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破綻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04·2026/5/18

# 第201章破綻 不過,這種事情,柴宴清都沒有去點破,祝寧就更不會去當這個出頭的人了。   結果,讓祝寧更無語的是,雖然柴宴清沒有主動去說這個事情,但清陽道長卻在羅娘子離開後,主動找到了柴宴清,壓低聲音跟柴宴清解釋了所有。   「變了聲音是我找人學過一點口技。」   「一陣陰風是童兒打開了一點窗戶。」   「其他的都是我假裝的。」   「提起雲笙入侯府的事情,是安陽侯託付我的。我也問過雲笙娘子的意思,她也願意去,所以就幫個忙。」   清陽道長笑容憨厚:「我這就是假借鬼神的事情,給羅娘子一個交代。」   「那何學博呢?」柴宴清看著清陽道長,似笑非笑。   清陽道長一愣:「什麼何學博?」   所有人都看清陽道長。   柴宴清沒說話,祝寧也沒說話。   最單純的江許卿開了口:「不是你剛才說的嗎?」   清陽道長又是一愣,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抬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剛一觸碰到自己脖子,清陽道長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眾人這才注意到,清陽道長的脖子上,竟然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條紅線。   那是一條很細的,但是已經紅腫得快要破皮的線,就好像是他的脖子快要從那條紅線裂開,斷掉。   又或者……就像是已經割開的傷口,用膠水強行重新粘合在了一起。   清陽道長臉色巨變,當即便手指掐訣,振振有詞念了一通咒語。   道童的臉色也很難看。   柴宴清揚眉輕問:「怎麼,馮德祐還真的來過嗎?」   清陽道長露出個難看的笑來,匆匆道:「這件事情我也不知,等我弄清楚,我再來和柴少卿解釋。」   然後,清陽道長就告辭走了。   柴宴清沒攔,等清陽道長走遠了,才側頭去看祝寧:「看出什麼了沒有?」   祝寧點頭,但沒有直說,反而看向了江許卿:「看出了什麼?」   江許卿遲疑了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招魂成功了?他不記得這一段,也許是真的馮德祐回來了?還有他脖子的傷……」   「也許就是因為馮德祐的鬼魂回來造成的——」   祝寧終於再也忍不住,打斷了江許卿的話:「我問你,馮德祐的傷口是怎麼樣的?」   這個江許卿還真知道。他也不因被打斷了而惱怒,反而認認真真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這樣的。」   祝寧嘆了一口氣,再問:「那剛才清陽道長脖子上的傷,和馮德祐的一樣嗎?」   江許卿遲疑了一下:「不一樣吧,一個豁口那麼大,一個只是快破了——」   祝寧抬手捂了額頭,忽然有點不想要這個便宜徒弟了:「除了形態不一樣,還有上下位置也不一樣。你那日驗屍也在旁邊看著的,這都沒記住嗎?」   明明祝寧的語氣沒有任何嚴厲,聲調也沒高,頂多就是有點兒無奈,但江許卿卻生出了濃厚的遲疑來,他深深地自責,並且立刻道:「那我明日回去再看一遍。」   祝寧就不知該怎麼說了。   這個江許卿吧……除了腦子簡單點,性格單純點,其他真的是挺好的。認錯又快又誠懇,簡直讓人氣都氣不起來。   祝寧乾脆轉頭跟柴宴清說:「清陽道長的傷是左右對稱的,而且兩端都微微向下,這說明是從後下方發力勒的。」   「可是馮德祐的傷口,是從左到右割開的。左邊高,右邊低。兩個傷,除了都在脖子上這一點,其他的都不一樣。」   「清陽道長的傷是剛弄出來的,所以傷口發紅,發腫,很明顯。」   「他做法事之前,在明亮處都還沒有這個傷,所以一定是做法事途中弄出來的。」   祝寧雙手繞到自己脖子後面,假想自己正在用繩子勒自己的脖子勒自己的脖子:「他在最後馮德祐不情願離開時候,有過激烈地掙扎動作。那動作裡,就有這樣朝兩邊的動作。」   這個動作,就是扯著脖子上的繩子在發力。   「人被勒住的時候,臉上就會發紅,憋氣。你們感覺一下,看看清陽道長掙扎之後的情況,是不是能對得上?」   江許卿聽著祝寧的話,眼睛越瞪越大,越瞪越大。   那副沒見過世面的驚奇樣子,讓柴宴清忍不住挪開了眼睛:幸好阿寧不這樣。   他嘆一口氣:「清陽道長要麼是偷聽了我們的話,知道了何學博。要麼……這就是他來的目的。」   柴宴清還有一句話沒說:清陽道長,就是兇手之一。   不過他雖然沒說,祝寧卻聽懂了,也明白了,她點點頭:「我也這樣想的。不過,他真的有點厲害。」   柴宴清頷首。   江許卿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感覺他們有什麼話瞞著自己沒說,但又不敢問,老老實實自己琢磨。   他也不是真的笨,其實就是單純一點。琢磨了一會兒之後,他就回過味來了,又一次地被震驚住了:「所以……為啥呢?他為什麼要露出這個破綻?」   「你去問問他?」祝寧不是很想解釋。心累。   結果江許卿一點沒聽懂,反而遲疑道:「怕是不好過去找他吧。萬一打草驚蛇怎麼辦。」   祝寧:……   她最後求助地看向柴宴清:救命!   柴宴清嘴角一勾,轉而掃了一眼江許卿:「不懂就多看。少問。」   江許卿總覺得柴宴清的眼神有點警告自己別去再煩擾祝娘子的意思,老老實實點頭,不多問了。   但祝寧看他這樣,反而不忍心了,就解釋了一句:「看到羅娘子最後的眼神了嗎?但這就是這會兒,等過後,難保羅娘子不會回過味來。所以,如果假話裡加上一點真話呢?」   你說是假的?可它有真的。   所以,這誰還好分辨呢?   所謂的江湖術士其實都是這個套路。那就是用盡手段,讓人相信,他們是真的會法術,有獨特的能力。   只要讓人真的相信了,那不管是名譽地位,還是金錢,都都手到擒來了。   人人都鄙視江湖騙子,可殊不知,厲害的騙子,那是真的很厲害的。要學的東西很多。   針對大眾的騙局,許多人都能看穿,可若是為你量身打造一個騙局的時候,十個人有九個人都會上當

# 第201章破綻

不過,這種事情,柴宴清都沒有去點破,祝寧就更不會去當這個出頭的人了。

  結果,讓祝寧更無語的是,雖然柴宴清沒有主動去說這個事情,但清陽道長卻在羅娘子離開後,主動找到了柴宴清,壓低聲音跟柴宴清解釋了所有。

  「變了聲音是我找人學過一點口技。」

  「一陣陰風是童兒打開了一點窗戶。」

  「其他的都是我假裝的。」

  「提起雲笙入侯府的事情,是安陽侯託付我的。我也問過雲笙娘子的意思,她也願意去,所以就幫個忙。」

  清陽道長笑容憨厚:「我這就是假借鬼神的事情,給羅娘子一個交代。」

  「那何學博呢?」柴宴清看著清陽道長,似笑非笑。

  清陽道長一愣:「什麼何學博?」

  所有人都看清陽道長。

  柴宴清沒說話,祝寧也沒說話。

  最單純的江許卿開了口:「不是你剛才說的嗎?」

  清陽道長又是一愣,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抬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剛一觸碰到自己脖子,清陽道長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眾人這才注意到,清陽道長的脖子上,竟然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條紅線。

  那是一條很細的,但是已經紅腫得快要破皮的線,就好像是他的脖子快要從那條紅線裂開,斷掉。

  又或者……就像是已經割開的傷口,用膠水強行重新粘合在了一起。

  清陽道長臉色巨變,當即便手指掐訣,振振有詞念了一通咒語。

  道童的臉色也很難看。

  柴宴清揚眉輕問:「怎麼,馮德祐還真的來過嗎?」

  清陽道長露出個難看的笑來,匆匆道:「這件事情我也不知,等我弄清楚,我再來和柴少卿解釋。」

  然後,清陽道長就告辭走了。

  柴宴清沒攔,等清陽道長走遠了,才側頭去看祝寧:「看出什麼了沒有?」

  祝寧點頭,但沒有直說,反而看向了江許卿:「看出了什麼?」

  江許卿遲疑了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招魂成功了?他不記得這一段,也許是真的馮德祐回來了?還有他脖子的傷……」

  「也許就是因為馮德祐的鬼魂回來造成的——」

  祝寧終於再也忍不住,打斷了江許卿的話:「我問你,馮德祐的傷口是怎麼樣的?」

  這個江許卿還真知道。他也不因被打斷了而惱怒,反而認認真真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這樣的。」

  祝寧嘆了一口氣,再問:「那剛才清陽道長脖子上的傷,和馮德祐的一樣嗎?」

  江許卿遲疑了一下:「不一樣吧,一個豁口那麼大,一個只是快破了——」

  祝寧抬手捂了額頭,忽然有點不想要這個便宜徒弟了:「除了形態不一樣,還有上下位置也不一樣。你那日驗屍也在旁邊看著的,這都沒記住嗎?」

  明明祝寧的語氣沒有任何嚴厲,聲調也沒高,頂多就是有點兒無奈,但江許卿卻生出了濃厚的遲疑來,他深深地自責,並且立刻道:「那我明日回去再看一遍。」

  祝寧就不知該怎麼說了。

  這個江許卿吧……除了腦子簡單點,性格單純點,其他真的是挺好的。認錯又快又誠懇,簡直讓人氣都氣不起來。

  祝寧乾脆轉頭跟柴宴清說:「清陽道長的傷是左右對稱的,而且兩端都微微向下,這說明是從後下方發力勒的。」

  「可是馮德祐的傷口,是從左到右割開的。左邊高,右邊低。兩個傷,除了都在脖子上這一點,其他的都不一樣。」

  「清陽道長的傷是剛弄出來的,所以傷口發紅,發腫,很明顯。」

  「他做法事之前,在明亮處都還沒有這個傷,所以一定是做法事途中弄出來的。」

  祝寧雙手繞到自己脖子後面,假想自己正在用繩子勒自己的脖子勒自己的脖子:「他在最後馮德祐不情願離開時候,有過激烈地掙扎動作。那動作裡,就有這樣朝兩邊的動作。」

  這個動作,就是扯著脖子上的繩子在發力。

  「人被勒住的時候,臉上就會發紅,憋氣。你們感覺一下,看看清陽道長掙扎之後的情況,是不是能對得上?」

  江許卿聽著祝寧的話,眼睛越瞪越大,越瞪越大。

  那副沒見過世面的驚奇樣子,讓柴宴清忍不住挪開了眼睛:幸好阿寧不這樣。

  他嘆一口氣:「清陽道長要麼是偷聽了我們的話,知道了何學博。要麼……這就是他來的目的。」

  柴宴清還有一句話沒說:清陽道長,就是兇手之一。

  不過他雖然沒說,祝寧卻聽懂了,也明白了,她點點頭:「我也這樣想的。不過,他真的有點厲害。」

  柴宴清頷首。

  江許卿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感覺他們有什麼話瞞著自己沒說,但又不敢問,老老實實自己琢磨。

  他也不是真的笨,其實就是單純一點。琢磨了一會兒之後,他就回過味來了,又一次地被震驚住了:「所以……為啥呢?他為什麼要露出這個破綻?」

  「你去問問他?」祝寧不是很想解釋。心累。

  結果江許卿一點沒聽懂,反而遲疑道:「怕是不好過去找他吧。萬一打草驚蛇怎麼辦。」

  祝寧:……

  她最後求助地看向柴宴清:救命!

  柴宴清嘴角一勾,轉而掃了一眼江許卿:「不懂就多看。少問。」

  江許卿總覺得柴宴清的眼神有點警告自己別去再煩擾祝娘子的意思,老老實實點頭,不多問了。

  但祝寧看他這樣,反而不忍心了,就解釋了一句:「看到羅娘子最後的眼神了嗎?但這就是這會兒,等過後,難保羅娘子不會回過味來。所以,如果假話裡加上一點真話呢?」

  你說是假的?可它有真的。

  所以,這誰還好分辨呢?

  所謂的江湖術士其實都是這個套路。那就是用盡手段,讓人相信,他們是真的會法術,有獨特的能力。

  只要讓人真的相信了,那不管是名譽地位,還是金錢,都都手到擒來了。

  人人都鄙視江湖騙子,可殊不知,厲害的騙子,那是真的很厲害的。要學的東西很多。

  針對大眾的騙局,許多人都能看穿,可若是為你量身打造一個騙局的時候,十個人有九個人都會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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