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太狠了
# 第485章太狠了
不過,這些人對百姓狠,對柴晏清顯然也不會忽然就手軟。
所以,柴晏清這些日子經歷了什麼,祝寧還是能猜到。
她看向柴晏清。
柴晏清仍是帶著淺笑,眉眼溫柔:「別擔心,我如今不敢死。」
只這短短的一句話,寥寥數字,就讓祝寧瞬間心中狠狠一動。
為何不敢死?
自是因為有了牽掛的人,所以不願意叫那人擔心,也不願意與那人生死相隔。
而這個人,是她。
這種表白……祝寧感覺自己有點臉熱。
更覺得柴晏清撩人的功夫見長。
祝寧小小聲:「吃飯沒有?」
「沒有,餓了一日了。」柴晏清聲音柔軟:「我想同阿寧一起吃飯。」
祝寧更沒法繼續訓他了,乾脆去廚房點菜去,順帶冷靜一下——柴晏清這次出去之後,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忽然就很懂撩人了。
受不了,受不了啊!
不過,祝寧克制不住的腳步輕快,嘴角上翹。
一旁看了個全程的範九:我家郎君忽然就開竅了呢!
柴晏清看了一眼明明心神蕩漾,卻面無表情的範九,輕哼一聲:「管好你的舌頭,否則——」
範九:……一會兒我就去找祝娘子告狀!
因柴晏清餓得那麼久了,所以祝寧也沒點什麼複雜的菜。
一個萵筍炒肉片,一個素湯,又讓月兒趕緊出去買一隻燒雞,一點切羊肉,又去餘味館端了兩個蒸菜就完了。
不過,看得出來柴晏清是餓狠了,吃飯速度都比平日要快上許多。
祝寧看得都不由自主加快了吃飯速度:總感覺不快點搶兩筷子,一會兒就沒得吃了。
柴晏清吃了一碗飯之後速度才慢下來。
祝寧也才找到機會說話:「在外頭沒有好好吃飯?」
柴晏清苦笑一聲:「在外頭也不太敢吃別人弄的,多是你讓範九帶的掛麵和肉醬。」
這一聽,祝寧是真的心疼了。
怪不得瘦那麼多。
範九在一旁無聲腹誹:胡說,明明是郎君自己吃不慣外頭的菜!每次吃兩口就不願意吃了!是他挑嘴!
祝寧拿起公筷,替柴晏清夾菜:「多吃點。」
柴晏清看著碗裡的雞腿,笑容更明顯了,他也不著急吃,只問祝寧:「聽說刑部李敏調過來之後,就拉攏你了?」
祝寧大大方方承認了:「是啊。他還跟我說,他估計是要調任過來了,想讓我跟他一起幹。不過我沒答應,推薦了石奴。」
「石奴等到秋日,也學了大半年了,的確該放手讓他自己去歷練了。」柴晏清點點頭,慢條斯理啃雞腿。整個人隨意又放鬆:「他和李敏性格估計也合得來。李敏那人也不喜繞彎,更不搞那官場的老一套,適合石奴去。」
當然,最讓他滿意的是祝寧拒絕了李敏。
祝寧則是想知道一點:「那你們兩人合得來嗎?如果魏少卿做了大理寺卿,你們兩個都是少卿,會不會……」
「合不來。」柴晏清很坦然承認了:「整個長安城裡,就沒有幾個人覺得我討喜。」
他自己說得平靜,祝寧倒是心疼了一下:可憐的孩子,人緣太差了。
不過,鑑於江許卿的前車之鑑,祝寧問了句:「他為什麼跟你合不來?你幹什麼了沒有?」
柴晏清停頓片刻,道:「他最喜歡吃的那家酒樓,被我查封了。他最喜歡的那個烤羊肉的廚子,因為過失殺人被我抓了。」
祝寧雖然有點無語,但還是正義道:「但這些也不怪你啊……」
柴晏清的話還沒說完:「我把他最喜歡的廚娘搶走了。」
祝寧的眼睛瞬間圓溜溜:不是?你是說,張廚娘是從李敏家裡挖來的?!
柴晏清頷首:「嗯。」
祝寧:……這確實有點深仇大恨了。
尤其是聯想到李敏那愛吃的勁兒……
祝寧明白為啥李敏要挖自己了。敢情不是因為她驗屍厲害,而是因為她是柴晏清看重的人啊!
一時之間,祝寧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最後,她給柴晏清夾菜,真心實意道:「李敏他們也挺不容易的。怪不得他和石奴能聊得來。」
都是難兄難弟啊!
柴晏清淺笑:「嗯。」
隨後,柴晏清說起了案子:「估計這個案子會讓李敏好好查下去,阿寧,你要小心。時刻離李敏遠一點。也別跟他一起吃東西。」
祝寧:?
柴晏清言簡意賅:「若我是敵人,要對付他,必定從飲食上下毒。」
對於柴晏清的一針見血,祝寧只能說一句「666」。
一頓飯吃完,祝寧看柴晏清這樣疲憊,就讓他早點睡。
柴晏清倒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你的禮物準備好了沒有?彭春林的婚期就在四日後了。」
祝寧點點頭:「已經準備好了。是一對上好的同心玉佩。另外,還有一對赤金鐲子。」
同心玉佩是給夫妻二人的。
赤金鐲子是給表嫂的。
再加上到時候她會帶著韓夫人他們這些人一起去吃席,想來不會讓彭春林丟面子。
柴晏清點點頭:「雖然彭家不缺錢,但送實惠些總是沒錯。」
頓了頓,柴晏清又看了祝寧一眼,猶豫了一瞬。
這個表情讓祝寧看到了,祝寧就問:「怎麼了?」
柴晏清便乾脆說了:「你那位新表嫂,有些不太好的傳聞。」
祝寧一愣:「什麼不太好的傳聞?」
「她已珠胎暗結了。所以才著急成婚。」柴晏清如此說了一句。
祝寧則是完全驚住了:什麼?!未婚先孕啊?!
她斟酌片刻,問了個實在的問題:「孩子是我表兄的,還是她情人的?」
柴晏清被祝寧的坦然程度給弄得有點忍不住笑了一下:「她娘家一個表兄的。你表兄是個正經人。」
祝寧有些奇了:「那她為何不嫁自己表兄?」
柴晏清道:「她表兄已經成婚了。她總不好做妾。」
祝寧:……所以就找我表兄做接盤俠啊?是不是有點不道德?
沉吟片刻,她又問了個實在問題:「那孩子打了嗎?我表兄知道這個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