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出事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98·2026/5/18

# 第484章出事 伍先生一聽李敏問這個事情,反而沒那麼激動了。   至於答案……   伍先生十分平靜道:「秦進如此好人,卻始終連子嗣都不能有,我作為好友,自然替他著急。」   「秦進領情了嗎?」李敏也是一針見血。   伍先生被問得沉默了。   李敏知道,自己問的這些事情,只怕伍先生根本不會好好回答。所以,他只問:「秦進發現自己被算計後,去找你說了什麼?」   「也沒什麼,只是很氣惱。故而才與我不歡而散。」伍先生答得很快,也很自然,不像撒謊。   當然,這個事情他其實也沒有必要撒謊。   李敏看著伍先生那理直氣壯的樣子,於是要笑不笑地問他:「所以你是說,秦侍郎天黑到你家,你們現殺羊烤肉,然後飲酒作樂後,你家婢女又跟秦進一起共度春風,一共才一個時辰多嗎?」   伍先生心裡咯噔了一聲。終於明白自己為何一直心中隱隱不安了。   是時間沒對上。   李敏似笑非笑:「我想,那些賓客雖然飲酒作樂忘了時辰,被你多次提醒後,都覺得秦進是在宵禁前就離開的。但他們總歸知道秦進是什麼時候來的,羊是什麼時候殺的吧?」   「再不濟,我總能跟冷夫人問問,秦進是什麼時候離開家的——」   伍先生看著李敏,良久說了句:「李侍郎好本事。」   之後,伍先生就徹底閉口不言了。   不管李敏如何問,他也是閉口不言。   哪怕用了刑,也是一樣的閉口不言。   最後李敏都疲了。   畢竟,也不能真的把人打死。還要留著問訊呢。   只是伍先生如此,一時半會李敏也沒有更好地辦法。   所以,李敏決定暫時先擱置。   他讓人將伍先生拖回牢房裡看管著,自己則是回家吃飯。   當然,祝寧他們也跟著一起下班了。   盧蘊送祝寧回家。   路上,盧蘊欲言又止。   祝寧問她:「你想說什麼就說。」   盧蘊便小聲問她:「大理寺辦案,都是如此打一頓再問嗎?這樣真的不怕屈打成招嗎?」   祝寧實話實說:「這叫殺威。」   「十棍下來,心存僥倖的人就會徹底老實。那些不把審訊之人當回事的人也能徹底明白是誰掌管著他的命。」   「這樣一來,能省下很多時間。破案速度快很多。」   「當然,有的人,很可能會避免挨打,就屈打成招了。」   「時下大部分官員斷案,都是如此。」   審訊技巧不是人人都有的。   而且,也不是人人都有那個耐心一點點突破訊問人的防線。   一頓殺威下來,一般都會招了。   這種好用的招數,都不用推廣,自然而然就會了。   祝寧的話讓盧蘊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後她問:「沒辦法改變嗎?」   這個問題,祝寧只能回答:「我也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和盧蘊分別後,祝寧一進宅子,就看到了喜氣洋洋的馬柱:??   馬柱壓低聲音:「咱們郎君回來啦!」   這句話幾乎是讓祝寧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回來了?開什麼玩笑?怎麼就回來了?   馬柱「嘿嘿」笑了兩聲:「祝娘子快去看看吧。」   郎君全須全尾回來了,這不得讓祝娘子高興到天上去?   這些日子,光看祝娘子擔憂了。   祝寧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到了柴晏清的書房。   還沒跑到呢,就看到了活生生的柴晏清站在書房裡整理東西。   她一下停住了,心情是說不出的雀躍,然後就變成了憤怒。   憤怒讓祝寧直接衝進了書房,怒喝一聲:「你回來了怎麼也不叫人跟我說一聲!」   竟然瞞到了現在!   柴晏清回過頭來,被吼了反而笑容燦爛。他的聲音一如既往:「阿寧!」   不得不說,柴晏清人黑了。憔悴了。瘦了。   真不知道他這些日子是怎麼折騰自己的,竟然搞成了這樣!   祝寧更生氣了:這人一點也不愛惜自己!   柴晏清頂著祝寧鋒利的目光,柔聲解釋:「案子結束得很匆忙,我來不及讓人先回來說了。還不如我自己直接趕回來。」   傳信的和他跑得是一樣快的。   甚至他的馬好,速度還要快些。   祝寧想想也是,於是那點情緒就煙消雲散了。只是她還是看著柴晏清,問他:「案子結束了?你怎麼樣?沒事吧?」   她最擔心的就是柴晏清受傷。   至於案子,這樣快就有了結果,明顯是不對勁的。   說實話,她根本不信案子結束了。   柴晏清笑著搖頭:「沒事。一點事都沒有。」   旁邊的範九面無表情的腹誹:是啊,郎君只是遇到了三四次沒能成功的刺殺罷了。油皮都沒破一點,就是折損了三個手底下的人。   祝寧狐疑看著柴晏清,最後乾脆問範九:「範九,你來說,從你們到了桃花鎮開始講起。」   範九眨了眨眼,最後果斷選擇無視自家郎君:「郎君到了桃花鎮第一天,還沒去銅牛山呢,就遇到了刺殺。不過對方有點輕敵,我們把人留下了。去銅牛山的路上又遭遇了一次伏擊,這次兇險了一點,來了二十來號人。不過我們這邊死了兩個,傷了七個後,還是把他們按住了。就是時間耗費許多。」   「最後到了銅牛山腳底下的村子時,又被下毒一次。那個負責嘗毒的人死了。我們把整個村子端了。」   「然後我們就找到了礦洞。真的很隱蔽。不過,我們到的時候,所有人都死了。一擊斃命。一看就是滅口。」   柴晏清:……扣月錢吧。   祝寧則是一面怒瞪柴晏清,一面讚許地看範九,用眼神鼓勵他多說點精彩部分。   範九目不斜視:「銅牛山周圍的人,都死絕了。留下的東西也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他們估計是棄車保帥了。郎君見查不出什麼,就乾脆先回來了。」   祝寧聽得膽戰心驚:「周圍人都死絕了?」   「嗯,二十多戶,都死絕了。」範九嘆一口氣:「看著忒慘了。屍橫遍野也不為過。」   二十多戶。   一家就算三口人,也六十多個人。   可現實裡,一戶往往都多過三個人。   祝寧打了個寒噤:「這也太狠了

# 第484章出事

伍先生一聽李敏問這個事情,反而沒那麼激動了。

  至於答案……

  伍先生十分平靜道:「秦進如此好人,卻始終連子嗣都不能有,我作為好友,自然替他著急。」

  「秦進領情了嗎?」李敏也是一針見血。

  伍先生被問得沉默了。

  李敏知道,自己問的這些事情,只怕伍先生根本不會好好回答。所以,他只問:「秦進發現自己被算計後,去找你說了什麼?」

  「也沒什麼,只是很氣惱。故而才與我不歡而散。」伍先生答得很快,也很自然,不像撒謊。

  當然,這個事情他其實也沒有必要撒謊。

  李敏看著伍先生那理直氣壯的樣子,於是要笑不笑地問他:「所以你是說,秦侍郎天黑到你家,你們現殺羊烤肉,然後飲酒作樂後,你家婢女又跟秦進一起共度春風,一共才一個時辰多嗎?」

  伍先生心裡咯噔了一聲。終於明白自己為何一直心中隱隱不安了。

  是時間沒對上。

  李敏似笑非笑:「我想,那些賓客雖然飲酒作樂忘了時辰,被你多次提醒後,都覺得秦進是在宵禁前就離開的。但他們總歸知道秦進是什麼時候來的,羊是什麼時候殺的吧?」

  「再不濟,我總能跟冷夫人問問,秦進是什麼時候離開家的——」

  伍先生看著李敏,良久說了句:「李侍郎好本事。」

  之後,伍先生就徹底閉口不言了。

  不管李敏如何問,他也是閉口不言。

  哪怕用了刑,也是一樣的閉口不言。

  最後李敏都疲了。

  畢竟,也不能真的把人打死。還要留著問訊呢。

  只是伍先生如此,一時半會李敏也沒有更好地辦法。

  所以,李敏決定暫時先擱置。

  他讓人將伍先生拖回牢房裡看管著,自己則是回家吃飯。

  當然,祝寧他們也跟著一起下班了。

  盧蘊送祝寧回家。

  路上,盧蘊欲言又止。

  祝寧問她:「你想說什麼就說。」

  盧蘊便小聲問她:「大理寺辦案,都是如此打一頓再問嗎?這樣真的不怕屈打成招嗎?」

  祝寧實話實說:「這叫殺威。」

  「十棍下來,心存僥倖的人就會徹底老實。那些不把審訊之人當回事的人也能徹底明白是誰掌管著他的命。」

  「這樣一來,能省下很多時間。破案速度快很多。」

  「當然,有的人,很可能會避免挨打,就屈打成招了。」

  「時下大部分官員斷案,都是如此。」

  審訊技巧不是人人都有的。

  而且,也不是人人都有那個耐心一點點突破訊問人的防線。

  一頓殺威下來,一般都會招了。

  這種好用的招數,都不用推廣,自然而然就會了。

  祝寧的話讓盧蘊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後她問:「沒辦法改變嗎?」

  這個問題,祝寧只能回答:「我也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和盧蘊分別後,祝寧一進宅子,就看到了喜氣洋洋的馬柱:??

  馬柱壓低聲音:「咱們郎君回來啦!」

  這句話幾乎是讓祝寧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回來了?開什麼玩笑?怎麼就回來了?

  馬柱「嘿嘿」笑了兩聲:「祝娘子快去看看吧。」

  郎君全須全尾回來了,這不得讓祝娘子高興到天上去?

  這些日子,光看祝娘子擔憂了。

  祝寧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到了柴晏清的書房。

  還沒跑到呢,就看到了活生生的柴晏清站在書房裡整理東西。

  她一下停住了,心情是說不出的雀躍,然後就變成了憤怒。

  憤怒讓祝寧直接衝進了書房,怒喝一聲:「你回來了怎麼也不叫人跟我說一聲!」

  竟然瞞到了現在!

  柴晏清回過頭來,被吼了反而笑容燦爛。他的聲音一如既往:「阿寧!」

  不得不說,柴晏清人黑了。憔悴了。瘦了。

  真不知道他這些日子是怎麼折騰自己的,竟然搞成了這樣!

  祝寧更生氣了:這人一點也不愛惜自己!

  柴晏清頂著祝寧鋒利的目光,柔聲解釋:「案子結束得很匆忙,我來不及讓人先回來說了。還不如我自己直接趕回來。」

  傳信的和他跑得是一樣快的。

  甚至他的馬好,速度還要快些。

  祝寧想想也是,於是那點情緒就煙消雲散了。只是她還是看著柴晏清,問他:「案子結束了?你怎麼樣?沒事吧?」

  她最擔心的就是柴晏清受傷。

  至於案子,這樣快就有了結果,明顯是不對勁的。

  說實話,她根本不信案子結束了。

  柴晏清笑著搖頭:「沒事。一點事都沒有。」

  旁邊的範九面無表情的腹誹:是啊,郎君只是遇到了三四次沒能成功的刺殺罷了。油皮都沒破一點,就是折損了三個手底下的人。

  祝寧狐疑看著柴晏清,最後乾脆問範九:「範九,你來說,從你們到了桃花鎮開始講起。」

  範九眨了眨眼,最後果斷選擇無視自家郎君:「郎君到了桃花鎮第一天,還沒去銅牛山呢,就遇到了刺殺。不過對方有點輕敵,我們把人留下了。去銅牛山的路上又遭遇了一次伏擊,這次兇險了一點,來了二十來號人。不過我們這邊死了兩個,傷了七個後,還是把他們按住了。就是時間耗費許多。」

  「最後到了銅牛山腳底下的村子時,又被下毒一次。那個負責嘗毒的人死了。我們把整個村子端了。」

  「然後我們就找到了礦洞。真的很隱蔽。不過,我們到的時候,所有人都死了。一擊斃命。一看就是滅口。」

  柴晏清:……扣月錢吧。

  祝寧則是一面怒瞪柴晏清,一面讚許地看範九,用眼神鼓勵他多說點精彩部分。

  範九目不斜視:「銅牛山周圍的人,都死絕了。留下的東西也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他們估計是棄車保帥了。郎君見查不出什麼,就乾脆先回來了。」

  祝寧聽得膽戰心驚:「周圍人都死絕了?」

  「嗯,二十多戶,都死絕了。」範九嘆一口氣:「看著忒慘了。屍橫遍野也不為過。」

  二十多戶。

  一家就算三口人,也六十多個人。

  可現實裡,一戶往往都多過三個人。

  祝寧打了個寒噤:「這也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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