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不可能吧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66·2026/5/18

# 第228章不可能吧 小安陽侯怒髮衝冠,面目猙獰,即便是魏時安安撫了好幾句,也沒見緩解。   眾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怕不是疼的?   柴宴清出聲:「安陽侯受了傷,不如先回去休養。」   小安陽侯咬牙切齒道:「躺在那兒,也是一樣的疼!還是算了吧!」   眾人:……   小安陽侯這個時候是真不想歇著,所以又問:「查出什麼沒有?」   柴宴清問了他一個問題:「要雲笙過來,是你的意思?」   說起這個,小安陽侯臉上微紅,尷尬道:「都是替我五哥要的。」   這個五哥,指的就是老安陽侯。老安陽侯姓盧,在家行五,人稱盧五郎。這年頭,哥這個稱呼,並不是用來稱呼兄長的,反而是父親那一輩的,關係特別親暱,就喊哥。   所以,從小安陽侯的稱呼來看,不難看出,他和老安陽侯的關係是十分親近的。   小安陽侯都不太敢看眾人:「五哥喜歡美人,尤其喜歡能歌善舞,通音律的美人。府裡的這些,都是他的。我剛和我家夫人時就允諾過,這輩子只她一個的。」   眾人還不知道這個事情,一時都有點兒不知道該說啥。   怎麼說呢。   老子風流,兒子忠貞……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不過,馮德祐買來雲笙,真正要討好的對象,竟然是老安陽侯。   好吧。   雖然有點兒怪異,但考慮到小安陽侯的忠貞,也好像不是那麼奇怪的。   柴宴清這個時候其實也算完了,就將數說給祝寧:「兇手身高應該在五尺二寸左右。」   祝寧驚訝看了柴宴清一眼:心算啊?那麼複雜的公式,心算啊?就聽了一遍,竟然就全都記住並且能用了?這能力是不是有點過於天才了?   柴宴清卻道:「我不確定有沒有算錯。」   祝寧點點頭:「我上次也算過,差不多就是五尺二寸到五尺三寸之間。」   不過,脖子上的傷口是個傾斜的,所以,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這回兩個一對比,有了兩個參照數據,算出來應該要精準一些。   五尺二寸,差不多就是一米五快要一米六的樣子。   這個身高……是女性身高。   祝寧想到了雲笙:她是多高來著?   魏時安在旁邊聽著,此時也聽明白了:「所以,兇手是名女子?」   柴宴清卻看了一眼魏時安:「只是可能性更大,誰也不敢打包票。」   方法是祝寧的。   此時如果將話說得太滿,將來有誤,那對祝寧來說,就不是好事了。   魏時安深深看了柴宴清一眼,自然也懂他的意思。   所以並未再說確認的話,只道:「兩次命案,只有一個女子都在現場。」   那就是雲笙。   所有人都想到了這一點。   小安陽侯聽了這半天,此時就問:「所以,兇手是雲笙?確定嗎?這怎麼可能?她只是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殺人呢……」   瞧著就不像啊。   小安陽侯想了半天,也覺得不太可能。   他看看柴宴清,又看看魏時安,想問就問了:「那她不是不在場嗎?那怎麼殺人呢?」   柴宴清面色沉靜:「一切都未可知,還需查證。」   說話間,雲笙被帶過來了。   她好似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美貌的,猶如精心保養的鮮花,嬌嫩,美麗,柔軟。   雲笙眼眶有些紅。   她的婢女阿箬扶著她走到眾人跟前。   雲笙給魏時安和柴宴清行禮問安。   魏時安的態度和和氣氣:「雲笙娘子可知道我們為何找你?」   雲笙低著頭,不敢看他,說話也小聲:「知道,因為我是和五郎最後待在一起的人。」   魏時安見她都明白了,也就不再多說其他的,只道:「那你說吧。」   雲笙苦笑了一下,最後無奈道:「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五郎和我一整個上午都待在一起。我彈琵琶,他擊鼓,一起玩樂。」   「五郎興致起來,我們……但一起用了午飯後,我就回去了。五郎不喜與人同寢,所以從不留人。」   「在之後,我午睡剛起來,就得知五郎他……」   雲笙抬起手,捂住臉,「嗚嗚」哭出聲來:「是我剋死了五郎!我就是個掃把星!」   被她這麼一說,眾人一想,覺得倒還真有點這個意思。   怎麼和雲笙接觸過的男人,都死了呢?   柴宴清在旁邊淡淡道:「是嗎?可我怎麼覺得,也不像是巧合?」   雲笙一顫,卻並未抬頭,只是哭聲更哀切了些。   阿箬卻忠心護主,挺身而出道:「柴少卿,您這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是覺得,人是我家娘子殺的?大家可都是看見了的,我家娘子早就回了自己院子的!如何能殺人!」   雲笙呵斥:「阿箬!」   她抬起頭來,一雙眼睛裡蓄滿了眼淚:「我只是漂泊的浮萍,能遇到五郎,是我的幸事,如今五郎去了,我願隨他同去!」   說完這話之後,雲笙竟然就朝著不遠處的柱子撞去!   眾人嚇了一跳。   不過這裡這麼多人,哪能真讓她撞成功?   所以,雲笙被攔住了。   她掙扎了幾下也掙脫不開,便失了力氣,跌坐在地上,哭得好不傷心:「為何不讓我同去?這樣你們也有個交代了,我也解脫了。省得再去大理寺裡受熬煎!」   從她這個話就知道,她之所以尋死,還真未必是愛得死去活來。   無非就是不願意去大理寺受刑,加上日後的生活也沒了指望罷了。   但她這樣的態度,反而讓小安陽侯動了些惻隱之心,嘆道:「你這是幹啥?我們又沒有說人是你殺的。你人都不在——你放心,沒有證據,我不會讓旁人動你的。」   小安陽侯對著魏時安和柴宴清解釋:「自從雲笙娘子進了府,我五哥每日都過得很高興,也十分疼愛她。所以五哥即便在天有靈,也不會捨得看雲笙娘子受罪的。」   魏時安和柴宴清看著小安陽侯,最後還是柴宴清笑了一下:「安陽侯放心,縱我們把人帶走問詢一二,也絕不會動刑的。」   祝寧覺得,柴宴清這話不是說給小安陽侯聽地,而是說給魏時安

# 第228章不可能吧

小安陽侯怒髮衝冠,面目猙獰,即便是魏時安安撫了好幾句,也沒見緩解。

  眾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怕不是疼的?

  柴宴清出聲:「安陽侯受了傷,不如先回去休養。」

  小安陽侯咬牙切齒道:「躺在那兒,也是一樣的疼!還是算了吧!」

  眾人:……

  小安陽侯這個時候是真不想歇著,所以又問:「查出什麼沒有?」

  柴宴清問了他一個問題:「要雲笙過來,是你的意思?」

  說起這個,小安陽侯臉上微紅,尷尬道:「都是替我五哥要的。」

  這個五哥,指的就是老安陽侯。老安陽侯姓盧,在家行五,人稱盧五郎。這年頭,哥這個稱呼,並不是用來稱呼兄長的,反而是父親那一輩的,關係特別親暱,就喊哥。

  所以,從小安陽侯的稱呼來看,不難看出,他和老安陽侯的關係是十分親近的。

  小安陽侯都不太敢看眾人:「五哥喜歡美人,尤其喜歡能歌善舞,通音律的美人。府裡的這些,都是他的。我剛和我家夫人時就允諾過,這輩子只她一個的。」

  眾人還不知道這個事情,一時都有點兒不知道該說啥。

  怎麼說呢。

  老子風流,兒子忠貞……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不過,馮德祐買來雲笙,真正要討好的對象,竟然是老安陽侯。

  好吧。

  雖然有點兒怪異,但考慮到小安陽侯的忠貞,也好像不是那麼奇怪的。

  柴宴清這個時候其實也算完了,就將數說給祝寧:「兇手身高應該在五尺二寸左右。」

  祝寧驚訝看了柴宴清一眼:心算啊?那麼複雜的公式,心算啊?就聽了一遍,竟然就全都記住並且能用了?這能力是不是有點過於天才了?

  柴宴清卻道:「我不確定有沒有算錯。」

  祝寧點點頭:「我上次也算過,差不多就是五尺二寸到五尺三寸之間。」

  不過,脖子上的傷口是個傾斜的,所以,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這回兩個一對比,有了兩個參照數據,算出來應該要精準一些。

  五尺二寸,差不多就是一米五快要一米六的樣子。

  這個身高……是女性身高。

  祝寧想到了雲笙:她是多高來著?

  魏時安在旁邊聽著,此時也聽明白了:「所以,兇手是名女子?」

  柴宴清卻看了一眼魏時安:「只是可能性更大,誰也不敢打包票。」

  方法是祝寧的。

  此時如果將話說得太滿,將來有誤,那對祝寧來說,就不是好事了。

  魏時安深深看了柴宴清一眼,自然也懂他的意思。

  所以並未再說確認的話,只道:「兩次命案,只有一個女子都在現場。」

  那就是雲笙。

  所有人都想到了這一點。

  小安陽侯聽了這半天,此時就問:「所以,兇手是雲笙?確定嗎?這怎麼可能?她只是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殺人呢……」

  瞧著就不像啊。

  小安陽侯想了半天,也覺得不太可能。

  他看看柴宴清,又看看魏時安,想問就問了:「那她不是不在場嗎?那怎麼殺人呢?」

  柴宴清面色沉靜:「一切都未可知,還需查證。」

  說話間,雲笙被帶過來了。

  她好似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美貌的,猶如精心保養的鮮花,嬌嫩,美麗,柔軟。

  雲笙眼眶有些紅。

  她的婢女阿箬扶著她走到眾人跟前。

  雲笙給魏時安和柴宴清行禮問安。

  魏時安的態度和和氣氣:「雲笙娘子可知道我們為何找你?」

  雲笙低著頭,不敢看他,說話也小聲:「知道,因為我是和五郎最後待在一起的人。」

  魏時安見她都明白了,也就不再多說其他的,只道:「那你說吧。」

  雲笙苦笑了一下,最後無奈道:「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五郎和我一整個上午都待在一起。我彈琵琶,他擊鼓,一起玩樂。」

  「五郎興致起來,我們……但一起用了午飯後,我就回去了。五郎不喜與人同寢,所以從不留人。」

  「在之後,我午睡剛起來,就得知五郎他……」

  雲笙抬起手,捂住臉,「嗚嗚」哭出聲來:「是我剋死了五郎!我就是個掃把星!」

  被她這麼一說,眾人一想,覺得倒還真有點這個意思。

  怎麼和雲笙接觸過的男人,都死了呢?

  柴宴清在旁邊淡淡道:「是嗎?可我怎麼覺得,也不像是巧合?」

  雲笙一顫,卻並未抬頭,只是哭聲更哀切了些。

  阿箬卻忠心護主,挺身而出道:「柴少卿,您這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是覺得,人是我家娘子殺的?大家可都是看見了的,我家娘子早就回了自己院子的!如何能殺人!」

  雲笙呵斥:「阿箬!」

  她抬起頭來,一雙眼睛裡蓄滿了眼淚:「我只是漂泊的浮萍,能遇到五郎,是我的幸事,如今五郎去了,我願隨他同去!」

  說完這話之後,雲笙竟然就朝著不遠處的柱子撞去!

  眾人嚇了一跳。

  不過這裡這麼多人,哪能真讓她撞成功?

  所以,雲笙被攔住了。

  她掙扎了幾下也掙脫不開,便失了力氣,跌坐在地上,哭得好不傷心:「為何不讓我同去?這樣你們也有個交代了,我也解脫了。省得再去大理寺裡受熬煎!」

  從她這個話就知道,她之所以尋死,還真未必是愛得死去活來。

  無非就是不願意去大理寺受刑,加上日後的生活也沒了指望罷了。

  但她這樣的態度,反而讓小安陽侯動了些惻隱之心,嘆道:「你這是幹啥?我們又沒有說人是你殺的。你人都不在——你放心,沒有證據,我不會讓旁人動你的。」

  小安陽侯對著魏時安和柴宴清解釋:「自從雲笙娘子進了府,我五哥每日都過得很高興,也十分疼愛她。所以五哥即便在天有靈,也不會捨得看雲笙娘子受罪的。」

  魏時安和柴宴清看著小安陽侯,最後還是柴宴清笑了一下:「安陽侯放心,縱我們把人帶走問詢一二,也絕不會動刑的。」

  祝寧覺得,柴宴清這話不是說給小安陽侯聽地,而是說給魏時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