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誰的人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54·2026/5/18

# 第470章誰的人 福來一臉茫然看向李敏:「李侍郎,我不知你在說什麼。我自然是我家小郎君的人,我從小就被買來伺候小郎君了——」   李敏冷笑一聲,粗暴打斷了福來的話:「我既問你這個問題,就不會是莫名其妙問!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福來一瑟縮。   李敏看一眼旁邊的小吏:「他要還不說實話,把大理寺最好使的刑具端上來!」   小吏也是很有眼力見:「最好用的有十八種,第一種,鐵籤刑,一把鐵籤子,鈍頭的,慢慢往指甲縫裡扎。第二種,水滴刑,人綁上,平躺著,水滴就不停的滴落在眉心。別看好似沒什麼疼的,可沒有一個人能熬過三個時辰。第三種……」   李敏一個不漏的聽完了,搓了一下胳膊,忍不住道:「這都是誰想出來的,也忒嚇人了。」   小吏乾笑:「都是歷朝歷代傳下來的,本來只有十六種,後頭柴少卿加了兩種,湊了個十八。正好暗合十八層地獄——」   李敏小聲嘟囔:「果然柴晏清就不是什麼好人。」   祝寧聽得清清楚楚:……柴晏清我想替你辯解都有點無力呢……   不相干的李敏聽了都直呼嚇人,福來聽著,那更是心如死灰。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熬不過。   祝寧瞅著福來那臉色,於是小聲加了一句:「其實我還知道一種剝皮刑。用鋒利的小刀,把皮一層層片下來。片得好的話,只傷皮,不傷肉。每天剝一塊,然後縫回去。第二天換一個地方繼續。這樣到最後,身上的皮都剝了一遍,運氣好的話,能長好,不傷性命。運氣不好的話,全身潰爛而死。整個人先是低燒,然後皮底下潰爛流膿,最後長蛆,把底下皮肉蛀空……」   李敏這回是真被嚇著了。   他瞪著祝寧,愣是沒辦法配合她:這是人能想出來的刑罰嗎?你要是去做酷吏,定能青史留名!   福來也是被嚇得臉色慘白。   祝寧細聲細氣:「我這不是著急嗎?他要是不說實話,反正最後都是要弄死的,不如讓我練練手。」   江許卿強忍著恐懼和噁心,也大聲道:「其實我也想練練手——」   福來已經整個人都在往後退了,臉上的抗拒幾乎要凝成三個大字:不要啊——   祝寧看著福來一笑:「別怕,不疼的。我如果手不抖的話,甚至都不會出血的。到時候皮揭開,底下鮮紅鮮紅的肉,還一跳一跳的。你要是動一下,都能看到是哪條肉在使勁呢!」   福來感覺自己看到了魔鬼。   李敏倒吸了兩口涼氣。   江許卿則是驚恐看著祝寧:我怎麼感覺老師好像已經試過了?   李敏真心實意勸說福來:「要我說,你還是招了吧。不然真的沒有好果子吃了。我若把你交到她手裡,你覺得你能撐幾日?」   福來覺得自己一日都撐不過。   但他不敢說實話,因為說了就得死。   橫豎都是死……   「橫豎都是死的話,我要是你,我就拉一個墊背的。而且還少受苦的。」李敏恢復了笑模樣,一臉誠摯地建議:「你還是說實話吧。王堅雖然死了,但中毒死的,走得很快很安詳。」   福來更恐慌了。   後來,在他們的輪番嚇唬之下,福來終於還是崩潰了:「我說!我說!別把我交到那女人手裡!」   祝寧:……其實我說我也就說個熱鬧你信嗎?   根據福來交代,他的確是高夫人買給王堅的隨從,從小就被培養要忠心耿耿。   事情轉機是在王堅十四歲那年。   王堅結識了一個朋友,那朋友是個富商。   他給了王堅許多錢。   在每一次王堅受到王尚書責罵,或是科考不力的時候,都陪著王堅去散心。   自然,去的都是些好地方。一擲千金那種。   王堅對那人十分信任。   後來,那人遇到了一些難處。離開長安了一段時間。   就在那人離開長安的時間裡,王堅沒了經濟來源,王尚書和高夫人雖然溺愛孩子,但也並不是完全不管束他。而且金錢上花銷太大,高夫人也會過問。   所以,可想而知王堅有多難受。   等那人回來的時候,王堅本以為他又能重新過上從前一擲千金的日子。可那人卻說他做生意失敗了,家產幾乎都敗光了,甚至還欠了不少錢。   沒了供養,王堅只覺得處處不順心。   這時,那人有一日約著王堅去了一趟桃花鎮,但只是在桃花鎮住了一夜,就帶著王堅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當時王堅身邊就帶著福來。   兩人都是蒙著眼睛被帶過去的。   福來至今回想那一幕,都還忍不住激動:「那裡有一條金脈!金子的礦脈!那金子就嵌在石頭裡,金燦燦的!」   也許是福來形容得太好,祝寧他們甚至都覺得自己好像是看到了那金燦燦的光。   「在那個挖出來的礦洞裡,四面八方,連腳底下踩著的石頭裡,都有金子!」   福來的眼神漸漸熾熱:「那些金子,讓人說不出話來。」   「那個人問小郎君,想不想分一杯羹。小郎君答應了。然後,他偷了郎君的印章,偷偷蓋了幾張通行文牒。這樣,金子就可以運進長安城裡。」   再後來,王堅就過上了坐著分錢地生活。   那個富商沒兩年,因為生意的緣故,去了南邊,再也沒有回來。   而那個幕後的大老闆,福來就算一直跟著王堅,也沒見過。每次王堅去見人,都是對方訂好了時間和地方,然後叫一個小乞丐送信來。   他再給王堅。王堅看過之後去赴約。王堅在屋裡和那個大老闆見面,他只能守在外頭。   再後來,王堅又開始找人幫著運貨進長安。為此王堅甚至開了一家米鋪做遮掩。   對王尚書他們說的,是他想學著做生意玩。   這樣的小打小鬧,王尚書和高夫人誰也沒有在意過。   福來輕聲道:「我沒見過那個大老闆,但他身邊的侍從我見過。幾乎每次都是那一個。很漂亮。漂亮得像個小娘子。唇紅齒白的。眼角上長了一顆痣。」   對方太好看了,他偷看過很多

# 第470章誰的人

福來一臉茫然看向李敏:「李侍郎,我不知你在說什麼。我自然是我家小郎君的人,我從小就被買來伺候小郎君了——」

  李敏冷笑一聲,粗暴打斷了福來的話:「我既問你這個問題,就不會是莫名其妙問!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福來一瑟縮。

  李敏看一眼旁邊的小吏:「他要還不說實話,把大理寺最好使的刑具端上來!」

  小吏也是很有眼力見:「最好用的有十八種,第一種,鐵籤刑,一把鐵籤子,鈍頭的,慢慢往指甲縫裡扎。第二種,水滴刑,人綁上,平躺著,水滴就不停的滴落在眉心。別看好似沒什麼疼的,可沒有一個人能熬過三個時辰。第三種……」

  李敏一個不漏的聽完了,搓了一下胳膊,忍不住道:「這都是誰想出來的,也忒嚇人了。」

  小吏乾笑:「都是歷朝歷代傳下來的,本來只有十六種,後頭柴少卿加了兩種,湊了個十八。正好暗合十八層地獄——」

  李敏小聲嘟囔:「果然柴晏清就不是什麼好人。」

  祝寧聽得清清楚楚:……柴晏清我想替你辯解都有點無力呢……

  不相干的李敏聽了都直呼嚇人,福來聽著,那更是心如死灰。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熬不過。

  祝寧瞅著福來那臉色,於是小聲加了一句:「其實我還知道一種剝皮刑。用鋒利的小刀,把皮一層層片下來。片得好的話,只傷皮,不傷肉。每天剝一塊,然後縫回去。第二天換一個地方繼續。這樣到最後,身上的皮都剝了一遍,運氣好的話,能長好,不傷性命。運氣不好的話,全身潰爛而死。整個人先是低燒,然後皮底下潰爛流膿,最後長蛆,把底下皮肉蛀空……」

  李敏這回是真被嚇著了。

  他瞪著祝寧,愣是沒辦法配合她:這是人能想出來的刑罰嗎?你要是去做酷吏,定能青史留名!

  福來也是被嚇得臉色慘白。

  祝寧細聲細氣:「我這不是著急嗎?他要是不說實話,反正最後都是要弄死的,不如讓我練練手。」

  江許卿強忍著恐懼和噁心,也大聲道:「其實我也想練練手——」

  福來已經整個人都在往後退了,臉上的抗拒幾乎要凝成三個大字:不要啊——

  祝寧看著福來一笑:「別怕,不疼的。我如果手不抖的話,甚至都不會出血的。到時候皮揭開,底下鮮紅鮮紅的肉,還一跳一跳的。你要是動一下,都能看到是哪條肉在使勁呢!」

  福來感覺自己看到了魔鬼。

  李敏倒吸了兩口涼氣。

  江許卿則是驚恐看著祝寧:我怎麼感覺老師好像已經試過了?

  李敏真心實意勸說福來:「要我說,你還是招了吧。不然真的沒有好果子吃了。我若把你交到她手裡,你覺得你能撐幾日?」

  福來覺得自己一日都撐不過。

  但他不敢說實話,因為說了就得死。

  橫豎都是死……

  「橫豎都是死的話,我要是你,我就拉一個墊背的。而且還少受苦的。」李敏恢復了笑模樣,一臉誠摯地建議:「你還是說實話吧。王堅雖然死了,但中毒死的,走得很快很安詳。」

  福來更恐慌了。

  後來,在他們的輪番嚇唬之下,福來終於還是崩潰了:「我說!我說!別把我交到那女人手裡!」

  祝寧:……其實我說我也就說個熱鬧你信嗎?

  根據福來交代,他的確是高夫人買給王堅的隨從,從小就被培養要忠心耿耿。

  事情轉機是在王堅十四歲那年。

  王堅結識了一個朋友,那朋友是個富商。

  他給了王堅許多錢。

  在每一次王堅受到王尚書責罵,或是科考不力的時候,都陪著王堅去散心。

  自然,去的都是些好地方。一擲千金那種。

  王堅對那人十分信任。

  後來,那人遇到了一些難處。離開長安了一段時間。

  就在那人離開長安的時間裡,王堅沒了經濟來源,王尚書和高夫人雖然溺愛孩子,但也並不是完全不管束他。而且金錢上花銷太大,高夫人也會過問。

  所以,可想而知王堅有多難受。

  等那人回來的時候,王堅本以為他又能重新過上從前一擲千金的日子。可那人卻說他做生意失敗了,家產幾乎都敗光了,甚至還欠了不少錢。

  沒了供養,王堅只覺得處處不順心。

  這時,那人有一日約著王堅去了一趟桃花鎮,但只是在桃花鎮住了一夜,就帶著王堅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當時王堅身邊就帶著福來。

  兩人都是蒙著眼睛被帶過去的。

  福來至今回想那一幕,都還忍不住激動:「那裡有一條金脈!金子的礦脈!那金子就嵌在石頭裡,金燦燦的!」

  也許是福來形容得太好,祝寧他們甚至都覺得自己好像是看到了那金燦燦的光。

  「在那個挖出來的礦洞裡,四面八方,連腳底下踩著的石頭裡,都有金子!」

  福來的眼神漸漸熾熱:「那些金子,讓人說不出話來。」

  「那個人問小郎君,想不想分一杯羹。小郎君答應了。然後,他偷了郎君的印章,偷偷蓋了幾張通行文牒。這樣,金子就可以運進長安城裡。」

  再後來,王堅就過上了坐著分錢地生活。

  那個富商沒兩年,因為生意的緣故,去了南邊,再也沒有回來。

  而那個幕後的大老闆,福來就算一直跟著王堅,也沒見過。每次王堅去見人,都是對方訂好了時間和地方,然後叫一個小乞丐送信來。

  他再給王堅。王堅看過之後去赴約。王堅在屋裡和那個大老闆見面,他只能守在外頭。

  再後來,王堅又開始找人幫著運貨進長安。為此王堅甚至開了一家米鋪做遮掩。

  對王尚書他們說的,是他想學著做生意玩。

  這樣的小打小鬧,王尚書和高夫人誰也沒有在意過。

  福來輕聲道:「我沒見過那個大老闆,但他身邊的侍從我見過。幾乎每次都是那一個。很漂亮。漂亮得像個小娘子。唇紅齒白的。眼角上長了一顆痣。」

  對方太好看了,他偷看過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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