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死當同穴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03·2026/5/18

# 第537章死當同穴 祝寧聽了一肚子八卦,從長公主那兒出來的時候,甚至都有點兒意猶未盡。   當然,也很悵然。   孫皇后的人就在外頭等著。   見祝寧出來,就引她去見了孫皇后。   孫皇后聽完長公主的意思,張了張口,也是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最後,孫皇后嘆了一口氣,謝過祝寧後,就讓祝寧先出宮了。   結果祝寧一出宮,剛到家門口,就被從馬車上跳下來的盧娘子給嚇了一跳。   盧娘子拽著祝寧衝進家門,然後就壓低聲音問祝寧:「長公主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祝寧有些無奈:「我哪裡知道?這個事情,你問我,我是真不知。」   這個事情,肯定是要保密的。   對季瑾和季家都好。   就算最後長公主真的和季瑾合葬,肯定也是秘密合葬,不會讓外人知曉。   祝寧一撒謊,盧娘子就看出來了,當即還自己猜了起來:「你肯定知道!但你不敢說,肯定是陛下或者孫皇后那頭不讓你說。那這孩子的父親,身份肯定是有些複雜的。」   「該不會是季瑾吧?」   祝寧聽到這個名字,差點一個趔趄:不是,你猜得這麼準呢?   盧娘子看著祝寧這表情,立刻點點頭:「看你這樣,那我是猜對了。也是,季瑾無緣無故的,也不至於幫大長公主。他都作為柴晏清的親信了,前途原本好著呢。更不該背叛的。」   「知道太多對你不好。」祝寧無奈嘆氣,又覺得奇怪:「你今日怎麼也一起進宮了?你不是——」   在幫難民嗎?   盧娘子不好意思笑了笑:「如今我正跟著劉穩婆學接生呢。今日進宮,也是巧合。」   祝寧更驚奇了。   盧娘子「嘿嘿」笑了兩聲:「我覺得學一學這個也很有用的。沒準什麼時候就用上了。」   祝寧給盧娘子豎起個大拇指:「好學是好事。」   盧娘子卻嘆了一口氣:「但學了幾日,我才知道,女子生孩子,竟要吃這麼多苦頭。」   「生育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要吃苦的。」祝寧也跟著嘆了一口氣。   盧娘子壓低聲音對祝寧說了句:「其實,要不你也別嫁了吧?我覺得,你這樣厲害,幹嘛非要成婚呢。」   哪怕成婚對象是柴晏清。   可柴晏清也不能替祝寧去承受生育之苦。   祝寧差點笑出聲來,下意識往四周看了一眼:這話可千萬不能讓柴晏清聽去了!   然後,她壓低聲音:「我以為,若是自己想明白了成婚到底是為了什麼,自己也是願意和那人成婚的,其實也不怕的。」   「況且,如果是自己想做母親了,去生育孩子,又何嘗不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祝寧含笑看著盧娘子:「你也別太害怕這些事情。」   盧娘子嘆氣:「誰看過後能不怕啊。」   祝寧深以為然。   正說著話,小吉氣喘籲籲跑回來了:「師父!師父!您快去看看吧。有人要帶走季瑾呢!大師兄差點和人打起來啦!」   祝寧嚇了一跳,趕忙帶著盧娘子去大理寺。   於是聽說祝寧回來了,就過來找祝寧的柴晏清撲了個空:……   大理寺內。   江許卿還攔著人,不讓人帶季瑾走呢。   祝寧趕到的時候,看到江許卿頗有些倔強的攔著棺材。   她趕緊拍了江許卿一下:「石奴你幹啥呢!」   江許卿卻有些生氣地告狀:「他們要帶走季瑾,但對季瑾的屍身一點也不在意!我如何能放心交給他們!」   祝寧:……   而那站在棺材旁邊的人更是冷著臉,粗聲粗氣:「讓開。我等奉皇命行事,你若再不讓開,休怪我稟告聖聽!」   江許卿輕哼一聲:「你們如此對待死者,難道也是上頭的命令?我才不信陛下會如此吩咐!」   他轉頭跟祝寧說:「我給季瑾弄好的衣裳他們一來就給弄髒了!告訴他們不可晃動棺材,他們走起路來,簡直一點不顧慮!季瑾頭都歪了!發冠都掉了!」   江許卿是真的越說越氣憤。   祝寧聽得也是有些惱。   她知道這些人為何要帶走季瑾的屍身。   無非就是為了將來秘密和長公主合葬。   這些人當然也瞧不起季瑾,覺得這就是個囚犯,罪人。   所以才如此粗魯。   甚至在他們看來,現在弄好看也沒啥用,反正將來都是要換到長公主的棺槨裡去的。   所以最後祝寧乾脆就開了口:「我知道你們奉了誰的命。留下棺材吧。就說是我說的,到時候我親自帶著季瑾去。保證弄得漂漂亮亮。會讓那位貴女滿意的。相信那位貴女也不想看到季瑾這般模樣。」   說完,祝寧把柴晏清給她的牌子給那幾個人看了看。   那幾個人猶豫一番,最終還真的走了。   祝寧讓人把季瑾抬回去,又讓江許卿重新去整理好。   江許卿卻遲遲沒有動。反而滿面都是頹喪。   他垂頭喪氣問祝寧:「老師,我是不是太無用了些。柴大郎人都不在,只憑他的信物,就能辦成的事,我人就在這裡都辦不成。」   祝寧一聽這話就知道,孩子這是受打擊了。   但這個事吧……   盧娘子在旁邊奇怪發問:「石奴,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柴大郎是什麼身份?人家是大理寺少卿,天子近臣。你就算是第一厲害的仵作,那也比不上人家一半啊!更何況你還啥也不是呢。」   江許卿頭更低了。整個人看上去都很低迷。   盧娘子看不下去了,掄圓了胳膊拍在江許卿後背上:「你還是不是男人?在這裡垂頭喪氣,還不如去努力奮發!」   江許卿冷不丁差點被拍趴下。   但這一拍,好似還真有奇效。   江許卿他想通了,看了一眼盧娘子後,飛一般地就跑走了:「老師,我這就去努力!」   祝寧:……好好好,棍棒底下出尖子生是吧?   盧娘子若有所思:「他是不是怕我再打他才跑的?」   祝寧想了想,實話實說:「可能是有點害怕吧。畢竟他還是見識過你的本事的。」   沒看孩子跑的時候,都有點下意識地夾腿嗎?   盧娘子一臉無辜:「我那點花拳繡腿,又把人打不壞!」   祝寧目瞪口呆:呵呵,這是我今年聽到最冷的笑話

# 第537章死當同穴

祝寧聽了一肚子八卦,從長公主那兒出來的時候,甚至都有點兒意猶未盡。

  當然,也很悵然。

  孫皇后的人就在外頭等著。

  見祝寧出來,就引她去見了孫皇后。

  孫皇后聽完長公主的意思,張了張口,也是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最後,孫皇后嘆了一口氣,謝過祝寧後,就讓祝寧先出宮了。

  結果祝寧一出宮,剛到家門口,就被從馬車上跳下來的盧娘子給嚇了一跳。

  盧娘子拽著祝寧衝進家門,然後就壓低聲音問祝寧:「長公主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祝寧有些無奈:「我哪裡知道?這個事情,你問我,我是真不知。」

  這個事情,肯定是要保密的。

  對季瑾和季家都好。

  就算最後長公主真的和季瑾合葬,肯定也是秘密合葬,不會讓外人知曉。

  祝寧一撒謊,盧娘子就看出來了,當即還自己猜了起來:「你肯定知道!但你不敢說,肯定是陛下或者孫皇后那頭不讓你說。那這孩子的父親,身份肯定是有些複雜的。」

  「該不會是季瑾吧?」

  祝寧聽到這個名字,差點一個趔趄:不是,你猜得這麼準呢?

  盧娘子看著祝寧這表情,立刻點點頭:「看你這樣,那我是猜對了。也是,季瑾無緣無故的,也不至於幫大長公主。他都作為柴晏清的親信了,前途原本好著呢。更不該背叛的。」

  「知道太多對你不好。」祝寧無奈嘆氣,又覺得奇怪:「你今日怎麼也一起進宮了?你不是——」

  在幫難民嗎?

  盧娘子不好意思笑了笑:「如今我正跟著劉穩婆學接生呢。今日進宮,也是巧合。」

  祝寧更驚奇了。

  盧娘子「嘿嘿」笑了兩聲:「我覺得學一學這個也很有用的。沒準什麼時候就用上了。」

  祝寧給盧娘子豎起個大拇指:「好學是好事。」

  盧娘子卻嘆了一口氣:「但學了幾日,我才知道,女子生孩子,竟要吃這麼多苦頭。」

  「生育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要吃苦的。」祝寧也跟著嘆了一口氣。

  盧娘子壓低聲音對祝寧說了句:「其實,要不你也別嫁了吧?我覺得,你這樣厲害,幹嘛非要成婚呢。」

  哪怕成婚對象是柴晏清。

  可柴晏清也不能替祝寧去承受生育之苦。

  祝寧差點笑出聲來,下意識往四周看了一眼:這話可千萬不能讓柴晏清聽去了!

  然後,她壓低聲音:「我以為,若是自己想明白了成婚到底是為了什麼,自己也是願意和那人成婚的,其實也不怕的。」

  「況且,如果是自己想做母親了,去生育孩子,又何嘗不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祝寧含笑看著盧娘子:「你也別太害怕這些事情。」

  盧娘子嘆氣:「誰看過後能不怕啊。」

  祝寧深以為然。

  正說著話,小吉氣喘籲籲跑回來了:「師父!師父!您快去看看吧。有人要帶走季瑾呢!大師兄差點和人打起來啦!」

  祝寧嚇了一跳,趕忙帶著盧娘子去大理寺。

  於是聽說祝寧回來了,就過來找祝寧的柴晏清撲了個空:……

  大理寺內。

  江許卿還攔著人,不讓人帶季瑾走呢。

  祝寧趕到的時候,看到江許卿頗有些倔強的攔著棺材。

  她趕緊拍了江許卿一下:「石奴你幹啥呢!」

  江許卿卻有些生氣地告狀:「他們要帶走季瑾,但對季瑾的屍身一點也不在意!我如何能放心交給他們!」

  祝寧:……

  而那站在棺材旁邊的人更是冷著臉,粗聲粗氣:「讓開。我等奉皇命行事,你若再不讓開,休怪我稟告聖聽!」

  江許卿輕哼一聲:「你們如此對待死者,難道也是上頭的命令?我才不信陛下會如此吩咐!」

  他轉頭跟祝寧說:「我給季瑾弄好的衣裳他們一來就給弄髒了!告訴他們不可晃動棺材,他們走起路來,簡直一點不顧慮!季瑾頭都歪了!發冠都掉了!」

  江許卿是真的越說越氣憤。

  祝寧聽得也是有些惱。

  她知道這些人為何要帶走季瑾的屍身。

  無非就是為了將來秘密和長公主合葬。

  這些人當然也瞧不起季瑾,覺得這就是個囚犯,罪人。

  所以才如此粗魯。

  甚至在他們看來,現在弄好看也沒啥用,反正將來都是要換到長公主的棺槨裡去的。

  所以最後祝寧乾脆就開了口:「我知道你們奉了誰的命。留下棺材吧。就說是我說的,到時候我親自帶著季瑾去。保證弄得漂漂亮亮。會讓那位貴女滿意的。相信那位貴女也不想看到季瑾這般模樣。」

  說完,祝寧把柴晏清給她的牌子給那幾個人看了看。

  那幾個人猶豫一番,最終還真的走了。

  祝寧讓人把季瑾抬回去,又讓江許卿重新去整理好。

  江許卿卻遲遲沒有動。反而滿面都是頹喪。

  他垂頭喪氣問祝寧:「老師,我是不是太無用了些。柴大郎人都不在,只憑他的信物,就能辦成的事,我人就在這裡都辦不成。」

  祝寧一聽這話就知道,孩子這是受打擊了。

  但這個事吧……

  盧娘子在旁邊奇怪發問:「石奴,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柴大郎是什麼身份?人家是大理寺少卿,天子近臣。你就算是第一厲害的仵作,那也比不上人家一半啊!更何況你還啥也不是呢。」

  江許卿頭更低了。整個人看上去都很低迷。

  盧娘子看不下去了,掄圓了胳膊拍在江許卿後背上:「你還是不是男人?在這裡垂頭喪氣,還不如去努力奮發!」

  江許卿冷不丁差點被拍趴下。

  但這一拍,好似還真有奇效。

  江許卿他想通了,看了一眼盧娘子後,飛一般地就跑走了:「老師,我這就去努力!」

  祝寧:……好好好,棍棒底下出尖子生是吧?

  盧娘子若有所思:「他是不是怕我再打他才跑的?」

  祝寧想了想,實話實說:「可能是有點害怕吧。畢竟他還是見識過你的本事的。」

  沒看孩子跑的時候,都有點下意識地夾腿嗎?

  盧娘子一臉無辜:「我那點花拳繡腿,又把人打不壞!」

  祝寧目瞪口呆:呵呵,這是我今年聽到最冷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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