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實話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60·2026/5/18

# 第429章實話 十板子下來,兩根毛已經徹底沒了眼睛賊溜溜轉的機靈勁兒了。   有的全是懼怕。   對柴晏清這個一言不合打板子的殺神的懼怕。   柴晏清倒是很滿意。   他甚至帶上了一絲絲的笑容:「是誰指使你去找周倉的?」   兩根毛答得飛快:「是三娘子。三娘子讓我去的。」   「哪個三娘子?」柴晏清確認一遍。   「就是那個武家三娘子。」兩根毛老老實實:「我姐姐是三娘子的奶娘,她平日也愛用我跑腿買些東西辦些小差事。」   「她讓你找周倉幹什麼?」柴晏清再問。   兩根毛毫不猶豫:「她讓我找周倉,問問他敢不敢幫她擄兩個人走,那兩人和她有仇,她想嚇唬嚇唬那兩個人。」   「那你知道讓周倉擄誰?這個事情你參與了沒有?」柴晏清又問。   兩根毛搖搖頭:「那沒有,我就負責傳話跑腿。到底擄了誰,我真不知道。」   頓了頓,也許是想起剛才那十板子,兩根毛又趕緊開口:「不過,這兩天的到處都傳遍了,我心裡也猜到了,她這是將盧娘子和她的婢女擄走了!」   兩根毛偷偷看柴晏清一眼:「我是真不知道那是要對盧娘子下手!不然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柴晏清面無表情。   兩根毛臉上都是慌慌的:「真的,我對天發誓!我要知道,我肯定還要勸她!那這事兒能遮掩得住嗎?人家盧家能不管嗎?」   「以前三娘子也做些其他事情,不過都不算太出格。誰知這次竟然會這樣——」兩根毛深深懊悔:「把我都連累了!」   柴晏清沉吟片刻,問了兩根毛一個問題:「現在周倉和那徐大在何處躲藏?」   兩根毛只說不知。並且賭咒發誓說自己真的不知道。   柴晏清暫且放過了兩根毛。   看見柴晏清起身那一瞬,兩根毛甚至鬆了一口氣。   祝寧覺得,兩根毛還是高興得太早了。而且,柴晏清根本不可能放過他的。   柴晏清這會兒,的確只是顧不上兩根毛這樣的小嘍囉。他轉而去審問武三娘。   武三娘從被帶過來,就關在了這間屋子裡,人雖然沒綁著,但也一直有人看著。   換成其他人,說不定就慌成什麼樣了,但武三娘一直很平靜。   當差役將情況跟柴晏清說的時候,柴晏清也有些意外。   祝寧也覺得,這次怕不是有些棘手。   不怕嫌疑人慌,也不怕嫌疑人激動,就怕嫌疑人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這樣的人,心理防線很穩固,並不容易突破。   柴晏清進屋裡去,祝寧也跟著。   盧娘子和盧奕沒有直接跟著進去,但卻從後門進去,藏在了屏風後頭旁觀。   如此一來,避免了盧娘子和武三娘直接見面,到時候發生什麼口角衝突,浪費時間。   看到柴晏清,武三娘輕聲開口:「您就是柴少卿吧?我聽蘊娘提起過你。只是以前一直沒有機會看到你。」   她既主動開口,柴晏清也就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聽著。哪怕武三娘說的話很家常。   武三娘嘆了一口氣:「如果你肯娶蘊娘多好?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了。」   柴晏清微微揚眉,但是依舊沒有打斷武三娘。   武三娘又嘆一口氣:「蘊娘和誰議親不好,偏偏就和他議親。」   「好了,也不必多說了。事情都是我做的,你們該如何就如何吧。甚至償命,也不打緊。」武三娘說這話的時候,依舊是一臉平靜。   既沒有對死亡的畏懼,也沒有半點對自己做的事情的愧疚和懊悔。   她就那麼平平靜靜的,仿佛一切事情都和她沒有關係。   祝寧皺眉:這樣平靜,那為何還要因為一個男人去害自己的好閨蜜?   按照王堅的說辭,武三娘應該是個容易極端的人才對。而且會容易對事情有執念。   這樣平靜一個人,看著都快出家了,真的不像吧?   「你做這件事情時候,就想好了今日?」柴晏清也有些意外,眉都微微揚起來些,表情略有些疑惑:「既知如此,為何要做?」   說句不好聽的,死都不在乎了,還在乎王堅?   這不合理啊。   武三娘笑了笑。   這還是她到這裡之後,露出的第一個表情。   她看著柴晏清,認真問了一個問題:「凡事都必須有為什麼嗎?」   問完了,其實她也好像沒打算柴晏清要回答,就又轉頭看向了祝寧:「聽聞長安祝娘子驗屍很厲害。還會接一些活掙錢。等我死了,你給我縫頭入殮行不行?弄得好看一些,乾淨一些。」   祝寧噎住了。   這還是頭一次,祝寧在審案子時候被嫌疑人給震撼住了。   真的,她感覺武三娘是一點也不怕死。甚至都想好了怎麼死。   祝寧沒回答,武三娘又開口:「我給你五千錢。錢我已經準備好了,等明日知道我被抓了,我的掌柜就會送去大理寺。」   五千錢。   這可真是一筆大數目。   祝寧覺得,武三娘是她見過最有誠意的顧客了。   雖然這個顧客處處透著古怪。   祝寧想了想,答應了:「好。我應下了。」   武三娘笑容甜美了些,又叮囑一句:「那你千萬要給我弄乾淨些。身上擦乾淨。最好敷一層香粉。」   客戶提出來的要求,只要合法不違背道德,祝寧當然是不會拒絕的:「好。」   武三娘就重新看向柴晏清:「籤字畫押吧。事情都是指使周倉做的。我就是見不得他們好。」   這一句「就是見不得他們好」,也算是回答完了柴晏清剛才問的那個問題。   柴晏清看著武三娘。   武三娘說完這句話,就已經重歸平靜,低垂著眼瞼,看著地磚上一處。整個人安安靜靜,沒有半分波瀾。   祝寧總覺得,武三娘身上有一點違和感。   也許是因為她太平靜了。   平靜得反而叫人覺得不正常。   柴晏清沉吟片刻,還是再度開口:「你僱傭了幾個人?除了周倉之外,還有誰?虐待阿梨的人,又是誰?還有在阿梨身上刻字的人,是誰?最後,為何要將阿梨扔在鬧市

# 第429章實話

十板子下來,兩根毛已經徹底沒了眼睛賊溜溜轉的機靈勁兒了。

  有的全是懼怕。

  對柴晏清這個一言不合打板子的殺神的懼怕。

  柴晏清倒是很滿意。

  他甚至帶上了一絲絲的笑容:「是誰指使你去找周倉的?」

  兩根毛答得飛快:「是三娘子。三娘子讓我去的。」

  「哪個三娘子?」柴晏清確認一遍。

  「就是那個武家三娘子。」兩根毛老老實實:「我姐姐是三娘子的奶娘,她平日也愛用我跑腿買些東西辦些小差事。」

  「她讓你找周倉幹什麼?」柴晏清再問。

  兩根毛毫不猶豫:「她讓我找周倉,問問他敢不敢幫她擄兩個人走,那兩人和她有仇,她想嚇唬嚇唬那兩個人。」

  「那你知道讓周倉擄誰?這個事情你參與了沒有?」柴晏清又問。

  兩根毛搖搖頭:「那沒有,我就負責傳話跑腿。到底擄了誰,我真不知道。」

  頓了頓,也許是想起剛才那十板子,兩根毛又趕緊開口:「不過,這兩天的到處都傳遍了,我心裡也猜到了,她這是將盧娘子和她的婢女擄走了!」

  兩根毛偷偷看柴晏清一眼:「我是真不知道那是要對盧娘子下手!不然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柴晏清面無表情。

  兩根毛臉上都是慌慌的:「真的,我對天發誓!我要知道,我肯定還要勸她!那這事兒能遮掩得住嗎?人家盧家能不管嗎?」

  「以前三娘子也做些其他事情,不過都不算太出格。誰知這次竟然會這樣——」兩根毛深深懊悔:「把我都連累了!」

  柴晏清沉吟片刻,問了兩根毛一個問題:「現在周倉和那徐大在何處躲藏?」

  兩根毛只說不知。並且賭咒發誓說自己真的不知道。

  柴晏清暫且放過了兩根毛。

  看見柴晏清起身那一瞬,兩根毛甚至鬆了一口氣。

  祝寧覺得,兩根毛還是高興得太早了。而且,柴晏清根本不可能放過他的。

  柴晏清這會兒,的確只是顧不上兩根毛這樣的小嘍囉。他轉而去審問武三娘。

  武三娘從被帶過來,就關在了這間屋子裡,人雖然沒綁著,但也一直有人看著。

  換成其他人,說不定就慌成什麼樣了,但武三娘一直很平靜。

  當差役將情況跟柴晏清說的時候,柴晏清也有些意外。

  祝寧也覺得,這次怕不是有些棘手。

  不怕嫌疑人慌,也不怕嫌疑人激動,就怕嫌疑人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這樣的人,心理防線很穩固,並不容易突破。

  柴晏清進屋裡去,祝寧也跟著。

  盧娘子和盧奕沒有直接跟著進去,但卻從後門進去,藏在了屏風後頭旁觀。

  如此一來,避免了盧娘子和武三娘直接見面,到時候發生什麼口角衝突,浪費時間。

  看到柴晏清,武三娘輕聲開口:「您就是柴少卿吧?我聽蘊娘提起過你。只是以前一直沒有機會看到你。」

  她既主動開口,柴晏清也就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聽著。哪怕武三娘說的話很家常。

  武三娘嘆了一口氣:「如果你肯娶蘊娘多好?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了。」

  柴晏清微微揚眉,但是依舊沒有打斷武三娘。

  武三娘又嘆一口氣:「蘊娘和誰議親不好,偏偏就和他議親。」

  「好了,也不必多說了。事情都是我做的,你們該如何就如何吧。甚至償命,也不打緊。」武三娘說這話的時候,依舊是一臉平靜。

  既沒有對死亡的畏懼,也沒有半點對自己做的事情的愧疚和懊悔。

  她就那麼平平靜靜的,仿佛一切事情都和她沒有關係。

  祝寧皺眉:這樣平靜,那為何還要因為一個男人去害自己的好閨蜜?

  按照王堅的說辭,武三娘應該是個容易極端的人才對。而且會容易對事情有執念。

  這樣平靜一個人,看著都快出家了,真的不像吧?

  「你做這件事情時候,就想好了今日?」柴晏清也有些意外,眉都微微揚起來些,表情略有些疑惑:「既知如此,為何要做?」

  說句不好聽的,死都不在乎了,還在乎王堅?

  這不合理啊。

  武三娘笑了笑。

  這還是她到這裡之後,露出的第一個表情。

  她看著柴晏清,認真問了一個問題:「凡事都必須有為什麼嗎?」

  問完了,其實她也好像沒打算柴晏清要回答,就又轉頭看向了祝寧:「聽聞長安祝娘子驗屍很厲害。還會接一些活掙錢。等我死了,你給我縫頭入殮行不行?弄得好看一些,乾淨一些。」

  祝寧噎住了。

  這還是頭一次,祝寧在審案子時候被嫌疑人給震撼住了。

  真的,她感覺武三娘是一點也不怕死。甚至都想好了怎麼死。

  祝寧沒回答,武三娘又開口:「我給你五千錢。錢我已經準備好了,等明日知道我被抓了,我的掌柜就會送去大理寺。」

  五千錢。

  這可真是一筆大數目。

  祝寧覺得,武三娘是她見過最有誠意的顧客了。

  雖然這個顧客處處透著古怪。

  祝寧想了想,答應了:「好。我應下了。」

  武三娘笑容甜美了些,又叮囑一句:「那你千萬要給我弄乾淨些。身上擦乾淨。最好敷一層香粉。」

  客戶提出來的要求,只要合法不違背道德,祝寧當然是不會拒絕的:「好。」

  武三娘就重新看向柴晏清:「籤字畫押吧。事情都是指使周倉做的。我就是見不得他們好。」

  這一句「就是見不得他們好」,也算是回答完了柴晏清剛才問的那個問題。

  柴晏清看著武三娘。

  武三娘說完這句話,就已經重歸平靜,低垂著眼瞼,看著地磚上一處。整個人安安靜靜,沒有半分波瀾。

  祝寧總覺得,武三娘身上有一點違和感。

  也許是因為她太平靜了。

  平靜得反而叫人覺得不正常。

  柴晏清沉吟片刻,還是再度開口:「你僱傭了幾個人?除了周倉之外,還有誰?虐待阿梨的人,又是誰?還有在阿梨身上刻字的人,是誰?最後,為何要將阿梨扔在鬧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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