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醜女阿春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00·2026/5/18

# 第600章醜女阿春 從審問的屋子裡出去後,祝寧和柴晏清很久都沒說話。   倒是林夫人說了句:「那金氏——」   柴晏清淡淡道:「她懷著身孕,就算我將她審出來,也不能對她有懲處。」   這下林夫人也只剩下了嘆息:是啊。   從前林夫人覺得這條律令是仁慈。   可現在,林夫人反而覺得這條律令太過仁慈。   祝寧問柴晏清:「那你打算怎麼辦?」   柴晏清一臉平靜和自然:「金貞死了,自然要通知她的親眷。姐姐雖親,可畢竟是嫁出去了。父母就算不在,還有兄長。」   金家之所以扶持鄭權,當然是因為鄭權也不算普通人。   可現在,鄭權已經不可能再放出去了。   那金家自然不會再猶豫什麼。   金貞在家中,既然受寵,還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那這份情分,應當足以支撐金家做點什麼。   只是具體到什麼程度,那就看金家人自己的考慮了。   林夫人對於柴晏清的做法,思考了片刻,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   祝寧也跟著直點頭——   「那花枝該如何安置?」林夫人又問,語氣有著明顯的憐惜:「她也是個可憐人。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總不能叫她再去死。」   如果就這麼把人放走,其實就等於是讓花枝自生自滅。   萬一被那些人找到了,花枝就只有死路一條。   祝寧提議一句:「讓花枝和李欣一樣,都先留在大理寺裡。等案子破了再說?」   反正一隻羊也是放,兩隻羊也是放。   盧娘子應該也樂意幫忙照顧花枝一二。   柴晏清一頷首:「可。」   林夫人也覺得這個安排好——本來若是大理寺沒有什麼妥當的案子,她是打算先讓花枝裝成自己婢女先生活一段時間的。   只要人留在縣衙裡,應該是不會有危險。   林夫人隨後就告辭離去了。   這個案子關係重大,她聽了一耳朵,已經是有點冒失,若還要繼續參與,就怕要牽扯進去了。   這可不行。   她沒那麼大的背景。也不想蹭功勞。   所以,林夫人走得很乾脆,大有一種後頭可千萬別再找我的架勢。   差點把祝寧給逗笑。   不過,祝寧心情沉重,實在是笑不出來:「你說金氏到底怎麼想的?」   柴晏清搖頭:「誰知呢?」   金氏懷著身孕,不能審問。自然也無從得知。   但柴晏清握了握祝寧的手,聲音柔和些許:「世上人有善,也有惡。不分是不是親人或是陌生人。阿寧,莫要太替金貞難過。」   祝寧知道,但還是止不住的苦笑:「就是覺得這世界如此糟糕。」   柴晏清沒有說話,只是加重了握住她手的力氣,緊緊地握著她的手,牽著她慢慢走。   祝寧低落了一會兒,就緩過來了。   然後看一眼柴晏清,笑了:世界如此糟糕,可也有美好的事和人,不必鑽牛角尖。   至少,還有他陪著她呢。   不過,審問完了鄭權,問出來的那點東西,也不知道有用沒用,所以,他們回去後,又請花枝畫了一幅地圖,說了許多她知道的情況。   本來,按照規矩,是該帶著花枝去看看現場的。   但現在這個情況,柴晏清不打算冒險。   只讓花枝說出地方,他派人去看看。   李欣和盧娘子得知了花枝的身份,也是十分憐惜她。   花枝也是累得很了,這會兒到了安全的地方,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沒辦法,自從金貞死了後,她為了逃跑,都是提心弔膽,幾乎沒睡過踏實覺。   盧娘子和祝寧她們出來,只說她會守好李欣和花枝,讓祝寧和柴晏清安心去辦案。   不多時,範九回來了。   範九帶回來了一個消息:那個醜女阿春,的確是遇到了高人。不過高人會的不是仙術,而是很厲害的刀術。   只不過不是她去找的人,是對方主動找的她。   她沒有看到人家的臉,只留意到,拿刀的手上有一條疤。   那條疤痕和白慎的一模一樣。   可以肯定,那個給阿春脫胎換骨的人,就是白慎。   白慎給那阿春臉上動了幾次刀子。每次都九死一生。   甚至有一次都高熱到幾乎要死了,命大才活了下來。   不過,結果讓人很滿意。   其他的幾個人,範九沒有接觸到。但猜測應該是差不多。   祝寧揚眉:「按照時間來看,這都是循序漸進的。用普通人練手,然後給權貴辦事。」   「而且,他的技術應該是越來越好。」   好到他也敢給自己動刀子。   有了這一手技術,祝寧甚至懷疑白慎會不會在關鍵時候給他自己再換一張臉皮。   柴晏清沉吟片刻後,抬起手看了一眼,問了個問題:「那為何,他不將他手上的疤去掉?」   這個問題,祝寧最有資格回答。   她舉起左手,用右手手指在左手上畫出疤痕的位置:「這個位置,底下有重要的筋。當初,江翁是想廢掉他的手,所以肯定很用力。」   「那一刀,或許傷到了筋。白慎雖然現在手功能還正常,但也一定花費了很多功夫。而且,基本不可能再達到從前的靈活程度。」   復健這種事情,也是一個耗費時間,精力的事情。還要經歷疼痛。   「他不敢輕舉妄動。」祝寧按住那個位置:「癒合好的傷口,基本上是不可能恢復如初的。再切開,那可能就不是能不能去掉疤的事情了。而是手還能不能用。」   粘連這種事情,不好解釋。   但只要是傷口,癒合時候就會出現這種情況。還有疤痕組織的增生。   祛疤可不只是表面的問題。   而且,那麼大一個傷口,總不可能把皮切了。   所以不是白慎想不想祛疤的問題,而是能不能動那個疤的問題。   祝寧的話,柴晏清聽明白了。他微微一頷首:「所以,我們應當問問那個兵部尚書家的女兒,以及杜花魁。」   尤其是那個杜花魁。   畢竟,她應該也是在平康坊。   而白慎,不出意外,這些年也躲在平康坊裡。   兵部尚書家的女兒不好驚動,但這個杜花魁……   柴晏清沉吟片刻:「這樣吧,今晚阿寧隨我去赴宴。我們見一見這位杜花魁

# 第600章醜女阿春

從審問的屋子裡出去後,祝寧和柴晏清很久都沒說話。

  倒是林夫人說了句:「那金氏——」

  柴晏清淡淡道:「她懷著身孕,就算我將她審出來,也不能對她有懲處。」

  這下林夫人也只剩下了嘆息:是啊。

  從前林夫人覺得這條律令是仁慈。

  可現在,林夫人反而覺得這條律令太過仁慈。

  祝寧問柴晏清:「那你打算怎麼辦?」

  柴晏清一臉平靜和自然:「金貞死了,自然要通知她的親眷。姐姐雖親,可畢竟是嫁出去了。父母就算不在,還有兄長。」

  金家之所以扶持鄭權,當然是因為鄭權也不算普通人。

  可現在,鄭權已經不可能再放出去了。

  那金家自然不會再猶豫什麼。

  金貞在家中,既然受寵,還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那這份情分,應當足以支撐金家做點什麼。

  只是具體到什麼程度,那就看金家人自己的考慮了。

  林夫人對於柴晏清的做法,思考了片刻,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

  祝寧也跟著直點頭——

  「那花枝該如何安置?」林夫人又問,語氣有著明顯的憐惜:「她也是個可憐人。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總不能叫她再去死。」

  如果就這麼把人放走,其實就等於是讓花枝自生自滅。

  萬一被那些人找到了,花枝就只有死路一條。

  祝寧提議一句:「讓花枝和李欣一樣,都先留在大理寺裡。等案子破了再說?」

  反正一隻羊也是放,兩隻羊也是放。

  盧娘子應該也樂意幫忙照顧花枝一二。

  柴晏清一頷首:「可。」

  林夫人也覺得這個安排好——本來若是大理寺沒有什麼妥當的案子,她是打算先讓花枝裝成自己婢女先生活一段時間的。

  只要人留在縣衙裡,應該是不會有危險。

  林夫人隨後就告辭離去了。

  這個案子關係重大,她聽了一耳朵,已經是有點冒失,若還要繼續參與,就怕要牽扯進去了。

  這可不行。

  她沒那麼大的背景。也不想蹭功勞。

  所以,林夫人走得很乾脆,大有一種後頭可千萬別再找我的架勢。

  差點把祝寧給逗笑。

  不過,祝寧心情沉重,實在是笑不出來:「你說金氏到底怎麼想的?」

  柴晏清搖頭:「誰知呢?」

  金氏懷著身孕,不能審問。自然也無從得知。

  但柴晏清握了握祝寧的手,聲音柔和些許:「世上人有善,也有惡。不分是不是親人或是陌生人。阿寧,莫要太替金貞難過。」

  祝寧知道,但還是止不住的苦笑:「就是覺得這世界如此糟糕。」

  柴晏清沒有說話,只是加重了握住她手的力氣,緊緊地握著她的手,牽著她慢慢走。

  祝寧低落了一會兒,就緩過來了。

  然後看一眼柴晏清,笑了:世界如此糟糕,可也有美好的事和人,不必鑽牛角尖。

  至少,還有他陪著她呢。

  不過,審問完了鄭權,問出來的那點東西,也不知道有用沒用,所以,他們回去後,又請花枝畫了一幅地圖,說了許多她知道的情況。

  本來,按照規矩,是該帶著花枝去看看現場的。

  但現在這個情況,柴晏清不打算冒險。

  只讓花枝說出地方,他派人去看看。

  李欣和盧娘子得知了花枝的身份,也是十分憐惜她。

  花枝也是累得很了,這會兒到了安全的地方,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沒辦法,自從金貞死了後,她為了逃跑,都是提心弔膽,幾乎沒睡過踏實覺。

  盧娘子和祝寧她們出來,只說她會守好李欣和花枝,讓祝寧和柴晏清安心去辦案。

  不多時,範九回來了。

  範九帶回來了一個消息:那個醜女阿春,的確是遇到了高人。不過高人會的不是仙術,而是很厲害的刀術。

  只不過不是她去找的人,是對方主動找的她。

  她沒有看到人家的臉,只留意到,拿刀的手上有一條疤。

  那條疤痕和白慎的一模一樣。

  可以肯定,那個給阿春脫胎換骨的人,就是白慎。

  白慎給那阿春臉上動了幾次刀子。每次都九死一生。

  甚至有一次都高熱到幾乎要死了,命大才活了下來。

  不過,結果讓人很滿意。

  其他的幾個人,範九沒有接觸到。但猜測應該是差不多。

  祝寧揚眉:「按照時間來看,這都是循序漸進的。用普通人練手,然後給權貴辦事。」

  「而且,他的技術應該是越來越好。」

  好到他也敢給自己動刀子。

  有了這一手技術,祝寧甚至懷疑白慎會不會在關鍵時候給他自己再換一張臉皮。

  柴晏清沉吟片刻後,抬起手看了一眼,問了個問題:「那為何,他不將他手上的疤去掉?」

  這個問題,祝寧最有資格回答。

  她舉起左手,用右手手指在左手上畫出疤痕的位置:「這個位置,底下有重要的筋。當初,江翁是想廢掉他的手,所以肯定很用力。」

  「那一刀,或許傷到了筋。白慎雖然現在手功能還正常,但也一定花費了很多功夫。而且,基本不可能再達到從前的靈活程度。」

  復健這種事情,也是一個耗費時間,精力的事情。還要經歷疼痛。

  「他不敢輕舉妄動。」祝寧按住那個位置:「癒合好的傷口,基本上是不可能恢復如初的。再切開,那可能就不是能不能去掉疤的事情了。而是手還能不能用。」

  粘連這種事情,不好解釋。

  但只要是傷口,癒合時候就會出現這種情況。還有疤痕組織的增生。

  祛疤可不只是表面的問題。

  而且,那麼大一個傷口,總不可能把皮切了。

  所以不是白慎想不想祛疤的問題,而是能不能動那個疤的問題。

  祝寧的話,柴晏清聽明白了。他微微一頷首:「所以,我們應當問問那個兵部尚書家的女兒,以及杜花魁。」

  尤其是那個杜花魁。

  畢竟,她應該也是在平康坊。

  而白慎,不出意外,這些年也躲在平康坊裡。

  兵部尚書家的女兒不好驚動,但這個杜花魁……

  柴晏清沉吟片刻:「這樣吧,今晚阿寧隨我去赴宴。我們見一見這位杜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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