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自古多情傷離別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00·2026/5/18

# 第205章自古多情傷離別 褚大娘子一頓亂抓亂撓,扇起人來是一點不含糊。   鄧勇萬萬沒想到還有這一出,直接就被撓了個滿臉開花,人都懵了一秒。   雖然一秒之後鄧勇就撕開了褚大娘子,但他臉上……   祝寧同情地想:接下來幾天,想必鄧勇都會是路上回頭率最高的崽。   魏時安也愣了一下,隨後就呵斥:「成何體統!」   柴宴清面無表情:「把褚大娘子帶下去,喝一碗安神茶。」   祝寧也覺得,這個時候讓褚大娘子下去,喝一碗安神茶,恐怕才是最好的安排。這明顯就是情緒過於激動,以至於有點兒精神紊亂了。   通常這個時候,睡一覺會好點。   好在褚大娘子雖然瘋了,但他們家僕人還沒瘋。   褚家大管家一面擦額頭上的冷汗,一面將情況說了一遍:「大郎君又喝多了,大娘子過來勸,結果兩人都見了……鬼。」   說這話時候,褚家大管家額上的汗更多了,聲音也開始發抖:「然後大郎君就掉下了水池。水池結了冰,大娘子嚇得昏過去了。我們當時都在屋外伺候,屋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也不知道。」   「大郎君是從窗戶邊上掉下去的。」   「我們進去,大娘子已經昏厥在地上,醒來就是這樣了。」   「等我們把大郎君撈起來,他已經不行了。」   「他掉下去之前,我們外頭的丫鬟聽見他喊有鬼。大娘子的動靜先沒了的。她一直在尖叫。還拼命拉門,但奇怪的是,門怎麼都拉不開。最後我們也是在門邊上發現的大娘子。」   「大娘子醒了,也說自己看到馮郎君的鬼魂。說馮郎君來帶大郎君走的。」   褚大管家哭喪個臉:「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聽完了這些話的魏時安和柴宴清臉上都是若有所思。   不得不說,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魏時安臉色有些不好看:「屍身呢?」   這次跟著魏時安來的,還是唐錦華。   一看到祝寧,唐錦華的臉色也不太好。   倒是江許卿從唐錦華那邊跑過來,壓低聲音跟祝寧說:「老師,我聽見消息就跟過來了!」   唐錦華嘴巴張了張,最後又閉上了,大概是覺得這一幕看著太鬧心,他又把目光轉開了,索性不去看。   就衝著這一點,祝寧覺得唐錦華肯定能長壽。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看不慣的事情我乾脆不看的。   大多數人只會生悶氣。   褚大郎君的屍身如今還是水淋淋的。   看著挺狼狽的。   不過,前兩天還是活生生的人,如今就成了一具水淋淋的屍體,多少讓人有點兒唏噓。   柴宴清看了一眼屍體,就問:「你們趕到的時候,他可還掙扎?」   大管事有些哽咽:「掙扎,一個勁兒的撲騰。其實水也不算深,就一人多高。郎君還會水,不知道怎麼的,就是浮不上來。」   「在的幾個人也不會水,也不敢下去。找了竹竿來,大郎君也不知抓。等把人撈上來,雖然還沒斷氣,可也沒救過來。哎!」   祝寧想了想:「有可能是抽筋了。屋裡燒了炭盆,暖和,可是水都結了冰,冷著呢。猛的掉水裡,可能就抽筋了。」   溫度差距這麼大,加上人也緊張,肌肉痙攣也是正常的。   除了這個理由之外,也沒有其他的理由。   唐錦華按了一下褚大郎君的胸口,他的口鼻裡都冒出了水來,他就衝著魏時安點點頭:「的確是溺亡。」   魏時安揉了揉眉心:「那看來的確是意外。」   柴宴清淡聲提醒:「別忘了,他們說見鬼了。雖然褚大郎君的確是溺亡,但到底是意外落水,還是有人故意讓他落水,還不好說。」   魏時安擺擺手:「我知你的意思。可本身褚大郎就會水。就算有人要謀殺他,又何必用溺水這個手段?」   「當然,見鬼的事情,也要查一查。」   魏時安看一眼柴宴清:「我讓鄧勇留下來協同你調查。我那邊還有幾個卷宗未看完。」   這是要先走的意思。   柴宴清沒有異議。   而後,魏時安就走了。就連唐錦華也跟著走了。   祝寧大為震撼:這就走了啊!屍體都還沒仔細勘驗呢!   她問江許卿:「你們平時也這麼驗?」   結果江許卿反問她:「那還要驗什麼?咽氣時大家都看見了,死因也確定了——」   他的聲音,在祝寧越來越無語的表情裡慢慢弱下去,最後,他小聲又無措:「還要驗什麼?」   祝寧決定給江許卿好好上一課:「你看好了。」   而後,祝寧便去撩開褚大郎的袖子,「即便是溺亡,也分主動溺亡,被動溺亡。而且,更要看看他死之前發生了什麼。」   「雙手指甲裡有淤泥,但手指,手腕,小臂,均無傷。」   緊接著,祝寧脫掉死者的襪子,捲起褲腿:「小腿和膝蓋有磕碰的淤青。從痕跡看,應該是死之前不久剛碰出來的。」   「腹部,胸口,背部均無傷。」   她又將褚大郎的鼻子裡擦拭一圈,「鼻腔裡有泥,和指甲縫裡的接近,推測應該是池塘底的泥。」   「死者應該是在池塘底下劇烈掙扎過。甚至手都抓到了池塘底下的泥。」   「再去看看屋裡什麼情況吧。」屍體上的痕跡看過之後,祝寧就看向了柴宴清。   柴宴清頷首,而後讓人帶路,去了褚大郎和褚大娘子最後呆的那間屋子。   那屋子是個三面環水的水榭。   不得不說,這個季節在這裡頭賞風景……有點兒不合時宜了。   祝寧剛一揚眉,就聽見柴宴清問大管事:「為何二人會在此處?」   大管事嘆息道:「這裡是從前大郎君和馮三郎君最愛飲酒之處。輕易都不許別人靠近。如今馮三郎君人沒了,大郎君就在此處飲酒悼懷馮三郎君。」   眾人:……真是痴情啊!   但這種痴情吧……有必要嗎?   也不知褚大郎君現在後悔不後悔。要不是非要痴情這一下,興許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呢。   出事後,大管事就讓人把水榭暫時鎖上了。   這會兒重新打開來,一推門,屋裡的狼藉就看得一清二楚。   包括還呼呼往裡颳風,一直開著的窗

# 第205章自古多情傷離別

褚大娘子一頓亂抓亂撓,扇起人來是一點不含糊。

  鄧勇萬萬沒想到還有這一出,直接就被撓了個滿臉開花,人都懵了一秒。

  雖然一秒之後鄧勇就撕開了褚大娘子,但他臉上……

  祝寧同情地想:接下來幾天,想必鄧勇都會是路上回頭率最高的崽。

  魏時安也愣了一下,隨後就呵斥:「成何體統!」

  柴宴清面無表情:「把褚大娘子帶下去,喝一碗安神茶。」

  祝寧也覺得,這個時候讓褚大娘子下去,喝一碗安神茶,恐怕才是最好的安排。這明顯就是情緒過於激動,以至於有點兒精神紊亂了。

  通常這個時候,睡一覺會好點。

  好在褚大娘子雖然瘋了,但他們家僕人還沒瘋。

  褚家大管家一面擦額頭上的冷汗,一面將情況說了一遍:「大郎君又喝多了,大娘子過來勸,結果兩人都見了……鬼。」

  說這話時候,褚家大管家額上的汗更多了,聲音也開始發抖:「然後大郎君就掉下了水池。水池結了冰,大娘子嚇得昏過去了。我們當時都在屋外伺候,屋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也不知道。」

  「大郎君是從窗戶邊上掉下去的。」

  「我們進去,大娘子已經昏厥在地上,醒來就是這樣了。」

  「等我們把大郎君撈起來,他已經不行了。」

  「他掉下去之前,我們外頭的丫鬟聽見他喊有鬼。大娘子的動靜先沒了的。她一直在尖叫。還拼命拉門,但奇怪的是,門怎麼都拉不開。最後我們也是在門邊上發現的大娘子。」

  「大娘子醒了,也說自己看到馮郎君的鬼魂。說馮郎君來帶大郎君走的。」

  褚大管家哭喪個臉:「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聽完了這些話的魏時安和柴宴清臉上都是若有所思。

  不得不說,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魏時安臉色有些不好看:「屍身呢?」

  這次跟著魏時安來的,還是唐錦華。

  一看到祝寧,唐錦華的臉色也不太好。

  倒是江許卿從唐錦華那邊跑過來,壓低聲音跟祝寧說:「老師,我聽見消息就跟過來了!」

  唐錦華嘴巴張了張,最後又閉上了,大概是覺得這一幕看著太鬧心,他又把目光轉開了,索性不去看。

  就衝著這一點,祝寧覺得唐錦華肯定能長壽。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看不慣的事情我乾脆不看的。

  大多數人只會生悶氣。

  褚大郎君的屍身如今還是水淋淋的。

  看著挺狼狽的。

  不過,前兩天還是活生生的人,如今就成了一具水淋淋的屍體,多少讓人有點兒唏噓。

  柴宴清看了一眼屍體,就問:「你們趕到的時候,他可還掙扎?」

  大管事有些哽咽:「掙扎,一個勁兒的撲騰。其實水也不算深,就一人多高。郎君還會水,不知道怎麼的,就是浮不上來。」

  「在的幾個人也不會水,也不敢下去。找了竹竿來,大郎君也不知抓。等把人撈上來,雖然還沒斷氣,可也沒救過來。哎!」

  祝寧想了想:「有可能是抽筋了。屋裡燒了炭盆,暖和,可是水都結了冰,冷著呢。猛的掉水裡,可能就抽筋了。」

  溫度差距這麼大,加上人也緊張,肌肉痙攣也是正常的。

  除了這個理由之外,也沒有其他的理由。

  唐錦華按了一下褚大郎君的胸口,他的口鼻裡都冒出了水來,他就衝著魏時安點點頭:「的確是溺亡。」

  魏時安揉了揉眉心:「那看來的確是意外。」

  柴宴清淡聲提醒:「別忘了,他們說見鬼了。雖然褚大郎君的確是溺亡,但到底是意外落水,還是有人故意讓他落水,還不好說。」

  魏時安擺擺手:「我知你的意思。可本身褚大郎就會水。就算有人要謀殺他,又何必用溺水這個手段?」

  「當然,見鬼的事情,也要查一查。」

  魏時安看一眼柴宴清:「我讓鄧勇留下來協同你調查。我那邊還有幾個卷宗未看完。」

  這是要先走的意思。

  柴宴清沒有異議。

  而後,魏時安就走了。就連唐錦華也跟著走了。

  祝寧大為震撼:這就走了啊!屍體都還沒仔細勘驗呢!

  她問江許卿:「你們平時也這麼驗?」

  結果江許卿反問她:「那還要驗什麼?咽氣時大家都看見了,死因也確定了——」

  他的聲音,在祝寧越來越無語的表情裡慢慢弱下去,最後,他小聲又無措:「還要驗什麼?」

  祝寧決定給江許卿好好上一課:「你看好了。」

  而後,祝寧便去撩開褚大郎的袖子,「即便是溺亡,也分主動溺亡,被動溺亡。而且,更要看看他死之前發生了什麼。」

  「雙手指甲裡有淤泥,但手指,手腕,小臂,均無傷。」

  緊接著,祝寧脫掉死者的襪子,捲起褲腿:「小腿和膝蓋有磕碰的淤青。從痕跡看,應該是死之前不久剛碰出來的。」

  「腹部,胸口,背部均無傷。」

  她又將褚大郎的鼻子裡擦拭一圈,「鼻腔裡有泥,和指甲縫裡的接近,推測應該是池塘底的泥。」

  「死者應該是在池塘底下劇烈掙扎過。甚至手都抓到了池塘底下的泥。」

  「再去看看屋裡什麼情況吧。」屍體上的痕跡看過之後,祝寧就看向了柴宴清。

  柴宴清頷首,而後讓人帶路,去了褚大郎和褚大娘子最後呆的那間屋子。

  那屋子是個三面環水的水榭。

  不得不說,這個季節在這裡頭賞風景……有點兒不合時宜了。

  祝寧剛一揚眉,就聽見柴宴清問大管事:「為何二人會在此處?」

  大管事嘆息道:「這裡是從前大郎君和馮三郎君最愛飲酒之處。輕易都不許別人靠近。如今馮三郎君人沒了,大郎君就在此處飲酒悼懷馮三郎君。」

  眾人:……真是痴情啊!

  但這種痴情吧……有必要嗎?

  也不知褚大郎君現在後悔不後悔。要不是非要痴情這一下,興許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呢。

  出事後,大管事就讓人把水榭暫時鎖上了。

  這會兒重新打開來,一推門,屋裡的狼藉就看得一清二楚。

  包括還呼呼往裡颳風,一直開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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