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新傷
# 第420章新傷
這些傷就屬於是最開始顯現不出來,但過個一兩天就會變得明顯的淤傷。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毛細血管破裂得不多,皮下出血少。
當然,相對來說,傷勢也較輕微一些。
祝寧在阿梨的小腿上,還有胸口性徵處,發現了幾個手印。
其中有一組手印很明顯和其他的不一樣。
這一組手印,缺了一根手指,還比其他的手掌印小一圈。
而且這個手印,是右手的。
說明這個兇手,右手有殘疾,缺了一根手指,是小手指。
而且要麼平日裡養尊處優,很少做重活。要麼就是體型比別人瘦小。
但可以肯定,是男性。
手比祝寧的要大很多。
韓夫人也湊上來看,祝寧一一指給她看。
看完之後,韓夫人就忍不住驚嘆:「這一堆淤青,竟還真是能看出這麼多東西。」
柴晏清一一記錄在案後,問了一句:「這個人,會不會就是刻字的人?」
如果是成年男性,體型正常,手纖細只是因為養尊處優,那他應該就會認字寫字。
對於柴晏清提出的設想,祝寧和韓夫人都沉吟了一下,然後一致認為有這個可能性。
就算可能性不算大,至少也要往這個方向查一查。
畢竟如果如此明顯的特徵,加上字跡比對的話,直接就可以縮小很大的排查範圍,且找到這個人,就可以直接確定他就是兇手之一。
韓夫人心頭一松,幾乎要謝天謝地:「太好了,總算是有點眉目了。」
想要讓阿梨看到真兇被抓,時間是真的很緊。
祝寧將手印轉印到紙上,交給柴晏清——這就有了手掌印比對了。
不過,接下來祝寧就沒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了。
第一次檢查的時候,她連阿梨頭髮裡都看過一遍,就希望發現點什麼東西,能確認現場。
只是很遺憾,什麼都沒有發現。
最後,祝寧收工出去,就被盧娘子一把拉住了:「怎麼樣?」
祝寧目光落在盧娘子兇手,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句:「我能不能給你也檢查一下?」
盧娘子的胸口也有淤青。
她也是從兇手手裡逃出來的。
所以,或許盧娘子身上,也能發現兇手的手印。
哪怕只是其中之一……
盧娘子下意識退後了一步,伸手擋住自己的胸口,抗拒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祝寧早有預料,因此只是笑了笑:「無妨。不願意就作罷。」
盧娘子低垂著頭,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輕聲問了一句:「若是看了,是不是能更快破案?」
這個話,祝寧沒法保證,因此只是道:「有可能。」
「那你看吧。」盧娘子放下了自己的手,咬著嘴唇道。
她渾身都是緊繃的。
顯然仍舊是抗拒此事。
但她張開雙臂,做出予取予求的樣子,任由祝寧擺布。
她這般樣子,只讓祝寧心疼。
所以祝寧伸手拉住她的手:「去屋裡,我就看看,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們隨時停下來,好嗎?」
盧娘子僵硬點點頭,努力克服心中想要轉身逃跑的衝動。
好在祝寧足夠溫柔,所以盧娘子漸漸地,也沒那麼害怕了。
等到了屋內,韓夫人先背過身去,然後道:「你先看,若是有發現,我再看。」
仵作勘驗,不能獨自勘驗。
身邊必須有其他人。
否則的話,誰能說清楚那些痕跡有沒有?
尤其是現在沒有照片,沒有錄像可以證明,那就更不能單獨驗了。
韓夫人現在之所以這麼說,也是因為知道盧娘子必定不願意被人盯著看。
所以就乾脆先背過身,如果有情況,她再看。若是沒有,那也就不必叫盧娘子難受了。
盧娘子輕聲道謝,只是解開衣帶的手還是止不住地顫抖。
祝寧也並未盯著盧娘子看,只道:「好了叫我。」
盧娘子應一聲。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盧娘子的聲音才響起:「好了。」
祝寧轉過身去,就看見盧娘子瑟縮成一團,手環著胸,眼眶都是紅的,嘴唇也快咬破了。
看見祝寧轉過來,盧娘子也是又做了一番心理鬥爭,這才一狠心,猛地放下了自己的手。
盧娘子生得白皙。
但也正因為如此,她胸口上的手指印淤青,才明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不過,祝寧沒有看到那一個缺了小手指的手印。
於是祝寧只將那能看出來的手印轉印下來。
中間韓夫人看了一眼,確定拓印下來的手印是真實的。
盧娘子全程閉著眼睛,一句話也不說。
但渾身都因屈辱,悲憤而不住地戰慄。
祝寧覺察,寬慰了幾句:「沒事的,沒事的。很快就好了。只這一次。」
「不是因為你。」盧娘子輕聲開口,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只是想起了那天的情況。」
祝寧也只能蒼白地寬慰:「沒事的,都過去了,以後也不會再發生了。」
可大家心裡都清楚,這件事情發生了,一輩子都很難抹去。不是以後不會再發生,就能說得過去。
等到一切都弄完,祝寧幫著盧娘子披好衣服,只鄭重承諾一句:「你放心,惡人一定會被抓住的。」
她和韓夫人出去,盧娘子自己穿好衣服,抹去眼淚,這才出去。
祝寧已將手印給了柴晏清。
柴晏清看了一遍,見裡頭沒有缺手指的手印,微微皺了皺眉。
隨後,他抬眸看一眼盧娘子,問她:「那些人裡頭,有沒有缺一根手指的人?」
盧娘子一愣:「缺一根手指?」
祝寧將自己在阿梨身上發現手印的事情說了。
結果,盧娘子越說越是渾身顫抖,最後,她哆嗦著艱難開口:「是他。」
隨後盧娘子的情緒就激動了起來,幾乎是尖厲地喊出聲來:「是他!肯定是他!就是他!」
喊著喊著,盧娘子拔腿就往外跑,如同瘋了:「王堅!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那樣子,真是咬牙切齒,恨入骨髓。
柴晏清一面讓人攔住盧娘子,一面看了一眼韓夫人:「王堅是誰?」
韓夫人還真知道這個事情:「是盧娘子的未婚夫。只不過,最近兩家退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