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一臉茫然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64·2026/5/18

# 第204章一臉茫然 一屋子五個人。   只有江許卿和樊登兩人一臉茫然,覺得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樊登企圖從範九臉上看出些端倪來,但愣是沒能從範九那一絲不苟的臉上看出任何破綻。   最後,樊登只能放棄。   江許卿和樊登不同,他選擇問出來:「怎麼感覺你們說的和我問的,不是一件事?」   對於這個,祝寧和柴宴清異口同聲:「你想多了!」   江許卿眨了眨眼:是嗎?   柴宴清咳嗽一聲:「說說現在的案子吧。阿寧,你覺得嫌疑最大的是誰?」   祝寧迅速回答:「清陽道長。以及馮厚熙和羅娘子。甚至,我懷疑是多人合謀。」   柴宴清目光讚許。   江許卿有些疑惑:「羅娘子?羅娘子這樣在乎馮家的家業,為何要害死馮德祐?沒了馮德祐,只怕馮家的生意都要受影響。」   祝寧實話實說:「我也說不清。但一般來說,都是最先懷疑死者的妻子或者丈夫。」   柴宴清則是言簡意賅:「馮德祐活著,或許馮家的生意才最受影響。」   他這話一說出來,祝寧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是哦!馮德祐因為自己的濫情,已經影響了馮家的家業!   如果是因為這個,羅娘子也有動手的理由!而且,是很合理的殺人動機!   羅娘子的婚姻和別的人不一樣,她所求的,只能是自己兒子的富貴。   可馮德祐得罪了褚家大郎。   羅娘子可不知道褚大郎君只是在強制愛!   江許卿雖然慢半拍,但琢磨了一會兒之後,也明白了。一時眼睛都瞪大了。   他茫然地問了一個問題:「你說,如果連枕邊人都想殺你,人還成親做什麼呢——」   祝寧無語片刻,還是攤手:「問得好。這個問題,其實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   婚姻這個東西,人類研究了這麼多年,不也沒有研究明白麼?   江許卿微微打了個寒噤:「我都不敢成親了。」   祝寧樂了:「那也不至於。就是成了親好好對人家就行了。真的過不下去,和離就是,也沒有必要耗著,或是走極端就成。」   江許卿喃喃:「可羅娘子就算有得選,也一定不會選和離。」   祝寧:……這孩子該犀利的時候不犀利,不該犀利的時候怎麼這麼犀利呢!   ……   調查清陽道長的人是傍晚回來的。   清陽道長的籍貫是滄州那邊。   從小就是在道觀長大的,是他師父在外頭雲遊的時候撿到的無父無母的孩子。   如今三清觀的觀主,和他師父也是至交好友。   根據三清觀觀主說,清陽道長被撿到的只有四歲,連自己姓什麼都說不清楚,因為吃得太差,頭大身子小,人也呆呆的,差點以為是個傻子。   至於跛腳,也是撿回來就有的。   清陽道長現在快二十四歲。   二十二歲之前,都是在滄州那邊度過的。   所以,他和何家還真沒有任何關聯。   柴宴清聽完了,就皺起眉頭:「難道我想錯了?」   祝寧想了想,問了句:「那有沒有說清陽道長為何到長安來了?」   然後,他們才知道,清陽道長是雲遊來的。二十二歲,清陽道長出門開始雲遊歷練。   聽起來,也和何家沒有任何關聯。   祝寧也迷惑了:「那真是他偷聽的?可他也不承認啊——」   還非要裝神弄鬼。   柴宴清笑了笑:「不管是偷聽的,還是別的,既然提到了何家,那何家的冤魂,一定不會收手的。」   祝寧一下明白了柴宴清的意思:「你是說馮喜?」   柴宴清頷首。   當年何家的事情,馮喜雖然是聽命於馮德祐,但也是同夥。   既然馮德祐死了,那馮喜肯定也不會被放過的。   接下來,只需要盯著馮喜,或許,就能順藤摸瓜。   祝寧鬱悶道:「這次的案子,感覺有些棘手。」   總有一種不知從哪裡下手的感覺。   江許卿鄭重點頭:「一點破綻也沒有。」   「明日問問聞毅那頭打聽得如何了。」柴宴清將筆洗乾淨,掛上筆架晾乾,而後站起身來:「現在先回家去吧。」   祝寧這才反應過來下班時間到了,她看一眼柴宴清,有些驚奇:「好像你很少在大理寺多待。」   如果不是十分必要,他從不加班。   這就很不符合常理。   一般來說,越是年紀輕輕就前途光明的人,就越是熱愛加班啊!   柴宴清莫名:「為何要在這裡多待?」   祝寧歪頭:「處理公務?讓上頭看到你的勤勞和認真?」   柴宴清更莫名了:「大理寺主管天下刑獄,但被送到這裡來覆審的,只有流放和殺頭的案子,普通案子,有各處縣令就辦了。大理寺若是忙得天天需要夜不歸宿,那國家該亂成什麼樣?」   頓了頓,他更理所當然:「而且,公務是處理不完的,我又不是只剩這個事情要幹。」   祝寧噎住了。   好吧。   不加班就不加班吧。   挺好的。   就是讓人有點兒嫉妒。畢竟她總是被迫加班……   懷揣著這樣的怨念,祝寧晚上多吃了一碗飯。   然後成功有點兒睡不著。   等到快要睡著的時候,已經快要到了宵禁的時辰。   然後,她就被吵醒了。   衙門那邊來了人。   說褚大郎君死了。   於是,祝寧和柴宴清匆匆穿上衣服,就去了褚家。   褚家比馮家更大,不過,門頭看著是差不多的。大概是因為都是商賈,等級擺在那兒,不能越級的緣故。   祝寧和柴宴清在門口遇到了魏時安。   從魏時安身上的官服就看得出來,這位肯定是愛加班的那種。   兩頭碰面,情況和當時去馮家的情況十分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羅大娘子當時雖然一直在哭和憂慮,但好歹還算冷靜沉著。   而現在,褚大娘子則是瘋了。   褚大娘子拿著一把刀,誰也搶不下來,她嘴裡念念有詞,誰靠近就砍誰。   一時之間,居然沒人敢靠近。   魏時安輕喝了一聲:「胡鬧,還不快去搶下來!再傷著人!」   這回,鄧勇就親自上前去搶刀了。   畢竟是魏時安身邊第一捕頭,鄧勇一出手,褚大娘子就被制服了。   但被搶走了刀的褚大娘子更瘋癲了,幾乎是使出了渾身力氣開始掙扎,並且大喊:「救命!救命!我告訴你馮德祐,我不怕你!我不怕你

# 第204章一臉茫然

一屋子五個人。

  只有江許卿和樊登兩人一臉茫然,覺得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樊登企圖從範九臉上看出些端倪來,但愣是沒能從範九那一絲不苟的臉上看出任何破綻。

  最後,樊登只能放棄。

  江許卿和樊登不同,他選擇問出來:「怎麼感覺你們說的和我問的,不是一件事?」

  對於這個,祝寧和柴宴清異口同聲:「你想多了!」

  江許卿眨了眨眼:是嗎?

  柴宴清咳嗽一聲:「說說現在的案子吧。阿寧,你覺得嫌疑最大的是誰?」

  祝寧迅速回答:「清陽道長。以及馮厚熙和羅娘子。甚至,我懷疑是多人合謀。」

  柴宴清目光讚許。

  江許卿有些疑惑:「羅娘子?羅娘子這樣在乎馮家的家業,為何要害死馮德祐?沒了馮德祐,只怕馮家的生意都要受影響。」

  祝寧實話實說:「我也說不清。但一般來說,都是最先懷疑死者的妻子或者丈夫。」

  柴宴清則是言簡意賅:「馮德祐活著,或許馮家的生意才最受影響。」

  他這話一說出來,祝寧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是哦!馮德祐因為自己的濫情,已經影響了馮家的家業!

  如果是因為這個,羅娘子也有動手的理由!而且,是很合理的殺人動機!

  羅娘子的婚姻和別的人不一樣,她所求的,只能是自己兒子的富貴。

  可馮德祐得罪了褚家大郎。

  羅娘子可不知道褚大郎君只是在強制愛!

  江許卿雖然慢半拍,但琢磨了一會兒之後,也明白了。一時眼睛都瞪大了。

  他茫然地問了一個問題:「你說,如果連枕邊人都想殺你,人還成親做什麼呢——」

  祝寧無語片刻,還是攤手:「問得好。這個問題,其實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

  婚姻這個東西,人類研究了這麼多年,不也沒有研究明白麼?

  江許卿微微打了個寒噤:「我都不敢成親了。」

  祝寧樂了:「那也不至於。就是成了親好好對人家就行了。真的過不下去,和離就是,也沒有必要耗著,或是走極端就成。」

  江許卿喃喃:「可羅娘子就算有得選,也一定不會選和離。」

  祝寧:……這孩子該犀利的時候不犀利,不該犀利的時候怎麼這麼犀利呢!

  ……

  調查清陽道長的人是傍晚回來的。

  清陽道長的籍貫是滄州那邊。

  從小就是在道觀長大的,是他師父在外頭雲遊的時候撿到的無父無母的孩子。

  如今三清觀的觀主,和他師父也是至交好友。

  根據三清觀觀主說,清陽道長被撿到的只有四歲,連自己姓什麼都說不清楚,因為吃得太差,頭大身子小,人也呆呆的,差點以為是個傻子。

  至於跛腳,也是撿回來就有的。

  清陽道長現在快二十四歲。

  二十二歲之前,都是在滄州那邊度過的。

  所以,他和何家還真沒有任何關聯。

  柴宴清聽完了,就皺起眉頭:「難道我想錯了?」

  祝寧想了想,問了句:「那有沒有說清陽道長為何到長安來了?」

  然後,他們才知道,清陽道長是雲遊來的。二十二歲,清陽道長出門開始雲遊歷練。

  聽起來,也和何家沒有任何關聯。

  祝寧也迷惑了:「那真是他偷聽的?可他也不承認啊——」

  還非要裝神弄鬼。

  柴宴清笑了笑:「不管是偷聽的,還是別的,既然提到了何家,那何家的冤魂,一定不會收手的。」

  祝寧一下明白了柴宴清的意思:「你是說馮喜?」

  柴宴清頷首。

  當年何家的事情,馮喜雖然是聽命於馮德祐,但也是同夥。

  既然馮德祐死了,那馮喜肯定也不會被放過的。

  接下來,只需要盯著馮喜,或許,就能順藤摸瓜。

  祝寧鬱悶道:「這次的案子,感覺有些棘手。」

  總有一種不知從哪裡下手的感覺。

  江許卿鄭重點頭:「一點破綻也沒有。」

  「明日問問聞毅那頭打聽得如何了。」柴宴清將筆洗乾淨,掛上筆架晾乾,而後站起身來:「現在先回家去吧。」

  祝寧這才反應過來下班時間到了,她看一眼柴宴清,有些驚奇:「好像你很少在大理寺多待。」

  如果不是十分必要,他從不加班。

  這就很不符合常理。

  一般來說,越是年紀輕輕就前途光明的人,就越是熱愛加班啊!

  柴宴清莫名:「為何要在這裡多待?」

  祝寧歪頭:「處理公務?讓上頭看到你的勤勞和認真?」

  柴宴清更莫名了:「大理寺主管天下刑獄,但被送到這裡來覆審的,只有流放和殺頭的案子,普通案子,有各處縣令就辦了。大理寺若是忙得天天需要夜不歸宿,那國家該亂成什麼樣?」

  頓了頓,他更理所當然:「而且,公務是處理不完的,我又不是只剩這個事情要幹。」

  祝寧噎住了。

  好吧。

  不加班就不加班吧。

  挺好的。

  就是讓人有點兒嫉妒。畢竟她總是被迫加班……

  懷揣著這樣的怨念,祝寧晚上多吃了一碗飯。

  然後成功有點兒睡不著。

  等到快要睡著的時候,已經快要到了宵禁的時辰。

  然後,她就被吵醒了。

  衙門那邊來了人。

  說褚大郎君死了。

  於是,祝寧和柴宴清匆匆穿上衣服,就去了褚家。

  褚家比馮家更大,不過,門頭看著是差不多的。大概是因為都是商賈,等級擺在那兒,不能越級的緣故。

  祝寧和柴宴清在門口遇到了魏時安。

  從魏時安身上的官服就看得出來,這位肯定是愛加班的那種。

  兩頭碰面,情況和當時去馮家的情況十分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羅大娘子當時雖然一直在哭和憂慮,但好歹還算冷靜沉著。

  而現在,褚大娘子則是瘋了。

  褚大娘子拿著一把刀,誰也搶不下來,她嘴裡念念有詞,誰靠近就砍誰。

  一時之間,居然沒人敢靠近。

  魏時安輕喝了一聲:「胡鬧,還不快去搶下來!再傷著人!」

  這回,鄧勇就親自上前去搶刀了。

  畢竟是魏時安身邊第一捕頭,鄧勇一出手,褚大娘子就被制服了。

  但被搶走了刀的褚大娘子更瘋癲了,幾乎是使出了渾身力氣開始掙扎,並且大喊:「救命!救命!我告訴你馮德祐,我不怕你!我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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