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終於驚愕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68·2026/5/18

# 第251章終於驚愕 祝寧卻給柴晏清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   怎麼說呢。   就是要這樣問訊。   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對每一個人,都有量身打造的審訊技巧。   這個小乞丐都組織起丐幫了,又和薛驚籌謀多年,心智不可能低。   柴晏清這樣一句話,主打一個就是用信息量衝擊對方,讓對方無法判斷現在柴晏清到底知道了多少,只覺得柴晏清什麼都知道了。這樣一來,就有了心理壓力。   人壓力一大,大腦其實就沒那麼靈活了,反應也沒有那麼快了。   而且,柴晏清這樣問,主打一個挑撥離間,讓他們內部搞對立——   誰是主謀要緊嗎?   其實按照律法來說,已經不要緊了。   殺了這麼多人,從犯也好,主謀也好,都得死。   但薛驚和小乞丐能有這麼清醒的認知嗎?不,他們可能今天之前,都沒想過自己會死。   這一點上來說,他們反而不如雲笙——雲笙早就做好了服毒的打算,所以什麼都想過了。   雲笙唯一沒想到的是,哪怕明知她必死,阿箬也願意陪著她一起死。並且為了維護她,而說出一切。   否則的話,這個案子還真不一定這麼快能破。   甚至很有可能成為懸案。   小乞丐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愣,而後直接就看向了阿箬,又看了一眼薛驚,最後看向了柴晏清,用他那張看起來還稚嫩的臉無辜道:「我只是負責傳遞消息。既沒有殺過人,也沒有出過主意。」   居然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祝寧也是嘆為觀止:這人怕不是早就已經在變異中成為了變態?對自己妹妹們如此無情嗎?   柴晏清也難得沉默了片刻,才能繼續開口:「馮喜是你殺的。」   他的語氣很篤定。   小乞丐一看這個事情柴晏清都知道了,立刻就又無辜道:「我只是想嚇唬嚇唬他。他先打我的。」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個看似只剛十一二歲的孩子已經快三十,祝寧幾乎要被他那無辜又乖巧的樣子給迷惑住。   但祝寧很快就清醒了,心中無語:就算是真的小孩子,這德行也絕對是個熊孩子。   柴晏清更淡淡道:「馮喜死了是事實。真要是只嚇唬他,你就該喊人來救他。再說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多少作用。那日,你撒謊了吧。當著大理寺兩位少卿的面撒謊,感覺如何?」   小乞丐咧嘴笑了,天真的臉,成熟的眼神,直接就產生了恐怖效應,祝寧覺得,如果他去做特型演員,出演恐怖片,一定能幹出一番成就。   就在這樣的笑容中,小乞丐點點頭:「是很痛快。很得意。你們都看不穿我。」   「可惜你還是被抓了。」柴晏清語氣充滿了遺憾:「你想知道為什麼我要抓你嗎?」   小乞丐沒有說想,但卻緊緊盯著柴晏清。   柴晏清微微一笑:「你將其他事情實話告訴我,我就告訴你——」   就在小乞丐思量的時候,清陽道長忽然開口飛快打斷了柴晏清:「何靖,你別犯蠢,他——」   聞毅直接上前,捏住了清陽道長的下巴,微微一錯——   然後清陽道長就說不出話來了,發出的聲音也聽不出是在說什麼。   不僅如此,他的嘴巴控制不住地張開著,口水甚至都順著淌下來——   聞毅這是直接把清陽道長的下巴關節給卸了!   祝寧對聞毅這一下的手段,簡直是看得眼中生光:好俊的手法!好厲害的關節認知!又快又準又狠!學接骨推拿的好苗子啊!   而伍黑直接就被這個給嚇住了:以前縣衙裡也就是堵上嘴,大理寺居然是直接卸下巴嗎……怪不得柴少卿說自己還有得學……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看向聞毅的目光,開始變得崇拜而濡慕,求學的渴望幾乎化為實質。   聞毅則是微微一笑,文雅致歉:「對不住,柴少卿可沒準許你說話。」   祝寧:物以類聚啊物以類聚!殺人誅心,做最狠最快的動作,說最溫和的話,這種事情,柴晏清也是會的!   可惜清陽道長即便抓狂,也沒辦法用言語為自己發聲。   聞毅翩然離去,還看了一眼阿箬。   阿箬被這麼一看,如同個鵪鶉一般,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她不敢說話了。   柴晏清含笑看向目睹了全部過程的小乞丐:「何靖,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小乞丐何靖已經明白柴晏清的意思了,他笑笑,收斂了演小孩子的那一套,拱手對柴晏清行禮:「能為大理寺少卿答疑解惑,是靖的榮幸。」   他這樣說話,一下就正常了。   接著,何靖將所有的事情和盤託出:「其實,他也不全是為了報仇。而我,是真的為了報仇。薛驚他看上了那兩人手裡的鐵礦。」   「這個事情雖然隱秘,但我們還是查到了。他們兩人,為人管著一個礦。那腰牌分成了兩半,一半在褚大郎手裡,一半在馮三郎手中。」   「他讓雲笙接近那個馮三郎,也是為了那個腰牌。」   「雲笙提前殺了馮三郎,讓薛驚挺不痛快。但他也沒有更好地辦法。所以,他只能設計鬧鬼的事情,以此接近了羅娘子。」   何靖說到這裡,舔舔嘴唇笑了:「薛驚以為他拿到了腰牌,就能拿到鐵礦,然後再用鐵礦當投名狀。他真是愚蠢。要是我,我還不如拿著那個鐵礦,尋個地方,自己稱王。」   「殺安陽侯,也是薛驚布局的。我在那裡,也是他安排的。我這些天一直在想,是不是他出賣了我,眼看著事情無法收場,就打算拿我做個替死鬼。」   「雖然當初的確是他救了我,又找回了雲笙和阿箬阿箏她們,但是,這也不值得我去替他死。」   何靖垂下眼眸,聲音裡漸漸染上了惡意:「更何況,他也從未將我當人過。他覺得我就是個廢人,能被他利用,反而還能有些價值。」   「我本來打算等出去後,偷了他的腰牌,然後再殺了他的。」   「可惜。」   被卸了下巴的薛驚,這回是真的露出了些許驚愕。大概他並未想過,養在身邊的一個棋子,竟然早就有了吞掉他的心

# 第251章終於驚愕

祝寧卻給柴晏清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

  怎麼說呢。

  就是要這樣問訊。

  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對每一個人,都有量身打造的審訊技巧。

  這個小乞丐都組織起丐幫了,又和薛驚籌謀多年,心智不可能低。

  柴晏清這樣一句話,主打一個就是用信息量衝擊對方,讓對方無法判斷現在柴晏清到底知道了多少,只覺得柴晏清什麼都知道了。這樣一來,就有了心理壓力。

  人壓力一大,大腦其實就沒那麼靈活了,反應也沒有那麼快了。

  而且,柴晏清這樣問,主打一個挑撥離間,讓他們內部搞對立——

  誰是主謀要緊嗎?

  其實按照律法來說,已經不要緊了。

  殺了這麼多人,從犯也好,主謀也好,都得死。

  但薛驚和小乞丐能有這麼清醒的認知嗎?不,他們可能今天之前,都沒想過自己會死。

  這一點上來說,他們反而不如雲笙——雲笙早就做好了服毒的打算,所以什麼都想過了。

  雲笙唯一沒想到的是,哪怕明知她必死,阿箬也願意陪著她一起死。並且為了維護她,而說出一切。

  否則的話,這個案子還真不一定這麼快能破。

  甚至很有可能成為懸案。

  小乞丐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愣,而後直接就看向了阿箬,又看了一眼薛驚,最後看向了柴晏清,用他那張看起來還稚嫩的臉無辜道:「我只是負責傳遞消息。既沒有殺過人,也沒有出過主意。」

  居然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祝寧也是嘆為觀止:這人怕不是早就已經在變異中成為了變態?對自己妹妹們如此無情嗎?

  柴晏清也難得沉默了片刻,才能繼續開口:「馮喜是你殺的。」

  他的語氣很篤定。

  小乞丐一看這個事情柴晏清都知道了,立刻就又無辜道:「我只是想嚇唬嚇唬他。他先打我的。」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個看似只剛十一二歲的孩子已經快三十,祝寧幾乎要被他那無辜又乖巧的樣子給迷惑住。

  但祝寧很快就清醒了,心中無語:就算是真的小孩子,這德行也絕對是個熊孩子。

  柴晏清更淡淡道:「馮喜死了是事實。真要是只嚇唬他,你就該喊人來救他。再說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多少作用。那日,你撒謊了吧。當著大理寺兩位少卿的面撒謊,感覺如何?」

  小乞丐咧嘴笑了,天真的臉,成熟的眼神,直接就產生了恐怖效應,祝寧覺得,如果他去做特型演員,出演恐怖片,一定能幹出一番成就。

  就在這樣的笑容中,小乞丐點點頭:「是很痛快。很得意。你們都看不穿我。」

  「可惜你還是被抓了。」柴晏清語氣充滿了遺憾:「你想知道為什麼我要抓你嗎?」

  小乞丐沒有說想,但卻緊緊盯著柴晏清。

  柴晏清微微一笑:「你將其他事情實話告訴我,我就告訴你——」

  就在小乞丐思量的時候,清陽道長忽然開口飛快打斷了柴晏清:「何靖,你別犯蠢,他——」

  聞毅直接上前,捏住了清陽道長的下巴,微微一錯——

  然後清陽道長就說不出話來了,發出的聲音也聽不出是在說什麼。

  不僅如此,他的嘴巴控制不住地張開著,口水甚至都順著淌下來——

  聞毅這是直接把清陽道長的下巴關節給卸了!

  祝寧對聞毅這一下的手段,簡直是看得眼中生光:好俊的手法!好厲害的關節認知!又快又準又狠!學接骨推拿的好苗子啊!

  而伍黑直接就被這個給嚇住了:以前縣衙裡也就是堵上嘴,大理寺居然是直接卸下巴嗎……怪不得柴少卿說自己還有得學……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看向聞毅的目光,開始變得崇拜而濡慕,求學的渴望幾乎化為實質。

  聞毅則是微微一笑,文雅致歉:「對不住,柴少卿可沒準許你說話。」

  祝寧:物以類聚啊物以類聚!殺人誅心,做最狠最快的動作,說最溫和的話,這種事情,柴晏清也是會的!

  可惜清陽道長即便抓狂,也沒辦法用言語為自己發聲。

  聞毅翩然離去,還看了一眼阿箬。

  阿箬被這麼一看,如同個鵪鶉一般,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她不敢說話了。

  柴晏清含笑看向目睹了全部過程的小乞丐:「何靖,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小乞丐何靖已經明白柴晏清的意思了,他笑笑,收斂了演小孩子的那一套,拱手對柴晏清行禮:「能為大理寺少卿答疑解惑,是靖的榮幸。」

  他這樣說話,一下就正常了。

  接著,何靖將所有的事情和盤託出:「其實,他也不全是為了報仇。而我,是真的為了報仇。薛驚他看上了那兩人手裡的鐵礦。」

  「這個事情雖然隱秘,但我們還是查到了。他們兩人,為人管著一個礦。那腰牌分成了兩半,一半在褚大郎手裡,一半在馮三郎手中。」

  「他讓雲笙接近那個馮三郎,也是為了那個腰牌。」

  「雲笙提前殺了馮三郎,讓薛驚挺不痛快。但他也沒有更好地辦法。所以,他只能設計鬧鬼的事情,以此接近了羅娘子。」

  何靖說到這裡,舔舔嘴唇笑了:「薛驚以為他拿到了腰牌,就能拿到鐵礦,然後再用鐵礦當投名狀。他真是愚蠢。要是我,我還不如拿著那個鐵礦,尋個地方,自己稱王。」

  「殺安陽侯,也是薛驚布局的。我在那裡,也是他安排的。我這些天一直在想,是不是他出賣了我,眼看著事情無法收場,就打算拿我做個替死鬼。」

  「雖然當初的確是他救了我,又找回了雲笙和阿箬阿箏她們,但是,這也不值得我去替他死。」

  何靖垂下眼眸,聲音裡漸漸染上了惡意:「更何況,他也從未將我當人過。他覺得我就是個廢人,能被他利用,反而還能有些價值。」

  「我本來打算等出去後,偷了他的腰牌,然後再殺了他的。」

  「可惜。」

  被卸了下巴的薛驚,這回是真的露出了些許驚愕。大概他並未想過,養在身邊的一個棋子,竟然早就有了吞掉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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