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有人害我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63·2026/5/18

# 第300章有人害我 孫擔兒滿目絕望。   柴晏清與孫擔兒對視,厲聲開口:「還不從實招來!」   孫擔兒縱被按著,卻昂著頭,脖子上青筋畢露,嘶吼著喊出一句:「我沒殺人!」   這一聲嘶吼,還有那絕望的目光,真的是聽者震撼,見者心痛。   孫擔兒這一聲吼,也是真的發自肺腑。   祝寧有些不忍多看。   而吼完了這一句的孫擔兒,依舊是梗著脖子,死死盯著柴晏清,沒有屈服的意思。   柴晏清忽然問了孫擔兒一句:「那屍體真是那日你才發現的?」   孫擔兒斬釘截鐵:「果真!我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那日曲玉淵主僕二人下山,你遇到沒有?」柴晏清再問一句。   孫擔兒遲疑了一下。   柴晏清冷笑:「這個時候還要撒謊,那便怪不得我不還你清白了!」   祝寧:……剛才不也是你非要說孫擔兒殺人麼?   同樣的套路,同樣的人,註定還是要再一次上當的。   孫擔兒還真被這話給說動了,最終還是開了口:「遇到了。」   「他們主僕二人為何沒在你家借宿?」柴晏清微微眯起眼睛。   這個事情,似乎有些讓孫擔兒苦澀。   又過了好半晌,才道:「他們害怕。畢竟我這裡獨門獨戶,我真要做點什麼,都沒人知道。」   這話一出,祝寧頓時唏噓:這要是真的在孫家借宿了,沒準還不會死呢。   孫擔兒道:「他們都沒敲門,直接就走了。我出來看的時候,只看到他們往山下走。一個人趴在馬上,另一個人牽著。」   一聽這個描述,基本上就可以確定,的確是曲玉淵主僕兩人了。   「你為何一開始不說?」柴晏清冷聲質問。   孫擔兒心虛低頭,囁嚅道:「我怕惹麻煩。本來我家就是外來戶,他們……」   剩下的話,孫擔兒沒說完,但大家都明白那意思。   畢竟,如果孫擔兒檢舉揭發了村裡人,恐怕會更被村裡人排擠的。   隨後,孫擔兒又道:「不過,我也怕冤枉了人。畢竟,萬一只是路過了呢?」   柴晏清冷哼一聲:「但願你的確是如此想的。」   緊接著,他又問孫擔兒:「那你聽見半夜的狗叫聲了沒有?」   孫擔兒點點頭:「聽見了。我重新進屋躺下,沒多久就聽見村裡的狗叫聲。黑花和黑妞還跟著叫了兩聲。我估摸著……他們是進了村。」   說完這話之後,孫擔兒幾乎是不敢抬頭看一眼趙村長。   趙村長的臉皮抽了抽,下意識就說出一句來:「有些飯可以亂吃,有些話卻不好亂說!」   祝寧和眾人一起看向趙村長:……是不是有點明顯了?   趙村長顯然也意識到這個,略有些尷尬,眉心的褶子更多了,人都顯得有些愁苦起來。   柴晏清冷冷看一眼趙村長:「你年歲大,卻也不懂這個道理。」   這話簡直瞬間就把趙村長的臉皮臊得通紅!   祝寧除了點讚,還是點讚:嘴替啊嘴替。   江許卿也是跟著一起點頭:對對對,年紀大不也亂說話?還好意思說別人!   趙村長臊得不敢再說話,柴晏清又看孫擔兒:「那發現屍體那日早上呢?」   孫擔兒茫然了一下:「啊?」   「若要拋屍,必定接近你家。你的兩條狗,不可能沒發現。」柴晏清提醒一句,神色都溫和了不少——這讓孫擔兒心裡又安定一些,覺得自己應該算是洗清嫌疑了。   孫擔兒甚至有點兒忍不住的高興。   他仔細想了想,道:「好像天還沒亮的時候,狗叫了兩聲。我還起來看了一眼。不過霧茫茫的,也沒看到什麼東西——」   說到這裡,孫擔兒忽然就反應過來,拔高了聲音:「對了,那天早上有霧!」   孫擔兒咬牙切齒:「那麼大的霧,誰能看到我背著東西去山坳?這不是說瞎話嗎!」   柴晏清微微揚眉:「霧?」   孫擔兒用力點頭:「對,下了霧。山上很多時候都有霧。」   這一點,柴晏清又看向趙村長。   趙村長不敢抬頭,悶聲回答:「是,山上早上大多時候都有霧。等太陽出來才會散。」   祝寧揚眉,覺得怪有意思:所以,那個左芳芳是在撒謊?那她為何要撒謊?她是要幫兇手掩飾?   柴晏清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但當著孫擔兒的面,他並未多說什麼,只讓人先將孫擔兒押出去。   趙村長臉色此時已是很不好看,等孫擔兒一走,立刻小心翼翼看向柴晏清,問了句:「叫生德兩口子過來再問問?」   就是臉皮再厚,再怎麼想維護趙家村的臉面,這會兒趙村長也是不敢多說半句遮掩的話。   柴晏清聲音淡淡:「不然呢?」   他是徹底不給趙村長好臉了。   趙村長有苦說不出,只能將火氣撒在趙生德兩口子身上,瞪著趙生德眼睛問:「你說實話,怎麼回事!」   左芳芳一下就給趙村長跪下了,哭道:「叔,我們冤枉啊。我……其實那人是我拉著去扔了的!」   她「嗚嗚嗚」哭:「我也是在我家豬圈後頭發現了屍體,實在害怕,才把人扔到那去的!」   左芳芳咬牙切齒地咒罵:「也不曉得是哪個黑心肝幹了這個事,居然要害我們!」   趙村長氣急敗壞,幾乎要跺腳:「這都叫什麼事!你們一個個的——哎喲,算了,我管不了,你們自己個去長官跟前說去!」   說完,趙村長板著臉將夫妻二人押出去。   夫妻二人直接就對著柴晏清跪下了。   也不用柴晏清問,趙生德就主動來了個竹筒倒豆子:「那天下午天快黑的時候,我婆娘在豬圈後頭地裡發現了個人躺在地上,一摸,已經沒氣了。嚇得趕緊喊我過去看。」   「我一看也是嚇了一跳。又看是個生面孔,認不得,想來想去,還是不敢聲張。」   「怕到時候說不清楚。」   「想了一晚上。我還是覺得說不清。就趕緊喊我婆娘把人拉去扔到山溝裡頭。想著回頭就算再有人發現,也跟我們沒關係。」   趙生德說完就連連磕頭:「我們錯了。我們認罪。長官饒了我們這一回——」   左芳芳跟著磕頭,眼淚長流:「我們一家都夠命苦了,也不曉得是哪個還要害我們!」   夫妻兩人那樣子,還真是讓人有些不忍心。   柴晏清聽了這半天,又看了這半天,也是十分動容,溫聲問道:「—

# 第300章有人害我

孫擔兒滿目絕望。

  柴晏清與孫擔兒對視,厲聲開口:「還不從實招來!」

  孫擔兒縱被按著,卻昂著頭,脖子上青筋畢露,嘶吼著喊出一句:「我沒殺人!」

  這一聲嘶吼,還有那絕望的目光,真的是聽者震撼,見者心痛。

  孫擔兒這一聲吼,也是真的發自肺腑。

  祝寧有些不忍多看。

  而吼完了這一句的孫擔兒,依舊是梗著脖子,死死盯著柴晏清,沒有屈服的意思。

  柴晏清忽然問了孫擔兒一句:「那屍體真是那日你才發現的?」

  孫擔兒斬釘截鐵:「果真!我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那日曲玉淵主僕二人下山,你遇到沒有?」柴晏清再問一句。

  孫擔兒遲疑了一下。

  柴晏清冷笑:「這個時候還要撒謊,那便怪不得我不還你清白了!」

  祝寧:……剛才不也是你非要說孫擔兒殺人麼?

  同樣的套路,同樣的人,註定還是要再一次上當的。

  孫擔兒還真被這話給說動了,最終還是開了口:「遇到了。」

  「他們主僕二人為何沒在你家借宿?」柴晏清微微眯起眼睛。

  這個事情,似乎有些讓孫擔兒苦澀。

  又過了好半晌,才道:「他們害怕。畢竟我這裡獨門獨戶,我真要做點什麼,都沒人知道。」

  這話一出,祝寧頓時唏噓:這要是真的在孫家借宿了,沒準還不會死呢。

  孫擔兒道:「他們都沒敲門,直接就走了。我出來看的時候,只看到他們往山下走。一個人趴在馬上,另一個人牽著。」

  一聽這個描述,基本上就可以確定,的確是曲玉淵主僕兩人了。

  「你為何一開始不說?」柴晏清冷聲質問。

  孫擔兒心虛低頭,囁嚅道:「我怕惹麻煩。本來我家就是外來戶,他們……」

  剩下的話,孫擔兒沒說完,但大家都明白那意思。

  畢竟,如果孫擔兒檢舉揭發了村裡人,恐怕會更被村裡人排擠的。

  隨後,孫擔兒又道:「不過,我也怕冤枉了人。畢竟,萬一只是路過了呢?」

  柴晏清冷哼一聲:「但願你的確是如此想的。」

  緊接著,他又問孫擔兒:「那你聽見半夜的狗叫聲了沒有?」

  孫擔兒點點頭:「聽見了。我重新進屋躺下,沒多久就聽見村裡的狗叫聲。黑花和黑妞還跟著叫了兩聲。我估摸著……他們是進了村。」

  說完這話之後,孫擔兒幾乎是不敢抬頭看一眼趙村長。

  趙村長的臉皮抽了抽,下意識就說出一句來:「有些飯可以亂吃,有些話卻不好亂說!」

  祝寧和眾人一起看向趙村長:……是不是有點明顯了?

  趙村長顯然也意識到這個,略有些尷尬,眉心的褶子更多了,人都顯得有些愁苦起來。

  柴晏清冷冷看一眼趙村長:「你年歲大,卻也不懂這個道理。」

  這話簡直瞬間就把趙村長的臉皮臊得通紅!

  祝寧除了點讚,還是點讚:嘴替啊嘴替。

  江許卿也是跟著一起點頭:對對對,年紀大不也亂說話?還好意思說別人!

  趙村長臊得不敢再說話,柴晏清又看孫擔兒:「那發現屍體那日早上呢?」

  孫擔兒茫然了一下:「啊?」

  「若要拋屍,必定接近你家。你的兩條狗,不可能沒發現。」柴晏清提醒一句,神色都溫和了不少——這讓孫擔兒心裡又安定一些,覺得自己應該算是洗清嫌疑了。

  孫擔兒甚至有點兒忍不住的高興。

  他仔細想了想,道:「好像天還沒亮的時候,狗叫了兩聲。我還起來看了一眼。不過霧茫茫的,也沒看到什麼東西——」

  說到這裡,孫擔兒忽然就反應過來,拔高了聲音:「對了,那天早上有霧!」

  孫擔兒咬牙切齒:「那麼大的霧,誰能看到我背著東西去山坳?這不是說瞎話嗎!」

  柴晏清微微揚眉:「霧?」

  孫擔兒用力點頭:「對,下了霧。山上很多時候都有霧。」

  這一點,柴晏清又看向趙村長。

  趙村長不敢抬頭,悶聲回答:「是,山上早上大多時候都有霧。等太陽出來才會散。」

  祝寧揚眉,覺得怪有意思:所以,那個左芳芳是在撒謊?那她為何要撒謊?她是要幫兇手掩飾?

  柴晏清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但當著孫擔兒的面,他並未多說什麼,只讓人先將孫擔兒押出去。

  趙村長臉色此時已是很不好看,等孫擔兒一走,立刻小心翼翼看向柴晏清,問了句:「叫生德兩口子過來再問問?」

  就是臉皮再厚,再怎麼想維護趙家村的臉面,這會兒趙村長也是不敢多說半句遮掩的話。

  柴晏清聲音淡淡:「不然呢?」

  他是徹底不給趙村長好臉了。

  趙村長有苦說不出,只能將火氣撒在趙生德兩口子身上,瞪著趙生德眼睛問:「你說實話,怎麼回事!」

  左芳芳一下就給趙村長跪下了,哭道:「叔,我們冤枉啊。我……其實那人是我拉著去扔了的!」

  她「嗚嗚嗚」哭:「我也是在我家豬圈後頭發現了屍體,實在害怕,才把人扔到那去的!」

  左芳芳咬牙切齒地咒罵:「也不曉得是哪個黑心肝幹了這個事,居然要害我們!」

  趙村長氣急敗壞,幾乎要跺腳:「這都叫什麼事!你們一個個的——哎喲,算了,我管不了,你們自己個去長官跟前說去!」

  說完,趙村長板著臉將夫妻二人押出去。

  夫妻二人直接就對著柴晏清跪下了。

  也不用柴晏清問,趙生德就主動來了個竹筒倒豆子:「那天下午天快黑的時候,我婆娘在豬圈後頭地裡發現了個人躺在地上,一摸,已經沒氣了。嚇得趕緊喊我過去看。」

  「我一看也是嚇了一跳。又看是個生面孔,認不得,想來想去,還是不敢聲張。」

  「怕到時候說不清楚。」

  「想了一晚上。我還是覺得說不清。就趕緊喊我婆娘把人拉去扔到山溝裡頭。想著回頭就算再有人發現,也跟我們沒關係。」

  趙生德說完就連連磕頭:「我們錯了。我們認罪。長官饒了我們這一回——」

  左芳芳跟著磕頭,眼淚長流:「我們一家都夠命苦了,也不曉得是哪個還要害我們!」

  夫妻兩人那樣子,還真是讓人有些不忍心。

  柴晏清聽了這半天,又看了這半天,也是十分動容,溫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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