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死同穴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08·2026/5/18

# 第538章死同穴 最近長安城裡明顯有點風聲鶴唳。   主要是大理寺抓人太多了。   其中李敏更是三日都沒回家。   祝寧遠遠看到他的時候,甚至能嗅到他身上的怨氣。   挺濃的。   而自從被盧娘子戳了心窩子後,江許卿也是格外的發奮努力。   祝寧手裡的活兒,大部分都被江許卿接了去。   至於季瑾,也於昨日被祝寧親自和大公主入殮同一個棺材,並排躺在一起,永眠於地下。   事情,好像暫時告一段落了。   不過,還有個案子,還沒有查明白。   就是那個死在火場裡的男人。   那房子是他自己的,失火的時候,他並不是一個人在家。他的妻子和兒子女兒,都在家。   只是火來得很快,他妻子進屋喊了他之後,就趕緊帶著兒子和幼女匆匆忙忙往外跑。   誰知他卻沒跑出來。   後頭,他們家很快就被大火給燒到。   而他妻子和孩子,出去之後就被人流給衝散了。他妻子慌忙抱著女兒找兒子,一時居然沒顧上他。   等到第二天天亮了,他也沒能找過去和她們會合,他妻子這才感覺出不對勁,連忙去官差那兒報了失蹤,請官差幫忙找人。   只是他妻子摔斷了腿,所以一直也沒辦法親自回家去找。所以這才等到祝寧他們屍檢完了,發現死因並非是意外的之後,官差才去聯繫的他妻子周氏。   周氏現在還在養傷呢。   她那一摔,小腿整個兒骨頭都斷了。沒有三五個月是養不好的。   祝寧掛心著這個案子,於是就喊上江許卿,一起過去探望周氏,看看能不能從周氏那兒問出點什麼。   現在柴晏清也忙,所以祝寧也沒喊他。   盧娘子倒是也跟著一起去了。   路上,江許卿問祝寧:「老師,您不是說,一般丈夫或者妻子死了,都要先懷疑另一半嗎?」   「所以會不會就是這個周氏做的?」   對於江許卿這話,祝寧點點頭:「當然有可能。但我們卻不能先這樣想。不然,怎麼看都會覺得人就是她殺的。」   江許卿沉默了一下,才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是,就像是安琴娘那個案子一樣。我當時就一門心思覺得是那死者的妻子做的。結果沒想到,冤枉了好人。放心吧老師,我不會再犯一樣的錯了。」   見江許卿這樣說,祝寧欣慰點頭。   一路行至城外。   如今安置這些火災災民的暫時居住地,設在了城門外的空地上。   緊挨著城門口。   棚子也是官府統一搭建的。一戶一棚。   人少住小棚,人多住大棚,倒也沒那麼擁擠。   而且考慮到做飯問題,官府每日做兩回飯,每個人都可以去打飯。   雖然做的飯就是菜粥和雜糧蒸饃饃,但也算能填飽肚子。   就是棚子都不怎麼隔音,所以誰家有個什麼,一下就能都聽得見。   整個棚區,都顯得有些吵鬧。   找到周氏他們的棚子後,祝寧他們一進去,就先聞到了一股藥味。   周氏躺在床上,她十歲的大兒子正帶著四歲的妹妹洗衣服。   他們家格外安靜。   祝寧他們的到來,讓他們一家三口都挺意外的。   周氏撐著上半身艱難坐起來,怪不好意思:「我腿不方便,不能起來待客了。」   說完又喊大兒子樁子給祝寧他們倒水。   水是統一打的開水。每天白天可以用水罐去打,不限量。   這些水可以用來喝,也可以用來洗澡洗臉洗腳。   不得不說,還挺方便的。   祝寧擺擺手:「不用喝水,不用喝水。我們只是來問幾句話。」   最後,周氏也沒堅持。她躺著,每日打水的都是大兒子,他才十歲,也挺辛苦。能省一點是一點。   祝寧也是開門見山:「今日我們來,還是為了你的丈夫,呂成金。」   提起丈夫,周氏就低頭抹眼淚:「也不知到底是誰殺了他,如此心狠!可憐我們孤兒寡母的,以後也不知該怎麼辦……」   祝寧聽著周氏訴苦,也沒打斷她,而是等她自己說夠了,主動停了,不好意思地開口說「瞧瞧我說了這麼多,耽誤時間了。您想問什麼,只管開口問。」   「不打緊。」祝寧笑笑:「不過你放心,以後真有什麼問題,我們都會幫忙的。」   然後,她才問起呂成金的事情:「呂成金有沒有什麼仇人?」   周氏想了想,搖頭:「沒有。咱們家是做小買賣的,呂郎他向來都以和為貴,不會輕易和別人鬧什麼不痛快的。」   「更不要說會到殺人這個地步了。」   祝寧點點頭:「那你呢?他對你怎麼樣?」   周氏抬手摸了摸頭髮,手腕上一個金鐲子很明顯,她笑了笑,眼神都是溫柔的:「呂郎對我極好。他這個人,既不好喝酒,也不好色,更不賭錢,只要不出去做生意,都是在家的。」   「有了餘錢,他也總給我置辦首飾。我們成婚這麼多年,人人都說,他對我好極了。」周氏笑著笑著,又哭了,她默默擦去眼淚,瞧著很是傷痛。   周氏的大兒子呂陽有些生氣地瞪著祝寧他們幾個:「你們還有完沒完?不去找兇手,找我娘問什麼?!你們問完了,娘又要哭好久了!」   他一口氣說了許多不滿,趕人的意思很濃。   周氏連忙呵斥:「陽陽!」   呵斥完了又慌忙跟祝寧道歉:「對不住,對不住,孩子說話別往心裡去。」   祝寧笑笑:「他也是心疼你,我們不會往心裡去的。只是你也要振作些,走了的人已經走了,活著的人還要好好活。你們母子三人能火裡逃生,更不容易。更要好好生活。」   周氏連連稱是。   祝寧又問周氏:「那走水那日,你最後一次見呂成陽是什麼時候?」   周氏很快就回答了:「就是走水的時候。我看走水了,就去喊他快跑。他喊我先帶著孩子們跑,他把值錢東西收一收,就來追我們。」   「我也沒想那麼多,以為他很快就能追上來。就帶著陽陽和歡歡跑出去了。只是剛一出去,街上人太多太亂,我和陽陽就走散了。我嚇得魂都沒了,就趕緊找他——」   「等找到他,我們才發現一直沒看到呂郎。想要倒回去找,結果我又摔斷了腿

# 第538章死同穴

最近長安城裡明顯有點風聲鶴唳。

  主要是大理寺抓人太多了。

  其中李敏更是三日都沒回家。

  祝寧遠遠看到他的時候,甚至能嗅到他身上的怨氣。

  挺濃的。

  而自從被盧娘子戳了心窩子後,江許卿也是格外的發奮努力。

  祝寧手裡的活兒,大部分都被江許卿接了去。

  至於季瑾,也於昨日被祝寧親自和大公主入殮同一個棺材,並排躺在一起,永眠於地下。

  事情,好像暫時告一段落了。

  不過,還有個案子,還沒有查明白。

  就是那個死在火場裡的男人。

  那房子是他自己的,失火的時候,他並不是一個人在家。他的妻子和兒子女兒,都在家。

  只是火來得很快,他妻子進屋喊了他之後,就趕緊帶著兒子和幼女匆匆忙忙往外跑。

  誰知他卻沒跑出來。

  後頭,他們家很快就被大火給燒到。

  而他妻子和孩子,出去之後就被人流給衝散了。他妻子慌忙抱著女兒找兒子,一時居然沒顧上他。

  等到第二天天亮了,他也沒能找過去和她們會合,他妻子這才感覺出不對勁,連忙去官差那兒報了失蹤,請官差幫忙找人。

  只是他妻子摔斷了腿,所以一直也沒辦法親自回家去找。所以這才等到祝寧他們屍檢完了,發現死因並非是意外的之後,官差才去聯繫的他妻子周氏。

  周氏現在還在養傷呢。

  她那一摔,小腿整個兒骨頭都斷了。沒有三五個月是養不好的。

  祝寧掛心著這個案子,於是就喊上江許卿,一起過去探望周氏,看看能不能從周氏那兒問出點什麼。

  現在柴晏清也忙,所以祝寧也沒喊他。

  盧娘子倒是也跟著一起去了。

  路上,江許卿問祝寧:「老師,您不是說,一般丈夫或者妻子死了,都要先懷疑另一半嗎?」

  「所以會不會就是這個周氏做的?」

  對於江許卿這話,祝寧點點頭:「當然有可能。但我們卻不能先這樣想。不然,怎麼看都會覺得人就是她殺的。」

  江許卿沉默了一下,才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是,就像是安琴娘那個案子一樣。我當時就一門心思覺得是那死者的妻子做的。結果沒想到,冤枉了好人。放心吧老師,我不會再犯一樣的錯了。」

  見江許卿這樣說,祝寧欣慰點頭。

  一路行至城外。

  如今安置這些火災災民的暫時居住地,設在了城門外的空地上。

  緊挨著城門口。

  棚子也是官府統一搭建的。一戶一棚。

  人少住小棚,人多住大棚,倒也沒那麼擁擠。

  而且考慮到做飯問題,官府每日做兩回飯,每個人都可以去打飯。

  雖然做的飯就是菜粥和雜糧蒸饃饃,但也算能填飽肚子。

  就是棚子都不怎麼隔音,所以誰家有個什麼,一下就能都聽得見。

  整個棚區,都顯得有些吵鬧。

  找到周氏他們的棚子後,祝寧他們一進去,就先聞到了一股藥味。

  周氏躺在床上,她十歲的大兒子正帶著四歲的妹妹洗衣服。

  他們家格外安靜。

  祝寧他們的到來,讓他們一家三口都挺意外的。

  周氏撐著上半身艱難坐起來,怪不好意思:「我腿不方便,不能起來待客了。」

  說完又喊大兒子樁子給祝寧他們倒水。

  水是統一打的開水。每天白天可以用水罐去打,不限量。

  這些水可以用來喝,也可以用來洗澡洗臉洗腳。

  不得不說,還挺方便的。

  祝寧擺擺手:「不用喝水,不用喝水。我們只是來問幾句話。」

  最後,周氏也沒堅持。她躺著,每日打水的都是大兒子,他才十歲,也挺辛苦。能省一點是一點。

  祝寧也是開門見山:「今日我們來,還是為了你的丈夫,呂成金。」

  提起丈夫,周氏就低頭抹眼淚:「也不知到底是誰殺了他,如此心狠!可憐我們孤兒寡母的,以後也不知該怎麼辦……」

  祝寧聽著周氏訴苦,也沒打斷她,而是等她自己說夠了,主動停了,不好意思地開口說「瞧瞧我說了這麼多,耽誤時間了。您想問什麼,只管開口問。」

  「不打緊。」祝寧笑笑:「不過你放心,以後真有什麼問題,我們都會幫忙的。」

  然後,她才問起呂成金的事情:「呂成金有沒有什麼仇人?」

  周氏想了想,搖頭:「沒有。咱們家是做小買賣的,呂郎他向來都以和為貴,不會輕易和別人鬧什麼不痛快的。」

  「更不要說會到殺人這個地步了。」

  祝寧點點頭:「那你呢?他對你怎麼樣?」

  周氏抬手摸了摸頭髮,手腕上一個金鐲子很明顯,她笑了笑,眼神都是溫柔的:「呂郎對我極好。他這個人,既不好喝酒,也不好色,更不賭錢,只要不出去做生意,都是在家的。」

  「有了餘錢,他也總給我置辦首飾。我們成婚這麼多年,人人都說,他對我好極了。」周氏笑著笑著,又哭了,她默默擦去眼淚,瞧著很是傷痛。

  周氏的大兒子呂陽有些生氣地瞪著祝寧他們幾個:「你們還有完沒完?不去找兇手,找我娘問什麼?!你們問完了,娘又要哭好久了!」

  他一口氣說了許多不滿,趕人的意思很濃。

  周氏連忙呵斥:「陽陽!」

  呵斥完了又慌忙跟祝寧道歉:「對不住,對不住,孩子說話別往心裡去。」

  祝寧笑笑:「他也是心疼你,我們不會往心裡去的。只是你也要振作些,走了的人已經走了,活著的人還要好好活。你們母子三人能火裡逃生,更不容易。更要好好生活。」

  周氏連連稱是。

  祝寧又問周氏:「那走水那日,你最後一次見呂成陽是什麼時候?」

  周氏很快就回答了:「就是走水的時候。我看走水了,就去喊他快跑。他喊我先帶著孩子們跑,他把值錢東西收一收,就來追我們。」

  「我也沒想那麼多,以為他很快就能追上來。就帶著陽陽和歡歡跑出去了。只是剛一出去,街上人太多太亂,我和陽陽就走散了。我嚇得魂都沒了,就趕緊找他——」

  「等找到他,我們才發現一直沒看到呂郎。想要倒回去找,結果我又摔斷了腿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