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教導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35·2026/5/18

# 第215章教導 祝寧這回是真的驚訝了:「所以你不知道?你驗屍只驗一次?」   江許卿雙眼都透出無辜:「需要多次嗎?」   祝寧:……   她鄭重叮囑:「你聽好,驗屍這個事情,有的時候是可以反覆驗的。甚至是可以多人輪流驗的。因為只有一個驗一次,很容易漏掉重要線索。」   「比如挪動屍體造成的痕跡,當時很可能是不會出現的。但等到屍斑最嚴重的時候,反而會露出痕跡。這些,就是需要時間的。」   江許卿小小聲:「可屍體不都凍上了嗎——」   祝寧忍無可忍:「只是幫助保存屍體而已,而且,屍體不是一般都要確定短時間破不了案,才放進去凍嗎?正常的,只是放在靠外的地方,讓屍身腐敗沒那麼快而已!」   江許卿一縮腦袋,徹底不敢出聲了。   柴宴清卻心情莫名好起來,腳步都輕快了些許,他跟祝寧道:「孫大娘子雖為主謀,但褚家大郎也有錯。若是褚家人能諒解,便可從輕發落。只要……」   祝寧接話:「只要不是牽扯到更複雜的案子。」   比如,合謀殺人。比如,連環殺人。   柴宴清頷首。   接下來,便是接連的忙碌。   先是重新審問杜立和娟兒,才知道,原來杜立和娟兒兩人還彼此不知道對方也在演戲,所以兩人都很緊張。   至於那衣裳——娟兒是直接穿在了自己身上,所以才沒找到。   祝寧聽完,忍不住感嘆:「這也就是冬天衣裳穿得多,衣服還寬鬆,所以多加了一件,居然也沒人看出來。」   如今拿到那衣服,祝寧就親手試了試。   寬袍大袖,從背後翻過來——那人臉的位置正好就在最高處。畫得還挺逼真的。   凌亂的披散的黑髮,殷紅的血跡,加上白色襯布本來的顏色,以及兩邊大紅的袖子——黑暗中猛地一看,還真是有點嚇人。   尤其是孫大娘子還提前給了褚大郎一點心理暗示,頻頻提起了馮三郎。   這猛地一看,加上孫大娘子模仿的馮三郎的聲音……   褚大郎沒被活活嚇死,都算心臟和血管都很強大了。   不過,這個扮鬼思路,倒是給祝寧和柴宴清提供了一點啟發。   兩人對視一眼,祝寧微微揚眉:「莫不是一樣的手段?」   柴宴清捏了捏眉心:「那就將當時馮家能在外走動的人再審一遍。」   祝寧看著柴宴清眼底已經有點紅血絲了,有點擔憂:「你行嗎?」   再審一遍,工程量可不小。   柴宴清放下手,而後聲調都沉了些許:「行。」   祝寧看著柴宴清顯得有些認真的樣子,莫名想起了那麼一句話: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然後她有點兒想笑,忙低下頭去:「那好吧。」   頓了頓,她道:「不過我不行了,這一晚上沒睡,就折騰了。我要回去補覺。」   柴宴清應一聲:「叫範九送你回去。」   祝寧一走,江許卿也開口:「我也回去了?」   柴宴清冷冷掃了他一眼:「阿寧是女子,你也是?」   江許卿只覺得冤:「我一個仵作,留下來也……」   「多長長見識。省得阿寧總需要教導你。」柴宴清的語氣是不容置喙。   江許卿連反抗都沒想起來,塌著肩膀:「好吧。」   於是,祝寧補完覺,下午再去大理寺的時候,就看見好似沒什麼變化的柴宴清,以及已經扛不住趴在桌上睡著的江許卿。   祝寧悄悄問柴宴清:「怎麼把他留下來了?」   柴宴清道:「他該多歷練。」   祝寧看一眼江許卿:「折騰壞了,回頭家長再來找我們鬧。」   這可是個金貴的獨苗苗呢。傻白甜成這樣,一看平時家裡就沒少呵護。真折騰壞了,哪裡賠得起哦!   因為小聲說話,祝寧湊得近了些,柴宴清幾乎都能聞到祝寧身上清爽的皂香味——這是獨屬於祝寧的味道。   柴宴清垂下眼眸,嘴角微微翹起一些,聲音也壓低了些許:「不怕。要有意見,正好藉此趕走他,給你換個聰慧聽話的學生。」   祝寧:……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江許卿帶著點睡意的聲音響起:「我都聽見了!」   祝寧一回頭,就看見江許卿帶著些許怒氣的臉。   還有他臉上壓出來的書印。   嗯……沒什麼威懾力。   柴宴清更是不為所動:「聽見了就聽見了。我說得不對?」   江許卿噎了片刻,咬牙開口:「不會讓你有此機會!」   柴宴清都不帶搭理他。   祝寧也自己找活兒幹,拿起審問筆錄看看這大半天柴宴清的戰果。   然而叫人失望的是,馮三郎的案子還是沒有任何進展。   柴宴清的重新審問,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沒有。   府裡所有人,當時身邊都有人——主要是因為羅娘子害怕府裡再出點什麼事,所以乾脆下令任何人不許落單。   當然,其他人也是害怕那個殺人的人,所以根本不敢獨自行動。   馮三割喉案,依舊卡在了那兒。   做了大半日無用功,柴宴清倒也不見什麼氣餒之色,反而依舊平靜,甚至還寬慰了祝寧一句:「明日聞毅過來,或許他打聽到了什麼東西。」   祝寧倒不抱什麼希望。   但這麼久沒破案,估計柴宴清是少不得要被上頭問責的。   祝寧低聲問柴宴清:「那孫大娘子這個事情呢?什麼時候審薛青?」   柴宴清搖頭:「不著急,還沒到時辰呢。」   時間不夠,效果如何能好?   於是祝寧也就暫且壓下好奇心,只問柴宴清:「當時你給孫大娘子講的那個故事,是怎麼來的?可別蒙我,肯定不是現編的。」   柴宴清聽祝寧那篤定的語氣,頓時也一笑:「自然不是現編的。最初懷疑羅娘子和孫大娘子時候,我就讓人查了查孫大娘子。」   「自然也就知道了許多孫大娘子的事情。至於褚大郎算計孫大娘子的事情,是我猜的。畢竟,孫家名下現在除了鋪子還掛著孫氏的名號,其他的都沒了。」   「褚家卻是一路坐大。」   「而褚大郎也並無其他孩子。只有孫大娘子生下來的兩個。這一點,和馮三郎是一樣的。所以,我猜,他最開始就是衝著孫家生意去的。」   「至於姦夫的事情……褚大郎和馮三郎既能說出這樣的話,保不齊他都試過了

# 第215章教導

祝寧這回是真的驚訝了:「所以你不知道?你驗屍只驗一次?」

  江許卿雙眼都透出無辜:「需要多次嗎?」

  祝寧:……

  她鄭重叮囑:「你聽好,驗屍這個事情,有的時候是可以反覆驗的。甚至是可以多人輪流驗的。因為只有一個驗一次,很容易漏掉重要線索。」

  「比如挪動屍體造成的痕跡,當時很可能是不會出現的。但等到屍斑最嚴重的時候,反而會露出痕跡。這些,就是需要時間的。」

  江許卿小小聲:「可屍體不都凍上了嗎——」

  祝寧忍無可忍:「只是幫助保存屍體而已,而且,屍體不是一般都要確定短時間破不了案,才放進去凍嗎?正常的,只是放在靠外的地方,讓屍身腐敗沒那麼快而已!」

  江許卿一縮腦袋,徹底不敢出聲了。

  柴宴清卻心情莫名好起來,腳步都輕快了些許,他跟祝寧道:「孫大娘子雖為主謀,但褚家大郎也有錯。若是褚家人能諒解,便可從輕發落。只要……」

  祝寧接話:「只要不是牽扯到更複雜的案子。」

  比如,合謀殺人。比如,連環殺人。

  柴宴清頷首。

  接下來,便是接連的忙碌。

  先是重新審問杜立和娟兒,才知道,原來杜立和娟兒兩人還彼此不知道對方也在演戲,所以兩人都很緊張。

  至於那衣裳——娟兒是直接穿在了自己身上,所以才沒找到。

  祝寧聽完,忍不住感嘆:「這也就是冬天衣裳穿得多,衣服還寬鬆,所以多加了一件,居然也沒人看出來。」

  如今拿到那衣服,祝寧就親手試了試。

  寬袍大袖,從背後翻過來——那人臉的位置正好就在最高處。畫得還挺逼真的。

  凌亂的披散的黑髮,殷紅的血跡,加上白色襯布本來的顏色,以及兩邊大紅的袖子——黑暗中猛地一看,還真是有點嚇人。

  尤其是孫大娘子還提前給了褚大郎一點心理暗示,頻頻提起了馮三郎。

  這猛地一看,加上孫大娘子模仿的馮三郎的聲音……

  褚大郎沒被活活嚇死,都算心臟和血管都很強大了。

  不過,這個扮鬼思路,倒是給祝寧和柴宴清提供了一點啟發。

  兩人對視一眼,祝寧微微揚眉:「莫不是一樣的手段?」

  柴宴清捏了捏眉心:「那就將當時馮家能在外走動的人再審一遍。」

  祝寧看著柴宴清眼底已經有點紅血絲了,有點擔憂:「你行嗎?」

  再審一遍,工程量可不小。

  柴宴清放下手,而後聲調都沉了些許:「行。」

  祝寧看著柴宴清顯得有些認真的樣子,莫名想起了那麼一句話: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然後她有點兒想笑,忙低下頭去:「那好吧。」

  頓了頓,她道:「不過我不行了,這一晚上沒睡,就折騰了。我要回去補覺。」

  柴宴清應一聲:「叫範九送你回去。」

  祝寧一走,江許卿也開口:「我也回去了?」

  柴宴清冷冷掃了他一眼:「阿寧是女子,你也是?」

  江許卿只覺得冤:「我一個仵作,留下來也……」

  「多長長見識。省得阿寧總需要教導你。」柴宴清的語氣是不容置喙。

  江許卿連反抗都沒想起來,塌著肩膀:「好吧。」

  於是,祝寧補完覺,下午再去大理寺的時候,就看見好似沒什麼變化的柴宴清,以及已經扛不住趴在桌上睡著的江許卿。

  祝寧悄悄問柴宴清:「怎麼把他留下來了?」

  柴宴清道:「他該多歷練。」

  祝寧看一眼江許卿:「折騰壞了,回頭家長再來找我們鬧。」

  這可是個金貴的獨苗苗呢。傻白甜成這樣,一看平時家裡就沒少呵護。真折騰壞了,哪裡賠得起哦!

  因為小聲說話,祝寧湊得近了些,柴宴清幾乎都能聞到祝寧身上清爽的皂香味——這是獨屬於祝寧的味道。

  柴宴清垂下眼眸,嘴角微微翹起一些,聲音也壓低了些許:「不怕。要有意見,正好藉此趕走他,給你換個聰慧聽話的學生。」

  祝寧:……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江許卿帶著點睡意的聲音響起:「我都聽見了!」

  祝寧一回頭,就看見江許卿帶著些許怒氣的臉。

  還有他臉上壓出來的書印。

  嗯……沒什麼威懾力。

  柴宴清更是不為所動:「聽見了就聽見了。我說得不對?」

  江許卿噎了片刻,咬牙開口:「不會讓你有此機會!」

  柴宴清都不帶搭理他。

  祝寧也自己找活兒幹,拿起審問筆錄看看這大半天柴宴清的戰果。

  然而叫人失望的是,馮三郎的案子還是沒有任何進展。

  柴宴清的重新審問,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沒有。

  府裡所有人,當時身邊都有人——主要是因為羅娘子害怕府裡再出點什麼事,所以乾脆下令任何人不許落單。

  當然,其他人也是害怕那個殺人的人,所以根本不敢獨自行動。

  馮三割喉案,依舊卡在了那兒。

  做了大半日無用功,柴宴清倒也不見什麼氣餒之色,反而依舊平靜,甚至還寬慰了祝寧一句:「明日聞毅過來,或許他打聽到了什麼東西。」

  祝寧倒不抱什麼希望。

  但這麼久沒破案,估計柴宴清是少不得要被上頭問責的。

  祝寧低聲問柴宴清:「那孫大娘子這個事情呢?什麼時候審薛青?」

  柴宴清搖頭:「不著急,還沒到時辰呢。」

  時間不夠,效果如何能好?

  於是祝寧也就暫且壓下好奇心,只問柴宴清:「當時你給孫大娘子講的那個故事,是怎麼來的?可別蒙我,肯定不是現編的。」

  柴宴清聽祝寧那篤定的語氣,頓時也一笑:「自然不是現編的。最初懷疑羅娘子和孫大娘子時候,我就讓人查了查孫大娘子。」

  「自然也就知道了許多孫大娘子的事情。至於褚大郎算計孫大娘子的事情,是我猜的。畢竟,孫家名下現在除了鋪子還掛著孫氏的名號,其他的都沒了。」

  「褚家卻是一路坐大。」

  「而褚大郎也並無其他孩子。只有孫大娘子生下來的兩個。這一點,和馮三郎是一樣的。所以,我猜,他最開始就是衝著孫家生意去的。」

  「至於姦夫的事情……褚大郎和馮三郎既能說出這樣的話,保不齊他都試過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