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兩根毛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32·2026/5/18

# 第428章兩根毛 武三娘是被連夜「請」來的。   此時已經到了宵禁時刻,但柴晏清特批了腰牌,讓聞毅親自帶著人去將武三娘請來。   如果能找到那個兩根毛最好。   武三娘被「請」來的時候,整個人看著倒還算冷靜。   盧娘子執意等著,這會兒武三娘一被帶過來,她就灼灼看了過去。   就是不爭氣地還未說出一句話,眼淚就流了滿臉,哭得說不出話來。   武三娘和盧娘子對視了片刻,最後輕輕轉開頭去,什麼都沒說。   她這個樣子的態度,就好像是什麼都知道了。   如果,她真是被冤枉的,那這個時候她應該會解釋,會著急,害怕盧娘子誤會。   可她只是輕輕轉開頭去。   這個動作,本身就透露了許多信息。   當武三娘轉開頭去的那一刻,盧娘子徹底崩潰了。   她撲上去,想要抓住武三娘,同時也是悽厲問出聲:「為什麼?!」   沒有到最後一刻,她心裡其實都是不願意相信這個事情和武三娘有關的。   她希望武三娘說不是她。   可現在……   盧娘子難以接受。   武三娘沒有回答,只跟著聞毅往前走。   既不解釋,也不心虛。   盧奕一把抓住了盧娘子,沉聲道:「盤盤!冷靜些!」   盧娘子哭得伏倒在盧奕肩上:「阿兄!為什麼啊!阿兄!我不明白!」   祝寧看著,都覺得有些不忍。   但她也不知道怎麼勸,所以趕緊追著武三娘跑了——柴晏清肯定是馬上要審問的。   不過,剛跑兩步,範九帶著一個男人回來了。   那男人長得很有特色,以至於讓人一眼看過去,就立刻能認出來:「兩根毛!那不是兩根毛嗎!」   本來祝寧還以為這個兩根毛怎麼也會躲起來,不能那麼快被找到。   結果沒想到……   柴晏清今晚可有得忙活了。   不過,審問還沒開始呢,又一個人來了。   王尚書帶著高夫人過來了。   不用說,肯定是過來找兒子的。   王尚書的臉色很不好看。   高夫人有點萎靡,但也很憤怒,看誰眼神都像要刀人。   祝寧覺得,其實魏時安能把人拖到這個時辰才放出來,已經是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和手段。   畢竟,其實說起來也不算什麼特別大的事情,又是這個身份,嚴懲是不可能的。王尚書去了,稍微說句軟話,其實就該放人。   魏時安……不容易啊。   祝寧本以為王尚書的到來會牽扯住柴晏清的精力。   但沒想到,柴晏清人都沒出面,只讓季瑾傳話:「若想快點帶人走,就別耽誤我們破案。」   就這麼一句話,王尚書只能先偃旗息鼓。   不然呢?   柴晏清擺明了不查清楚不放人。   而且,就這麼不明不白走了,以後也會傳出不知多難聽的話。   所以,聽到季瑾說已抓住了兩個嫌疑人,王尚書最終還是只能先憋著火等著。   就是苦了林縣令。   他本來就是身體不好,而且整個縣衙裡大部分事情都交給了韓夫人打理,平日也算悠閒。   現在王尚書來了,他就得連夜爬起來陪客。   還陪得提心弔膽,生怕到時候被王尚書遷怒了,再吃一頓瓜落。   韓夫人心疼丈夫,可也沒有辦法。只能盼著柴晏清快些審完,快些抓住兇手,快些打發走這兩尊大佛。   事實上,柴晏清是半點沒歇著。   他先審了兩根毛。   兩根毛是從床上被薅起來的。   這會兒甚至衣裳都沒穿好,看起來狼狽得很。   他面對柴晏清,也是十分心虛,那樣子,一看就是真做了什麼不該幹的事。   柴晏清也很乾脆:「你認識塗大和周倉嗎?」   周倉就是那個直接跟兩根毛聯繫的,偷馬的那個人。   一提起這兩個名字,兩根毛那兩根痦子毛都抖起來了,磕磕巴巴道:「不,不認識。」   「不認識?那周倉怎麼說,是你指使他的!」柴晏清一聲冷笑,拍桌子就厲聲責問一句。   這一下,可把兩根毛嚇得都抖了抖。   驚慌之下,他下意識就辯駁:「不是我指使的!我就是中間傳個話!我經常做這些幫人跑腿的事情!周倉他自己不是好人,怎麼還冤枉我!」   「這麼說,你承認這次是你找的周倉,讓他去劫持人。」柴晏清微微揚眉,那表情要多邪氣就多邪氣,幾乎能看得人心慌:「你和盧家有什麼仇?」   周倉眼珠子咕嚕嚕轉,最後小聲說:「我不認識什麼盧家——」   「這兩天事情都傳遍了,你還要裝不知?」柴晏清「呵」了一聲,無盡嘲諷:「就是猜都該猜到,周倉他們擄走的人,是盧家的小娘子。」   「你也別說你不知盧家。」柴晏清眸光銳利:「你要把我當傻子,就別怪我請你吃板子。」   不想吃板子的兩根毛抖來抖去。   最後,他無奈嘆了一口氣:「我就是中間幫忙傳話的!我姐姐是武家的下人,我也是仰仗著武家吃飯的,我能怎麼辦?!再說了,最開始她就說是嚇唬嚇唬那小娘子,也沒說鬧這麼大啊!」   兩根毛的語氣是真的充滿了後悔。   顯然,他是真的後悔。   這話也不像是假話。   所以,柴晏清短暫思索後,就問兩根毛:「照你這樣說,他們之間是可以自己聯繫的。」   兩根毛連連點頭:「當然了,三娘她只是讓我幫忙傳話,讓周倉幫忙綁兩個人,她要嚇唬嚇唬對方。問周倉做不做。做的話,就在第二日中午進城去,在三娘手裡的米鋪見面。」   「之後他們兩個人到底說些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兩根毛連聲哀求:「柴少卿,您是大好人,您就別為難我一個跑腿的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實在是不能出事!」   對於這種說辭,柴晏清沉吟了片刻,認真問了一個問題:「你說,這世上的人,不都是爹娘生養的?不都也要生養自己的孩子?」   兩根毛一愣,沒聽懂。   柴晏清難得耐心一次:「既然都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憑什麼你特殊?」   然後,他就徹底失去了耐心:「拖下去打十板子。肯說實話再帶上來!」   兩根毛軟到地上去了,欲哭無淚:這人怎麼這樣,沒有半點同情心!殺神啊!這就是殺神

# 第428章兩根毛

武三娘是被連夜「請」來的。

  此時已經到了宵禁時刻,但柴晏清特批了腰牌,讓聞毅親自帶著人去將武三娘請來。

  如果能找到那個兩根毛最好。

  武三娘被「請」來的時候,整個人看著倒還算冷靜。

  盧娘子執意等著,這會兒武三娘一被帶過來,她就灼灼看了過去。

  就是不爭氣地還未說出一句話,眼淚就流了滿臉,哭得說不出話來。

  武三娘和盧娘子對視了片刻,最後輕輕轉開頭去,什麼都沒說。

  她這個樣子的態度,就好像是什麼都知道了。

  如果,她真是被冤枉的,那這個時候她應該會解釋,會著急,害怕盧娘子誤會。

  可她只是輕輕轉開頭去。

  這個動作,本身就透露了許多信息。

  當武三娘轉開頭去的那一刻,盧娘子徹底崩潰了。

  她撲上去,想要抓住武三娘,同時也是悽厲問出聲:「為什麼?!」

  沒有到最後一刻,她心裡其實都是不願意相信這個事情和武三娘有關的。

  她希望武三娘說不是她。

  可現在……

  盧娘子難以接受。

  武三娘沒有回答,只跟著聞毅往前走。

  既不解釋,也不心虛。

  盧奕一把抓住了盧娘子,沉聲道:「盤盤!冷靜些!」

  盧娘子哭得伏倒在盧奕肩上:「阿兄!為什麼啊!阿兄!我不明白!」

  祝寧看著,都覺得有些不忍。

  但她也不知道怎麼勸,所以趕緊追著武三娘跑了——柴晏清肯定是馬上要審問的。

  不過,剛跑兩步,範九帶著一個男人回來了。

  那男人長得很有特色,以至於讓人一眼看過去,就立刻能認出來:「兩根毛!那不是兩根毛嗎!」

  本來祝寧還以為這個兩根毛怎麼也會躲起來,不能那麼快被找到。

  結果沒想到……

  柴晏清今晚可有得忙活了。

  不過,審問還沒開始呢,又一個人來了。

  王尚書帶著高夫人過來了。

  不用說,肯定是過來找兒子的。

  王尚書的臉色很不好看。

  高夫人有點萎靡,但也很憤怒,看誰眼神都像要刀人。

  祝寧覺得,其實魏時安能把人拖到這個時辰才放出來,已經是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和手段。

  畢竟,其實說起來也不算什麼特別大的事情,又是這個身份,嚴懲是不可能的。王尚書去了,稍微說句軟話,其實就該放人。

  魏時安……不容易啊。

  祝寧本以為王尚書的到來會牽扯住柴晏清的精力。

  但沒想到,柴晏清人都沒出面,只讓季瑾傳話:「若想快點帶人走,就別耽誤我們破案。」

  就這麼一句話,王尚書只能先偃旗息鼓。

  不然呢?

  柴晏清擺明了不查清楚不放人。

  而且,就這麼不明不白走了,以後也會傳出不知多難聽的話。

  所以,聽到季瑾說已抓住了兩個嫌疑人,王尚書最終還是只能先憋著火等著。

  就是苦了林縣令。

  他本來就是身體不好,而且整個縣衙裡大部分事情都交給了韓夫人打理,平日也算悠閒。

  現在王尚書來了,他就得連夜爬起來陪客。

  還陪得提心弔膽,生怕到時候被王尚書遷怒了,再吃一頓瓜落。

  韓夫人心疼丈夫,可也沒有辦法。只能盼著柴晏清快些審完,快些抓住兇手,快些打發走這兩尊大佛。

  事實上,柴晏清是半點沒歇著。

  他先審了兩根毛。

  兩根毛是從床上被薅起來的。

  這會兒甚至衣裳都沒穿好,看起來狼狽得很。

  他面對柴晏清,也是十分心虛,那樣子,一看就是真做了什麼不該幹的事。

  柴晏清也很乾脆:「你認識塗大和周倉嗎?」

  周倉就是那個直接跟兩根毛聯繫的,偷馬的那個人。

  一提起這兩個名字,兩根毛那兩根痦子毛都抖起來了,磕磕巴巴道:「不,不認識。」

  「不認識?那周倉怎麼說,是你指使他的!」柴晏清一聲冷笑,拍桌子就厲聲責問一句。

  這一下,可把兩根毛嚇得都抖了抖。

  驚慌之下,他下意識就辯駁:「不是我指使的!我就是中間傳個話!我經常做這些幫人跑腿的事情!周倉他自己不是好人,怎麼還冤枉我!」

  「這麼說,你承認這次是你找的周倉,讓他去劫持人。」柴晏清微微揚眉,那表情要多邪氣就多邪氣,幾乎能看得人心慌:「你和盧家有什麼仇?」

  周倉眼珠子咕嚕嚕轉,最後小聲說:「我不認識什麼盧家——」

  「這兩天事情都傳遍了,你還要裝不知?」柴晏清「呵」了一聲,無盡嘲諷:「就是猜都該猜到,周倉他們擄走的人,是盧家的小娘子。」

  「你也別說你不知盧家。」柴晏清眸光銳利:「你要把我當傻子,就別怪我請你吃板子。」

  不想吃板子的兩根毛抖來抖去。

  最後,他無奈嘆了一口氣:「我就是中間幫忙傳話的!我姐姐是武家的下人,我也是仰仗著武家吃飯的,我能怎麼辦?!再說了,最開始她就說是嚇唬嚇唬那小娘子,也沒說鬧這麼大啊!」

  兩根毛的語氣是真的充滿了後悔。

  顯然,他是真的後悔。

  這話也不像是假話。

  所以,柴晏清短暫思索後,就問兩根毛:「照你這樣說,他們之間是可以自己聯繫的。」

  兩根毛連連點頭:「當然了,三娘她只是讓我幫忙傳話,讓周倉幫忙綁兩個人,她要嚇唬嚇唬對方。問周倉做不做。做的話,就在第二日中午進城去,在三娘手裡的米鋪見面。」

  「之後他們兩個人到底說些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兩根毛連聲哀求:「柴少卿,您是大好人,您就別為難我一個跑腿的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實在是不能出事!」

  對於這種說辭,柴晏清沉吟了片刻,認真問了一個問題:「你說,這世上的人,不都是爹娘生養的?不都也要生養自己的孩子?」

  兩根毛一愣,沒聽懂。

  柴晏清難得耐心一次:「既然都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憑什麼你特殊?」

  然後,他就徹底失去了耐心:「拖下去打十板子。肯說實話再帶上來!」

  兩根毛軟到地上去了,欲哭無淚:這人怎麼這樣,沒有半點同情心!殺神啊!這就是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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