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看見他了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65·2026/5/18

# 第298章看見他了 趙村長聽了半天了。這會忽然被點名,頓時尷尬無措:「我哪知道是什麼?這隨便撿個石頭也有可能——」   祝寧搖頭:「不會是隨手撿的。隨手撿的石頭,可沒那麼乾淨,會留下髒汙,或者碎石子。死者後腦的傷口很乾淨。雖然頭髮上沾了血跡,也沾了許多地上的塵土,但反而因為血液乾結的緣故,讓死者傷口裡面沒染上塵土。我仔細看過傷口裡面,很乾淨。」   「萬一是出血衝走了呢?」江許卿問。   祝寧:……認識江許卿越久,就越覺得第一眼看到他的印象根本就是假的!這個愛抬槓的人,給我叉出去!   但面對江許卿那雙透著好奇的眼睛,祝寧最終還是緩緩開口:「血流得沒那麼猛烈的時候,不會衝得很乾淨的。」   而且,死亡又不是因為流血太多死的。   是因為腦出血死的。   江許卿問祝寧:「老師試過嗎?這個事情,之後我們也要實驗下嗎?」   他總覺得不是祝寧說的那樣。   祝寧看著江許卿,忽然肅穆:「我要跟你說個事。」   「所有的實驗,你用死掉的動物可以。但不可以用活著的動物做。」   「否則,就是虐殺。」   「雖然它們是動物,但它們也會痛。我們要吃肉沒有錯。但一刀結果了它的痛苦,和折磨它再殺死,是不一樣的。」   「你若敢做這樣的事,便是欺師滅祖。」   江許卿還沒見過祝寧這樣神色嚴肅的樣子,呆了一下之後,也是反應過來,立刻點頭。   甚至還發了誓。   祝寧這才點頭:「其實血衝不出來,是因為皮肉受傷後,傷口會收斂。這樣的收斂,就會將那些東西緊緊地卡在皮肉裡。除非是極大量的迅速出血。」   動脈出血那種能噴出三尺高的,好比一個小高壓水槍了,那還是能衝出來的。   不過普通傷口,哪能衝得出來?   這樣一解釋,江許卿終於是明白了,連忙點點頭:「我明白了。」   傷口收斂這個他是知道的。   這個祝寧講過了。   生前傷和死後傷,他雖然有時候還分辨不出來,但其中區別還是知道原因的。   說了這半天,最後話題又重新回到兇器上,江許卿道:「那就是很乾淨的石頭,或者是銅鐵這種東西。」   他想了一會兒:「會不會是油燈?那種銅的油燈——」   柴晏看了一眼趙村長家的房子,言簡意賅:「鄉下人用油燈的少。」   銅油燈不便宜。   普通百姓家裡用的,要麼是瓷的,要麼用的乾脆就是一個小瓷碟放在木頭架子上。   江許卿也反應過來,頓時閉上嘴巴:不是這種東西,又是什麼?   趙村長也在苦思冥想。   就在眾人都絞盡腦汁想著的時候,有人杵著拐杖過來了。   是趙生德。   趙生德身後還跟著他媳婦左芳芳。   左芳芳小心翼翼扶著他,跟在趙生德身後。仍舊是靦腆不自在,不敢抬頭看人。   趙村長有些意外:「生德,你來幹啥?」   趙生德有些侷促道:「叔,我婆娘看到點事,想跟長安城的長官說。」   既是這樣,趙村長就連忙讓他快做來說。   範九瞧著趙生德那樣,還給趙生德拿了個板凳。   趙生德在妻子左芳芳的攙扶下艱難坐下,長出一口氣後,才看了一眼妻子,壓低聲音吩咐:「你就把你看到的說一說,別的一句話也不許多說。」   左芳芳飛快抬頭看了一眼柴晏清,隨後低下頭去,侷促道:「那天我要打豬草,起得早。遠遠看見過孫家有人背著什麼東西出來,往山坳那邊走。」   這話一出,曲玉堂就一下站起來了,臉上表情都猙獰了——孫擔兒竟然敢撒謊!   不過,範九一把就把他給按下去了,並且冷冷給了曲玉堂一個警告的眼神。   曲玉堂一下就清醒了:這是大理寺辦案!雖然看著隨意,但哪裡容自己插嘴!   雖然心裡憤怒,但他也不好意思朝著範九點點頭,算是道歉。   只是道完歉,他想孫擔兒,臉色就陰沉得厲害。   柴晏清聽完了這些話之後,也不著急下定論,思忖片刻後反問了左芳芳一句:「那天是哪天?」   左芳芳小聲回答:「就是屍體被抬走的前一天。」   「有多早?」柴晏清一面點頭,一面又問了這麼一句。眼睛也是一直盯著左芳芳。   左芳芳侷促地搓著自己的手,「天剛麻子亮那會。還冷著哩。人都不願意出門的。」   現在還沒正式暖和起來。早晚還是有些冷。而且也沒有什麼農活,不出門也正常。   「你每天都要這個時候出門?」柴晏清看了一眼左芳芳的手——那雙手乾乾裂,黢黑,很粗糙,一看就是日日做活的手。   左芳芳點點頭:「豬草長起來了,就要早點出門打草。光吃乾草,豬不長。也不是每天,現在隔一天才打豬草。」   現在天暖和起來了,草已經開始冒頭了,打豬草就成了必須要做的事情。   「你站在哪裡看見的?」柴晏清又問:「能不能帶我的人過去看看?」   「能。」左芳芳還是點頭。   柴晏清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那你確定你看到的人,就是孫擔兒?」   左芳芳猶豫了一下,沒有直接開口說。   趙生德這個時候問了句:「我們要是說了,你們莫告訴孫家是我們說的——」   那意思,是有點兒忌憚和害怕被報復。   柴晏清點點頭:「這個你們放心。我們肯定不會說。」   就是趙村長也緊跟著許諾:「你放心,我也不得亂說。其他人也不敢說出去!」   他發了話,趙生德就放了心,看了一眼自己媳婦:「你說嘛。」   左芳芳這才小聲道:「就是孫擔兒。他回來時候,我又看到了。不會錯。」   柴晏清便沒有再問其他問題,只讓左芳芳帶範九去地裡看見孫擔兒的位置。   之所以沒有都去,是不願大張旗鼓——趙家村村民現在都巴巴看著他們這邊呢。人都去,那等於趙家村人都知道了。   範九走後,祝寧看向孫擔兒家那個方向,皺眉:真是孫擔

# 第298章看見他了

趙村長聽了半天了。這會忽然被點名,頓時尷尬無措:「我哪知道是什麼?這隨便撿個石頭也有可能——」

  祝寧搖頭:「不會是隨手撿的。隨手撿的石頭,可沒那麼乾淨,會留下髒汙,或者碎石子。死者後腦的傷口很乾淨。雖然頭髮上沾了血跡,也沾了許多地上的塵土,但反而因為血液乾結的緣故,讓死者傷口裡面沒染上塵土。我仔細看過傷口裡面,很乾淨。」

  「萬一是出血衝走了呢?」江許卿問。

  祝寧:……認識江許卿越久,就越覺得第一眼看到他的印象根本就是假的!這個愛抬槓的人,給我叉出去!

  但面對江許卿那雙透著好奇的眼睛,祝寧最終還是緩緩開口:「血流得沒那麼猛烈的時候,不會衝得很乾淨的。」

  而且,死亡又不是因為流血太多死的。

  是因為腦出血死的。

  江許卿問祝寧:「老師試過嗎?這個事情,之後我們也要實驗下嗎?」

  他總覺得不是祝寧說的那樣。

  祝寧看著江許卿,忽然肅穆:「我要跟你說個事。」

  「所有的實驗,你用死掉的動物可以。但不可以用活著的動物做。」

  「否則,就是虐殺。」

  「雖然它們是動物,但它們也會痛。我們要吃肉沒有錯。但一刀結果了它的痛苦,和折磨它再殺死,是不一樣的。」

  「你若敢做這樣的事,便是欺師滅祖。」

  江許卿還沒見過祝寧這樣神色嚴肅的樣子,呆了一下之後,也是反應過來,立刻點頭。

  甚至還發了誓。

  祝寧這才點頭:「其實血衝不出來,是因為皮肉受傷後,傷口會收斂。這樣的收斂,就會將那些東西緊緊地卡在皮肉裡。除非是極大量的迅速出血。」

  動脈出血那種能噴出三尺高的,好比一個小高壓水槍了,那還是能衝出來的。

  不過普通傷口,哪能衝得出來?

  這樣一解釋,江許卿終於是明白了,連忙點點頭:「我明白了。」

  傷口收斂這個他是知道的。

  這個祝寧講過了。

  生前傷和死後傷,他雖然有時候還分辨不出來,但其中區別還是知道原因的。

  說了這半天,最後話題又重新回到兇器上,江許卿道:「那就是很乾淨的石頭,或者是銅鐵這種東西。」

  他想了一會兒:「會不會是油燈?那種銅的油燈——」

  柴晏看了一眼趙村長家的房子,言簡意賅:「鄉下人用油燈的少。」

  銅油燈不便宜。

  普通百姓家裡用的,要麼是瓷的,要麼用的乾脆就是一個小瓷碟放在木頭架子上。

  江許卿也反應過來,頓時閉上嘴巴:不是這種東西,又是什麼?

  趙村長也在苦思冥想。

  就在眾人都絞盡腦汁想著的時候,有人杵著拐杖過來了。

  是趙生德。

  趙生德身後還跟著他媳婦左芳芳。

  左芳芳小心翼翼扶著他,跟在趙生德身後。仍舊是靦腆不自在,不敢抬頭看人。

  趙村長有些意外:「生德,你來幹啥?」

  趙生德有些侷促道:「叔,我婆娘看到點事,想跟長安城的長官說。」

  既是這樣,趙村長就連忙讓他快做來說。

  範九瞧著趙生德那樣,還給趙生德拿了個板凳。

  趙生德在妻子左芳芳的攙扶下艱難坐下,長出一口氣後,才看了一眼妻子,壓低聲音吩咐:「你就把你看到的說一說,別的一句話也不許多說。」

  左芳芳飛快抬頭看了一眼柴晏清,隨後低下頭去,侷促道:「那天我要打豬草,起得早。遠遠看見過孫家有人背著什麼東西出來,往山坳那邊走。」

  這話一出,曲玉堂就一下站起來了,臉上表情都猙獰了——孫擔兒竟然敢撒謊!

  不過,範九一把就把他給按下去了,並且冷冷給了曲玉堂一個警告的眼神。

  曲玉堂一下就清醒了:這是大理寺辦案!雖然看著隨意,但哪裡容自己插嘴!

  雖然心裡憤怒,但他也不好意思朝著範九點點頭,算是道歉。

  只是道完歉,他想孫擔兒,臉色就陰沉得厲害。

  柴晏清聽完了這些話之後,也不著急下定論,思忖片刻後反問了左芳芳一句:「那天是哪天?」

  左芳芳小聲回答:「就是屍體被抬走的前一天。」

  「有多早?」柴晏清一面點頭,一面又問了這麼一句。眼睛也是一直盯著左芳芳。

  左芳芳侷促地搓著自己的手,「天剛麻子亮那會。還冷著哩。人都不願意出門的。」

  現在還沒正式暖和起來。早晚還是有些冷。而且也沒有什麼農活,不出門也正常。

  「你每天都要這個時候出門?」柴晏清看了一眼左芳芳的手——那雙手乾乾裂,黢黑,很粗糙,一看就是日日做活的手。

  左芳芳點點頭:「豬草長起來了,就要早點出門打草。光吃乾草,豬不長。也不是每天,現在隔一天才打豬草。」

  現在天暖和起來了,草已經開始冒頭了,打豬草就成了必須要做的事情。

  「你站在哪裡看見的?」柴晏清又問:「能不能帶我的人過去看看?」

  「能。」左芳芳還是點頭。

  柴晏清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那你確定你看到的人,就是孫擔兒?」

  左芳芳猶豫了一下,沒有直接開口說。

  趙生德這個時候問了句:「我們要是說了,你們莫告訴孫家是我們說的——」

  那意思,是有點兒忌憚和害怕被報復。

  柴晏清點點頭:「這個你們放心。我們肯定不會說。」

  就是趙村長也緊跟著許諾:「你放心,我也不得亂說。其他人也不敢說出去!」

  他發了話,趙生德就放了心,看了一眼自己媳婦:「你說嘛。」

  左芳芳這才小聲道:「就是孫擔兒。他回來時候,我又看到了。不會錯。」

  柴晏清便沒有再問其他問題,只讓左芳芳帶範九去地裡看見孫擔兒的位置。

  之所以沒有都去,是不願大張旗鼓——趙家村村民現在都巴巴看著他們這邊呢。人都去,那等於趙家村人都知道了。

  範九走後,祝寧看向孫擔兒家那個方向,皺眉:真是孫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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