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警告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341·2026/5/18

# 第276章警告 柴晏清盯著柴恆,忽地笑了:「柴恆,你又是聽了誰的話?上一次,還沒躺夠?」   柴恆驚怒:「上次果然是你!我要去大理寺告官!」   「你還明白,官員案子,只能大理寺審問。」柴晏清笑了笑,面露欣慰:「也不全然是蠢包。」   這話聽著像誇,但仔細一品,卻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柴恆更怒了:「你竟猖狂至此!」   「你可有證據?」柴晏清神色冷淡下來,似笑非笑看一眼柴恆:「告官,先得有證據。否則,便是誣告。誣告者,最少也要打二十板。」   二十板,狠一點,夠柴恆瘸一條腿。   「父親的事,我已知曉。」柴晏清也沒有廢話的意思:「你可走了。」   柴恆怒氣衝衝,卻也無可奈何。   最後,他恨恨道:「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這裡養了個寡婦!柴晏清,滿長安的貴女你瞧不上,倒跟個寡婦不清不楚——哎喲!」   他膝蓋一痛,幾乎要站不住,再一抬頭,卻見柴晏清滿面霜寒。   柴晏清冷冷道:「再胡說八道,便拔了你的舌頭!」   柴恆更怒:「你敢!我是你親弟弟!」   柴晏清卻冷笑:「正因你是我親弟,我才正好教訓你。大理寺官吏,也容你污衊?」   說完這句話,柴晏清便吩咐範九送客。   範九也不含糊,直接拖著柴恆就走。柴恆還待叫罵,範九伸手就把他嘴捂了,走遠了,才無奈嘆一口氣:「恆郎君,您又是何必呢?次次被你二哥當槍使,吃了多少虧,還不能學聰明些?」   「我家郎君在這裡與你們相安無事,難道還不好?非要惹怒了他,到時候搬回去,到底是誰沒好日子過?」   說起這些,範九是直搖頭:「一個娘生的孩,怎麼就能差別這麼大!」   一個心眼子多得像蜂窩。   另一個,一個眼也沒有。完全是個實心大秤砣。   柴恆氣得滿臉都漲紅了,可根本扭不過範九,範九的手跟鐵鉗一樣。   而且膝蓋還疼——   範九將柴恆「送」出大門,最後好心再提醒一句:「人家祝娘子現在真有官身,還能把人大卸八塊面不改色,你再瞎說,郎君到時候為了給她出氣,把你抓來,她把你舌頭切下來片成肉膾餵狗,你可怎麼辦——」   別說柴恆了,就是門房馬柱聽著,都打了個哆嗦,感覺舌頭有點兒發痛:聽著就嚇人啊!   柴恆一被放開就欲叫罵。   範九捏了兩下手指關節,笑容憨厚,看著柴恆。   柴恆一溜煙跑上了馬車,連聲吩咐車夫快走。   範九看著他走遠了,再度搖頭,罵了句「蠢貨」。   馬柱一臉八卦湊上來:「祝娘子真是仵作啊?真能把人切開啊——」   範九連連點頭:「我親眼看著的,那能有假?你是沒看見——最後祝娘子掰開那兩扇肋骨,掏出了那顆紅彤彤的心!其他人都吐了,祝娘子看著那心,反而一笑,道:問題就出在這裡了!」   馬柱聽得又害怕又刺激,還又欽佩的:「這樣厲害!」   但凡祝寧在這裡,都要驚愕一下範九講故事的誇張手法。   事兒的確是那麼個事兒,可被範九這麼一講,全然不是那麼一個味道了啊!   但現在的祝寧一無所知。   只是傍晚出門的時候,面對門房馬柱崇敬的目光,小心翼翼而又殷勤的態度,有點兒迷糊:馬柱怎麼了?過年紅包效果這麼好的嗎?   柴晏清和祝寧帶著眾人出門往雲來樓去。   此時天色尚早,但各處已初見熱鬧雛形。   街上各色馬車牛車更是幾乎要堵住路。   幸好他們出門早,這會兒還算一路暢通。   祝寧咋舌:「看來果真是熱鬧。」   「從前我做長安縣縣令,每逢元宵,衙門內的捕快,小吏,都需得傾巢而出,於街上各處巡邏,疏散民眾。否則,便極容易出事。或是落水的,或是不小心著火的,或是挨挨擠擠發生口角鬥毆的——」柴晏清看著外頭熙熙攘攘的熱鬧,含笑與祝寧說起自己從前的趣事:「那時候,反倒不盼著過節。」   或者說,從七八歲以後,他其實都不盼著過節。   只今年……   祝寧也深有感慨:「可不是?旁人那是過節,這些街上巡邏的官吏,是渡劫。」   真要發生點什麼事故,不僅累死累活,還要被問責——一線的公職人員,大概都挺不想過節的。   至於其他人,坐在後頭的馬車裡,也聊得熱鬧。   只除了陶三。   陶三一貫沉默,乾脆負責駕車。但月兒和羅妙珠在馬車裡嘰嘰喳喳,就連萍萍也是格外亢奮。   到了雲來樓,祝寧剛進包房,就看到了裡頭含笑迎過來的江許卿和樊登。   她一時都愣住:「你怎麼也在?」   人不是她喊來的,那就是——祝寧扭頭看柴晏清,感覺太陽有點從西邊出來。   江許卿卻微笑道:「老師,這雲來樓,是我娘的鋪子。」   祝寧:……懂了,少東家你好。   柴晏清一臉平靜:「他一個孤家寡人,沒處去也正常。」   剛才還溫潤如翩翩君子的江許卿瞬間開始和柴晏清狗咬狗:「難道你不是?再說了,你還比我大兩歲呢!」   柴晏清語氣淡淡:「不請自來——」   江許卿立刻委屈巴巴看祝寧:「老師,你為何不喊我?」   祝寧:……腦殼疼。   她乾脆「呵呵」裝傻,直奔窗戶邊:「哎呀你們看,這裡真能看到河上的花燈!真好看!亮燈了肯定更好看!不過怎麼點燈?」   都在水裡呢!   現在的燈可都是點的油燈!   柴晏清也走到窗邊,「會有匠人划船點燈。」   祝寧恍然:「怪不得。」   打了個岔子,氣氛好歹是暫時和平下來,江許卿畢竟也不是真的小孩子,很快就叫人送來點心茶水,請祝寧先喝茶吃點心。   又跟祝寧小聲匯報了一下自己的作業情況,問了兩個不太明白的小問題。   柴晏清的目光在江許卿臉上掃了好幾回,雖然面色平靜,但眼神略有些冰冷。   只不過江許卿好似沒覺察。   羅妙珠她們另開一桌,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若有所思。   隨著天色漸暗,河面上的花燈果然陸續被點亮了。   加上街邊的各色燈籠花燈也都點亮,一時之間,竟美得不似人間。   吃過飯,祝寧便提議去街上逛一逛。   剛才她都沒敢多吃,就是想去街上試試各色小吃。   來都來了,不體驗一下這些,豈不是白來了?   江許卿也興致勃勃建議:「我們還可去猜燈謎,柴大郎文採極好,興許還能搶一個燈王呢

# 第276章警告

柴晏清盯著柴恆,忽地笑了:「柴恆,你又是聽了誰的話?上一次,還沒躺夠?」

  柴恆驚怒:「上次果然是你!我要去大理寺告官!」

  「你還明白,官員案子,只能大理寺審問。」柴晏清笑了笑,面露欣慰:「也不全然是蠢包。」

  這話聽著像誇,但仔細一品,卻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柴恆更怒了:「你竟猖狂至此!」

  「你可有證據?」柴晏清神色冷淡下來,似笑非笑看一眼柴恆:「告官,先得有證據。否則,便是誣告。誣告者,最少也要打二十板。」

  二十板,狠一點,夠柴恆瘸一條腿。

  「父親的事,我已知曉。」柴晏清也沒有廢話的意思:「你可走了。」

  柴恆怒氣衝衝,卻也無可奈何。

  最後,他恨恨道:「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這裡養了個寡婦!柴晏清,滿長安的貴女你瞧不上,倒跟個寡婦不清不楚——哎喲!」

  他膝蓋一痛,幾乎要站不住,再一抬頭,卻見柴晏清滿面霜寒。

  柴晏清冷冷道:「再胡說八道,便拔了你的舌頭!」

  柴恆更怒:「你敢!我是你親弟弟!」

  柴晏清卻冷笑:「正因你是我親弟,我才正好教訓你。大理寺官吏,也容你污衊?」

  說完這句話,柴晏清便吩咐範九送客。

  範九也不含糊,直接拖著柴恆就走。柴恆還待叫罵,範九伸手就把他嘴捂了,走遠了,才無奈嘆一口氣:「恆郎君,您又是何必呢?次次被你二哥當槍使,吃了多少虧,還不能學聰明些?」

  「我家郎君在這裡與你們相安無事,難道還不好?非要惹怒了他,到時候搬回去,到底是誰沒好日子過?」

  說起這些,範九是直搖頭:「一個娘生的孩,怎麼就能差別這麼大!」

  一個心眼子多得像蜂窩。

  另一個,一個眼也沒有。完全是個實心大秤砣。

  柴恆氣得滿臉都漲紅了,可根本扭不過範九,範九的手跟鐵鉗一樣。

  而且膝蓋還疼——

  範九將柴恆「送」出大門,最後好心再提醒一句:「人家祝娘子現在真有官身,還能把人大卸八塊面不改色,你再瞎說,郎君到時候為了給她出氣,把你抓來,她把你舌頭切下來片成肉膾餵狗,你可怎麼辦——」

  別說柴恆了,就是門房馬柱聽著,都打了個哆嗦,感覺舌頭有點兒發痛:聽著就嚇人啊!

  柴恆一被放開就欲叫罵。

  範九捏了兩下手指關節,笑容憨厚,看著柴恆。

  柴恆一溜煙跑上了馬車,連聲吩咐車夫快走。

  範九看著他走遠了,再度搖頭,罵了句「蠢貨」。

  馬柱一臉八卦湊上來:「祝娘子真是仵作啊?真能把人切開啊——」

  範九連連點頭:「我親眼看著的,那能有假?你是沒看見——最後祝娘子掰開那兩扇肋骨,掏出了那顆紅彤彤的心!其他人都吐了,祝娘子看著那心,反而一笑,道:問題就出在這裡了!」

  馬柱聽得又害怕又刺激,還又欽佩的:「這樣厲害!」

  但凡祝寧在這裡,都要驚愕一下範九講故事的誇張手法。

  事兒的確是那麼個事兒,可被範九這麼一講,全然不是那麼一個味道了啊!

  但現在的祝寧一無所知。

  只是傍晚出門的時候,面對門房馬柱崇敬的目光,小心翼翼而又殷勤的態度,有點兒迷糊:馬柱怎麼了?過年紅包效果這麼好的嗎?

  柴晏清和祝寧帶著眾人出門往雲來樓去。

  此時天色尚早,但各處已初見熱鬧雛形。

  街上各色馬車牛車更是幾乎要堵住路。

  幸好他們出門早,這會兒還算一路暢通。

  祝寧咋舌:「看來果真是熱鬧。」

  「從前我做長安縣縣令,每逢元宵,衙門內的捕快,小吏,都需得傾巢而出,於街上各處巡邏,疏散民眾。否則,便極容易出事。或是落水的,或是不小心著火的,或是挨挨擠擠發生口角鬥毆的——」柴晏清看著外頭熙熙攘攘的熱鬧,含笑與祝寧說起自己從前的趣事:「那時候,反倒不盼著過節。」

  或者說,從七八歲以後,他其實都不盼著過節。

  只今年……

  祝寧也深有感慨:「可不是?旁人那是過節,這些街上巡邏的官吏,是渡劫。」

  真要發生點什麼事故,不僅累死累活,還要被問責——一線的公職人員,大概都挺不想過節的。

  至於其他人,坐在後頭的馬車裡,也聊得熱鬧。

  只除了陶三。

  陶三一貫沉默,乾脆負責駕車。但月兒和羅妙珠在馬車裡嘰嘰喳喳,就連萍萍也是格外亢奮。

  到了雲來樓,祝寧剛進包房,就看到了裡頭含笑迎過來的江許卿和樊登。

  她一時都愣住:「你怎麼也在?」

  人不是她喊來的,那就是——祝寧扭頭看柴晏清,感覺太陽有點從西邊出來。

  江許卿卻微笑道:「老師,這雲來樓,是我娘的鋪子。」

  祝寧:……懂了,少東家你好。

  柴晏清一臉平靜:「他一個孤家寡人,沒處去也正常。」

  剛才還溫潤如翩翩君子的江許卿瞬間開始和柴晏清狗咬狗:「難道你不是?再說了,你還比我大兩歲呢!」

  柴晏清語氣淡淡:「不請自來——」

  江許卿立刻委屈巴巴看祝寧:「老師,你為何不喊我?」

  祝寧:……腦殼疼。

  她乾脆「呵呵」裝傻,直奔窗戶邊:「哎呀你們看,這裡真能看到河上的花燈!真好看!亮燈了肯定更好看!不過怎麼點燈?」

  都在水裡呢!

  現在的燈可都是點的油燈!

  柴晏清也走到窗邊,「會有匠人划船點燈。」

  祝寧恍然:「怪不得。」

  打了個岔子,氣氛好歹是暫時和平下來,江許卿畢竟也不是真的小孩子,很快就叫人送來點心茶水,請祝寧先喝茶吃點心。

  又跟祝寧小聲匯報了一下自己的作業情況,問了兩個不太明白的小問題。

  柴晏清的目光在江許卿臉上掃了好幾回,雖然面色平靜,但眼神略有些冰冷。

  只不過江許卿好似沒覺察。

  羅妙珠她們另開一桌,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若有所思。

  隨著天色漸暗,河面上的花燈果然陸續被點亮了。

  加上街邊的各色燈籠花燈也都點亮,一時之間,竟美得不似人間。

  吃過飯,祝寧便提議去街上逛一逛。

  剛才她都沒敢多吃,就是想去街上試試各色小吃。

  來都來了,不體驗一下這些,豈不是白來了?

  江許卿也興致勃勃建議:「我們還可去猜燈謎,柴大郎文採極好,興許還能搶一個燈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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