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算錯時間了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388·2026/5/18

# 第229章算錯時間了 魏時安看了一眼柴宴清,到底沒有多說什麼。   雲笙對著幾人深深行禮,道:「雲笙能遇到諸位郎君,實在是三生有幸。」   祝寧看了這麼一大出,感覺果然還是藝術來自於現實。   這不比舞臺劇精彩?   不過,還破案嗎?   祝寧著急,但祝寧不開口。這麼多大佬在呢,她就別開口了。   好在柴宴清總是那麼靠譜,主動結束了這些,切到了破案上:「雲笙娘子離開時候,屋裡還有些什麼人?」   雲笙回想了一下:「沒有旁人了。」   「丫鬟珊瑚是在門外伺候的。我親自服侍五郎躺下的。」   「當時屋裡,實在是沒有旁人了。」   雲笙遲疑道:「而且如果有人,五郎自己也會發現的吧?」   柴宴清頷首:「那你可知,老安陽侯還有什麼習慣沒有?他如果醒了,會做什麼?」   雲笙搖頭:「這個還真不知道。」   柴宴清看了魏時安一眼,示意自己問完了。   魏時安便道:「那雲笙娘子先下去歇一會兒。叫珊瑚來吧。」   珊瑚就是那個發現老安陽侯屍體的婢女。   即便緩了這麼一陣子,她也沒有緩過來,依舊是害怕得渾身哆嗦的樣子。   也是,那一幕實在是衝擊力巨大,任誰看了不得受衝擊?   柴宴清看了一眼祝寧。   祝寧立刻會意,上前扶了一把珊瑚,輕聲柔和道:「你先坐下來,我們就是再問問,你也別害怕。有什麼不舒服的,也跟我說。」   一面說著話,祝寧甚至一面握住了珊瑚冰涼的手。   祝寧的手是乾燥柔軟而溫暖的。   珊瑚幾乎當時就神色舒緩了許多。   祝寧將她的變化看在眼裡,而後便開口問她:「雲笙娘子是什麼時候走的,你還記得嗎?」   珊瑚定了定神,回答得很肯定:「雲笙娘子是服侍五郎吃過午飯後,又服侍五郎躺下後走的。」   「她走後,我還進屋去看了一眼,見五郎的確都妥帖了,這才退了出去,又將門關上。然後,我就一直都守在門外了。」   「當時屋裡還有人嗎?」祝寧問她。   珊瑚很肯定:「沒有人了!」   祝寧又問珊瑚:「那你發現老安陽侯出事,你身旁還有其他人嗎?或者,你喊了之後,有哪些人來了?」   這個問題卻將珊瑚給問住了,珊瑚回憶了半天,仍舊只能搖頭:「我不記得了。當時我嚇壞了。而且亂糟糟的——」   出現這樣的事情,當時基本上聽見她喊聲的人都過來了。   祝寧再問:「那管家過來時候,已經過去了一會兒了嗎?」   珊瑚點點頭:「那肯定的。等人過去報信,他們再跑過來,怎麼也有半刻鐘。」   半刻鐘……   祝寧心想,半刻鐘,都能從這裡,跑出整個侯府到大街上去了。   此時,柴宴清開了口:「將所有人都再分開問一遍,著重問他們身旁當時還有誰。」   「然後,再問問出去報信的人都有誰。」   他神色微冷,轉頭問範九:「聞毅他們去搜查了嗎?屋裡可有發現?」   範九回道:「聞捕頭他們已經開始搜查了。屋裡的發現暫時還沒有——」   他話音剛落,一名小吏匆匆過來:「在門背後發現了一點血跡。」   祝寧忙和柴宴清過去查看。   門背後那一點血跡,應該叫做一點點血跡。   祝寧瞪大了眼睛,才看清楚木頭上那一點點的暗紅色。   怎麼說呢,這要不是視力好,估計都看不到那點暗紅色。   畢竟門顏色本來就深,那點看看著像是蹭上去的血跡,實在是太容易被忽略。   等所有人都看過,魏時安就看向了唐錦華。   唐錦華沉聲回答:「可能是兇手路過時候,不小心蹭上的。」   祝寧卻有別的懷疑:「我覺得,不是路過。而是兇手就是一直站在門背後的。」   這兩回案子,都具備密室殺人的特徵。   但兩個地方都沒有密室這些能藏人,或是離開的通道。   所以,兇手怎麼離開?   當然是混在人群裡,自然離開最合適。   祝寧的目光,重新投到了門外那些人身上。   或許,兇手就在那些人裡。   柴宴清聽到祝寧這話,電光火石之間就明白了她到底想說什麼,當即立刻吩咐:「著重搜查附近。看看有沒有鐮刀狀的東西!」   如果兇手就混跡在人群裡,那兇器就一定不會被藏在身上。   但也絕不可能藏得太遠。   柴宴清隱隱有一種感覺:或許能不能破案,就在今日!   各處的搜查緊鑼密鼓。   這時,又有人來回稟小安陽侯:「清陽道長來了,說想見您。」   祝寧這才想起清陽道長是住在安陽侯府上的。   算起來,他在這個案子裡出場率還是挺高的。   一聽到他來,祝寧下意識想:又要看戲了?   小安陽侯卻下意識看了一眼柴宴清:「這個時候……」   柴宴清微微頷首。   「請他進來吧。」小安陽侯這才吩咐一句。   清陽道長進來的時候,依舊是從前那副模樣。甚至瞧著氣色還要好一些——看來安陽侯府的夥食養人啊。   給眾人見禮過後,清陽道長道明來意:「我見各處都在搜查,便知府裡出了大事。」   柴宴清揚眉,問了句:「怎麼,出了這樣的大事,你方才竟不知?」   清陽道長一臉歉然:「我住得遠些。而且我剛才在閉關打坐,童兒不敢打擾我。」   柴宴清似笑非笑:「我還以為你能提前算到了。」   清陽道長被這麼陰陽,也不見惱色,反倒是一臉愧色:「的確怨我。若不是我算錯了,恐怕老安陽侯也能躲過一劫了!」   這回,小安陽侯也有些戚戚。   魏時安皺眉:「詳細說來!」   小安陽侯就開口細說:「清陽道長本來替我們算了卦的。算到我五哥有血光之災,大兇。時間就在前日。」   「前日,我五哥哪裡也沒有去,我陪著五哥陪了一天。結果五哥除了被花扎了一下,破了皮流了一滴血之外,在沒有發生其他事情。」   「當時清陽道長也有些疑惑。但也說,既見了血,就算血光之災。這就算是過去了。興許是我五哥功德高,所以老天便愛憐些。」   「誰曾想——」   清陽道長懊惱之色幾乎是溢於言表:「都怪我,算錯了!我方才又回想了一下,才知,這血光之災,恐怕說的並不是日子,而是時辰!」   眾人:……   祝寧覺得,清陽道長的臉皮還是有點厚的。自己應該多學習。還有話術這一方面——更值得人學習。   清陽道長對著小安陽侯直道歉:「都是我的過錯!」   小安陽侯看著清陽道長那樣,也怪不起來,嘆了一口氣:「如何怪得了你

# 第229章算錯時間了

魏時安看了一眼柴宴清,到底沒有多說什麼。

  雲笙對著幾人深深行禮,道:「雲笙能遇到諸位郎君,實在是三生有幸。」

  祝寧看了這麼一大出,感覺果然還是藝術來自於現實。

  這不比舞臺劇精彩?

  不過,還破案嗎?

  祝寧著急,但祝寧不開口。這麼多大佬在呢,她就別開口了。

  好在柴宴清總是那麼靠譜,主動結束了這些,切到了破案上:「雲笙娘子離開時候,屋裡還有些什麼人?」

  雲笙回想了一下:「沒有旁人了。」

  「丫鬟珊瑚是在門外伺候的。我親自服侍五郎躺下的。」

  「當時屋裡,實在是沒有旁人了。」

  雲笙遲疑道:「而且如果有人,五郎自己也會發現的吧?」

  柴宴清頷首:「那你可知,老安陽侯還有什麼習慣沒有?他如果醒了,會做什麼?」

  雲笙搖頭:「這個還真不知道。」

  柴宴清看了魏時安一眼,示意自己問完了。

  魏時安便道:「那雲笙娘子先下去歇一會兒。叫珊瑚來吧。」

  珊瑚就是那個發現老安陽侯屍體的婢女。

  即便緩了這麼一陣子,她也沒有緩過來,依舊是害怕得渾身哆嗦的樣子。

  也是,那一幕實在是衝擊力巨大,任誰看了不得受衝擊?

  柴宴清看了一眼祝寧。

  祝寧立刻會意,上前扶了一把珊瑚,輕聲柔和道:「你先坐下來,我們就是再問問,你也別害怕。有什麼不舒服的,也跟我說。」

  一面說著話,祝寧甚至一面握住了珊瑚冰涼的手。

  祝寧的手是乾燥柔軟而溫暖的。

  珊瑚幾乎當時就神色舒緩了許多。

  祝寧將她的變化看在眼裡,而後便開口問她:「雲笙娘子是什麼時候走的,你還記得嗎?」

  珊瑚定了定神,回答得很肯定:「雲笙娘子是服侍五郎吃過午飯後,又服侍五郎躺下後走的。」

  「她走後,我還進屋去看了一眼,見五郎的確都妥帖了,這才退了出去,又將門關上。然後,我就一直都守在門外了。」

  「當時屋裡還有人嗎?」祝寧問她。

  珊瑚很肯定:「沒有人了!」

  祝寧又問珊瑚:「那你發現老安陽侯出事,你身旁還有其他人嗎?或者,你喊了之後,有哪些人來了?」

  這個問題卻將珊瑚給問住了,珊瑚回憶了半天,仍舊只能搖頭:「我不記得了。當時我嚇壞了。而且亂糟糟的——」

  出現這樣的事情,當時基本上聽見她喊聲的人都過來了。

  祝寧再問:「那管家過來時候,已經過去了一會兒了嗎?」

  珊瑚點點頭:「那肯定的。等人過去報信,他們再跑過來,怎麼也有半刻鐘。」

  半刻鐘……

  祝寧心想,半刻鐘,都能從這裡,跑出整個侯府到大街上去了。

  此時,柴宴清開了口:「將所有人都再分開問一遍,著重問他們身旁當時還有誰。」

  「然後,再問問出去報信的人都有誰。」

  他神色微冷,轉頭問範九:「聞毅他們去搜查了嗎?屋裡可有發現?」

  範九回道:「聞捕頭他們已經開始搜查了。屋裡的發現暫時還沒有——」

  他話音剛落,一名小吏匆匆過來:「在門背後發現了一點血跡。」

  祝寧忙和柴宴清過去查看。

  門背後那一點血跡,應該叫做一點點血跡。

  祝寧瞪大了眼睛,才看清楚木頭上那一點點的暗紅色。

  怎麼說呢,這要不是視力好,估計都看不到那點暗紅色。

  畢竟門顏色本來就深,那點看看著像是蹭上去的血跡,實在是太容易被忽略。

  等所有人都看過,魏時安就看向了唐錦華。

  唐錦華沉聲回答:「可能是兇手路過時候,不小心蹭上的。」

  祝寧卻有別的懷疑:「我覺得,不是路過。而是兇手就是一直站在門背後的。」

  這兩回案子,都具備密室殺人的特徵。

  但兩個地方都沒有密室這些能藏人,或是離開的通道。

  所以,兇手怎麼離開?

  當然是混在人群裡,自然離開最合適。

  祝寧的目光,重新投到了門外那些人身上。

  或許,兇手就在那些人裡。

  柴宴清聽到祝寧這話,電光火石之間就明白了她到底想說什麼,當即立刻吩咐:「著重搜查附近。看看有沒有鐮刀狀的東西!」

  如果兇手就混跡在人群裡,那兇器就一定不會被藏在身上。

  但也絕不可能藏得太遠。

  柴宴清隱隱有一種感覺:或許能不能破案,就在今日!

  各處的搜查緊鑼密鼓。

  這時,又有人來回稟小安陽侯:「清陽道長來了,說想見您。」

  祝寧這才想起清陽道長是住在安陽侯府上的。

  算起來,他在這個案子裡出場率還是挺高的。

  一聽到他來,祝寧下意識想:又要看戲了?

  小安陽侯卻下意識看了一眼柴宴清:「這個時候……」

  柴宴清微微頷首。

  「請他進來吧。」小安陽侯這才吩咐一句。

  清陽道長進來的時候,依舊是從前那副模樣。甚至瞧著氣色還要好一些——看來安陽侯府的夥食養人啊。

  給眾人見禮過後,清陽道長道明來意:「我見各處都在搜查,便知府裡出了大事。」

  柴宴清揚眉,問了句:「怎麼,出了這樣的大事,你方才竟不知?」

  清陽道長一臉歉然:「我住得遠些。而且我剛才在閉關打坐,童兒不敢打擾我。」

  柴宴清似笑非笑:「我還以為你能提前算到了。」

  清陽道長被這麼陰陽,也不見惱色,反倒是一臉愧色:「的確怨我。若不是我算錯了,恐怕老安陽侯也能躲過一劫了!」

  這回,小安陽侯也有些戚戚。

  魏時安皺眉:「詳細說來!」

  小安陽侯就開口細說:「清陽道長本來替我們算了卦的。算到我五哥有血光之災,大兇。時間就在前日。」

  「前日,我五哥哪裡也沒有去,我陪著五哥陪了一天。結果五哥除了被花扎了一下,破了皮流了一滴血之外,在沒有發生其他事情。」

  「當時清陽道長也有些疑惑。但也說,既見了血,就算血光之災。這就算是過去了。興許是我五哥功德高,所以老天便愛憐些。」

  「誰曾想——」

  清陽道長懊惱之色幾乎是溢於言表:「都怪我,算錯了!我方才又回想了一下,才知,這血光之災,恐怕說的並不是日子,而是時辰!」

  眾人:……

  祝寧覺得,清陽道長的臉皮還是有點厚的。自己應該多學習。還有話術這一方面——更值得人學習。

  清陽道長對著小安陽侯直道歉:「都是我的過錯!」

  小安陽侯看著清陽道長那樣,也怪不起來,嘆了一口氣:「如何怪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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