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不可能吧
# 第228章不可能吧
小安陽侯怒髮衝冠,面目猙獰,即便是魏時安安撫了好幾句,也沒見緩解。
眾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怕不是疼的?
柴宴清出聲:「安陽侯受了傷,不如先回去休養。」
小安陽侯咬牙切齒道:「躺在那兒,也是一樣的疼!還是算了吧!」
眾人:……
小安陽侯這個時候是真不想歇著,所以又問:「查出什麼沒有?」
柴宴清問了他一個問題:「要雲笙過來,是你的意思?」
說起這個,小安陽侯臉上微紅,尷尬道:「都是替我五哥要的。」
這個五哥,指的就是老安陽侯。老安陽侯姓盧,在家行五,人稱盧五郎。這年頭,哥這個稱呼,並不是用來稱呼兄長的,反而是父親那一輩的,關係特別親暱,就喊哥。
所以,從小安陽侯的稱呼來看,不難看出,他和老安陽侯的關係是十分親近的。
小安陽侯都不太敢看眾人:「五哥喜歡美人,尤其喜歡能歌善舞,通音律的美人。府裡的這些,都是他的。我剛和我家夫人時就允諾過,這輩子只她一個的。」
眾人還不知道這個事情,一時都有點兒不知道該說啥。
怎麼說呢。
老子風流,兒子忠貞……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不過,馮德祐買來雲笙,真正要討好的對象,竟然是老安陽侯。
好吧。
雖然有點兒怪異,但考慮到小安陽侯的忠貞,也好像不是那麼奇怪的。
柴宴清這個時候其實也算完了,就將數說給祝寧:「兇手身高應該在五尺二寸左右。」
祝寧驚訝看了柴宴清一眼:心算啊?那麼複雜的公式,心算啊?就聽了一遍,竟然就全都記住並且能用了?這能力是不是有點過於天才了?
柴宴清卻道:「我不確定有沒有算錯。」
祝寧點點頭:「我上次也算過,差不多就是五尺二寸到五尺三寸之間。」
不過,脖子上的傷口是個傾斜的,所以,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這回兩個一對比,有了兩個參照數據,算出來應該要精準一些。
五尺二寸,差不多就是一米五快要一米六的樣子。
這個身高……是女性身高。
祝寧想到了雲笙:她是多高來著?
魏時安在旁邊聽著,此時也聽明白了:「所以,兇手是名女子?」
柴宴清卻看了一眼魏時安:「只是可能性更大,誰也不敢打包票。」
方法是祝寧的。
此時如果將話說得太滿,將來有誤,那對祝寧來說,就不是好事了。
魏時安深深看了柴宴清一眼,自然也懂他的意思。
所以並未再說確認的話,只道:「兩次命案,只有一個女子都在現場。」
那就是雲笙。
所有人都想到了這一點。
小安陽侯聽了這半天,此時就問:「所以,兇手是雲笙?確定嗎?這怎麼可能?她只是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殺人呢……」
瞧著就不像啊。
小安陽侯想了半天,也覺得不太可能。
他看看柴宴清,又看看魏時安,想問就問了:「那她不是不在場嗎?那怎麼殺人呢?」
柴宴清面色沉靜:「一切都未可知,還需查證。」
說話間,雲笙被帶過來了。
她好似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美貌的,猶如精心保養的鮮花,嬌嫩,美麗,柔軟。
雲笙眼眶有些紅。
她的婢女阿箬扶著她走到眾人跟前。
雲笙給魏時安和柴宴清行禮問安。
魏時安的態度和和氣氣:「雲笙娘子可知道我們為何找你?」
雲笙低著頭,不敢看他,說話也小聲:「知道,因為我是和五郎最後待在一起的人。」
魏時安見她都明白了,也就不再多說其他的,只道:「那你說吧。」
雲笙苦笑了一下,最後無奈道:「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五郎和我一整個上午都待在一起。我彈琵琶,他擊鼓,一起玩樂。」
「五郎興致起來,我們……但一起用了午飯後,我就回去了。五郎不喜與人同寢,所以從不留人。」
「在之後,我午睡剛起來,就得知五郎他……」
雲笙抬起手,捂住臉,「嗚嗚」哭出聲來:「是我剋死了五郎!我就是個掃把星!」
被她這麼一說,眾人一想,覺得倒還真有點這個意思。
怎麼和雲笙接觸過的男人,都死了呢?
柴宴清在旁邊淡淡道:「是嗎?可我怎麼覺得,也不像是巧合?」
雲笙一顫,卻並未抬頭,只是哭聲更哀切了些。
阿箬卻忠心護主,挺身而出道:「柴少卿,您這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是覺得,人是我家娘子殺的?大家可都是看見了的,我家娘子早就回了自己院子的!如何能殺人!」
雲笙呵斥:「阿箬!」
她抬起頭來,一雙眼睛裡蓄滿了眼淚:「我只是漂泊的浮萍,能遇到五郎,是我的幸事,如今五郎去了,我願隨他同去!」
說完這話之後,雲笙竟然就朝著不遠處的柱子撞去!
眾人嚇了一跳。
不過這裡這麼多人,哪能真讓她撞成功?
所以,雲笙被攔住了。
她掙扎了幾下也掙脫不開,便失了力氣,跌坐在地上,哭得好不傷心:「為何不讓我同去?這樣你們也有個交代了,我也解脫了。省得再去大理寺裡受熬煎!」
從她這個話就知道,她之所以尋死,還真未必是愛得死去活來。
無非就是不願意去大理寺受刑,加上日後的生活也沒了指望罷了。
但她這樣的態度,反而讓小安陽侯動了些惻隱之心,嘆道:「你這是幹啥?我們又沒有說人是你殺的。你人都不在——你放心,沒有證據,我不會讓旁人動你的。」
小安陽侯對著魏時安和柴宴清解釋:「自從雲笙娘子進了府,我五哥每日都過得很高興,也十分疼愛她。所以五哥即便在天有靈,也不會捨得看雲笙娘子受罪的。」
魏時安和柴宴清看著小安陽侯,最後還是柴宴清笑了一下:「安陽侯放心,縱我們把人帶走問詢一二,也絕不會動刑的。」
祝寧覺得,柴宴清這話不是說給小安陽侯聽地,而是說給魏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