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夜半狗叫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34·2026/5/18

# 第297章夜半狗叫 柴晏清確定了一遍:「你確定是半夜才叫喚的?」   那人很肯定的點頭:「就是半夜。把我吵醒了,我還起來尿了一泡。心裡頭納悶兒,那麼多狗是在叫啥。」   頓了頓,他小心翼翼的補上一句:「我還害怕是村裡進賊了,留神聽了好久。」   如果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其他人不可能一點都沒有覺察。   至少吵醒的人不可能只有一個。   柴晏清看向其他的村民:「那天晚上你們有沒有聽到狗叫聲?」   也有人說聽到了。   不過也有人故意抬槓:「哪天晚上狗不叫喚幾聲?一個狗攆黃鼠狼,其他狗也跟著叫。」   挨在山邊上,黃鼠狼這些小東西就不會少。   有的時候甚至黃鼠狼還能咬死雞。   這些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不過對於柴晏清來說,其他人有聽到狗叫就行。   他看向第一個開口的人,問道:「哪一片的狗叫得最兇?除了狗叫,還有什麼沒有?」   那人卻說不出個什麼來了。   這麼一折騰,已經到了下午。   大家也都是睏乏不堪。   柴晏清也沒有久留眾人的意思,只讓人散了——不過若是想到什麼,可以再來找他回稟。   村民散去之後,趙村長卻越發憂心忡忡:若真是趙家村裡的人幹了這種事……   他偷偷看柴晏清一眼,感覺自己這個村長,怕是也要保不住了。   不過,這頭沒有什麼新的線索,那頭裡長倒是得了消息匆匆趕過來了。   裡長一道,就把趙村長狠狠罵了一通:「你怎麼管事的?居然出了人命案子!眼看著就又到了選裡長的時候,你給我鬧出這個事——」   鬧得不好,他這個裡長也要當不下去!   趙村長頭都不敢抬,任由對方將自己罵得狗血淋頭。   等裡長罵完了,他才開口:「柴少卿就在院子裡呢。今日查了一通,現在也沒查出什麼來。反倒是挖出個棺材——」   裡長聽趙村長說完,倒是心定了一些:目前看來,柴少卿沒有怪罪的意思。而且,如果那棺材安置好了,也可以挽回一二。   等趙村長說完,裡長壓低聲音叮囑一句:「讓你們村的人,知道啥就趕緊說。別鬧到最後,連累一村的人!別忘了,你們這裡離官道近,原本還說要修個小驛站的。」   到時候這事兒黃了,趙家村也就徹底完了。祖祖輩輩都窮死在這個山溝溝裡。   趙村長也惦記著這個事呢,裡長一提,他心裡頭就一緊,連忙點頭,然後喊來兩個兒子,細細叮囑一番,讓他們趕緊挨家挨戶去傳話。   隨後,趙村長陪同裡長去見柴晏清。   柴晏清看了一眼賠笑的裡長,倒沒有什麼表情變化,更談不上怪罪,只說了句:「事情都知曉了?你覺得,這事兒該如何辦?」   裡長毫不猶豫:「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兇手找出來!既然就是這一片的人,他就跑不了!」   柴晏清頷首:「你們二人熟悉本地,趙村長留下做嚮導,王裡長你帶著曲家的夥計,去周遭幾個鎮裡看看,找一找馬。」   他們大理寺人手有限,所以這會兒只能如此安排。   更何況,曲家的夥計熟悉那馬兒,興許能認出來。   兇手是本地人,即便是銷贓,也不會太遠。   王裡長立刻答應下來,連水都不敢多喝,匆匆忙忙去找曲玉堂安排此事。   趙村長心裡直叫苦:王裡長受了這麼大罪,只怕等事情了了,少不得要拿自己撒火。   祝寧在旁邊喝著茶水,看著眾人的表情,看著柴晏清一通安排,倒是忙裡偷閒,好好地休息了一會兒。   江許卿則是忙活了一通:又是洗臉又是漱口,最後把衣服都換過了。   這會兒他終於忙完,一屁股坐在祝寧身旁的凳子上,舒了一口氣:「還是沒有新消息?」   柴晏清看了江許卿一眼,冷聲道:「若是閒著無事,就去幫忙收斂那墓主人,一切妥當後,也好讓他入土安息。」   因有盜墓賊光顧過,所以那墓主人現在棺材裡是什麼情況,大家也不知。興許需要重新斂骨也不一定。   江許卿假裝沒聽見柴晏清的話,只看祝寧:「老師,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咱們還能通過屍身幫忙破案嗎?還是只能束手旁觀了?」   祝寧一陣好笑:看給孩子逼得,都學會用主動學習來偷懶了。   不過,到了這個地步,祝寧也的確是不想袖手旁觀:「我一直在想,如果屍體是那日才拋屍在那兒的話,之前屍體存在哪裡呢?兇手為何沒有處置屍體?」   「會不會是兇手也想要懸賞?所以就將屍體扔在了那兒?」江許卿靈機一動:「只不過沒想到被孫擔兒搶了先!」   祝寧覺得也有這個可能,但這個只是猜測,因此她看向柴晏清。   柴晏清瞥了一眼其他人,沒說話。   祝寧就懂了,人多嘴雜,不宜多說。   於是,她就只岔開了話題:「我一直在想,兇器是什麼。」   死者後腦明顯是打擊傷。   但兇器呢?   「從傷口形狀來看,兇器並不是很大的東西。而且傷口裡也並沒有發現泥土之類的東西,那應該不是隨手撿的石頭。」   「並且,那東西很堅硬。」   江許卿立刻開始猜:「錘子?榔頭?斧子?鋤頭?」   祝寧搖頭:「傷口是在右側後腦的位置,不會是鋤頭。鋤頭是從上往下砸的,傷口會在頭頂。」   不過,錘子和榔頭都很有可能。   柴晏清沉聲道:「也不是斧子。一般斧子都會用來劈砍,不會用來砸。」   砍人可比砸方便。   祝寧比劃了一下大小:「砸人的地方,就這麼大。」   小嬰兒拳頭那麼大的面積而已。   「但肯定很堅硬。」祝寧很篤定:「骨頭都砸碎了。不是銅鐵,就是石頭。而且稍微還有點稜角——」   這一點,從傷口的破損樣子就能看出。   鈍器如果很圓滑,一般來說,出現皮損的情況較少。多是皮下損傷,骨折等。   江許卿撓了撓下巴:「有稜角,這麼小……還能是啥?小錘子?可這麼小的錘子能幹什麼用?」   「不過,可以多留意一下。既然是村民所為,那就一定是村民家中會有的東西。」柴晏清言簡意賅。看了一眼趙村長:「或許,趙村長可以解答一二

# 第297章夜半狗叫

柴晏清確定了一遍:「你確定是半夜才叫喚的?」

  那人很肯定的點頭:「就是半夜。把我吵醒了,我還起來尿了一泡。心裡頭納悶兒,那麼多狗是在叫啥。」

  頓了頓,他小心翼翼的補上一句:「我還害怕是村裡進賊了,留神聽了好久。」

  如果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其他人不可能一點都沒有覺察。

  至少吵醒的人不可能只有一個。

  柴晏清看向其他的村民:「那天晚上你們有沒有聽到狗叫聲?」

  也有人說聽到了。

  不過也有人故意抬槓:「哪天晚上狗不叫喚幾聲?一個狗攆黃鼠狼,其他狗也跟著叫。」

  挨在山邊上,黃鼠狼這些小東西就不會少。

  有的時候甚至黃鼠狼還能咬死雞。

  這些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不過對於柴晏清來說,其他人有聽到狗叫就行。

  他看向第一個開口的人,問道:「哪一片的狗叫得最兇?除了狗叫,還有什麼沒有?」

  那人卻說不出個什麼來了。

  這麼一折騰,已經到了下午。

  大家也都是睏乏不堪。

  柴晏清也沒有久留眾人的意思,只讓人散了——不過若是想到什麼,可以再來找他回稟。

  村民散去之後,趙村長卻越發憂心忡忡:若真是趙家村裡的人幹了這種事……

  他偷偷看柴晏清一眼,感覺自己這個村長,怕是也要保不住了。

  不過,這頭沒有什麼新的線索,那頭裡長倒是得了消息匆匆趕過來了。

  裡長一道,就把趙村長狠狠罵了一通:「你怎麼管事的?居然出了人命案子!眼看著就又到了選裡長的時候,你給我鬧出這個事——」

  鬧得不好,他這個裡長也要當不下去!

  趙村長頭都不敢抬,任由對方將自己罵得狗血淋頭。

  等裡長罵完了,他才開口:「柴少卿就在院子裡呢。今日查了一通,現在也沒查出什麼來。反倒是挖出個棺材——」

  裡長聽趙村長說完,倒是心定了一些:目前看來,柴少卿沒有怪罪的意思。而且,如果那棺材安置好了,也可以挽回一二。

  等趙村長說完,裡長壓低聲音叮囑一句:「讓你們村的人,知道啥就趕緊說。別鬧到最後,連累一村的人!別忘了,你們這裡離官道近,原本還說要修個小驛站的。」

  到時候這事兒黃了,趙家村也就徹底完了。祖祖輩輩都窮死在這個山溝溝裡。

  趙村長也惦記著這個事呢,裡長一提,他心裡頭就一緊,連忙點頭,然後喊來兩個兒子,細細叮囑一番,讓他們趕緊挨家挨戶去傳話。

  隨後,趙村長陪同裡長去見柴晏清。

  柴晏清看了一眼賠笑的裡長,倒沒有什麼表情變化,更談不上怪罪,只說了句:「事情都知曉了?你覺得,這事兒該如何辦?」

  裡長毫不猶豫:「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兇手找出來!既然就是這一片的人,他就跑不了!」

  柴晏清頷首:「你們二人熟悉本地,趙村長留下做嚮導,王裡長你帶著曲家的夥計,去周遭幾個鎮裡看看,找一找馬。」

  他們大理寺人手有限,所以這會兒只能如此安排。

  更何況,曲家的夥計熟悉那馬兒,興許能認出來。

  兇手是本地人,即便是銷贓,也不會太遠。

  王裡長立刻答應下來,連水都不敢多喝,匆匆忙忙去找曲玉堂安排此事。

  趙村長心裡直叫苦:王裡長受了這麼大罪,只怕等事情了了,少不得要拿自己撒火。

  祝寧在旁邊喝著茶水,看著眾人的表情,看著柴晏清一通安排,倒是忙裡偷閒,好好地休息了一會兒。

  江許卿則是忙活了一通:又是洗臉又是漱口,最後把衣服都換過了。

  這會兒他終於忙完,一屁股坐在祝寧身旁的凳子上,舒了一口氣:「還是沒有新消息?」

  柴晏清看了江許卿一眼,冷聲道:「若是閒著無事,就去幫忙收斂那墓主人,一切妥當後,也好讓他入土安息。」

  因有盜墓賊光顧過,所以那墓主人現在棺材裡是什麼情況,大家也不知。興許需要重新斂骨也不一定。

  江許卿假裝沒聽見柴晏清的話,只看祝寧:「老師,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咱們還能通過屍身幫忙破案嗎?還是只能束手旁觀了?」

  祝寧一陣好笑:看給孩子逼得,都學會用主動學習來偷懶了。

  不過,到了這個地步,祝寧也的確是不想袖手旁觀:「我一直在想,如果屍體是那日才拋屍在那兒的話,之前屍體存在哪裡呢?兇手為何沒有處置屍體?」

  「會不會是兇手也想要懸賞?所以就將屍體扔在了那兒?」江許卿靈機一動:「只不過沒想到被孫擔兒搶了先!」

  祝寧覺得也有這個可能,但這個只是猜測,因此她看向柴晏清。

  柴晏清瞥了一眼其他人,沒說話。

  祝寧就懂了,人多嘴雜,不宜多說。

  於是,她就只岔開了話題:「我一直在想,兇器是什麼。」

  死者後腦明顯是打擊傷。

  但兇器呢?

  「從傷口形狀來看,兇器並不是很大的東西。而且傷口裡也並沒有發現泥土之類的東西,那應該不是隨手撿的石頭。」

  「並且,那東西很堅硬。」

  江許卿立刻開始猜:「錘子?榔頭?斧子?鋤頭?」

  祝寧搖頭:「傷口是在右側後腦的位置,不會是鋤頭。鋤頭是從上往下砸的,傷口會在頭頂。」

  不過,錘子和榔頭都很有可能。

  柴晏清沉聲道:「也不是斧子。一般斧子都會用來劈砍,不會用來砸。」

  砍人可比砸方便。

  祝寧比劃了一下大小:「砸人的地方,就這麼大。」

  小嬰兒拳頭那麼大的面積而已。

  「但肯定很堅硬。」祝寧很篤定:「骨頭都砸碎了。不是銅鐵,就是石頭。而且稍微還有點稜角——」

  這一點,從傷口的破損樣子就能看出。

  鈍器如果很圓滑,一般來說,出現皮損的情況較少。多是皮下損傷,骨折等。

  江許卿撓了撓下巴:「有稜角,這麼小……還能是啥?小錘子?可這麼小的錘子能幹什麼用?」

  「不過,可以多留意一下。既然是村民所為,那就一定是村民家中會有的東西。」柴晏清言簡意賅。看了一眼趙村長:「或許,趙村長可以解答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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