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真的死了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52·2026/5/18

# 第461章真的死了 李侍郎點點頭,嘆了一口氣:「這個事情誰也不敢撒謊。」   王尚書差點又昏厥過去,不過這一次到底心理承受能力強了一點,最終王尚書還是堅挺住了。   「你剛才,說中毒而死。」王尚書畢竟還是能坐到尚書之位,雖然情緒起伏很大,但腦子還是在線的:「大理寺戒備森嚴,怎麼會中毒而死?」   「是有人故意要害死堅兒?」   王尚書一連兩個問題,李侍郎只能慢慢回答:「這個事情,還請王尚書您準備個屋子,再請令夫人來一趟,我一同再說吧。」   直到此時,王尚書還沒把王堅的死和高夫人聯繫到一起。   只以為是李侍郎不想同樣的話說兩遍。   於是王尚書點點頭,便讓管家先把李侍郎他們安頓好,去請高夫人來,他自己則是先緩一緩情緒。   一時,管家們把祝寧他們一行安頓好。   府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對以後有影響,所以府裡這些下人們一個個臉上也多少有點愁眉苦臉的意思。   看得祝寧他們也覺得氣氛沉重。   李侍郎大概也是不想看這些,於是禮貌地請其他人出去了。   等人都走了,李侍郎自己就先鬆一口氣,掏出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想:天真的越來越熱了。   沒多久,王尚書就過來了。   只是王尚書臉色仍舊很是不好看,有些悲痛的意思。他歉然對他們道:「老妻要收拾一二,還請諸位等等。」   兒子的死,其實他是沒敢現在就讓人告訴妻子的。   就知道妻子肯定承受不住。   但這會兒忽然要見人,妻子也的確需要收拾一番。畢竟最近妻子幾乎日日以淚洗面,也不思裝扮,實乃難見人。   李侍郎客氣微笑:「無妨,無妨。」   只是眾人沒想到,這一等,就等了兩刻鐘。   李侍郎雖然還沒催,但擦汗的動作越來越頻繁了。   王尚書也是等不住了,叫了侍女來吩咐兩句,讓她去催促一二。   吩咐完了,王尚書又是一番致歉。   李侍郎還是只能客氣說無妨。   又過去一刻鐘,有侍女急匆匆跑過來,對著王尚書耳語兩句。   也不知說了什麼,驚得王尚書一下就站起身來:「什麼?!夫人上吊了?」   這下,祝寧他們也坐不住了。   王尚書往外跑,祝寧她們也跟著往外跑。   反正也不知道王尚書腦子裡想了些什麼,更別看他其實也有了點年歲,但跑得還挺快的。   整個尚書府都幾乎亂了套。   祝寧他們幾個還好,跟著是一點不吃力。   但卻苦了李侍郎。   他本身就胖,這會兒氣喘籲籲跟著,別提多吃力了。   好在這裡離高夫人的院子也不算太遠,很快就跑到了。   高夫人身邊的嬤嬤正在抹眼淚,看見王尚書就哭出了聲:「郎君!這要是晚一點,夫人就沒命了啊!」   王尚書撥開那嬤嬤:「讓開!我去看看!」   李侍郎看了一眼祝寧:「祝娘子也跟進去看看吧。」   祝寧知道李侍郎的意思。   高夫人畢竟是女眷,他就不好貿然進去了。   但高夫人現在是需要問詢的人,所以他們這邊必須了解情況。   祝寧點點頭,跟著一同進去了。   王尚書也不知心裡是不是太亂了,又或者聽到了李侍郎這話,反正是半點沒攔。   祝寧就這麼跟著一起進去了。   高夫人已經被人從房梁上解救下來了,這會兒也沒抬到床榻上去,還躺在地毯上呢。只是雙目緊閉,看著情況不太好。   而房梁上還懸著一根白綾。   地上躺著個矮凳。   估計高夫人就是踩著這個矮凳將脖子套進白綾裡的。   王尚書摸了摸高夫人的鼻息。見還有進出氣,頓時心頭一松。   祝寧默默地上去,也摸了摸高夫人的頸動脈。   情況還行。脈搏速度正常,力度也正常。   王尚書劈頭就罵丫鬟們:「你們一個個幹什麼吃的?好好的人都這樣了,你們還不知道!」   丫鬟們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倒是高夫人的嬤嬤抹著眼淚說:「誰也沒想到夫人會忽然做傻事啊。夫人只說想自己換衣裳,不許我們伺候,我們真沒想到會這樣——」   她十分後怕:「要不是郎君您派人來催,我們來催夫人,夫人一直沒有應聲,不然我們也發現不了!」   「再晚一點,夫人只怕真就……真就……」嬤嬤哭得很是傷心和後怕。   見高夫人沒死,王尚書心裡放下擔憂後,其實慢慢地就反應過來了:自己沒讓人跟她說兒子死了的事情,她為何要輕生?   在想到李侍郎特地上門來,還說要見自己的老妻,王尚書心裡就忽然把這些個事情都串聯起來了。   王尚書目光灼灼,一把就把那嬤嬤拽了過來,咬牙切齒:「我問你,她到底做了什麼!」   嬤嬤嚇了一跳,偏偏領口被薅住,一時間掙扎不得,甚至有點呼吸受限,老臉漲得通紅:「夫人沒做什麼啊——郎君,您這是說的什麼事啊!您是不是知道夫人為何要這樣了——」   看那嬤嬤的反應,也不像是裝的不知道。   王尚書輕哼一聲,鬆手把嬤嬤推開。   嬤嬤一下沒防備,直接在地上跌了個屁股墩,「哎喲」了一聲。   而這會兒,高夫人也慢慢的醒轉過來了。   剛才她就是缺氧昏厥了。   丫鬟喜得喊出來:「夫人醒了!夫人醒了!」   然而王尚書臉上卻沒有半點欣喜之色,反而是目光深沉,居高臨下看著高夫人,沉聲問了句:「高玉芝,你到底做了什麼?!」   高夫人卻是一言不發,只兩行淚從眼眶裡滑落。   王尚書咬牙切齒,怒吼一聲:「高玉芝,你們娘倆這輩子就是來找我討債的,是不是?!」   一個兩個的,都如此害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王尚書吼完,一個踉蹌就直接倒了下去——又昏厥了。   這次,掐人中都沒能把王尚書弄醒。   祝寧摸了摸頸動脈,再結合王尚書的情況來看,心裡有了個不好的猜測:王尚書不會要腦溢血了吧?   人在極度憤怒的時候,血壓是會上去的。   血壓上去之後,有些脆弱的小血管就搞不好會破裂。   而大腦裡那些小血管尤其多。一旦出血,就會壓迫到腦組織,還會引起腦壓升高,腦組織水腫

# 第461章真的死了

李侍郎點點頭,嘆了一口氣:「這個事情誰也不敢撒謊。」

  王尚書差點又昏厥過去,不過這一次到底心理承受能力強了一點,最終王尚書還是堅挺住了。

  「你剛才,說中毒而死。」王尚書畢竟還是能坐到尚書之位,雖然情緒起伏很大,但腦子還是在線的:「大理寺戒備森嚴,怎麼會中毒而死?」

  「是有人故意要害死堅兒?」

  王尚書一連兩個問題,李侍郎只能慢慢回答:「這個事情,還請王尚書您準備個屋子,再請令夫人來一趟,我一同再說吧。」

  直到此時,王尚書還沒把王堅的死和高夫人聯繫到一起。

  只以為是李侍郎不想同樣的話說兩遍。

  於是王尚書點點頭,便讓管家先把李侍郎他們安頓好,去請高夫人來,他自己則是先緩一緩情緒。

  一時,管家們把祝寧他們一行安頓好。

  府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對以後有影響,所以府裡這些下人們一個個臉上也多少有點愁眉苦臉的意思。

  看得祝寧他們也覺得氣氛沉重。

  李侍郎大概也是不想看這些,於是禮貌地請其他人出去了。

  等人都走了,李侍郎自己就先鬆一口氣,掏出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想:天真的越來越熱了。

  沒多久,王尚書就過來了。

  只是王尚書臉色仍舊很是不好看,有些悲痛的意思。他歉然對他們道:「老妻要收拾一二,還請諸位等等。」

  兒子的死,其實他是沒敢現在就讓人告訴妻子的。

  就知道妻子肯定承受不住。

  但這會兒忽然要見人,妻子也的確需要收拾一番。畢竟最近妻子幾乎日日以淚洗面,也不思裝扮,實乃難見人。

  李侍郎客氣微笑:「無妨,無妨。」

  只是眾人沒想到,這一等,就等了兩刻鐘。

  李侍郎雖然還沒催,但擦汗的動作越來越頻繁了。

  王尚書也是等不住了,叫了侍女來吩咐兩句,讓她去催促一二。

  吩咐完了,王尚書又是一番致歉。

  李侍郎還是只能客氣說無妨。

  又過去一刻鐘,有侍女急匆匆跑過來,對著王尚書耳語兩句。

  也不知說了什麼,驚得王尚書一下就站起身來:「什麼?!夫人上吊了?」

  這下,祝寧他們也坐不住了。

  王尚書往外跑,祝寧她們也跟著往外跑。

  反正也不知道王尚書腦子裡想了些什麼,更別看他其實也有了點年歲,但跑得還挺快的。

  整個尚書府都幾乎亂了套。

  祝寧他們幾個還好,跟著是一點不吃力。

  但卻苦了李侍郎。

  他本身就胖,這會兒氣喘籲籲跟著,別提多吃力了。

  好在這裡離高夫人的院子也不算太遠,很快就跑到了。

  高夫人身邊的嬤嬤正在抹眼淚,看見王尚書就哭出了聲:「郎君!這要是晚一點,夫人就沒命了啊!」

  王尚書撥開那嬤嬤:「讓開!我去看看!」

  李侍郎看了一眼祝寧:「祝娘子也跟進去看看吧。」

  祝寧知道李侍郎的意思。

  高夫人畢竟是女眷,他就不好貿然進去了。

  但高夫人現在是需要問詢的人,所以他們這邊必須了解情況。

  祝寧點點頭,跟著一同進去了。

  王尚書也不知心裡是不是太亂了,又或者聽到了李侍郎這話,反正是半點沒攔。

  祝寧就這麼跟著一起進去了。

  高夫人已經被人從房梁上解救下來了,這會兒也沒抬到床榻上去,還躺在地毯上呢。只是雙目緊閉,看著情況不太好。

  而房梁上還懸著一根白綾。

  地上躺著個矮凳。

  估計高夫人就是踩著這個矮凳將脖子套進白綾裡的。

  王尚書摸了摸高夫人的鼻息。見還有進出氣,頓時心頭一松。

  祝寧默默地上去,也摸了摸高夫人的頸動脈。

  情況還行。脈搏速度正常,力度也正常。

  王尚書劈頭就罵丫鬟們:「你們一個個幹什麼吃的?好好的人都這樣了,你們還不知道!」

  丫鬟們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倒是高夫人的嬤嬤抹著眼淚說:「誰也沒想到夫人會忽然做傻事啊。夫人只說想自己換衣裳,不許我們伺候,我們真沒想到會這樣——」

  她十分後怕:「要不是郎君您派人來催,我們來催夫人,夫人一直沒有應聲,不然我們也發現不了!」

  「再晚一點,夫人只怕真就……真就……」嬤嬤哭得很是傷心和後怕。

  見高夫人沒死,王尚書心裡放下擔憂後,其實慢慢地就反應過來了:自己沒讓人跟她說兒子死了的事情,她為何要輕生?

  在想到李侍郎特地上門來,還說要見自己的老妻,王尚書心裡就忽然把這些個事情都串聯起來了。

  王尚書目光灼灼,一把就把那嬤嬤拽了過來,咬牙切齒:「我問你,她到底做了什麼!」

  嬤嬤嚇了一跳,偏偏領口被薅住,一時間掙扎不得,甚至有點呼吸受限,老臉漲得通紅:「夫人沒做什麼啊——郎君,您這是說的什麼事啊!您是不是知道夫人為何要這樣了——」

  看那嬤嬤的反應,也不像是裝的不知道。

  王尚書輕哼一聲,鬆手把嬤嬤推開。

  嬤嬤一下沒防備,直接在地上跌了個屁股墩,「哎喲」了一聲。

  而這會兒,高夫人也慢慢的醒轉過來了。

  剛才她就是缺氧昏厥了。

  丫鬟喜得喊出來:「夫人醒了!夫人醒了!」

  然而王尚書臉上卻沒有半點欣喜之色,反而是目光深沉,居高臨下看著高夫人,沉聲問了句:「高玉芝,你到底做了什麼?!」

  高夫人卻是一言不發,只兩行淚從眼眶裡滑落。

  王尚書咬牙切齒,怒吼一聲:「高玉芝,你們娘倆這輩子就是來找我討債的,是不是?!」

  一個兩個的,都如此害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王尚書吼完,一個踉蹌就直接倒了下去——又昏厥了。

  這次,掐人中都沒能把王尚書弄醒。

  祝寧摸了摸頸動脈,再結合王尚書的情況來看,心裡有了個不好的猜測:王尚書不會要腦溢血了吧?

  人在極度憤怒的時候,血壓是會上去的。

  血壓上去之後,有些脆弱的小血管就搞不好會破裂。

  而大腦裡那些小血管尤其多。一旦出血,就會壓迫到腦組織,還會引起腦壓升高,腦組織水腫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