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審問鄭權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074·2026/5/18

# 第599章審問鄭權 既然本來就要審問鄭權,現在就不用等了。   一直無人問津的鄭權。待在大牢裡也是忐忑不安,東想西想。   好不容易有人提審,鄭權反而還挺著急。   看到柴晏清的時候,鄭權搶先開口:「我是冤枉的,那些事情根本就與我無關——」   柴晏清聽到這話就笑了:「自然知道與你無關。」   「不過叫你來是因為別的事情,你可還記得金貞?」   聽到金貞這兩個字,鄭權的瞳孔都縮了一下。   而後他淡定開口:「自然記得,那是我的妻妹。幾年前失蹤了。一直沒有再找到人。」   甚至到最後的時候,他還反問了一句:「怎麼?你們找到她了嗎?」   柴晏清點了點頭。卻並沒有說金貞已經死了。   只是看著鄭權猛然一驚的樣子,緩緩開口:「她說是你將她賣掉了。」   「而且賣到了繁花樓。」   這回,鄭權是徹底維持不住平靜了,他站起身來,顫顫巍巍:「她竟然還活著——」   「她逃出來了。如今人在大理寺。」柴晏清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冷冷的笑容:「所以鄭權你是自己說,還是我幫你說?」   接下來鄭權什麼都說了。   從金貞到了長安之後,他如何被金貞的美貌所迷,日思夜想不能寐。   然後終於在一天喝醉之後,忍不住就拉住了金貞的手,強行將她摟入懷中。   訴說了自己的思念之情。   還說如果早知道金貞如此美貌的話,他定不會娶金氏。   畢竟金氏長相普通,遠遠不如金貞美貌。   直接就把金貞給嚇哭了,然後受驚跑走。   而後鄭權醒了酒,也知道自己釀成了大禍,於是就趕忙去找金貞道歉,只說自己是喝醉了酒犯了糊塗。   但是金貞連見都不敢再見他,只是隔著門說了兩句話。   第二日,金貞就提出了要回老家去。   原本金貞說要留在長安城,等到小侄兒出生才回家去。這樣回家之後也好與父母說起小侄兒。   結果現在金氏眼看著就要臨盆了,金貞卻咬定了要回家。   金氏實在拗不過金貞,只好同意。   鄭權其實之所以能在長安城立腳,全靠嶽父家中支援。   甚至家中的屋舍都是嶽父家的。   鄭權根本就不敢想,如果嶽父母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會如何責怪自己?   到時候別說前途,就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甚至說不定金氏都要與自己和離。   所以鄭權就動了歪心思。   他本來想自己找人將金貞劫掠。   然後找個地方金屋藏嬌。   畢竟金家有錢。   他甚至還可以訛詐一筆錢出來。   只是等到最後要交人的時候撕票就行。   只不過能做這些事情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要的錢不是一星半點。   而且鄭權也擔心他們到時候私吞了那筆錢,所以遲遲找不到合適的人。   最後就聽說有一個商人,到處搜羅美女。   只要足夠貌美,他什麼人都敢收。而且給出的價格也不菲。   鄭權就有一個朋友,將他的小妾賣掉了。據說賣了10兩金。   於是鄭權就找上了這夥人。   再然後就是金貞離開長安。   鄭權那日特地告了假,本來是想送金貞出門,結果沒想到金貞不願意和他一起,居然偷偷提前出了門。   好在那些人早就埋伏在路上。   而且鄭權也買通了那個馬車夫。   等到鄭權騎馬追上他們的時候,金貞已經被綁在了馬車裡。   那些人將錢給了鄭權。又警告他不可說出去。而後才帶著人離開。   他揣著那一大筆錢也不敢光明正大拿出來用。更不敢告訴金氏。   直到有一天,看見了那幅名貴的字畫,他實在是心癢難耐,於是索性就買了下來。   將那筆錢花去了一大半。只是回家之後騙金氏那幅字畫沒花多少錢。   然後鄭權將那幅字畫掛在了自己的書房,日日欣賞。   鄭權說完這些,就替自己辯解:「我並不知道那個地方是幹什麼的。也不知什麼繁花樓。」   「我就做過這一回虧心事。」   「你跟金貞說,讓她放過我吧,她姐姐馬上又要生孩子了,要是知道這件事情,她肯定活不了的——」   柴晏清問鄭權:「你的妻子金氏不知道這件事嗎?」   鄭權只是搖頭。   「那她為何不肯將實情告訴你的嶽父母?反而還與你一同撒謊騙人?」柴晏清冷冷而笑,眼神鋒利如刀,直刺鄭權的內心。   說到這個事情,鄭權一呆。   他好似想到了什麼,但卻囁嚅著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連臉色也漸漸白了。   他自己心裡也冒出了一個念頭來:金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是啊,她為什麼要幫自己撒謊呢?真的是自己說的那些話,說服了她嗎?   鄭權慢慢地垮下了肩膀。   但他最後又猛然抬起頭來:「你們別抓她!她還懷著身孕!她——」   柴晏清並未理會他這句話,只是問了他一句:「你如何找到那商人的。仔細一些說來。若是能讓我找到那商人,我便算你戴罪立功。可讓你妻子在家安心生產。」   這話的威脅意思也是十分明白。   鄭權卻好似看到了希望。   他急切地開始回憶當時的一切細節,並且將它們都說出來,只希望能讓柴晏清找到那些該死的人,然後好網開一面。   甚至漸漸地,鄭權開始覺得,都是那些人蠱惑了他。   最後,鄭權說完了,他甚至還跟柴晏清說:「都是他們的錯!都是他們迷惑了我!才釀成這樣的滔天大錯!原本我只是想把她留在長安城——」   柴晏清冷冷看著他:「然後呢?讓她給你做一個外室?把她囚禁在一個小房子裡,再也看不見自己的親爹娘,回不去自己的家鄉?還要日日夜夜地憎恨自己的姐姐……鄭權,禽獸尚有情。爾比禽獸都不如

# 第599章審問鄭權

既然本來就要審問鄭權,現在就不用等了。

  一直無人問津的鄭權。待在大牢裡也是忐忑不安,東想西想。

  好不容易有人提審,鄭權反而還挺著急。

  看到柴晏清的時候,鄭權搶先開口:「我是冤枉的,那些事情根本就與我無關——」

  柴晏清聽到這話就笑了:「自然知道與你無關。」

  「不過叫你來是因為別的事情,你可還記得金貞?」

  聽到金貞這兩個字,鄭權的瞳孔都縮了一下。

  而後他淡定開口:「自然記得,那是我的妻妹。幾年前失蹤了。一直沒有再找到人。」

  甚至到最後的時候,他還反問了一句:「怎麼?你們找到她了嗎?」

  柴晏清點了點頭。卻並沒有說金貞已經死了。

  只是看著鄭權猛然一驚的樣子,緩緩開口:「她說是你將她賣掉了。」

  「而且賣到了繁花樓。」

  這回,鄭權是徹底維持不住平靜了,他站起身來,顫顫巍巍:「她竟然還活著——」

  「她逃出來了。如今人在大理寺。」柴晏清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冷冷的笑容:「所以鄭權你是自己說,還是我幫你說?」

  接下來鄭權什麼都說了。

  從金貞到了長安之後,他如何被金貞的美貌所迷,日思夜想不能寐。

  然後終於在一天喝醉之後,忍不住就拉住了金貞的手,強行將她摟入懷中。

  訴說了自己的思念之情。

  還說如果早知道金貞如此美貌的話,他定不會娶金氏。

  畢竟金氏長相普通,遠遠不如金貞美貌。

  直接就把金貞給嚇哭了,然後受驚跑走。

  而後鄭權醒了酒,也知道自己釀成了大禍,於是就趕忙去找金貞道歉,只說自己是喝醉了酒犯了糊塗。

  但是金貞連見都不敢再見他,只是隔著門說了兩句話。

  第二日,金貞就提出了要回老家去。

  原本金貞說要留在長安城,等到小侄兒出生才回家去。這樣回家之後也好與父母說起小侄兒。

  結果現在金氏眼看著就要臨盆了,金貞卻咬定了要回家。

  金氏實在拗不過金貞,只好同意。

  鄭權其實之所以能在長安城立腳,全靠嶽父家中支援。

  甚至家中的屋舍都是嶽父家的。

  鄭權根本就不敢想,如果嶽父母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會如何責怪自己?

  到時候別說前途,就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甚至說不定金氏都要與自己和離。

  所以鄭權就動了歪心思。

  他本來想自己找人將金貞劫掠。

  然後找個地方金屋藏嬌。

  畢竟金家有錢。

  他甚至還可以訛詐一筆錢出來。

  只是等到最後要交人的時候撕票就行。

  只不過能做這些事情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要的錢不是一星半點。

  而且鄭權也擔心他們到時候私吞了那筆錢,所以遲遲找不到合適的人。

  最後就聽說有一個商人,到處搜羅美女。

  只要足夠貌美,他什麼人都敢收。而且給出的價格也不菲。

  鄭權就有一個朋友,將他的小妾賣掉了。據說賣了10兩金。

  於是鄭權就找上了這夥人。

  再然後就是金貞離開長安。

  鄭權那日特地告了假,本來是想送金貞出門,結果沒想到金貞不願意和他一起,居然偷偷提前出了門。

  好在那些人早就埋伏在路上。

  而且鄭權也買通了那個馬車夫。

  等到鄭權騎馬追上他們的時候,金貞已經被綁在了馬車裡。

  那些人將錢給了鄭權。又警告他不可說出去。而後才帶著人離開。

  他揣著那一大筆錢也不敢光明正大拿出來用。更不敢告訴金氏。

  直到有一天,看見了那幅名貴的字畫,他實在是心癢難耐,於是索性就買了下來。

  將那筆錢花去了一大半。只是回家之後騙金氏那幅字畫沒花多少錢。

  然後鄭權將那幅字畫掛在了自己的書房,日日欣賞。

  鄭權說完這些,就替自己辯解:「我並不知道那個地方是幹什麼的。也不知什麼繁花樓。」

  「我就做過這一回虧心事。」

  「你跟金貞說,讓她放過我吧,她姐姐馬上又要生孩子了,要是知道這件事情,她肯定活不了的——」

  柴晏清問鄭權:「你的妻子金氏不知道這件事嗎?」

  鄭權只是搖頭。

  「那她為何不肯將實情告訴你的嶽父母?反而還與你一同撒謊騙人?」柴晏清冷冷而笑,眼神鋒利如刀,直刺鄭權的內心。

  說到這個事情,鄭權一呆。

  他好似想到了什麼,但卻囁嚅著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連臉色也漸漸白了。

  他自己心裡也冒出了一個念頭來:金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是啊,她為什麼要幫自己撒謊呢?真的是自己說的那些話,說服了她嗎?

  鄭權慢慢地垮下了肩膀。

  但他最後又猛然抬起頭來:「你們別抓她!她還懷著身孕!她——」

  柴晏清並未理會他這句話,只是問了他一句:「你如何找到那商人的。仔細一些說來。若是能讓我找到那商人,我便算你戴罪立功。可讓你妻子在家安心生產。」

  這話的威脅意思也是十分明白。

  鄭權卻好似看到了希望。

  他急切地開始回憶當時的一切細節,並且將它們都說出來,只希望能讓柴晏清找到那些該死的人,然後好網開一面。

  甚至漸漸地,鄭權開始覺得,都是那些人蠱惑了他。

  最後,鄭權說完了,他甚至還跟柴晏清說:「都是他們的錯!都是他們迷惑了我!才釀成這樣的滔天大錯!原本我只是想把她留在長安城——」

  柴晏清冷冷看著他:「然後呢?讓她給你做一個外室?把她囚禁在一個小房子裡,再也看不見自己的親爹娘,回不去自己的家鄉?還要日日夜夜地憎恨自己的姐姐……鄭權,禽獸尚有情。爾比禽獸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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