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賤嗖嗖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39·2026/5/18

# 第462章賤嗖嗖 王尚書的倒地不起,並沒有引起高夫人的半點波瀾。   高夫人只是默默地看著天花板,默默地流淚。   祝寧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也真的覺得王尚書那句話說得挺對的。   王堅還真像來討債的。   憑藉一己之力,讓王尚書家破人亡,官職,錢財,後嗣,甚至他的性命,都要沒了。   屋裡兵荒馬亂,祝寧也只能提供建議:「用針扎破王尚書的手指,擠出幾滴血來。」   至於更好地辦法,她也沒有。   外頭,江許卿看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他們沒有跟著進去,但內裡的情況還是看得到的。   這高夫人是躺在那兒不動彈了,怎麼王尚書也躺地上了?   江許卿小聲問李侍郎:「李侍郎,咱們今日還能問出什麼嗎?」   小吉也是一臉擔憂。   李侍郎看著屋裡那亂糟糟的情況,慢慢悠悠說了句:「那不是沒死嗎?王尚書真有事也不影響,看住高夫人就行。」   這一番冷血的話,簡直讓江許卿目瞪口呆,剎那間仿佛看到了另一個柴晏清。   李侍郎扭頭看一眼江許卿,滿臉和氣:「你看我作甚?他們這樣,也不是我鬧的呀——我們跟著受罪,還沒地說理去呢。」   這個理由瞬間讓江許卿認同了:那是,下毒的也不是我們。把王堅慣得無法無天的,也不是我們……   所以我們為啥要擔憂呢?!   江許卿一時之間,竟然有一股豁然開朗的感覺。   李侍郎咧嘴笑:「今晚怕是少不了折騰了,一會兒我讓人趕在宵禁之前買些吃食,你喜歡什麼?祝娘子又喜歡什麼?」   江許卿想了想:「餘味館定一桌吧?他家的菜,保管你吃過一次就忘不了。」   雖然江許卿本意是替餘味館招攬生意,但說這話是半點心虛也沒有的。   畢竟,餘味館的飯菜他天天吃,也沒有吃膩過。   君不見,柴晏清那個挑剔的,都從來不說餘味館一句不好?更是為了天天吃好吃的,緊緊扒著我老師……   李侍郎還真吃過餘味館了:「他家啊!地方是小了些,菜是真別致!尤其是八大蒸碗,自成一席!」   江許卿也是連連點頭,被勾起了饞蟲:「對對對,不過你是沒吃過,有一樣是特別好吃的,蒸肥腸!這個菜平日都不賣!我吃過兩回,好吃極了!」   李侍郎頓時來了興趣:「既然不賣,你怎麼吃到的?我要如何才能嘗嘗?」   江許卿就被李侍郎帶偏了題:「我跟你說……」   巴拉巴拉。   小吉在旁邊看得是目瞪口呆:不是,這是弄啥呢?裡頭還躺著兩個人呢,你們說這個不合適吧?   其他尚書府的下人們在旁邊看著,也是敢怒不敢言:這人好沒同情心!   大夫來的時候,李侍郎和江許卿已經說到餘味館的魚羹了。   跑得滿頭大汗的大夫腳步都是一頓,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李侍郎好心提醒:「我看王尚書情況嚴重,您快去看看吧,別磨蹭了。」   大夫:……   不過進去一看那樣子,大夫也是顧不上想那些了。   王尚書的情況是挺嚴重的。   嘴巴都歪了,口水都關不住了。   大夫都不用摸脈,就先趕忙取出銀針來給王尚書針灸。   看見王尚書指尖的血,大夫頓足遺憾:「應該十個手指頭腳指頭都戳破,同時放血!怎麼就戳了兩個中指!」   其他人一呆,尤其是剛給王尚書放血的管家,更是怒瞪祝寧:你怎麼不早說!   祝寧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啊!放血這個我都是道聽途說來的。我也不知道具體怎麼操作啊。   管家和王尚書是一般大的年紀,從前是王尚書的親隨,從小一起長起來的,忠心自然不必多說,此時聽得大夫這個語氣,一時心如死灰,顫顫巍巍問了句:「那我家郎君——」   大夫也是個實誠人,一點婉轉都沒有:「最好的結果也就是人能自己吃飯如廁,神志清醒了。想要如同以前一樣是不可能了。」   管家感覺眼前一黑。   一時之間,他腦子裡只有兩個大字:完了,完了,徹底完了,尚書府徹底完了。   而旁邊的高夫人聽見這個消息,卻笑出聲來。   只不過她剛上吊時候傷了喉嚨,這會兒說話完全就是公鴨嗓,笑起來那聲音別提多磨耳朵了。   當然,也聽得出來,她是真的很高興。   幸災樂禍那種高興。   那嬤嬤看著高夫人如此,也是不敢相信,然後忍不住哆嗦道:「夫人啊,你這是怎麼了啊——」   不僅要自殺,就連夫妻這麼多年情分也不管,這個時候還笑起來了!   這要是傳出去,那得傳得多難聽啊!   高夫人用她那公鴨嗓子笑著說道:「一家人,一起死。報應啊——」   嘴上說著報應,話裡還帶著笑,可眼淚就這麼橫流著。   祝寧覺得高夫人大概是真的快瘋了。   李侍郎得抓緊問啊!不然就怕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而外頭李侍郎顯然和祝寧想到了一起去。這會兒就開了口:「既然高夫人神志清醒,也不必守著王尚書。就乾脆出來吧。我正好有幾句話想問問高夫人。」   高夫人幽幽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祝寧:呃……通常這麼說的人,什麼都知道的。   當然,不管高夫人願意不願意,反正李侍郎都把高夫人「請」了出去。   就是高夫人出來後,昂著一條勒痕的脖頸,冷冷盯著李侍郎,一點也沒有要和氣說話的意思。   李侍郎笑著跟高夫人說:「王堅屍體現在在大理寺呢。你要是肯說幾句,我們也就好好放著他。你要是不肯跟我說呢,我就只好天天把他拉出來驗屍兩遍,看看能不能挖出秘密。」   頓了頓,李侍郎還說了句:「當然,案子不了結,他恐怕也一直沒辦法下葬。黃泉路上你們是碰不到一起嘍!」   祝寧不由佩服:人家李侍郎是怎麼把威脅的話說得這麼明目張胆的?   看著李侍郎賤嗖嗖那樣吧,祝寧覺得怪不正經但又怪解氣

# 第462章賤嗖嗖

王尚書的倒地不起,並沒有引起高夫人的半點波瀾。

  高夫人只是默默地看著天花板,默默地流淚。

  祝寧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也真的覺得王尚書那句話說得挺對的。

  王堅還真像來討債的。

  憑藉一己之力,讓王尚書家破人亡,官職,錢財,後嗣,甚至他的性命,都要沒了。

  屋裡兵荒馬亂,祝寧也只能提供建議:「用針扎破王尚書的手指,擠出幾滴血來。」

  至於更好地辦法,她也沒有。

  外頭,江許卿看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他們沒有跟著進去,但內裡的情況還是看得到的。

  這高夫人是躺在那兒不動彈了,怎麼王尚書也躺地上了?

  江許卿小聲問李侍郎:「李侍郎,咱們今日還能問出什麼嗎?」

  小吉也是一臉擔憂。

  李侍郎看著屋裡那亂糟糟的情況,慢慢悠悠說了句:「那不是沒死嗎?王尚書真有事也不影響,看住高夫人就行。」

  這一番冷血的話,簡直讓江許卿目瞪口呆,剎那間仿佛看到了另一個柴晏清。

  李侍郎扭頭看一眼江許卿,滿臉和氣:「你看我作甚?他們這樣,也不是我鬧的呀——我們跟著受罪,還沒地說理去呢。」

  這個理由瞬間讓江許卿認同了:那是,下毒的也不是我們。把王堅慣得無法無天的,也不是我們……

  所以我們為啥要擔憂呢?!

  江許卿一時之間,竟然有一股豁然開朗的感覺。

  李侍郎咧嘴笑:「今晚怕是少不了折騰了,一會兒我讓人趕在宵禁之前買些吃食,你喜歡什麼?祝娘子又喜歡什麼?」

  江許卿想了想:「餘味館定一桌吧?他家的菜,保管你吃過一次就忘不了。」

  雖然江許卿本意是替餘味館招攬生意,但說這話是半點心虛也沒有的。

  畢竟,餘味館的飯菜他天天吃,也沒有吃膩過。

  君不見,柴晏清那個挑剔的,都從來不說餘味館一句不好?更是為了天天吃好吃的,緊緊扒著我老師……

  李侍郎還真吃過餘味館了:「他家啊!地方是小了些,菜是真別致!尤其是八大蒸碗,自成一席!」

  江許卿也是連連點頭,被勾起了饞蟲:「對對對,不過你是沒吃過,有一樣是特別好吃的,蒸肥腸!這個菜平日都不賣!我吃過兩回,好吃極了!」

  李侍郎頓時來了興趣:「既然不賣,你怎麼吃到的?我要如何才能嘗嘗?」

  江許卿就被李侍郎帶偏了題:「我跟你說……」

  巴拉巴拉。

  小吉在旁邊看得是目瞪口呆:不是,這是弄啥呢?裡頭還躺著兩個人呢,你們說這個不合適吧?

  其他尚書府的下人們在旁邊看著,也是敢怒不敢言:這人好沒同情心!

  大夫來的時候,李侍郎和江許卿已經說到餘味館的魚羹了。

  跑得滿頭大汗的大夫腳步都是一頓,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李侍郎好心提醒:「我看王尚書情況嚴重,您快去看看吧,別磨蹭了。」

  大夫:……

  不過進去一看那樣子,大夫也是顧不上想那些了。

  王尚書的情況是挺嚴重的。

  嘴巴都歪了,口水都關不住了。

  大夫都不用摸脈,就先趕忙取出銀針來給王尚書針灸。

  看見王尚書指尖的血,大夫頓足遺憾:「應該十個手指頭腳指頭都戳破,同時放血!怎麼就戳了兩個中指!」

  其他人一呆,尤其是剛給王尚書放血的管家,更是怒瞪祝寧:你怎麼不早說!

  祝寧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啊!放血這個我都是道聽途說來的。我也不知道具體怎麼操作啊。

  管家和王尚書是一般大的年紀,從前是王尚書的親隨,從小一起長起來的,忠心自然不必多說,此時聽得大夫這個語氣,一時心如死灰,顫顫巍巍問了句:「那我家郎君——」

  大夫也是個實誠人,一點婉轉都沒有:「最好的結果也就是人能自己吃飯如廁,神志清醒了。想要如同以前一樣是不可能了。」

  管家感覺眼前一黑。

  一時之間,他腦子裡只有兩個大字:完了,完了,徹底完了,尚書府徹底完了。

  而旁邊的高夫人聽見這個消息,卻笑出聲來。

  只不過她剛上吊時候傷了喉嚨,這會兒說話完全就是公鴨嗓,笑起來那聲音別提多磨耳朵了。

  當然,也聽得出來,她是真的很高興。

  幸災樂禍那種高興。

  那嬤嬤看著高夫人如此,也是不敢相信,然後忍不住哆嗦道:「夫人啊,你這是怎麼了啊——」

  不僅要自殺,就連夫妻這麼多年情分也不管,這個時候還笑起來了!

  這要是傳出去,那得傳得多難聽啊!

  高夫人用她那公鴨嗓子笑著說道:「一家人,一起死。報應啊——」

  嘴上說著報應,話裡還帶著笑,可眼淚就這麼橫流著。

  祝寧覺得高夫人大概是真的快瘋了。

  李侍郎得抓緊問啊!不然就怕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而外頭李侍郎顯然和祝寧想到了一起去。這會兒就開了口:「既然高夫人神志清醒,也不必守著王尚書。就乾脆出來吧。我正好有幾句話想問問高夫人。」

  高夫人幽幽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祝寧:呃……通常這麼說的人,什麼都知道的。

  當然,不管高夫人願意不願意,反正李侍郎都把高夫人「請」了出去。

  就是高夫人出來後,昂著一條勒痕的脖頸,冷冷盯著李侍郎,一點也沒有要和氣說話的意思。

  李侍郎笑著跟高夫人說:「王堅屍體現在在大理寺呢。你要是肯說幾句,我們也就好好放著他。你要是不肯跟我說呢,我就只好天天把他拉出來驗屍兩遍,看看能不能挖出秘密。」

  頓了頓,李侍郎還說了句:「當然,案子不了結,他恐怕也一直沒辦法下葬。黃泉路上你們是碰不到一起嘍!」

  祝寧不由佩服:人家李侍郎是怎麼把威脅的話說得這麼明目張胆的?

  看著李侍郎賤嗖嗖那樣吧,祝寧覺得怪不正經但又怪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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