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二選一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95·2026/5/18

# 第440章二選一 高夫人一看到那東西,還皺著眉頭嫌棄:「什麼東西?血糊糊地就敢往我跟前送!」   等差役說明白了是什麼東西之後,高夫人一個字都來不及說,人就一軟,直往下倒。   差役才不管那麼多,送到了,就直接放下東西,告辭離去。   等高夫人醒來,那東西還擺在的那兒,也沒人敢碰。   高夫人只看了一眼,人都窒息了。   但她還是伸手示意丫鬟扶起她來:「扶我去見郎君。」   王尚書也犯了頭疼。   不是那種頭疼,是真頭疼。那種腦袋一側跟一根筋被牽扯住的感覺,快讓王尚書瘋了。   他知道,這是熬夜所致。   高夫人來的時候,王尚書正讓丫鬟給揉頭呢。   王尚書本來是閉著眼的。   高夫人撲到跟前,一把抓住王尚書的胳膊,怒聲道:「二郎,他們簡直欺人太甚!你可知,他們剛才送來了什麼?他們竟敢打傷堅兒,甚至踢破了堅兒的下面!這是要讓我和你斷子絕孫啊!」   王尚書其實已知道了這個事。   但他不想管了。   這會兒高夫人撲過來,他遲遲沒有開口。   高夫人又驚又怒,抓著他的胳膊都多用了幾分力氣:「二郎,堅兒是你我唯一的孩子!」   王尚書猛地抽回了胳膊。   高夫人一個踉蹌,人差點磕到王尚書的椅子扶手上。最後雖然沒撞上,可也踉蹌在地。   她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王尚書。   王尚書滿面怒容,居高臨下俯視著高夫人,一字一頓:「我頭疼如此,你作為妻子,何曾問過一句!」   高夫人一時無言,只覺得王尚書不可思議:這都什麼時候了,為何他還能想這些?兒子——   王尚書已是繼續說下去:「那個孽障,落到今日完全是咎由自取!你難不成還要將我整個王家賠進去!你以為高氏也會幫你?!」   這些話,字字句句,都好比刀子,割開了高夫人眼前的現實,割碎了她的心。   王尚書深吸一口氣,決心讓老妻死了這條心:「他是你我唯一的兒子,但卻不是我這一脈唯一的兒子。過繼,或是旁人生的放在你名下養大,你自己選一個吧!」   高夫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王尚書會說出這樣的話。   王尚書看著高夫人眼裡蓄滿了眼淚的樣子,閉了閉眼,到底還是有了一絲不忍心,他伸出雙手,握住高夫人的肩膀,聲音柔和了些許:「鳳娘,他犯下的事情,就是賠上整個王家,也救不了。就連我,也要被牽連,該放手時,就放手吧。」   高夫人怔怔聽著這些話,最後止不住冷笑出聲:「原來你是這樣想!」   說完這話,高夫人便艱難自己爬起來,同樣一字一頓盯著王尚書:「二郎,別忘了,你是怎麼有的今日!若無我,你如今還在外頭苦熬!」   而後,高夫人拂袖離去。   那袖子甩到了王尚書的臉上,抽得他麵皮如同被打了一巴掌一樣。   然後,他的頭更疼了。   王尚書深吸兩口氣,最後還是讓丫鬟滾了出去,自己一個人待著了。   丫鬟剛退出去,就聽見裡頭踹翻了桌椅的聲音。   幾人對視一眼,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各自飛快站好,低下頭去,唯恐惹禍上身。   ……   王家這邊雞飛狗跳,那頭祝寧和柴晏清卻都睡了一個黑甜的覺。   沒辦法,疲憊到這個地步,那真是沾枕頭就能睡著。   盧家那邊,也把盧娘子接回家裡去了。   至於阿梨的屍身,因為案子還沒審完王堅,所以暫且送到了大理寺冰庫裡存放。   江許卿和戚從陽這些人也都陸續歸家休息。   就連王堅,也被韓夫人馬不停蹄移交到了大理寺的魏時安手裡。   辦完這一切,韓夫人才長長出了一口氣,跟林縣令道:「這官是越來越不好做了。不行咱就辭了吧。」   林縣令緩緩點頭:「我看甚好。」   這幾日,他感覺自己都快累得去見閻王了。   韓夫人卻改了主意,「算了再堅持兩年,等熬過三年,就該換地了。到時候,換個清閒的部門。不然你娘又該念叨我是喪門星了。」   林縣令頓時露出愧疚之色來:「都怪我連累了夫人。是我沒用。」   韓夫人一擺手:「都嫁了,還說這個!你就只管保重好你身體就行!這種事兒,總不能經常有。」   林縣令深以為然:「這個王堅,必是瘋了。」   「瘋了?」韓夫人嗤笑一聲:「哪裡是瘋了。我跟你說,指不定那個高夫人如何溺愛的呢。在他眼裡,除了他自己,只怕別人都算不得人!」   「而且,得手了這麼多,他當然得意,只怕甚至覺得天底下的女子,只要他想要,都該臣服到他腳底下!」   韓夫人「呸」了一口:「什麼東西!他真這麼厲害,怎麼不乾脆去造反!宮裡那位還沒敢做這種事呢!」   林縣令:……宮裡那位是不敢,真要這麼做了,那不得被口誅筆伐,遺臭萬年!   而後,韓夫人壓低聲音:「其實我覺得,武三娘不是個傻的。王堅如此,未必和她就真脫得了關係。」   「你是說——」林縣令駭然:「她才是早有預謀?」   韓夫人用手指頭戳了林縣令的腦門一下:「那倒也不至於,她若心真的夠狠,那奶娘早死了不知多久了。不過,吹捧吹捧,讓王堅忘乎所以,不也能自己犯錯嗎?」   設陷阱什麼的,都算不得頂好的手段。捧殺,才是最厲害的殺人劍。   王堅狂成這樣,盧家的人都敢動,就算這一次僥倖逃脫,下一次還不知捅出多大的簍子呢。   到時候,搞不好整個王家,都得跟著陪葬!   林縣令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但韓夫人卻「噓」了一聲:「這話咱們夫妻倆關起門來說,就別傳出去了。是不是的,也不一定呢。」   林縣令連連點頭,星星眼看韓夫人:「幸好有夫人,不然,我早死八百回了!」   這一句話捧得韓夫人嗔怪瞪了林縣令一眼,心裡頭卻甜得恨不得抱著林縣令的臉來親一口。   韓夫人想著這是大白日,就轉移了話題:「說起來,咱們也要準備賀禮了。我瞧柴家很快就該辦喜事了

# 第440章二選一

高夫人一看到那東西,還皺著眉頭嫌棄:「什麼東西?血糊糊地就敢往我跟前送!」

  等差役說明白了是什麼東西之後,高夫人一個字都來不及說,人就一軟,直往下倒。

  差役才不管那麼多,送到了,就直接放下東西,告辭離去。

  等高夫人醒來,那東西還擺在的那兒,也沒人敢碰。

  高夫人只看了一眼,人都窒息了。

  但她還是伸手示意丫鬟扶起她來:「扶我去見郎君。」

  王尚書也犯了頭疼。

  不是那種頭疼,是真頭疼。那種腦袋一側跟一根筋被牽扯住的感覺,快讓王尚書瘋了。

  他知道,這是熬夜所致。

  高夫人來的時候,王尚書正讓丫鬟給揉頭呢。

  王尚書本來是閉著眼的。

  高夫人撲到跟前,一把抓住王尚書的胳膊,怒聲道:「二郎,他們簡直欺人太甚!你可知,他們剛才送來了什麼?他們竟敢打傷堅兒,甚至踢破了堅兒的下面!這是要讓我和你斷子絕孫啊!」

  王尚書其實已知道了這個事。

  但他不想管了。

  這會兒高夫人撲過來,他遲遲沒有開口。

  高夫人又驚又怒,抓著他的胳膊都多用了幾分力氣:「二郎,堅兒是你我唯一的孩子!」

  王尚書猛地抽回了胳膊。

  高夫人一個踉蹌,人差點磕到王尚書的椅子扶手上。最後雖然沒撞上,可也踉蹌在地。

  她抬起頭,不敢相信地看著王尚書。

  王尚書滿面怒容,居高臨下俯視著高夫人,一字一頓:「我頭疼如此,你作為妻子,何曾問過一句!」

  高夫人一時無言,只覺得王尚書不可思議:這都什麼時候了,為何他還能想這些?兒子——

  王尚書已是繼續說下去:「那個孽障,落到今日完全是咎由自取!你難不成還要將我整個王家賠進去!你以為高氏也會幫你?!」

  這些話,字字句句,都好比刀子,割開了高夫人眼前的現實,割碎了她的心。

  王尚書深吸一口氣,決心讓老妻死了這條心:「他是你我唯一的兒子,但卻不是我這一脈唯一的兒子。過繼,或是旁人生的放在你名下養大,你自己選一個吧!」

  高夫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王尚書會說出這樣的話。

  王尚書看著高夫人眼裡蓄滿了眼淚的樣子,閉了閉眼,到底還是有了一絲不忍心,他伸出雙手,握住高夫人的肩膀,聲音柔和了些許:「鳳娘,他犯下的事情,就是賠上整個王家,也救不了。就連我,也要被牽連,該放手時,就放手吧。」

  高夫人怔怔聽著這些話,最後止不住冷笑出聲:「原來你是這樣想!」

  說完這話,高夫人便艱難自己爬起來,同樣一字一頓盯著王尚書:「二郎,別忘了,你是怎麼有的今日!若無我,你如今還在外頭苦熬!」

  而後,高夫人拂袖離去。

  那袖子甩到了王尚書的臉上,抽得他麵皮如同被打了一巴掌一樣。

  然後,他的頭更疼了。

  王尚書深吸兩口氣,最後還是讓丫鬟滾了出去,自己一個人待著了。

  丫鬟剛退出去,就聽見裡頭踹翻了桌椅的聲音。

  幾人對視一眼,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各自飛快站好,低下頭去,唯恐惹禍上身。

  ……

  王家這邊雞飛狗跳,那頭祝寧和柴晏清卻都睡了一個黑甜的覺。

  沒辦法,疲憊到這個地步,那真是沾枕頭就能睡著。

  盧家那邊,也把盧娘子接回家裡去了。

  至於阿梨的屍身,因為案子還沒審完王堅,所以暫且送到了大理寺冰庫裡存放。

  江許卿和戚從陽這些人也都陸續歸家休息。

  就連王堅,也被韓夫人馬不停蹄移交到了大理寺的魏時安手裡。

  辦完這一切,韓夫人才長長出了一口氣,跟林縣令道:「這官是越來越不好做了。不行咱就辭了吧。」

  林縣令緩緩點頭:「我看甚好。」

  這幾日,他感覺自己都快累得去見閻王了。

  韓夫人卻改了主意,「算了再堅持兩年,等熬過三年,就該換地了。到時候,換個清閒的部門。不然你娘又該念叨我是喪門星了。」

  林縣令頓時露出愧疚之色來:「都怪我連累了夫人。是我沒用。」

  韓夫人一擺手:「都嫁了,還說這個!你就只管保重好你身體就行!這種事兒,總不能經常有。」

  林縣令深以為然:「這個王堅,必是瘋了。」

  「瘋了?」韓夫人嗤笑一聲:「哪裡是瘋了。我跟你說,指不定那個高夫人如何溺愛的呢。在他眼裡,除了他自己,只怕別人都算不得人!」

  「而且,得手了這麼多,他當然得意,只怕甚至覺得天底下的女子,只要他想要,都該臣服到他腳底下!」

  韓夫人「呸」了一口:「什麼東西!他真這麼厲害,怎麼不乾脆去造反!宮裡那位還沒敢做這種事呢!」

  林縣令:……宮裡那位是不敢,真要這麼做了,那不得被口誅筆伐,遺臭萬年!

  而後,韓夫人壓低聲音:「其實我覺得,武三娘不是個傻的。王堅如此,未必和她就真脫得了關係。」

  「你是說——」林縣令駭然:「她才是早有預謀?」

  韓夫人用手指頭戳了林縣令的腦門一下:「那倒也不至於,她若心真的夠狠,那奶娘早死了不知多久了。不過,吹捧吹捧,讓王堅忘乎所以,不也能自己犯錯嗎?」

  設陷阱什麼的,都算不得頂好的手段。捧殺,才是最厲害的殺人劍。

  王堅狂成這樣,盧家的人都敢動,就算這一次僥倖逃脫,下一次還不知捅出多大的簍子呢。

  到時候,搞不好整個王家,都得跟著陪葬!

  林縣令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但韓夫人卻「噓」了一聲:「這話咱們夫妻倆關起門來說,就別傳出去了。是不是的,也不一定呢。」

  林縣令連連點頭,星星眼看韓夫人:「幸好有夫人,不然,我早死八百回了!」

  這一句話捧得韓夫人嗔怪瞪了林縣令一眼,心裡頭卻甜得恨不得抱著林縣令的臉來親一口。

  韓夫人想著這是大白日,就轉移了話題:「說起來,咱們也要準備賀禮了。我瞧柴家很快就該辦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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