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試探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08·2026/5/18

# 第65章試探 其實都不用傳喚常永良。   因為常永良每日雷打不動會來問問,兇手找到了嗎?可以帶何巧紅回家了嗎?   所以,只需將他引進來即可。   祝寧也跟著賈彥青。   常永良已是消瘦得衣服都空空蕩蕩的了。   他臉上還有傷。   一看就知是挨了打。   見到賈彥青,他不好意思地遮了遮面,行禮問安。   賈彥青請常永良坐下,微微揚眉:「怎麼還帶了傷?」   常永良苦笑一聲:「不瞞您說。自從知道金子的事情後,我那嶽父一天來找我鬧三場。這傷,也是小舅子打的。」   說到這裡,常永良嘆了一聲:「他們非要說,是我害死了巧紅。讓我拿金子出來賠。」   「可我手裡,哪還有金子?」常永良面色更加苦澀了:「他們只說我是藏私。」   說到這裡,常永良甚至都紅了眼眶。   祝寧和賈彥青看著常永良,一時都沒有說話。   最後,兩人交換了個目光之後,賈彥青終於開了口:「那你現在怎麼打算的?」   常永良垂下頭,輕聲道:「等將巧紅安葬了以後,我打算去府城了。雜貨鋪子……就還給何家。」   賈彥青聽完,頷首道:「那倒是不錯。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常永良苦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祝寧提起了何家人:「不過何家那些人可能不會輕易放過你吧。畢竟,要不是那些金子,何巧紅的確不會遭此大難。」   常永良瞬間抬頭看住了祝寧,語氣有些激動起來:「你們也覺得,巧紅是我害死的?」   祝寧沉默。   賈彥青輕聲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常永良霍然起身,竟是更激動了:「我有什麼錯!我把這些錢給她,難道我還錯了嗎!何家人怎麼對我的?他們像使喚騾子一樣使喚我!」   「騾子還要給吃草料。我呢?連口熱飯都吃不上不說,回家還要給巧紅做飯!」   「誰把我當個人了!」   「巧紅每天冷嘲熱諷,說不了幾句話就提是他們何家給了我今天的生活!」   「我還不夠感恩嗎?我對她還不夠好嗎?」   「我為啥要藏私房錢?!還不是因為我娘病了,她連一個子兒都不願意掏!那可是我娘啊!」   「她娘做壽,又是做衣,又是買肉買銀鐲,我娘病了,我連回去看一眼都要看她臉色!」   「這些也都罷了。」常永良連連大笑:「身為妻子,連讓我上床睡覺都不肯!更別說生兒育女!我不行?到底是我不行,還是她讓我不行——」   常永良笑完了,卻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我到底還要怎麼對她好!」   祝寧和賈彥青又對視了一眼。   從常永良這些話裡,不難看出,常永良是真的心有怨言。   也是,被這樣對待,是個人心裡都有怨言。   賈彥青便是在此時沉聲問道:「所以,你就殺了何巧紅?」   常永良愕然抬頭,滿臉的淚,看起來好不狼狽:「什麼?」   「我說,你怨恨她。所以就設計殺了她。」賈彥青盯著常永良的眼睛,如此重複一遍。   常永良一臉錯愕。   賈彥青淡淡道:「你知道常永春經常和周牛抱怨何巧紅。所以,你故意給何巧紅金子之前,跟常永春商量。讓常永春知道這個事情。但又不聽常永春的勸阻,將那些金子仍舊給了出去。」   「常永春鬱悶之下,勢必會去找人抱怨。」   「而周牛這個人……幹的本來就是殺人的勾當。他又要奉養老娘,最是缺錢。」   「所以,周牛一定會動手。」   「我說得對嗎?常永良?」賈彥青盯著常永良的眼睛,微微一笑。   常永良整個人仿佛已是凝固了。   他臉上滿是驚訝。   良久,常永良大笑出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賈縣令在開什麼玩笑?我雖然心裡有怨氣,也不至於要讓巧紅去死啊!」   「而且,永春和人抱怨的事情,我也不知情。我如何能算到?」   「再說周牛,我更不可能左右他——」   最後,常永良用帕子擦去眼角笑出來的眼淚,一字一頓道:「還是說,周牛說,是我讓他去殺人的?」   「如果不是,賈縣令為何要這樣冤枉我?」常永良和賈彥青對視,半點不讓:「賈縣令,沒有證據的事情,還是不要瞎說了。」   「您若誣陷我,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不要,我也定要去府城告上一狀!」   那語氣,竟然隱隱有些威脅的味道。   賈彥青和常永良對視。   祝寧甚至感覺到周圍好像氣氛都變了——兩人都有點鋒芒,有點寸步不讓的意思。   她多看了常永良幾眼,只覺得這個男人,遠不是看上去的那樣溫和謙卑。   今天,賈彥青將常永良深藏的一面,挖出來了。   最後,常永良先收回了目光,冷淡道:「聽聞已經抓住周牛了。是不是我指使的,賈縣令不如去問問他。另外,天熱,巧紅的屍身放不住。既然抓住周牛了,那是不是我就能領回巧紅的屍身了?」   賈彥青揚眉:「你如何知道已經抓住周牛的?」   常永良笑了笑:「他殺了巧紅,我也想等他回來算帳啊。」   所以,正好看見了周牛被縣衙的巡檢司的人帶走。   沉吟片刻後,賈彥青頷首:「既是如此,那你今日便可去領屍身。我給你寫個文書。你自己去義莊領回即可。」   一聽到這話,常永良頓時露出一點笑意來,而後深深對著賈彥青一拜:「多謝賈縣令,抓住真兇,讓巧紅在天之靈,也可瞑目。」   賈彥青微微頷首,命周成柏寫個文書來。   等待過程中,賈彥青狀似閒聊一般,問了常永良一個問題:「對了,那日何巧紅忽然睜眼,嚇到你了吧?」   常永良卻道:「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他笑了笑:「現在抓到真兇了,巧紅也可瞑目了。」   不得不說,常永良真是一臉坦然,半點心虛也沒有。   祝寧看向賈彥青。   賈彥青卻沒有再試探什麼,反而一笑:「是啊。鬼魂復仇,也只會找那個真兇。」   而後,周成柏送了文書過來。常永良拿到文書,便客氣告辭。   他走後,周成柏問:「如何?是他嗎

# 第65章試探

其實都不用傳喚常永良。

  因為常永良每日雷打不動會來問問,兇手找到了嗎?可以帶何巧紅回家了嗎?

  所以,只需將他引進來即可。

  祝寧也跟著賈彥青。

  常永良已是消瘦得衣服都空空蕩蕩的了。

  他臉上還有傷。

  一看就知是挨了打。

  見到賈彥青,他不好意思地遮了遮面,行禮問安。

  賈彥青請常永良坐下,微微揚眉:「怎麼還帶了傷?」

  常永良苦笑一聲:「不瞞您說。自從知道金子的事情後,我那嶽父一天來找我鬧三場。這傷,也是小舅子打的。」

  說到這裡,常永良嘆了一聲:「他們非要說,是我害死了巧紅。讓我拿金子出來賠。」

  「可我手裡,哪還有金子?」常永良面色更加苦澀了:「他們只說我是藏私。」

  說到這裡,常永良甚至都紅了眼眶。

  祝寧和賈彥青看著常永良,一時都沒有說話。

  最後,兩人交換了個目光之後,賈彥青終於開了口:「那你現在怎麼打算的?」

  常永良垂下頭,輕聲道:「等將巧紅安葬了以後,我打算去府城了。雜貨鋪子……就還給何家。」

  賈彥青聽完,頷首道:「那倒是不錯。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常永良苦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祝寧提起了何家人:「不過何家那些人可能不會輕易放過你吧。畢竟,要不是那些金子,何巧紅的確不會遭此大難。」

  常永良瞬間抬頭看住了祝寧,語氣有些激動起來:「你們也覺得,巧紅是我害死的?」

  祝寧沉默。

  賈彥青輕聲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常永良霍然起身,竟是更激動了:「我有什麼錯!我把這些錢給她,難道我還錯了嗎!何家人怎麼對我的?他們像使喚騾子一樣使喚我!」

  「騾子還要給吃草料。我呢?連口熱飯都吃不上不說,回家還要給巧紅做飯!」

  「誰把我當個人了!」

  「巧紅每天冷嘲熱諷,說不了幾句話就提是他們何家給了我今天的生活!」

  「我還不夠感恩嗎?我對她還不夠好嗎?」

  「我為啥要藏私房錢?!還不是因為我娘病了,她連一個子兒都不願意掏!那可是我娘啊!」

  「她娘做壽,又是做衣,又是買肉買銀鐲,我娘病了,我連回去看一眼都要看她臉色!」

  「這些也都罷了。」常永良連連大笑:「身為妻子,連讓我上床睡覺都不肯!更別說生兒育女!我不行?到底是我不行,還是她讓我不行——」

  常永良笑完了,卻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我到底還要怎麼對她好!」

  祝寧和賈彥青又對視了一眼。

  從常永良這些話裡,不難看出,常永良是真的心有怨言。

  也是,被這樣對待,是個人心裡都有怨言。

  賈彥青便是在此時沉聲問道:「所以,你就殺了何巧紅?」

  常永良愕然抬頭,滿臉的淚,看起來好不狼狽:「什麼?」

  「我說,你怨恨她。所以就設計殺了她。」賈彥青盯著常永良的眼睛,如此重複一遍。

  常永良一臉錯愕。

  賈彥青淡淡道:「你知道常永春經常和周牛抱怨何巧紅。所以,你故意給何巧紅金子之前,跟常永春商量。讓常永春知道這個事情。但又不聽常永春的勸阻,將那些金子仍舊給了出去。」

  「常永春鬱悶之下,勢必會去找人抱怨。」

  「而周牛這個人……幹的本來就是殺人的勾當。他又要奉養老娘,最是缺錢。」

  「所以,周牛一定會動手。」

  「我說得對嗎?常永良?」賈彥青盯著常永良的眼睛,微微一笑。

  常永良整個人仿佛已是凝固了。

  他臉上滿是驚訝。

  良久,常永良大笑出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賈縣令在開什麼玩笑?我雖然心裡有怨氣,也不至於要讓巧紅去死啊!」

  「而且,永春和人抱怨的事情,我也不知情。我如何能算到?」

  「再說周牛,我更不可能左右他——」

  最後,常永良用帕子擦去眼角笑出來的眼淚,一字一頓道:「還是說,周牛說,是我讓他去殺人的?」

  「如果不是,賈縣令為何要這樣冤枉我?」常永良和賈彥青對視,半點不讓:「賈縣令,沒有證據的事情,還是不要瞎說了。」

  「您若誣陷我,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不要,我也定要去府城告上一狀!」

  那語氣,竟然隱隱有些威脅的味道。

  賈彥青和常永良對視。

  祝寧甚至感覺到周圍好像氣氛都變了——兩人都有點鋒芒,有點寸步不讓的意思。

  她多看了常永良幾眼,只覺得這個男人,遠不是看上去的那樣溫和謙卑。

  今天,賈彥青將常永良深藏的一面,挖出來了。

  最後,常永良先收回了目光,冷淡道:「聽聞已經抓住周牛了。是不是我指使的,賈縣令不如去問問他。另外,天熱,巧紅的屍身放不住。既然抓住周牛了,那是不是我就能領回巧紅的屍身了?」

  賈彥青揚眉:「你如何知道已經抓住周牛的?」

  常永良笑了笑:「他殺了巧紅,我也想等他回來算帳啊。」

  所以,正好看見了周牛被縣衙的巡檢司的人帶走。

  沉吟片刻後,賈彥青頷首:「既是如此,那你今日便可去領屍身。我給你寫個文書。你自己去義莊領回即可。」

  一聽到這話,常永良頓時露出一點笑意來,而後深深對著賈彥青一拜:「多謝賈縣令,抓住真兇,讓巧紅在天之靈,也可瞑目。」

  賈彥青微微頷首,命周成柏寫個文書來。

  等待過程中,賈彥青狀似閒聊一般,問了常永良一個問題:「對了,那日何巧紅忽然睜眼,嚇到你了吧?」

  常永良卻道:「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他笑了笑:「現在抓到真兇了,巧紅也可瞑目了。」

  不得不說,常永良真是一臉坦然,半點心虛也沒有。

  祝寧看向賈彥青。

  賈彥青卻沒有再試探什麼,反而一笑:「是啊。鬼魂復仇,也只會找那個真兇。」

  而後,周成柏送了文書過來。常永良拿到文書,便客氣告辭。

  他走後,周成柏問:「如何?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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