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悔不當初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38·2026/5/18

# 第539章悔不當初 周氏說著說著,就又哭了起來。   甚至有點兒悔不當初:「早知道會這樣,我當時說什麼也不能先走的!我該拉著他一起走——」   而祝寧卻已經抓到了關鍵詞:「你是說,你丈夫呂成金他留下來,是為了收拾家裡值錢的東西?」   但沒聽說呂成金身旁有發現什麼財物。   而且,呂成金是在大火燒到屋子之前,就已經死亡。   周氏一愣,好似這才想起這件事:「是啊。那我們家裡的錢呢——呂郎會不會因為錢才丟了命的?」   她也不傻。   當即就說道:「呂郎做生意還是很厲害的,掙了不少錢的。這些錢現在都沒了,那肯定是有人拿走了!」   祝寧點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兩個孩子,然後喊盧娘子帶她們出去玩。   呂陽卻不願意,如同護崽子的小雞一樣,張開雙手攔在床前:「我不走!你們想對我娘幹什麼?!」   祝寧笑了笑,儘可能地和善解釋:「我只是覺得,有些話不適合小孩子聽。你妹妹太小了。怕嚇到她。你帶她出去,好不好?」   呂陽卻不肯。   祝寧嘆了一口氣,就看向了周氏:既然我勸不動,那就你來吧。   周氏也看懂了這個意思,輕聲細語喊呂陽帶著妹妹出去。   呂陽看了好幾眼祝寧,有些不情願,不過後來好歹還是出去了。   等呂陽出去後,祝寧就問周氏:「家裡不見了多少財物你知道嗎?若是知道,可以告訴我們,我們會幫忙尋找。」   「另外,還有誰知道你們家有這麼多錢嗎?」   周氏想了想,搖頭:「具體有多少東西不見了,我也不知。我平日都不操心這些。至於呂郎和誰說過,我也不知。」   祝寧只能退而求其次:「那平時和你丈夫交好的人呢?你難道也沒有知道的嗎?」   周氏這回倒是說了幾個人名。   江許卿一一記錄下來。   祝寧又問了周氏一句:「那你還能想起什麼沒有?比如你懷疑的人,比如你當天沒注意到現在想來卻很可疑的細節?」   周氏都是搖頭。   最後,祝寧也實在是問不出什麼來,就提出了告辭。   周氏小心翼翼問了個問題:「會不會找不到兇手?那時候又該怎麼辦?」   對於這個問題,祝寧卻寬慰她:「不會找不到兇手的。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兇手。這種事情,太惡劣了。大理寺少卿都過問了。我們要是找不到兇手,我們的官職都不保。」   說完,祝寧還輕輕拍了拍周氏。   周氏低頭擦淚,隨後才露出笑來:「那我就等著。」   等到從棚子裡出來,這一片的負責人就被喊了過來。   祝寧將江許卿的名單給他看:「這幾個人呢?」   結果那負責人一看,就搖頭:「這幾個人要麼是死了,要麼傷得嚴重。根本問不了話。」   祝寧一聽這話,就微微揚眉。   然後思忖片刻,轉頭考學生:「石奴,你說現在該如何?」   江許卿也沒什麼遲疑和猶豫,直接說道:「那勞駕問一聲,呂成金這個人,您了解多少?」   那負責人是知道祝寧和江許卿的身份的,當即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竹筒倒豆子一樣說了:「呂成金是做小買賣的。什麼好賣做什麼。也掙了些錢。當年他和周氏的婚事,也是他一眼就看上了周氏,特地上門去求的。周氏的父母有些偏心,就把周氏的聘禮留下了一大半,所以周氏嫁過去之後……婆家沒少拿這個罵她。」   「不過周氏還是爭氣,成婚沒多久就生了個男娃。而且一直也勤快,對公婆也孝敬。慢慢的,倒是日子越來越順了。尤其是她公婆走了後,日子就更好過了。前幾年又生了個孩子,這不,人人都說周氏命好呢。」   「呂成金也很疼周氏。總是把周氏掛在嘴上。而且也總給周氏買些金銀首飾。十分捨得。」   「不過,呂成金喜歡喝酒。喝醉了就喜歡撒酒瘋,就這一點不好。」   「可人嘛,哪有那麼完美的?」   負責人笑了笑:「周氏自己也逢人就說,嫁給呂成金,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只是可惜了。」負責人收起笑容,嘆一口氣:「周氏這回這個腿,肯定是要落下殘疾了。而且帶著兩個孩子,也不好再嫁。以後可咋辦啊。」   祝寧聽了這一耳朵,也並不多說,只看江許卿,看看他聽完是什麼想法。   江許卿有些遲疑:「可他們夫妻如果感情不錯,那周氏怎麼對呂成金如此不了解?而且,呂成金撒酒瘋是怎麼個撒法?」   撒酒瘋這個事情,每個人還不一樣。   有些人就是純粹的興奮,會拉著別人一起喝酒,會大聲說話,但也沒有別的。   可有些人就不一樣了,喝了酒之後,罵人,甚至打人的都有。   負責人的笑容尷尬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還能怎麼撒,就是罵人,不順心就打人唄。」   盧娘子腦袋上甚至都冒出來幾個問號:「不是,都打人了?這還叫沒啥問題?因為挨打的不是你?」   負責人被懟了也沒敢回嘴——主要是一看盧娘子就不是普通人,只怕是惹不起!   所以負責人只是訕笑。   江許卿也有些板起臉:「那撒酒瘋,呂成金肯定是打過周氏的,對吧?沒人管?周氏也不在意?」   負責人搖頭:「旁人怎麼管?以前呂成金父母在,他父母還會管,現在誰能管?而且都清楚了他喝完酒什麼樣子了,就順著他就完了。酒勁兒過去了也就好了。」   「周氏在意也沒辦法啊。娘家那個樣子,也不會給她撐腰。娘家回不去,婆家這邊上頭也沒了長輩,找誰去?」   「而且呂成金每次自己也後悔。如今喝酒已經不多了。偶爾有些嚴重,也會補償周氏。或者是買鐲子買簪子,或者是帶她去外頭下館子。周氏這麼多年,也習慣了。」   負責人擺擺手:「他們夫妻看著也挺恩愛的。」   恩愛?   這個詞在祝寧、江許卿、盧娘子心裡,緩緩打了個問

# 第539章悔不當初

周氏說著說著,就又哭了起來。

  甚至有點兒悔不當初:「早知道會這樣,我當時說什麼也不能先走的!我該拉著他一起走——」

  而祝寧卻已經抓到了關鍵詞:「你是說,你丈夫呂成金他留下來,是為了收拾家裡值錢的東西?」

  但沒聽說呂成金身旁有發現什麼財物。

  而且,呂成金是在大火燒到屋子之前,就已經死亡。

  周氏一愣,好似這才想起這件事:「是啊。那我們家裡的錢呢——呂郎會不會因為錢才丟了命的?」

  她也不傻。

  當即就說道:「呂郎做生意還是很厲害的,掙了不少錢的。這些錢現在都沒了,那肯定是有人拿走了!」

  祝寧點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兩個孩子,然後喊盧娘子帶她們出去玩。

  呂陽卻不願意,如同護崽子的小雞一樣,張開雙手攔在床前:「我不走!你們想對我娘幹什麼?!」

  祝寧笑了笑,儘可能地和善解釋:「我只是覺得,有些話不適合小孩子聽。你妹妹太小了。怕嚇到她。你帶她出去,好不好?」

  呂陽卻不肯。

  祝寧嘆了一口氣,就看向了周氏:既然我勸不動,那就你來吧。

  周氏也看懂了這個意思,輕聲細語喊呂陽帶著妹妹出去。

  呂陽看了好幾眼祝寧,有些不情願,不過後來好歹還是出去了。

  等呂陽出去後,祝寧就問周氏:「家裡不見了多少財物你知道嗎?若是知道,可以告訴我們,我們會幫忙尋找。」

  「另外,還有誰知道你們家有這麼多錢嗎?」

  周氏想了想,搖頭:「具體有多少東西不見了,我也不知。我平日都不操心這些。至於呂郎和誰說過,我也不知。」

  祝寧只能退而求其次:「那平時和你丈夫交好的人呢?你難道也沒有知道的嗎?」

  周氏這回倒是說了幾個人名。

  江許卿一一記錄下來。

  祝寧又問了周氏一句:「那你還能想起什麼沒有?比如你懷疑的人,比如你當天沒注意到現在想來卻很可疑的細節?」

  周氏都是搖頭。

  最後,祝寧也實在是問不出什麼來,就提出了告辭。

  周氏小心翼翼問了個問題:「會不會找不到兇手?那時候又該怎麼辦?」

  對於這個問題,祝寧卻寬慰她:「不會找不到兇手的。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兇手。這種事情,太惡劣了。大理寺少卿都過問了。我們要是找不到兇手,我們的官職都不保。」

  說完,祝寧還輕輕拍了拍周氏。

  周氏低頭擦淚,隨後才露出笑來:「那我就等著。」

  等到從棚子裡出來,這一片的負責人就被喊了過來。

  祝寧將江許卿的名單給他看:「這幾個人呢?」

  結果那負責人一看,就搖頭:「這幾個人要麼是死了,要麼傷得嚴重。根本問不了話。」

  祝寧一聽這話,就微微揚眉。

  然後思忖片刻,轉頭考學生:「石奴,你說現在該如何?」

  江許卿也沒什麼遲疑和猶豫,直接說道:「那勞駕問一聲,呂成金這個人,您了解多少?」

  那負責人是知道祝寧和江許卿的身份的,當即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竹筒倒豆子一樣說了:「呂成金是做小買賣的。什麼好賣做什麼。也掙了些錢。當年他和周氏的婚事,也是他一眼就看上了周氏,特地上門去求的。周氏的父母有些偏心,就把周氏的聘禮留下了一大半,所以周氏嫁過去之後……婆家沒少拿這個罵她。」

  「不過周氏還是爭氣,成婚沒多久就生了個男娃。而且一直也勤快,對公婆也孝敬。慢慢的,倒是日子越來越順了。尤其是她公婆走了後,日子就更好過了。前幾年又生了個孩子,這不,人人都說周氏命好呢。」

  「呂成金也很疼周氏。總是把周氏掛在嘴上。而且也總給周氏買些金銀首飾。十分捨得。」

  「不過,呂成金喜歡喝酒。喝醉了就喜歡撒酒瘋,就這一點不好。」

  「可人嘛,哪有那麼完美的?」

  負責人笑了笑:「周氏自己也逢人就說,嫁給呂成金,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只是可惜了。」負責人收起笑容,嘆一口氣:「周氏這回這個腿,肯定是要落下殘疾了。而且帶著兩個孩子,也不好再嫁。以後可咋辦啊。」

  祝寧聽了這一耳朵,也並不多說,只看江許卿,看看他聽完是什麼想法。

  江許卿有些遲疑:「可他們夫妻如果感情不錯,那周氏怎麼對呂成金如此不了解?而且,呂成金撒酒瘋是怎麼個撒法?」

  撒酒瘋這個事情,每個人還不一樣。

  有些人就是純粹的興奮,會拉著別人一起喝酒,會大聲說話,但也沒有別的。

  可有些人就不一樣了,喝了酒之後,罵人,甚至打人的都有。

  負責人的笑容尷尬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還能怎麼撒,就是罵人,不順心就打人唄。」

  盧娘子腦袋上甚至都冒出來幾個問號:「不是,都打人了?這還叫沒啥問題?因為挨打的不是你?」

  負責人被懟了也沒敢回嘴——主要是一看盧娘子就不是普通人,只怕是惹不起!

  所以負責人只是訕笑。

  江許卿也有些板起臉:「那撒酒瘋,呂成金肯定是打過周氏的,對吧?沒人管?周氏也不在意?」

  負責人搖頭:「旁人怎麼管?以前呂成金父母在,他父母還會管,現在誰能管?而且都清楚了他喝完酒什麼樣子了,就順著他就完了。酒勁兒過去了也就好了。」

  「周氏在意也沒辦法啊。娘家那個樣子,也不會給她撐腰。娘家回不去,婆家這邊上頭也沒了長輩,找誰去?」

  「而且呂成金每次自己也後悔。如今喝酒已經不多了。偶爾有些嚴重,也會補償周氏。或者是買鐲子買簪子,或者是帶她去外頭下館子。周氏這麼多年,也習慣了。」

  負責人擺擺手:「他們夫妻看著也挺恩愛的。」

  恩愛?

  這個詞在祝寧、江許卿、盧娘子心裡,緩緩打了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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