶著郎君一起做生意。」

  「褚郎君那時候已成了婚。我家郎君這邊也被家裡催得緊。如今的大娘子,也是褚郎君幫忙給介紹的。」

  「郎君他對著女人的時候,其實……」馮喜壓低聲音:「後來小郎君還是用藥懷上的。有了小郎君,郎君就再也不去大娘子屋裡過夜了。」

  「但大娘子這些年溫柔賢淑,安分守己,將家裡打理得很好。」

  「所以,褚郎君和郎君都挺滿意的。」

  「就是褚郎君太忙了。不能時時陪著郎君。郎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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