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元宵燈會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54·2026/5/18

# 第275章元宵燈會 祝寧就去問柴晏清:「元宵節你是在家中過,還是想出去逛一逛?」   柴晏清卻含笑反問祝寧:「那阿寧是在家中,還是出去逛一逛?」   祝寧大大方方:「我打算出去看看。一直聽說元宵燈會,我也沒見過——」   柴晏清便道:「我已訂好了雲來樓的房間,那位置,能看到河上的花燈。還可吃飯喝茶。若想下去逛一逛,也方便。離月老廟很近。」   「月老廟?」祝寧驚訝:「還有月老廟?」   「有的。」柴晏清微笑解釋:「月老廟平日香火也不錯,到了元宵佳節那日,廟裡幾乎人擠人。都為求一根姻緣紅線。」   祝寧聽著頓時搖頭:「那咱們就別去了。萬一擠摔了,容易被踩著。」   人多的地方,最容易出現踩踏事故。   她並不是那麼畏懼死亡,但她不想被踩死,擠死,人擠人悶死。   柴晏清笑容微微裂開:旁的女娘聽到這裡,必是想著去求姻緣線的。結果阿寧……   祝寧看著柴晏清那表情,驚訝:「你想去啊?」   她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不應該人多時候去:「要不咱們早點去,或者晚點去?避開人群——」   「我倒不想去。」柴晏清拿起茶杯來喝了一口水,然後咳嗽一聲:「只是聽聞很熱鬧。」   祝寧點點頭,不疑有他:「那就好。不過你想去也沒關係的。」   柴晏清問祝寧:「那阿寧你若是要拜神,你想拜什麼神?」   祝寧實話實說:「我不信這個。但如果真能靈驗的話,我肯定去拜財神。」   雖然她現在手裡錢也不少,但幾乎沒有賺錢的路子,進帳不多,家裡還有這麼幾口人要養,她心裡有點沒底。   柴晏清一時無言。   祝寧嘆一口氣:「長安什麼都貴,錢不經花啊——」   柴晏清幽幽道:「上個月剛發了俸祿。你的雖比不上唐錦華他們,但也差不了多少了。光絹就得了兩匹。」   祝寧實話實說:「掙的是不少,可花錢更多呢。光是過年紅包,給大家添新衣,就去了一大半。」   她拿到手的差不多兩千五百錢,還是算上兩匹絹的。兩千五百錢,她自己算了算,差不多就是人民幣的一萬六左右。   一萬六,一家五口人花,還是在首都……   這也就是借住在柴晏清這裡,沒有房租房貸的,不然剩下的錢,怕是吃飯都不夠!   柴晏清噎了一下:「阿寧給每個人都添了新衣。」   唯獨沒有他的。   祝寧還沒覺察柴晏清的意思,只點頭:「是啊,畢竟都是跟著我的人,總不能過年連新衣都穿不上吧。」   過年了,員工福利也要跟上啊!   不僅如此,她還給所有人都發了紅包。就連門房廚娘他們也有。   這錢,可不是譁啦啦往外流麼?   柴晏清神色平靜:「阿寧還給家裡每個人都發了壓歲錢。」   祝寧點點頭,迷惑:「不妥麼?」   雖說門房廚娘等人是柴晏清的員工,他們完成的是柴宴清的吩咐。可她的到來,就是讓他們增加了許多工作,總不能視而不見。   柴晏清神色更平靜了,語氣也十分和緩:「阿寧還給了我。被阿寧如此記掛,我十分高興。只是,以後卻不必如此客氣。」   祝寧立刻搖頭:「那怎麼行?旁人都給了,怎麼能漏了你?我知道你也看不上紅包裡這點錢,但討個彩頭總是好的。壓歲壓祟,只盼著你一年都遠離邪祟,平安喜樂呢。」   柴晏清的嘴角重新翹起來:「原來如此。」   他微微一頓,就說起了正事兒:「若阿寧想賺錢,鋪子就可儘快開起來了。」   說起這個事情,祝寧就有說不完的話了。絮絮叨叨跟柴晏清商量起來。   範九在門外,和月兒一邊一個守著,心裡悄悄嘀咕:郎君現在說話,越來越拐彎抹角了。   月兒則是感動非常:大娘子真是太好了!嗚嗚嗚,大娘子真是天下第一好人!   翌日,元宵佳節。   從中午開始,大家就盼著出門。   祝寧也被感染了,期待之心又濃厚幾分。   不過,想著晚上要熬夜,大家就都老老實實睡午覺——不然哪裡熬得動!   只是,柴晏清剛躺下不久,馬柱就來稟告:「三郎來了。說有急事找郎君。」   範九皺眉,但也只能進去稟告柴晏清。   柴晏清身著裡衣服,坐在床榻上,半晌沒動,臉色也有些冰冷。   就在範九想著或許郎君不打算見人的時候,柴晏清起身取衣服披上,淡淡道:「帶過來吧。」   範九應一聲退下去,再回來的時候,帶了一位十七八的少年郎在身後。   仔細看,那少年郎和柴晏清還有那麼一二分的相似。   他便是柴晏清最小的弟弟,柴恆。   柴恆見柴晏清只是披著衣裳,就知道自己估計打擾了柴晏清休息,當即行禮告罪:「耽誤了阿兄休憩。是弟弟的不是。」   柴晏清淡淡瞥了柴恆一眼:「你最好真有急事。」   柴恆心中一虛,卻也抬頭和柴晏清對視,道:「阿耶病了。其實阿耶從年前就病了,但那時不嚴重,阿耶也不讓告訴你,如今阿耶病重了許多,阿兄還不打算回家探望麼?」   這話竟有幾分質問的意思。   柴晏清卻笑了一聲:「你既都說了,阿耶讓瞞著我。我都不知,你又如何來質問我?還是你們誰來告訴我一聲了?」   「縱之前不知,那現在阿兄知道了,就快隨我去吧。」柴恆有些惱,眉頭都皺起來,語氣也失了和氣:「總不能阿兄現在都知道了,還不去吧?」   柴晏清不言,只看著柴恆。   直看得柴恆眉頭鬆開低下頭去,氣勢徹底散了,他才又緩緩道:「我今日有約。明日我自會去的。」   柴恆一愣,眉頭又皺起來:「你不去?」   柴晏清也不看他,只看一眼範九,吩咐道:「拿我的牌子,去請王老御醫過府探病。」   說完了這話,他才衝著柴恆一挑眉:「我難道比大夫醫術更好?」   柴恆噎住,然後就忍不住高聲:「阿耶病了,你竟絲毫不關心?

# 第275章元宵燈會

祝寧就去問柴晏清:「元宵節你是在家中過,還是想出去逛一逛?」

  柴晏清卻含笑反問祝寧:「那阿寧是在家中,還是出去逛一逛?」

  祝寧大大方方:「我打算出去看看。一直聽說元宵燈會,我也沒見過——」

  柴晏清便道:「我已訂好了雲來樓的房間,那位置,能看到河上的花燈。還可吃飯喝茶。若想下去逛一逛,也方便。離月老廟很近。」

  「月老廟?」祝寧驚訝:「還有月老廟?」

  「有的。」柴晏清微笑解釋:「月老廟平日香火也不錯,到了元宵佳節那日,廟裡幾乎人擠人。都為求一根姻緣紅線。」

  祝寧聽著頓時搖頭:「那咱們就別去了。萬一擠摔了,容易被踩著。」

  人多的地方,最容易出現踩踏事故。

  她並不是那麼畏懼死亡,但她不想被踩死,擠死,人擠人悶死。

  柴晏清笑容微微裂開:旁的女娘聽到這裡,必是想著去求姻緣線的。結果阿寧……

  祝寧看著柴晏清那表情,驚訝:「你想去啊?」

  她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不應該人多時候去:「要不咱們早點去,或者晚點去?避開人群——」

  「我倒不想去。」柴晏清拿起茶杯來喝了一口水,然後咳嗽一聲:「只是聽聞很熱鬧。」

  祝寧點點頭,不疑有他:「那就好。不過你想去也沒關係的。」

  柴晏清問祝寧:「那阿寧你若是要拜神,你想拜什麼神?」

  祝寧實話實說:「我不信這個。但如果真能靈驗的話,我肯定去拜財神。」

  雖然她現在手裡錢也不少,但幾乎沒有賺錢的路子,進帳不多,家裡還有這麼幾口人要養,她心裡有點沒底。

  柴晏清一時無言。

  祝寧嘆一口氣:「長安什麼都貴,錢不經花啊——」

  柴晏清幽幽道:「上個月剛發了俸祿。你的雖比不上唐錦華他們,但也差不了多少了。光絹就得了兩匹。」

  祝寧實話實說:「掙的是不少,可花錢更多呢。光是過年紅包,給大家添新衣,就去了一大半。」

  她拿到手的差不多兩千五百錢,還是算上兩匹絹的。兩千五百錢,她自己算了算,差不多就是人民幣的一萬六左右。

  一萬六,一家五口人花,還是在首都……

  這也就是借住在柴晏清這裡,沒有房租房貸的,不然剩下的錢,怕是吃飯都不夠!

  柴晏清噎了一下:「阿寧給每個人都添了新衣。」

  唯獨沒有他的。

  祝寧還沒覺察柴晏清的意思,只點頭:「是啊,畢竟都是跟著我的人,總不能過年連新衣都穿不上吧。」

  過年了,員工福利也要跟上啊!

  不僅如此,她還給所有人都發了紅包。就連門房廚娘他們也有。

  這錢,可不是譁啦啦往外流麼?

  柴晏清神色平靜:「阿寧還給家裡每個人都發了壓歲錢。」

  祝寧點點頭,迷惑:「不妥麼?」

  雖說門房廚娘等人是柴晏清的員工,他們完成的是柴宴清的吩咐。可她的到來,就是讓他們增加了許多工作,總不能視而不見。

  柴晏清神色更平靜了,語氣也十分和緩:「阿寧還給了我。被阿寧如此記掛,我十分高興。只是,以後卻不必如此客氣。」

  祝寧立刻搖頭:「那怎麼行?旁人都給了,怎麼能漏了你?我知道你也看不上紅包裡這點錢,但討個彩頭總是好的。壓歲壓祟,只盼著你一年都遠離邪祟,平安喜樂呢。」

  柴晏清的嘴角重新翹起來:「原來如此。」

  他微微一頓,就說起了正事兒:「若阿寧想賺錢,鋪子就可儘快開起來了。」

  說起這個事情,祝寧就有說不完的話了。絮絮叨叨跟柴晏清商量起來。

  範九在門外,和月兒一邊一個守著,心裡悄悄嘀咕:郎君現在說話,越來越拐彎抹角了。

  月兒則是感動非常:大娘子真是太好了!嗚嗚嗚,大娘子真是天下第一好人!

  翌日,元宵佳節。

  從中午開始,大家就盼著出門。

  祝寧也被感染了,期待之心又濃厚幾分。

  不過,想著晚上要熬夜,大家就都老老實實睡午覺——不然哪裡熬得動!

  只是,柴晏清剛躺下不久,馬柱就來稟告:「三郎來了。說有急事找郎君。」

  範九皺眉,但也只能進去稟告柴晏清。

  柴晏清身著裡衣服,坐在床榻上,半晌沒動,臉色也有些冰冷。

  就在範九想著或許郎君不打算見人的時候,柴晏清起身取衣服披上,淡淡道:「帶過來吧。」

  範九應一聲退下去,再回來的時候,帶了一位十七八的少年郎在身後。

  仔細看,那少年郎和柴晏清還有那麼一二分的相似。

  他便是柴晏清最小的弟弟,柴恆。

  柴恆見柴晏清只是披著衣裳,就知道自己估計打擾了柴晏清休息,當即行禮告罪:「耽誤了阿兄休憩。是弟弟的不是。」

  柴晏清淡淡瞥了柴恆一眼:「你最好真有急事。」

  柴恆心中一虛,卻也抬頭和柴晏清對視,道:「阿耶病了。其實阿耶從年前就病了,但那時不嚴重,阿耶也不讓告訴你,如今阿耶病重了許多,阿兄還不打算回家探望麼?」

  這話竟有幾分質問的意思。

  柴晏清卻笑了一聲:「你既都說了,阿耶讓瞞著我。我都不知,你又如何來質問我?還是你們誰來告訴我一聲了?」

  「縱之前不知,那現在阿兄知道了,就快隨我去吧。」柴恆有些惱,眉頭都皺起來,語氣也失了和氣:「總不能阿兄現在都知道了,還不去吧?」

  柴晏清不言,只看著柴恆。

  直看得柴恆眉頭鬆開低下頭去,氣勢徹底散了,他才又緩緩道:「我今日有約。明日我自會去的。」

  柴恆一愣,眉頭又皺起來:「你不去?」

  柴晏清也不看他,只看一眼範九,吩咐道:「拿我的牌子,去請王老御醫過府探病。」

  說完了這話,他才衝著柴恆一挑眉:「我難道比大夫醫術更好?」

  柴恆噎住,然後就忍不住高聲:「阿耶病了,你竟絲毫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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