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意外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61·2026/5/18

# 第220章意外 沿著馮喜舅家出來,一直走到了河邊馮喜落水的地方,也並未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聞毅看到他們,倒是說了句:「問過了,河邊洗衣服的人多。冰薄的時候,還有人砸開冰從這裡取水和洗衣。」   「所以河邊這一片的冰,有厚有薄。馮喜落水的地方,冰也比其他地方薄一點。可能有人反覆取水砸開過。」   「而且冰上還有一些裂痕。估計也是馮喜倒黴,剛好就遇到這裡了。」   聞毅說了這麼幾句,又指了指遠處其他幾戶人家:「那幾家都問過了,沒聽見什麼動靜。還有一家養了狗,狗昨天晚上都沒叫。」   去過村裡的人都知道,一般來說,如果去村裡,尤其是夜晚,狗比人先知道動靜。   隔了老遠,狗就發現來人了,就開始叫。   而且只要一隻狗開始叫,那幾乎整個村子裡的狗都會跟著一起叫。   這樣的動靜,但凡睡眠稍微淺一點,都會驚醒。   聞毅說狗沒叫,那麼昨天晚上,應該就沒有陌生人來過。   也就是說,馮喜的死,大概也真是意外。   柴宴清頷首:「既如此,那就把屍體拉回去吧。」   他看祝寧:「你覺得呢?」   祝寧也找不出任何疑點:「從屍體上,我看不出異常。唯一讓人覺得奇怪的,只有馮喜為何大半夜跑到河邊這一點上。」   提起這個,柴宴清和聞毅都沒多說,只是各自沉思。   江許卿低聲道:「那會不會是熟人作案?你看,孫大娘子借著馮三郎的事情,殺了褚大。如今會不會馮喜身邊的人也想殺他?」   柴宴清「嗯」了一聲:「聞毅,這個事情交給你。你去查一查,馮喜身邊有沒有仇人。尤其是村裡。」   頓了頓,他道:「昨日那個小乞丐也找出來問問。」   聞毅一聽這話反而開始叫苦了:「這可不好找。乞丐多的是,而且他們又不是固定在哪裡待的。說不定這會兒都離開長安城了。」   柴宴清看了聞毅一眼。   聞毅收起吊兒郎當的樣子:「我盡力找。」   祝寧分明聽見聞毅走遠的時候,嘴裡嘀咕「一辦案就六親不認的」。   她忍不住多看柴宴清一眼,不信他沒聽見。   但柴宴清半點不惱,紋絲不動。   祝寧感嘆:這可真是好氣度啊!   江許卿問柴宴清:「那現在我們呢?」   柴宴清道:「回長安城裡。」   祝寧搓了搓手:「不再查一查?畢竟馮喜……」   她話沒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明白那意思。   馮喜和褚三郎割喉案有關聯。作為褚三郎的親信,而且是一起害了薛家人的幫兇,如果真的是薛家人報仇,會放過馮喜嗎?   柴宴清目光沉沉看著白茫茫的河面,神色莫辨:「我一直在想,我們這算不算是一直被牽著鼻子走?」   祝寧明白柴宴清的想法。   從馮三郎的死開始,整個案子就籠罩上了一層迷霧。還有人在裡面故弄玄虛,披著玄學的皮搞鬼。他們弄出來個薛家舊案,大理寺這頭就去查當年的薛家舊案。   可一切還沒搞明白呢,褚大郎就死了。   褚大郎死了沒多久,馮喜也死了。   「回長安城,去見見馮喜的家裡人。」柴宴清收回目光,轉身就走。   祝寧也跟上去。   一路回長安城裡,馬車裡幾個人都沒說話。   主要也是沒心情。   心裡都沉甸甸的。   他們直接去了馮喜家中。   馮喜的家裡人也得知了消息的。只不過,馮喜的媳婦得了這個消息,一下就昏厥過去了,所以才沒能趕過去,他兒子也沒能顧得上那頭。   這會兒,馮喜媳婦才剛醒沒多久。   人瞧著有點兒不大好。   馮喜的媳婦見了柴宴清,就顧不得暈眩,直接跪到了地上,哭道:「我男人是家裡的頂梁柱,沒了他,以後我們可咋活!大娘子本來就動了換人的心思,他在,好歹還知道些往日的人脈,大娘子也要顧慮一下。現在這樣——」   馮喜的媳婦哭得哀哀戚戚:「之前我兒子都進了府裡學著管事了。出了這檔子事,大娘子說府裡用不到那麼多人了,就把人送回來了。家裡就我男人一個人身上還有差事。」   「前幾天,大娘子給大家放了假,讓我男人也回來歇一歇。」   「怎麼就送一趟節禮,人就沒了呢!」   柴宴清耐心聽完馮喜媳婦的哭訴,才讓馮喜兒子將人扶起來,等人坐好了,才開口問:「馮喜最近可見過什麼人人沒有?」   「或者馮喜最近有什麼異常沒有?」   馮喜媳婦頓時就聞出味來了:「您是覺得,我男人是被害死的?」   「那倒不是。」柴宴清否認,從語氣的確是聽不出半點的問題:「就是例行問問。從現場看,人像是失足掉進水裡的。」   「不可能!」馮喜媳婦卻激動起來:「自從褚大郎君也出事後,他就一直擔驚受怕的,說自己怕是也跑不了!那段時間,他門都不敢出!一點風吹草動就嚇得他睡不著!」   「這要不是這麼久了都平安無事,他也不敢去送節禮!」   「他說過的,如果他要是出了事,那一定是有人害他!」   馮喜媳婦很肯定。   柴宴清聽著,眉頭緩緩皺起:「他真這麼說過?」   馮喜媳婦點頭,又垂淚:「都怪我。想著天現在還算好,讓他去送東西。偏我自己吹不得風,也不能跟著一起去。我兒又要去鋪子上,也沒法跟著一起去——」   眼看著馮喜媳婦就要偏題,柴宴清緩緩開口:「馮喜可有告訴過你,是誰要害他?又為何害他?還有,他覺得褚大郎君的死也有問題?」   馮喜媳婦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屋裡其他人。   柴宴清便讓其他人先退了下去。   祝寧也想著一起出去,結果柴宴清道:「阿寧留下。」   於是祝寧心安理得將剛抬起來的屁股放回去了。同時無視了江許卿在旁邊哀怨的小眼神。   人都出去後,柴宴清和馮喜媳婦解釋一句:「這是我信得過的人。」   馮喜媳婦看了一眼祝寧,到底沒有再趕人,微微點頭後,就說起了馮喜告訴她的秘密:「我男人說,這些年,為了掙錢,褚大郎君和大郎君沒少做些不好的事情。但這些錢,其實大部分都孝敬了上頭的人。」   「上頭的人?」柴宴清微微揚眉,輕聲追問:「他告訴過你,上頭的人是誰嗎

# 第220章意外

沿著馮喜舅家出來,一直走到了河邊馮喜落水的地方,也並未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聞毅看到他們,倒是說了句:「問過了,河邊洗衣服的人多。冰薄的時候,還有人砸開冰從這裡取水和洗衣。」

  「所以河邊這一片的冰,有厚有薄。馮喜落水的地方,冰也比其他地方薄一點。可能有人反覆取水砸開過。」

  「而且冰上還有一些裂痕。估計也是馮喜倒黴,剛好就遇到這裡了。」

  聞毅說了這麼幾句,又指了指遠處其他幾戶人家:「那幾家都問過了,沒聽見什麼動靜。還有一家養了狗,狗昨天晚上都沒叫。」

  去過村裡的人都知道,一般來說,如果去村裡,尤其是夜晚,狗比人先知道動靜。

  隔了老遠,狗就發現來人了,就開始叫。

  而且只要一隻狗開始叫,那幾乎整個村子裡的狗都會跟著一起叫。

  這樣的動靜,但凡睡眠稍微淺一點,都會驚醒。

  聞毅說狗沒叫,那麼昨天晚上,應該就沒有陌生人來過。

  也就是說,馮喜的死,大概也真是意外。

  柴宴清頷首:「既如此,那就把屍體拉回去吧。」

  他看祝寧:「你覺得呢?」

  祝寧也找不出任何疑點:「從屍體上,我看不出異常。唯一讓人覺得奇怪的,只有馮喜為何大半夜跑到河邊這一點上。」

  提起這個,柴宴清和聞毅都沒多說,只是各自沉思。

  江許卿低聲道:「那會不會是熟人作案?你看,孫大娘子借著馮三郎的事情,殺了褚大。如今會不會馮喜身邊的人也想殺他?」

  柴宴清「嗯」了一聲:「聞毅,這個事情交給你。你去查一查,馮喜身邊有沒有仇人。尤其是村裡。」

  頓了頓,他道:「昨日那個小乞丐也找出來問問。」

  聞毅一聽這話反而開始叫苦了:「這可不好找。乞丐多的是,而且他們又不是固定在哪裡待的。說不定這會兒都離開長安城了。」

  柴宴清看了聞毅一眼。

  聞毅收起吊兒郎當的樣子:「我盡力找。」

  祝寧分明聽見聞毅走遠的時候,嘴裡嘀咕「一辦案就六親不認的」。

  她忍不住多看柴宴清一眼,不信他沒聽見。

  但柴宴清半點不惱,紋絲不動。

  祝寧感嘆:這可真是好氣度啊!

  江許卿問柴宴清:「那現在我們呢?」

  柴宴清道:「回長安城裡。」

  祝寧搓了搓手:「不再查一查?畢竟馮喜……」

  她話沒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明白那意思。

  馮喜和褚三郎割喉案有關聯。作為褚三郎的親信,而且是一起害了薛家人的幫兇,如果真的是薛家人報仇,會放過馮喜嗎?

  柴宴清目光沉沉看著白茫茫的河面,神色莫辨:「我一直在想,我們這算不算是一直被牽著鼻子走?」

  祝寧明白柴宴清的想法。

  從馮三郎的死開始,整個案子就籠罩上了一層迷霧。還有人在裡面故弄玄虛,披著玄學的皮搞鬼。他們弄出來個薛家舊案,大理寺這頭就去查當年的薛家舊案。

  可一切還沒搞明白呢,褚大郎就死了。

  褚大郎死了沒多久,馮喜也死了。

  「回長安城,去見見馮喜的家裡人。」柴宴清收回目光,轉身就走。

  祝寧也跟上去。

  一路回長安城裡,馬車裡幾個人都沒說話。

  主要也是沒心情。

  心裡都沉甸甸的。

  他們直接去了馮喜家中。

  馮喜的家裡人也得知了消息的。只不過,馮喜的媳婦得了這個消息,一下就昏厥過去了,所以才沒能趕過去,他兒子也沒能顧得上那頭。

  這會兒,馮喜媳婦才剛醒沒多久。

  人瞧著有點兒不大好。

  馮喜的媳婦見了柴宴清,就顧不得暈眩,直接跪到了地上,哭道:「我男人是家裡的頂梁柱,沒了他,以後我們可咋活!大娘子本來就動了換人的心思,他在,好歹還知道些往日的人脈,大娘子也要顧慮一下。現在這樣——」

  馮喜的媳婦哭得哀哀戚戚:「之前我兒子都進了府裡學著管事了。出了這檔子事,大娘子說府裡用不到那麼多人了,就把人送回來了。家裡就我男人一個人身上還有差事。」

  「前幾天,大娘子給大家放了假,讓我男人也回來歇一歇。」

  「怎麼就送一趟節禮,人就沒了呢!」

  柴宴清耐心聽完馮喜媳婦的哭訴,才讓馮喜兒子將人扶起來,等人坐好了,才開口問:「馮喜最近可見過什麼人人沒有?」

  「或者馮喜最近有什麼異常沒有?」

  馮喜媳婦頓時就聞出味來了:「您是覺得,我男人是被害死的?」

  「那倒不是。」柴宴清否認,從語氣的確是聽不出半點的問題:「就是例行問問。從現場看,人像是失足掉進水裡的。」

  「不可能!」馮喜媳婦卻激動起來:「自從褚大郎君也出事後,他就一直擔驚受怕的,說自己怕是也跑不了!那段時間,他門都不敢出!一點風吹草動就嚇得他睡不著!」

  「這要不是這麼久了都平安無事,他也不敢去送節禮!」

  「他說過的,如果他要是出了事,那一定是有人害他!」

  馮喜媳婦很肯定。

  柴宴清聽著,眉頭緩緩皺起:「他真這麼說過?」

  馮喜媳婦點頭,又垂淚:「都怪我。想著天現在還算好,讓他去送東西。偏我自己吹不得風,也不能跟著一起去。我兒又要去鋪子上,也沒法跟著一起去——」

  眼看著馮喜媳婦就要偏題,柴宴清緩緩開口:「馮喜可有告訴過你,是誰要害他?又為何害他?還有,他覺得褚大郎君的死也有問題?」

  馮喜媳婦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屋裡其他人。

  柴宴清便讓其他人先退了下去。

  祝寧也想著一起出去,結果柴宴清道:「阿寧留下。」

  於是祝寧心安理得將剛抬起來的屁股放回去了。同時無視了江許卿在旁邊哀怨的小眼神。

  人都出去後,柴宴清和馮喜媳婦解釋一句:「這是我信得過的人。」

  馮喜媳婦看了一眼祝寧,到底沒有再趕人,微微點頭後,就說起了馮喜告訴她的秘密:「我男人說,這些年,為了掙錢,褚大郎君和大郎君沒少做些不好的事情。但這些錢,其實大部分都孝敬了上頭的人。」

  「上頭的人?」柴宴清微微揚眉,輕聲追問:「他告訴過你,上頭的人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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