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何為變態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97·2026/5/18

# 第221章何為變態 馮喜媳婦搖頭搖得很乾脆:「那就不知了。我男人喊我別問,說這個事不知道最好。」   祝寧點頭:通常知道得越多,就死得越早。馮喜這樣,還是很聰明。就是對他們這些破案的人不友好。   柴宴清略一沉吟,問了個最緊要的:「那這個事情,羅娘子知道嗎?」   馮喜媳婦更是搖頭:「那咋可能告訴她。大郎君不喜歡女人,防她跟防賊一樣。」   這個形容……不能說不貼切,只能說實在是精闢。   屋裡靜默了一小會兒,馮喜媳婦小聲問:「我們什麼時候能把我男人拉回來?我男人說了,如果他出事了,就讓我帶著兒子回老家去。」   柴宴清實話實說:「恐怕一時半會卻是走不了的。就連屍身,也要等案子破了之後才能還給你們。」   馮喜媳婦不說話了,看那樣子是有點兒憂慮。   柴宴清寬慰她:「你放心,只要你待在家裡不出去,不會有危險的。我會派人保護你們母子。」   馮喜媳婦連聲道謝。遲疑了許久,又開了口:「我男人跟我說過一個事。褚大郎君和大郎君手裡有個鐵礦。就在北邊。」   「那個鐵礦,他們都是買的黑戶在挖。」   「一年要死好幾十個人。有一次,整個都塌了。人都埋在裡頭了。」   馮喜媳婦說起這個事情,打了個寒噤:「馮喜說,都沒救,直接換了個洞繼續開礦了。」   她說到這裡,就低聲哀求柴宴清:「這個事我告訴你了,你護著我兒子,成不成?」   柴宴清點頭,語氣十分鄭重:「你放心。你和你兒子,都不會出事。」   馮喜媳婦低頭就哭了:「我男人說,這個事就是掉腦袋的事情,他心裡也害怕。褚大郎也死了的時候,他每天都睡不著。」   「有的時候還得喝安神藥才能睡。」   「甚至,有的時候,他說自己也看到過好多鬼火。他也鬧不清,到底是冤魂索命,還是上頭要弄死他們這些人。」   「我們這些人,就是為了吃口飯,咋就這麼難!」馮喜媳婦嗚嗚嗚地哭,哭得人都忍不住心頭髮沉。   接下來,馮喜媳婦再沒說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倒是柴宴清問了好些關於鬼火的事情。   馮喜媳婦就說了自己知道的時間和地點,還道:「最開始怕得要死,後來,我男人心頭窩火,看到了甚至會追過去,然後罵幾句——」   當聽到馮喜會追過去的時候,祝寧和柴宴清同時心中一動。   而後兩人對視一眼,都發現兩人再一次想到一塊去了。   柴宴清寬慰了馮喜媳婦幾句後,便跟祝寧匆匆告辭。   出門上了馬車,祝寧問柴宴清:「今天又看到灼燒痕跡嗎?」   柴宴清搖頭:「沒有。但我想,如果是冰面呢?」   祝寧眼前一亮,語速飛快:「如果是冰面的話,雖然會有燃燒的痕跡,但隨後馮喜落水,就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了!」   「而且,鬼火就在那兒。醉醺醺的馮喜看到,就追過去——正好也會在那個位置落水!」   柴宴清頷首:「這樣一來,什麼都合情合理了。半夜起夜的馮喜,不管是自己起夜,還是被吵醒了,反正只要看到鬼火,就會過去看——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馮喜會跑到河邊去。」   祝寧感嘆:「如果我們猜對了,那殺馮喜這個人,一定是處心積慮,煞費苦心。堅持這麼久……耐心夠好的。」   對於這個,柴宴清言簡意賅:「不是耐心。而是貓捉耗子。」   貓捉耗子,除非是餓極了。那麼都會戲耍一番,等耗子受盡了恐懼,消耗光了體力,徹底崩潰後,才會殺死。   祝寧打了個寒噤:「這樣一說,兇手多少有點兒變態。」   一旁默默聽了半天的江許卿忍不住發問:「何為變態?」   祝寧和柴宴清這才發現身旁還有個江許卿:……   至於變態如何解釋,祝寧想了一想,才道:「就是和常人不一樣,特別的陰暗,特別地喜歡折磨別人,看見別人痛苦,他就高興。」   江許卿恍然大悟,然後道:「那柴宴清這樣就挺變態的。」   祝寧:……心直口快也不必如此吧,你也不怕被殺人滅口。   柴宴清目光如刀,冷冷掃了一眼江許卿。   江許卿立刻正襟危坐,看上去又是那個乖寶寶了:「咱們現在去哪裡?」   柴宴清冷冷道:「我和阿寧去哪裡,與你何幹?稍後你下車。」   這是不帶江許卿玩了。   江許卿嘴巴動了動,最後還是沒敢再抱怨。不過臉上的哀怨都要溢出來了。還看祝寧,那意思就是:老師你看~~~   祝寧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什麼也沒看見:笑話,頂頭上司你也敢得罪,還想不想混職場了。   江許卿:……   柴宴清冷笑一聲:「還不快走?等我攆人?」   江許卿一溜煙跑跑了。倒是很有危機意識。   祝寧感嘆:「剛認識時候,我還以為他是穩重妥帖的君子,結果現在看來,那都是表象啊。」   上當了,上當了。   柴宴清語氣涼涼:「他們江家的傳統罷了。」   祝寧覺得柴宴清肯定是記恨上了。怕是接下來一段時間,都要給江許卿穿小鞋了。   柴宴清下一瞬看住祝寧:「阿寧是不是也覺得我是個變態?」   祝寧立刻頭搖得如同撥浪鼓,語氣也萬分堅決:「那怎麼可能!在我心裡,你就是那高山白雪,高潔又人品貴重,而且是真正的君子!能認識你,是我此生最大的榮幸!」   這話也不全是馬屁。   多少有那麼兩分真心。   柴宴清定定看祝寧的臉,足有兩個呼吸那麼長。   最後他微微一笑:「阿寧才是獨具慧眼之人。不過,阿寧最近是心情不好?怎麼來了長安城之後,反而不下廚了?」   祝寧實話實說:「都沒什麼功夫去菜市場。實在是沒有做菜的靈感。再加上太忙了。」   總而言之就是不適應。   長安城太大了。   而且壓力也太大了。   她最近考察了家附近的鋪子,對於開鋪子的事情,實在是有點兒摸不到底。   可如果她想留在長安,那總不能一直住在柴宴清家裡。還是要想辦法自己自食其

# 第221章何為變態

馮喜媳婦搖頭搖得很乾脆:「那就不知了。我男人喊我別問,說這個事不知道最好。」

  祝寧點頭:通常知道得越多,就死得越早。馮喜這樣,還是很聰明。就是對他們這些破案的人不友好。

  柴宴清略一沉吟,問了個最緊要的:「那這個事情,羅娘子知道嗎?」

  馮喜媳婦更是搖頭:「那咋可能告訴她。大郎君不喜歡女人,防她跟防賊一樣。」

  這個形容……不能說不貼切,只能說實在是精闢。

  屋裡靜默了一小會兒,馮喜媳婦小聲問:「我們什麼時候能把我男人拉回來?我男人說了,如果他出事了,就讓我帶著兒子回老家去。」

  柴宴清實話實說:「恐怕一時半會卻是走不了的。就連屍身,也要等案子破了之後才能還給你們。」

  馮喜媳婦不說話了,看那樣子是有點兒憂慮。

  柴宴清寬慰她:「你放心,只要你待在家裡不出去,不會有危險的。我會派人保護你們母子。」

  馮喜媳婦連聲道謝。遲疑了許久,又開了口:「我男人跟我說過一個事。褚大郎君和大郎君手裡有個鐵礦。就在北邊。」

  「那個鐵礦,他們都是買的黑戶在挖。」

  「一年要死好幾十個人。有一次,整個都塌了。人都埋在裡頭了。」

  馮喜媳婦說起這個事情,打了個寒噤:「馮喜說,都沒救,直接換了個洞繼續開礦了。」

  她說到這裡,就低聲哀求柴宴清:「這個事我告訴你了,你護著我兒子,成不成?」

  柴宴清點頭,語氣十分鄭重:「你放心。你和你兒子,都不會出事。」

  馮喜媳婦低頭就哭了:「我男人說,這個事就是掉腦袋的事情,他心裡也害怕。褚大郎也死了的時候,他每天都睡不著。」

  「有的時候還得喝安神藥才能睡。」

  「甚至,有的時候,他說自己也看到過好多鬼火。他也鬧不清,到底是冤魂索命,還是上頭要弄死他們這些人。」

  「我們這些人,就是為了吃口飯,咋就這麼難!」馮喜媳婦嗚嗚嗚地哭,哭得人都忍不住心頭髮沉。

  接下來,馮喜媳婦再沒說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倒是柴宴清問了好些關於鬼火的事情。

  馮喜媳婦就說了自己知道的時間和地點,還道:「最開始怕得要死,後來,我男人心頭窩火,看到了甚至會追過去,然後罵幾句——」

  當聽到馮喜會追過去的時候,祝寧和柴宴清同時心中一動。

  而後兩人對視一眼,都發現兩人再一次想到一塊去了。

  柴宴清寬慰了馮喜媳婦幾句後,便跟祝寧匆匆告辭。

  出門上了馬車,祝寧問柴宴清:「今天又看到灼燒痕跡嗎?」

  柴宴清搖頭:「沒有。但我想,如果是冰面呢?」

  祝寧眼前一亮,語速飛快:「如果是冰面的話,雖然會有燃燒的痕跡,但隨後馮喜落水,就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了!」

  「而且,鬼火就在那兒。醉醺醺的馮喜看到,就追過去——正好也會在那個位置落水!」

  柴宴清頷首:「這樣一來,什麼都合情合理了。半夜起夜的馮喜,不管是自己起夜,還是被吵醒了,反正只要看到鬼火,就會過去看——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馮喜會跑到河邊去。」

  祝寧感嘆:「如果我們猜對了,那殺馮喜這個人,一定是處心積慮,煞費苦心。堅持這麼久……耐心夠好的。」

  對於這個,柴宴清言簡意賅:「不是耐心。而是貓捉耗子。」

  貓捉耗子,除非是餓極了。那麼都會戲耍一番,等耗子受盡了恐懼,消耗光了體力,徹底崩潰後,才會殺死。

  祝寧打了個寒噤:「這樣一說,兇手多少有點兒變態。」

  一旁默默聽了半天的江許卿忍不住發問:「何為變態?」

  祝寧和柴宴清這才發現身旁還有個江許卿:……

  至於變態如何解釋,祝寧想了一想,才道:「就是和常人不一樣,特別的陰暗,特別地喜歡折磨別人,看見別人痛苦,他就高興。」

  江許卿恍然大悟,然後道:「那柴宴清這樣就挺變態的。」

  祝寧:……心直口快也不必如此吧,你也不怕被殺人滅口。

  柴宴清目光如刀,冷冷掃了一眼江許卿。

  江許卿立刻正襟危坐,看上去又是那個乖寶寶了:「咱們現在去哪裡?」

  柴宴清冷冷道:「我和阿寧去哪裡,與你何幹?稍後你下車。」

  這是不帶江許卿玩了。

  江許卿嘴巴動了動,最後還是沒敢再抱怨。不過臉上的哀怨都要溢出來了。還看祝寧,那意思就是:老師你看~~~

  祝寧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什麼也沒看見:笑話,頂頭上司你也敢得罪,還想不想混職場了。

  江許卿:……

  柴宴清冷笑一聲:「還不快走?等我攆人?」

  江許卿一溜煙跑跑了。倒是很有危機意識。

  祝寧感嘆:「剛認識時候,我還以為他是穩重妥帖的君子,結果現在看來,那都是表象啊。」

  上當了,上當了。

  柴宴清語氣涼涼:「他們江家的傳統罷了。」

  祝寧覺得柴宴清肯定是記恨上了。怕是接下來一段時間,都要給江許卿穿小鞋了。

  柴宴清下一瞬看住祝寧:「阿寧是不是也覺得我是個變態?」

  祝寧立刻頭搖得如同撥浪鼓,語氣也萬分堅決:「那怎麼可能!在我心裡,你就是那高山白雪,高潔又人品貴重,而且是真正的君子!能認識你,是我此生最大的榮幸!」

  這話也不全是馬屁。

  多少有那麼兩分真心。

  柴宴清定定看祝寧的臉,足有兩個呼吸那麼長。

  最後他微微一笑:「阿寧才是獨具慧眼之人。不過,阿寧最近是心情不好?怎麼來了長安城之後,反而不下廚了?」

  祝寧實話實說:「都沒什麼功夫去菜市場。實在是沒有做菜的靈感。再加上太忙了。」

  總而言之就是不適應。

  長安城太大了。

  而且壓力也太大了。

  她最近考察了家附近的鋪子,對於開鋪子的事情,實在是有點兒摸不到底。

  可如果她想留在長安,那總不能一直住在柴宴清家裡。還是要想辦法自己自食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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