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執念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95·2026/5/18

# 第54章執念 常永良很是憤怒。   他死死盯著賈彥青,甚至連尊卑都忘了。   賈彥青也沒和他計較此事,只反問了一句:「你是看見陳三水殺何巧紅了嗎?」   否則,為何如此篤定?   常永良卻仿佛陷入了某種執念,根本沒聽進去賈彥青問了什麼,只一遍遍地說:「就是陳三水。肯定是他!肯定是他!」   賈彥青盯著常永良,然後道:「這筆錢,還有誰知曉?」   祝寧覺得,可能賈彥青真正想問的,是「你真有這麼一筆錢嗎?」   一袋金子。   數目可不少。   一個雜貨鋪老闆當私房錢存的,真的就存得下來?   祝寧覺得,即便是不當成私房錢存,也未必能存下來。   畢竟,雜貨鋪……就沒那麼賺錢啊。   常永良也聽出了賈彥青的懷疑,他終於沉默下來。也冷靜下來。他不再盯著賈彥青,慢慢開口:「我不只這一間鋪子。成婚後,我攢的第一筆錢,拿去和人合夥開了一間胭脂鋪。」   「這個事情,巧紅不知道。」常永良苦笑一聲:「我最開始,就只是想著多攢點錢,別再為了錢發愁。」   「後頭錢多了。我反而不知道怎麼跟巧紅說了。」   賈彥青揚眉:「你是何時給何巧紅金子的?」   常永良垂下頭:「就是在巧紅死的頭一天。」   賈彥青問道:「那何巧紅拿到金子時候,沒有問你什麼嗎?」   常永良頓了頓,然後苦笑搖頭:「沒有。」   眾人再度沉默。   常永良和何巧紅之間這些事情,真是有點兒讓人不知說什麼好。   賈彥青倒是沒有太多感慨,只問了問常永良的胭脂鋪在何處。   常永良說了個地址。   這個地方,周成柏倒知道:「這鋪子生意挺好的。聽說是咱們縣最好的胭脂水粉鋪子。聽說還有長安城來的貨。」   他家那個,就沒少去買。   常永良聽到這話,扯出個笑來:「的確有長安的貨。我託過來買酒的人帶過來的。能賺不少。金子就是這樣攢下來的。」   賈彥青又讓人去核實這個事情。   隨後,常永良嘆一口氣:「知道這個錢的人,還有我的弟弟常永春。」   「他四處給人做些跑腿的活兒。」常永良道:「我跟他提起過這個事情。」   賈彥青問他:「常永春和何巧紅關係如何?」   常永良一愣,意識到賈彥青在說什麼之後,他幾乎是大驚失色:「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永春雖然和巧紅關係不好,但他絕不會動巧紅的。」   「而且如果他缺錢,他可以告訴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常永良很肯定:「他知道我多在意巧紅,更不可能做這個事情。」   賈彥青笑了笑:「我並未說什麼。只是問問,他們關係如何。」   常永良遲疑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相信賈彥青什麼都沒懷疑。但最後,他還是只能壓下疑慮,道:「永春和巧紅關係不大好。巧紅她不喜我和家裡人來往。」   「巧紅因為我帶永春回家吃飯這個事情,跟我吵過架。後頭,永春就不肯再去家裡。有時候,我們就在鋪子裡聚一聚。」   「永春他也不喜歡巧紅。」常永良笑了笑,似有些欣慰:「其實我知道,永春就是心疼我。覺得我太委屈了。」   但很快,常永良又強調一句:「不過,永春不會做壞事的。他心裡很明白,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賈彥青頷首:「是或不是,叫人來一問就知。」   而後,賈彥青就起身,讓常永良繼續在這裡等著。   出來後,賈彥青又讓人將常永春帶過來。   周成柏低聲問賈彥青:「您覺得兇手到底是誰?」   賈彥青神色平靜:「現在還不能確定。但很快就能知道了。」   祝寧也是如此感覺的。   今天,案子的進展很大。   忽然冒出來的這一袋金子——很可能就是破案的關鍵。   周成柏還有些遲疑:「那金子,真的有嗎?」   「問問就知。」賈彥青唇角勾了勾,又道:「讓伍黑去一趟常永良的家裡,問問情況。」   結果,還沒等到常永春過來,何巧紅的父母又來了。   何巧紅的父母是聽說抓住了陳三水,所以特地過來問問。   何母眼眶都是紅腫的:「真是那個陳三水?」   周成柏道:「現在還沒查明。查明之後,我們一定會告訴你們結果。」   賈彥青開口:「你們最後一次見何巧紅,是什麼時候?」   何母想了想:「是巧紅出事的頭一天。她回來吃飯。然後又跟我說,她覺得常永良其實也挺好的。要不是常永良不行……其實也不是過不下去。」   「我還勸了她幾句。」   何母擦了擦眼睛:「其實巧紅就是被我們慣壞了。脾氣差了點。但她其實心地是好的。」   她哭道:「永良其實的確是個好的。就是他那些窮親戚太多了。」   「早知道會是這樣,當年我們就不該結這門親。」何母低頭擦眼淚,臉上全是後悔。   何父咬牙切齒:「陳三水殺巧紅做什麼?肯定還是常永良!他這個人,就是忘恩負義!還特別會演戲!」   賈彥青揚眉:「你覺得,常永良是假裝的對何巧紅好?」   何父氣道:「他就會在人前做戲裝好人!實際上,他這個人最虛偽了!說好的入贅,他總和常家人來往算怎麼回事?!」   賈彥青忽問了句:「常永良給了何巧紅一袋金子的事情,你們知曉嗎?」   何父愣住,不可置信:「啥?金子?常永良哪裡來的金子!他那雜貨鋪掙多少錢,我一清二楚的——」   賈彥青揚眉:「你如何知道的?」   何父有點支支吾吾。   何母抹眼淚道:「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好瞞的?每個月,我們都查帳。掙了虧了,我們心裡也好有個數。總不能讓常永良用我們家錢養常家人吧?」   眾人:……可惜最後還是沒防住。   不過,常永良還是真的有本事。就在這樣的監視下,居然還能存下私房錢,並且合夥開鋪子,還賺了那麼多錢。   何父還在琢磨金子的事情:「什麼金子?哪裡來的金子?」   眾人:……不是,你不關心誰殺了你女兒了

# 第54章執念

常永良很是憤怒。

  他死死盯著賈彥青,甚至連尊卑都忘了。

  賈彥青也沒和他計較此事,只反問了一句:「你是看見陳三水殺何巧紅了嗎?」

  否則,為何如此篤定?

  常永良卻仿佛陷入了某種執念,根本沒聽進去賈彥青問了什麼,只一遍遍地說:「就是陳三水。肯定是他!肯定是他!」

  賈彥青盯著常永良,然後道:「這筆錢,還有誰知曉?」

  祝寧覺得,可能賈彥青真正想問的,是「你真有這麼一筆錢嗎?」

  一袋金子。

  數目可不少。

  一個雜貨鋪老闆當私房錢存的,真的就存得下來?

  祝寧覺得,即便是不當成私房錢存,也未必能存下來。

  畢竟,雜貨鋪……就沒那麼賺錢啊。

  常永良也聽出了賈彥青的懷疑,他終於沉默下來。也冷靜下來。他不再盯著賈彥青,慢慢開口:「我不只這一間鋪子。成婚後,我攢的第一筆錢,拿去和人合夥開了一間胭脂鋪。」

  「這個事情,巧紅不知道。」常永良苦笑一聲:「我最開始,就只是想著多攢點錢,別再為了錢發愁。」

  「後頭錢多了。我反而不知道怎麼跟巧紅說了。」

  賈彥青揚眉:「你是何時給何巧紅金子的?」

  常永良垂下頭:「就是在巧紅死的頭一天。」

  賈彥青問道:「那何巧紅拿到金子時候,沒有問你什麼嗎?」

  常永良頓了頓,然後苦笑搖頭:「沒有。」

  眾人再度沉默。

  常永良和何巧紅之間這些事情,真是有點兒讓人不知說什麼好。

  賈彥青倒是沒有太多感慨,只問了問常永良的胭脂鋪在何處。

  常永良說了個地址。

  這個地方,周成柏倒知道:「這鋪子生意挺好的。聽說是咱們縣最好的胭脂水粉鋪子。聽說還有長安城來的貨。」

  他家那個,就沒少去買。

  常永良聽到這話,扯出個笑來:「的確有長安的貨。我託過來買酒的人帶過來的。能賺不少。金子就是這樣攢下來的。」

  賈彥青又讓人去核實這個事情。

  隨後,常永良嘆一口氣:「知道這個錢的人,還有我的弟弟常永春。」

  「他四處給人做些跑腿的活兒。」常永良道:「我跟他提起過這個事情。」

  賈彥青問他:「常永春和何巧紅關係如何?」

  常永良一愣,意識到賈彥青在說什麼之後,他幾乎是大驚失色:「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永春雖然和巧紅關係不好,但他絕不會動巧紅的。」

  「而且如果他缺錢,他可以告訴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常永良很肯定:「他知道我多在意巧紅,更不可能做這個事情。」

  賈彥青笑了笑:「我並未說什麼。只是問問,他們關係如何。」

  常永良遲疑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相信賈彥青什麼都沒懷疑。但最後,他還是只能壓下疑慮,道:「永春和巧紅關係不大好。巧紅她不喜我和家裡人來往。」

  「巧紅因為我帶永春回家吃飯這個事情,跟我吵過架。後頭,永春就不肯再去家裡。有時候,我們就在鋪子裡聚一聚。」

  「永春他也不喜歡巧紅。」常永良笑了笑,似有些欣慰:「其實我知道,永春就是心疼我。覺得我太委屈了。」

  但很快,常永良又強調一句:「不過,永春不會做壞事的。他心裡很明白,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賈彥青頷首:「是或不是,叫人來一問就知。」

  而後,賈彥青就起身,讓常永良繼續在這裡等著。

  出來後,賈彥青又讓人將常永春帶過來。

  周成柏低聲問賈彥青:「您覺得兇手到底是誰?」

  賈彥青神色平靜:「現在還不能確定。但很快就能知道了。」

  祝寧也是如此感覺的。

  今天,案子的進展很大。

  忽然冒出來的這一袋金子——很可能就是破案的關鍵。

  周成柏還有些遲疑:「那金子,真的有嗎?」

  「問問就知。」賈彥青唇角勾了勾,又道:「讓伍黑去一趟常永良的家裡,問問情況。」

  結果,還沒等到常永春過來,何巧紅的父母又來了。

  何巧紅的父母是聽說抓住了陳三水,所以特地過來問問。

  何母眼眶都是紅腫的:「真是那個陳三水?」

  周成柏道:「現在還沒查明。查明之後,我們一定會告訴你們結果。」

  賈彥青開口:「你們最後一次見何巧紅,是什麼時候?」

  何母想了想:「是巧紅出事的頭一天。她回來吃飯。然後又跟我說,她覺得常永良其實也挺好的。要不是常永良不行……其實也不是過不下去。」

  「我還勸了她幾句。」

  何母擦了擦眼睛:「其實巧紅就是被我們慣壞了。脾氣差了點。但她其實心地是好的。」

  她哭道:「永良其實的確是個好的。就是他那些窮親戚太多了。」

  「早知道會是這樣,當年我們就不該結這門親。」何母低頭擦眼淚,臉上全是後悔。

  何父咬牙切齒:「陳三水殺巧紅做什麼?肯定還是常永良!他這個人,就是忘恩負義!還特別會演戲!」

  賈彥青揚眉:「你覺得,常永良是假裝的對何巧紅好?」

  何父氣道:「他就會在人前做戲裝好人!實際上,他這個人最虛偽了!說好的入贅,他總和常家人來往算怎麼回事?!」

  賈彥青忽問了句:「常永良給了何巧紅一袋金子的事情,你們知曉嗎?」

  何父愣住,不可置信:「啥?金子?常永良哪裡來的金子!他那雜貨鋪掙多少錢,我一清二楚的——」

  賈彥青揚眉:「你如何知道的?」

  何父有點支支吾吾。

  何母抹眼淚道:「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好瞞的?每個月,我們都查帳。掙了虧了,我們心裡也好有個數。總不能讓常永良用我們家錢養常家人吧?」

  眾人:……可惜最後還是沒防住。

  不過,常永良還是真的有本事。就在這樣的監視下,居然還能存下私房錢,並且合夥開鋪子,還賺了那麼多錢。

  何父還在琢磨金子的事情:「什麼金子?哪裡來的金子?」

  眾人:……不是,你不關心誰殺了你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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