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你參與了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79·2026/5/18

# 第250章你參與了 清陽道長的得意都沒超過一個呼吸,就聽柴晏清驚奇反問了一句:「你得意是因為這個法子是你想出來的?」   祝寧瞬間憋笑。   這個問題,清陽道長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承認了,那就是共犯。   不承認,那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清陽道長緩了一下,才繼續往下說:「有了鬧鬼的事情,我才好去做法事。這樣,才有了理由能將人送去安陽侯府。另外,也才能繼續做別的。」   見清陽道長停頓下來,柴晏清就問:「這個別的,是指殺安陽侯?殺馮喜?」   「自然。」清陽道長看著柴晏清,笑了:「你知道馮喜是誰殺的嗎?」   柴晏清沉吟片刻:「是何家的兒子,那個乞丐?」   祝寧也記得,馮喜去老丈人家的路上,曾遇到過一個小乞丐,還對那個小乞丐打罵過。   而當天晚上,馮喜就跌入了冰河裡,淹死了。   清陽道長搖頭:「也不算是他親手殺的。但他在馮喜身邊,弄了一個月的鬼火。」   「那天晚上,他在河面上又弄了鬼火。還站在鬼火邊上。等馮喜忍不住過來查看的時候,一把將馮喜推進了河裡。那塊冰面,是他一日前剛砸開過又凍上的。」   清陽道長笑容又開始變得坦誠,只是配合他現在眼神,多少有點兒割裂的感覺,簡直就像是一個身體裡,住了兩個完全不一樣的靈魂。   那種感覺,直接就讓人身上起一層雞皮疙瘩。   祝寧摸了摸胳膊,將自己的手臂汗毛壓下去。   柴晏清頷首:「果然高明。」   「何家這小子,才是真的狠。」清陽道長語氣裡不乏欣賞:「如果當年他爹有他一半狠辣,或許何家還不會家破人散——」   柴晏清一語中的:「那估計也不會答應將你弟弟帶走偷偷養育了。」   狠辣的人,從來就不會有那麼多同情心。   畢竟,何家那兒子連對自己親妹妹們都不曾心軟憐惜過。   怎麼可能去救外人?   祝寧覺得,如果清陽道長的心理防線能具象化,那麼此時此刻,那上面一定布滿了裂紋和坑洞。   柴晏清這一句句的,才是殺人不眨眼的狠啊!   被破防的清陽道長果然又沉默了良久,才沙啞笑了一聲:「你知道嗎?柴晏清,你這樣的人,註定是天煞孤星的。」   祝寧:……怎麼回事?破大防了,所以準備開始用玄學來攻擊了?   她緊張看柴晏清,生怕柴晏清被影響了情緒。   畢竟柴晏清的身世……他還是很容易對這樣的話在意吧?   結果柴晏清反而一笑,說不出的燦爛明朗:「我是不是未可知,但我覺得你一定是。況且,誰說我就不得人喜愛了?」   祝寧立刻出聲:「對對對,柴少卿可多人喜愛了。像我這樣的,比比皆是。從朱雀門排到長安城外都不止!」   柴晏清的笑容燦爛得像六月裡的太陽。   亮得刺眼睛。   祝寧也放了心。   至於清陽道長……這回是真的徹底破防了。他盯著柴晏清:「柴晏清,你想得到的,最後一定得不到!」   柴晏清的笑容冷下來,盯著清陽道長毒蛇一樣的眼睛,還未開口,就聽祝寧凜然道:「你錯了,他想得到的,最後一定能得到!」   「我就不信了,他這樣的好人,老天爺會苛待他!他一生行善積德,你以為跟你一樣?!笑話!」   「再說了,只要不是天上的月亮,不是要幹謀逆的事情,他要什麼,我們都會幫他找!」   祝寧一口氣說了一長串才算平復了一點怒氣。   這些人,自己犯了罪,還要詛咒別人,真的是太可惡!   柴晏清剛冷下來的臉,就已經又變成了明媚的四月天。   清陽道長聽了這麼多,終於閉上了嘴。   他陰森森看了看祝寧,又看了看柴晏清,輕哼一聲。   柴晏清聲音輕快:「所以,你是主謀還是從犯?」   清陽道長拒不回答。   柴晏清也不跟他耗,只看了一眼聞毅:「叫人將那乞丐也送來吧。」   當堂對質,多有意思?   想到那畫面,柴晏清嘴角的弧度簡直要翹上天了。   清陽道長雖然還是半點不怕的樣子,但旁邊阿箬卻忽然罵了起來:「薛驚,你果然是你們家的剋星!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呸,你連狗都不如!」   「鬼火是你教我們用的,安神藥是你給我們的,就連我阿姐的毒藥也是你給的!」   「是你跟我們說,如果事情敗露,那必須當機立斷!」   「還有阿箏,你是找到了她,可也是你讓她把那家人都殺了的!是你跟她說,想要再也不挨打,就要成為一個心狠的人。」   「殺了這些人,她才能真正的活!」   「阿箏變得心狠,變得殺人不眨眼,都是你教她的!」   阿箬說著說著,又哭了:「我們何家怎麼就遇到了你們薛家!」   「阿耶為什麼要救你們薛家的人!你們害了我阿耶,害了我阿兄,害了我阿姐,也害了我和阿箏!」   清陽道長冷冷看著阿箬,「這是你阿耶選的路,怪只怪你爹心軟又貪心!你真當他是白救鷹奴的?」   「我薛家就是抄家,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阿爹貪的是將來雲笙和鷹奴成親後,我薛家的人脈可幫你那阿兄走仕途!」   「他貪的是,我們家為鷹奴準備的安身錢!貪的是鷹奴的孩子將來還能再幫何家一把!」   清陽道長輕哼一聲:「否則,你以為他為何要定親後才肯接鷹奴走!到如今,他落了個好名聲,鷹奴卻遭他害死!」   「你們何家不該死?」   他的臉上,儘是冷漠:「一飲一啄,從來都是定數。莫怪旁人!」   祝寧看著阿箬甚至都忘了哭,愣愣看著清陽道長的樣子,也覺得清陽道長算不得沒道理。   何家落到這個地步,的確不怪清陽道長。   而是怪何學博自己。   阿箬呆呆地不再說話,清陽道長也沒有再言語,又過了一會兒,那小乞丐也被送來。   如今再看,的確不是什麼小乞丐,膚白大眼,怎麼看都是富裕人家的孩子,而不是什麼沿街乞討的乞丐。   柴晏清直接開口問那小乞丐:「薛驚說你是主謀。阿箬說薛驚是主謀。所以你們到底誰是主謀?」   這一句話,信息量給得太多了。   小乞丐饒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這會兒也直接就被這裡頭的信息量打破了所有腦子裡想好的對應之

# 第250章你參與了

清陽道長的得意都沒超過一個呼吸,就聽柴晏清驚奇反問了一句:「你得意是因為這個法子是你想出來的?」

  祝寧瞬間憋笑。

  這個問題,清陽道長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承認了,那就是共犯。

  不承認,那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清陽道長緩了一下,才繼續往下說:「有了鬧鬼的事情,我才好去做法事。這樣,才有了理由能將人送去安陽侯府。另外,也才能繼續做別的。」

  見清陽道長停頓下來,柴晏清就問:「這個別的,是指殺安陽侯?殺馮喜?」

  「自然。」清陽道長看著柴晏清,笑了:「你知道馮喜是誰殺的嗎?」

  柴晏清沉吟片刻:「是何家的兒子,那個乞丐?」

  祝寧也記得,馮喜去老丈人家的路上,曾遇到過一個小乞丐,還對那個小乞丐打罵過。

  而當天晚上,馮喜就跌入了冰河裡,淹死了。

  清陽道長搖頭:「也不算是他親手殺的。但他在馮喜身邊,弄了一個月的鬼火。」

  「那天晚上,他在河面上又弄了鬼火。還站在鬼火邊上。等馮喜忍不住過來查看的時候,一把將馮喜推進了河裡。那塊冰面,是他一日前剛砸開過又凍上的。」

  清陽道長笑容又開始變得坦誠,只是配合他現在眼神,多少有點兒割裂的感覺,簡直就像是一個身體裡,住了兩個完全不一樣的靈魂。

  那種感覺,直接就讓人身上起一層雞皮疙瘩。

  祝寧摸了摸胳膊,將自己的手臂汗毛壓下去。

  柴晏清頷首:「果然高明。」

  「何家這小子,才是真的狠。」清陽道長語氣裡不乏欣賞:「如果當年他爹有他一半狠辣,或許何家還不會家破人散——」

  柴晏清一語中的:「那估計也不會答應將你弟弟帶走偷偷養育了。」

  狠辣的人,從來就不會有那麼多同情心。

  畢竟,何家那兒子連對自己親妹妹們都不曾心軟憐惜過。

  怎麼可能去救外人?

  祝寧覺得,如果清陽道長的心理防線能具象化,那麼此時此刻,那上面一定布滿了裂紋和坑洞。

  柴晏清這一句句的,才是殺人不眨眼的狠啊!

  被破防的清陽道長果然又沉默了良久,才沙啞笑了一聲:「你知道嗎?柴晏清,你這樣的人,註定是天煞孤星的。」

  祝寧:……怎麼回事?破大防了,所以準備開始用玄學來攻擊了?

  她緊張看柴晏清,生怕柴晏清被影響了情緒。

  畢竟柴晏清的身世……他還是很容易對這樣的話在意吧?

  結果柴晏清反而一笑,說不出的燦爛明朗:「我是不是未可知,但我覺得你一定是。況且,誰說我就不得人喜愛了?」

  祝寧立刻出聲:「對對對,柴少卿可多人喜愛了。像我這樣的,比比皆是。從朱雀門排到長安城外都不止!」

  柴晏清的笑容燦爛得像六月裡的太陽。

  亮得刺眼睛。

  祝寧也放了心。

  至於清陽道長……這回是真的徹底破防了。他盯著柴晏清:「柴晏清,你想得到的,最後一定得不到!」

  柴晏清的笑容冷下來,盯著清陽道長毒蛇一樣的眼睛,還未開口,就聽祝寧凜然道:「你錯了,他想得到的,最後一定能得到!」

  「我就不信了,他這樣的好人,老天爺會苛待他!他一生行善積德,你以為跟你一樣?!笑話!」

  「再說了,只要不是天上的月亮,不是要幹謀逆的事情,他要什麼,我們都會幫他找!」

  祝寧一口氣說了一長串才算平復了一點怒氣。

  這些人,自己犯了罪,還要詛咒別人,真的是太可惡!

  柴晏清剛冷下來的臉,就已經又變成了明媚的四月天。

  清陽道長聽了這麼多,終於閉上了嘴。

  他陰森森看了看祝寧,又看了看柴晏清,輕哼一聲。

  柴晏清聲音輕快:「所以,你是主謀還是從犯?」

  清陽道長拒不回答。

  柴晏清也不跟他耗,只看了一眼聞毅:「叫人將那乞丐也送來吧。」

  當堂對質,多有意思?

  想到那畫面,柴晏清嘴角的弧度簡直要翹上天了。

  清陽道長雖然還是半點不怕的樣子,但旁邊阿箬卻忽然罵了起來:「薛驚,你果然是你們家的剋星!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呸,你連狗都不如!」

  「鬼火是你教我們用的,安神藥是你給我們的,就連我阿姐的毒藥也是你給的!」

  「是你跟我們說,如果事情敗露,那必須當機立斷!」

  「還有阿箏,你是找到了她,可也是你讓她把那家人都殺了的!是你跟她說,想要再也不挨打,就要成為一個心狠的人。」

  「殺了這些人,她才能真正的活!」

  「阿箏變得心狠,變得殺人不眨眼,都是你教她的!」

  阿箬說著說著,又哭了:「我們何家怎麼就遇到了你們薛家!」

  「阿耶為什麼要救你們薛家的人!你們害了我阿耶,害了我阿兄,害了我阿姐,也害了我和阿箏!」

  清陽道長冷冷看著阿箬,「這是你阿耶選的路,怪只怪你爹心軟又貪心!你真當他是白救鷹奴的?」

  「我薛家就是抄家,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阿爹貪的是將來雲笙和鷹奴成親後,我薛家的人脈可幫你那阿兄走仕途!」

  「他貪的是,我們家為鷹奴準備的安身錢!貪的是鷹奴的孩子將來還能再幫何家一把!」

  清陽道長輕哼一聲:「否則,你以為他為何要定親後才肯接鷹奴走!到如今,他落了個好名聲,鷹奴卻遭他害死!」

  「你們何家不該死?」

  他的臉上,儘是冷漠:「一飲一啄,從來都是定數。莫怪旁人!」

  祝寧看著阿箬甚至都忘了哭,愣愣看著清陽道長的樣子,也覺得清陽道長算不得沒道理。

  何家落到這個地步,的確不怪清陽道長。

  而是怪何學博自己。

  阿箬呆呆地不再說話,清陽道長也沒有再言語,又過了一會兒,那小乞丐也被送來。

  如今再看,的確不是什麼小乞丐,膚白大眼,怎麼看都是富裕人家的孩子,而不是什麼沿街乞討的乞丐。

  柴晏清直接開口問那小乞丐:「薛驚說你是主謀。阿箬說薛驚是主謀。所以你們到底誰是主謀?」

  這一句話,信息量給得太多了。

  小乞丐饒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這會兒也直接就被這裡頭的信息量打破了所有腦子裡想好的對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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