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障眼法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79·2026/5/18

# 第249章障眼法 祝寧和柴晏清對視了一眼,同時冒出來四個字:歪打正著?   柴晏清揚眉而笑,難得有了幾分暢快:「可見天意如此。」   結果清陽道長微微一愣,脫口而出:「你竟不是覺察了?」   祝寧悄悄看了一眼柴晏清,心道:如果柴晏清早就知道了,只怕他早就提審小乞丐了,哪裡用等到現在。   不過,那麼多人都在,誰也沒有覺察不對勁。就是她自己雖然覺得有些違和,也沒多想,怎麼就能怪柴晏清呢?   柴晏清也是十分坦然,「那倒不是。我只是怕殺人滅口。而且想著或許他還看到過別的——」   反正大理寺也不在乎給人幾個麥餅吃。   清陽道長聽完這話之後,神色簡直是複雜。   他看著柴晏清,半晌都沒有說話。   柴晏清倒是很乾脆道謝:「多謝你的指認。不過,既然天道在此,你又何必再掙扎。」   清陽道長看上去不是很想說話。   柴晏清就看向了阿箬:「所以,那個小乞丐是你的阿兄?你們相認了嗎?」   阿箬也是剛知道這個事情,這會兒臉上都是不可置信。但反而她忽然又釋然了:「怪不得沒有人來看我們一眼。」   不是阿兄狠心。   而是阿兄也被抓了。   柴晏清笑看阿箬:「既是一家子都在這裡了,那便實話實說。沒有親手殺人的,我或可以從輕發落。」   祝寧一聽就知道,柴晏清是在給阿箬畫大餅呢。   他每次忽悠人的時候,總是喜歡用大拇指摩挲食指的手指尖。   但這種大餅的效果顯然是很好。   畢竟都走到這一步了,其實這個大餅是真是假,他們也沒有機會去驗證,只能寧可信其有。   阿箬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清陽道長,才道:「是我阿兄。我阿兄當時被父親送走,買了個下人的孩子替死。」   「只是阿兄離開後,生了一場大病,醒來之後,慢慢的就發現他不再繼續長高。一切……都好似停滯在那一年。」   「誰也不知究竟是怎麼回事。但看了許多大夫,吃了許多藥,也沒有任何效果。」   阿箬苦笑:「何家是真的斷子絕孫,再無希望了。」   祝寧:……所以何學博將孩子送走,就是為了繼承香火啊?   不過,男人這樣想,似乎沒什麼奇怪的。   真正讓人覺得心底恐懼的,是女人們也這樣想。   阿箬繼續往下說,不敢多看一眼清陽道長:「薛驚和阿兄匯合之後,就將阿姊救了出來。還有……我。」   「當時,阿姊已遭遇了許多磨難。」阿箬聲音苦澀而心疼:「我也是被農戶收養。」   「薛驚讓阿姊繼續學才藝。卻教我武藝。」   「薛驚和阿兄商議,要報仇。」   「阿兄就像鬼迷了心竅,竟然事事都聽薛驚的。薛驚說,不能暗中殺了他們,那太便宜他們了。要讓世人知道,他們犯了什麼錯。」   「於是,他讓阿姊和我,接近了馮三郎。」   「最初,我也以為他是想報仇。可事實上,我和阿姊後來才發現,他……是想要馮三郎手裡的一個東西。」   「他讓阿姊和我幫他找。」   「我們一直沒找到。所以也就一直沒動手。直到第二日就要被送去安陽侯府了,阿姊就和我商量,必須要動手。」   「當時雖然還沒找到那東西,但我們已經知道馮三郎偷藏東西的地方了。」   「所以,我和阿姊就決定冒險一回。」   「阿姊帶著我去找馮三郎。然後將窗戶悄悄打開。而我半夜再潛入進去殺人。」   「馮三郎被餵了安神藥,輕易不會醒來。所以,我根本不用擔心被他發現。潛入屋內後,我給馮三郎聞一聞提神的藥膏後,趁他迷迷瞪瞪,混沌不清醒的時候,引他走到屋中央,再一刀結果了他。」   阿箬說起這些,不知是不是有些緊張,人都有些微微地顫抖。   「最後再翻窗出去。等到第二日阿姐來的時候再關上窗戶。」阿箬低下頭去:「這樣一來,神不知,鬼不覺。」   「我們又用一樣的方法,殺了安陽侯。只是殺安陽侯,不再是我和阿姊兩人安排,還有薛驚的安排。我阿兄……就是幫忙傳遞消息。每次我出府買東西,阿兄就會在巷子口等我。我便假裝好心,給他一個麥餅。」   「字條就藏在籃子底下,阿兄會趁機拿走。等我買完東西回來,他便跟我說幾句話,用暗語告訴我們還要做什麼。」   阿箬說完了,顫抖也慢慢止住了。她偷偷看柴晏清,仿佛在觀察,看柴晏清能不能說話算話。   柴晏清沉吟片刻,道:「阿箬,伸出你的手來,讓我瞧瞧。」   祝寧也想瞧。   習武之人的手是不一樣的。   哪怕保養很久了,也依舊掩蓋不了因為常年發力而變得粗大的關節,以及曾經長過繭子而變得微微有些不一樣的膚色。   阿箬一愣。但都來不及遲疑,就被聞毅捉住雙手給柴晏清瞧。   然後,祝寧就見阿箬猛地握緊了拳頭。   祝寧心頭輕嘆一聲。   此地無銀三百兩啊。阿箬她撒謊了。   殺人者,只怕還另有其人。   柴晏清笑了一笑,也不問阿箬,只看向清陽道長:「不如清陽道長替我解惑?」   清陽道長看了阿箬一眼,緩緩開口:「阿箬阿箏,乃是一對雙胞胎姐妹。當年何家出事,來不及將兩人都安頓好。只送走了一個,另一個,則是充作官奴。」   「阿箏被送至一個莊戶人家家裡,那家人拿了錢,卻黑了心,阿箏吃不飽,還要幹活。幹不好,便得挨打。在我找到她之後,阿箏用一把破鐮刀,殺了那家人。而後來,阿箏又習了武。」   「我幫他們兄妹團聚後,便一同商議報仇。阿箏主動說,要手刃仇人。」   「她們二人長得一模一樣,所以,兩人跟在雲笙身邊,一人在明,一人在暗。殺馮三郎時,是阿箏躲在馮三郎屋裡。殺了人後,等眾人過去看的時候,偽裝成也過來看情況的阿箬,跟在雲笙身邊。而阿箬,則是在跟雲笙進了院子後,趁亂悄悄離去。」   「其實就是個障眼法。」   清陽道長笑了笑:「這樣一來,誰都看得到是阿箬是跟著雲笙過去的。」   「就是鬧鬼的事情,也是阿箏做的。有阿箬在雲笙身邊,誰能想到,這個事情還和雲笙她們兩人有關?」清陽道長表情近乎得意,看了一眼柴晏清:「柴少卿也上當了,不是嗎

# 第249章障眼法

祝寧和柴晏清對視了一眼,同時冒出來四個字:歪打正著?

  柴晏清揚眉而笑,難得有了幾分暢快:「可見天意如此。」

  結果清陽道長微微一愣,脫口而出:「你竟不是覺察了?」

  祝寧悄悄看了一眼柴晏清,心道:如果柴晏清早就知道了,只怕他早就提審小乞丐了,哪裡用等到現在。

  不過,那麼多人都在,誰也沒有覺察不對勁。就是她自己雖然覺得有些違和,也沒多想,怎麼就能怪柴晏清呢?

  柴晏清也是十分坦然,「那倒不是。我只是怕殺人滅口。而且想著或許他還看到過別的——」

  反正大理寺也不在乎給人幾個麥餅吃。

  清陽道長聽完這話之後,神色簡直是複雜。

  他看著柴晏清,半晌都沒有說話。

  柴晏清倒是很乾脆道謝:「多謝你的指認。不過,既然天道在此,你又何必再掙扎。」

  清陽道長看上去不是很想說話。

  柴晏清就看向了阿箬:「所以,那個小乞丐是你的阿兄?你們相認了嗎?」

  阿箬也是剛知道這個事情,這會兒臉上都是不可置信。但反而她忽然又釋然了:「怪不得沒有人來看我們一眼。」

  不是阿兄狠心。

  而是阿兄也被抓了。

  柴晏清笑看阿箬:「既是一家子都在這裡了,那便實話實說。沒有親手殺人的,我或可以從輕發落。」

  祝寧一聽就知道,柴晏清是在給阿箬畫大餅呢。

  他每次忽悠人的時候,總是喜歡用大拇指摩挲食指的手指尖。

  但這種大餅的效果顯然是很好。

  畢竟都走到這一步了,其實這個大餅是真是假,他們也沒有機會去驗證,只能寧可信其有。

  阿箬遲疑了一下,看了一眼清陽道長,才道:「是我阿兄。我阿兄當時被父親送走,買了個下人的孩子替死。」

  「只是阿兄離開後,生了一場大病,醒來之後,慢慢的就發現他不再繼續長高。一切……都好似停滯在那一年。」

  「誰也不知究竟是怎麼回事。但看了許多大夫,吃了許多藥,也沒有任何效果。」

  阿箬苦笑:「何家是真的斷子絕孫,再無希望了。」

  祝寧:……所以何學博將孩子送走,就是為了繼承香火啊?

  不過,男人這樣想,似乎沒什麼奇怪的。

  真正讓人覺得心底恐懼的,是女人們也這樣想。

  阿箬繼續往下說,不敢多看一眼清陽道長:「薛驚和阿兄匯合之後,就將阿姊救了出來。還有……我。」

  「當時,阿姊已遭遇了許多磨難。」阿箬聲音苦澀而心疼:「我也是被農戶收養。」

  「薛驚讓阿姊繼續學才藝。卻教我武藝。」

  「薛驚和阿兄商議,要報仇。」

  「阿兄就像鬼迷了心竅,竟然事事都聽薛驚的。薛驚說,不能暗中殺了他們,那太便宜他們了。要讓世人知道,他們犯了什麼錯。」

  「於是,他讓阿姊和我,接近了馮三郎。」

  「最初,我也以為他是想報仇。可事實上,我和阿姊後來才發現,他……是想要馮三郎手裡的一個東西。」

  「他讓阿姊和我幫他找。」

  「我們一直沒找到。所以也就一直沒動手。直到第二日就要被送去安陽侯府了,阿姊就和我商量,必須要動手。」

  「當時雖然還沒找到那東西,但我們已經知道馮三郎偷藏東西的地方了。」

  「所以,我和阿姊就決定冒險一回。」

  「阿姊帶著我去找馮三郎。然後將窗戶悄悄打開。而我半夜再潛入進去殺人。」

  「馮三郎被餵了安神藥,輕易不會醒來。所以,我根本不用擔心被他發現。潛入屋內後,我給馮三郎聞一聞提神的藥膏後,趁他迷迷瞪瞪,混沌不清醒的時候,引他走到屋中央,再一刀結果了他。」

  阿箬說起這些,不知是不是有些緊張,人都有些微微地顫抖。

  「最後再翻窗出去。等到第二日阿姐來的時候再關上窗戶。」阿箬低下頭去:「這樣一來,神不知,鬼不覺。」

  「我們又用一樣的方法,殺了安陽侯。只是殺安陽侯,不再是我和阿姊兩人安排,還有薛驚的安排。我阿兄……就是幫忙傳遞消息。每次我出府買東西,阿兄就會在巷子口等我。我便假裝好心,給他一個麥餅。」

  「字條就藏在籃子底下,阿兄會趁機拿走。等我買完東西回來,他便跟我說幾句話,用暗語告訴我們還要做什麼。」

  阿箬說完了,顫抖也慢慢止住了。她偷偷看柴晏清,仿佛在觀察,看柴晏清能不能說話算話。

  柴晏清沉吟片刻,道:「阿箬,伸出你的手來,讓我瞧瞧。」

  祝寧也想瞧。

  習武之人的手是不一樣的。

  哪怕保養很久了,也依舊掩蓋不了因為常年發力而變得粗大的關節,以及曾經長過繭子而變得微微有些不一樣的膚色。

  阿箬一愣。但都來不及遲疑,就被聞毅捉住雙手給柴晏清瞧。

  然後,祝寧就見阿箬猛地握緊了拳頭。

  祝寧心頭輕嘆一聲。

  此地無銀三百兩啊。阿箬她撒謊了。

  殺人者,只怕還另有其人。

  柴晏清笑了一笑,也不問阿箬,只看向清陽道長:「不如清陽道長替我解惑?」

  清陽道長看了阿箬一眼,緩緩開口:「阿箬阿箏,乃是一對雙胞胎姐妹。當年何家出事,來不及將兩人都安頓好。只送走了一個,另一個,則是充作官奴。」

  「阿箏被送至一個莊戶人家家裡,那家人拿了錢,卻黑了心,阿箏吃不飽,還要幹活。幹不好,便得挨打。在我找到她之後,阿箏用一把破鐮刀,殺了那家人。而後來,阿箏又習了武。」

  「我幫他們兄妹團聚後,便一同商議報仇。阿箏主動說,要手刃仇人。」

  「她們二人長得一模一樣,所以,兩人跟在雲笙身邊,一人在明,一人在暗。殺馮三郎時,是阿箏躲在馮三郎屋裡。殺了人後,等眾人過去看的時候,偽裝成也過來看情況的阿箬,跟在雲笙身邊。而阿箬,則是在跟雲笙進了院子後,趁亂悄悄離去。」

  「其實就是個障眼法。」

  清陽道長笑了笑:「這樣一來,誰都看得到是阿箬是跟著雲笙過去的。」

  「就是鬧鬼的事情,也是阿箏做的。有阿箬在雲笙身邊,誰能想到,這個事情還和雲笙她們兩人有關?」清陽道長表情近乎得意,看了一眼柴晏清:「柴少卿也上當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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