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文採好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01·2026/5/18

# 第72章文採好 祝寧有點想捂範九的嘴:胡說,我那是正義感爆棚,可不是什麼愛看八卦!   但是範九喊都喊了。   月兒還在一旁拽著她的袖子小幅度搖晃著求她。   她能怎麼辦呢?   那就去看看吧。   祝寧腳步飛快。   月兒跟得緊緊地。   範九撓了撓頭:大娘子真愛看熱鬧啊!   然後他也追上回去。   大堂上,常家老漢跪在地上,陳述自己的目的。   一告何家僱人摔傷自己。   二告何家設局勒索自家。   三告何家殺害常永良!   常家老漢跪在地上,淚眼通紅,整個人都在發抖,不知是憤怒還是害怕,但是一條條說來,雖磕巴,卻也有條有理。   賈彥青沉默看著常家老漢,良久,只問了一個問題:「你們怎知常永良死了?」   常家老漢泣不成聲:「今日他託人回來說,要帶巧紅的棺槨回來,巧紅是咱們家媳婦,自然要葬在咱們家墳地裡。」   「可他沒回來。到現在,都沒個信。他這孩子從來讓人省心,不會這樣的!」   「剛剛在衙門口,我們就聽說了,永良被這兩父子打了之後,就再沒找到!」   「肯定就是被他們打死了!」   賈彥青抬手捏了捏眉心,心中有一種被耍得團團轉地不痛快。   常永良真死了嗎?   未必。   看何家父子那反應,以及後頭那兩人證詞,常永良大概率是自己藏起來了。   但這仍舊只是他的猜測。   所以何家父子就只能暫時收押。   不僅如此,常老漢這麼一告,何家父子幹的那些事兒必是要查清楚的——只不過,常永良大概沒料到,這個事情,他已知悉了。   常永良如果會下棋,一定是個下棋的好手。   四年時間,一點點布局。   耐心十足。   最後收網。   何家人竟一個也逃不掉。   何巧紅死了。   何滿倉和何杰父子,最低也要杖二十。   二十之後,必傷筋動骨。   何家……死的死,傷的傷。   從此之後,名聲也壞了。只怕願意和他們家來往的人都少了。   沒死,但也過不了好日子了。   常永良,成了大贏家。   接下來,他只要在一個適當的時間裡出現即可。   但賈彥青極度不喜這種被人利用的感覺——在常永良眼裡,他們這些人,包括律法,都只是他的棋子。   最終,賈彥青壓下這些情緒,只平靜寬慰一句:「這些事情,我們會一一查清。對了,常永良可曾和你們交代過什麼話?」   結果常老漢卻又被觸動了傷心事一般哽咽了:「永良成婚四年,一共就回來了五回,最近三月,一次也沒看見過他啊!」   眾人無不動容。   常老漢那種心疼,那種思念,都讓人動容。   賈彥青垂下眼皮:「周縣丞,錄下口供,便讓老人家先回去歇著吧。」   而後,他從屏風後頭的門出了大堂。   正好把偷聽的祝寧抓了個現行。   祝寧:……心虛。   賈彥青什麼也沒說,只是大步離開。   祝寧瞧著他那情緒不怎麼高的樣子,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賈彥青也不知怎麼想的,後頭慢慢放慢了腳步。   祝寧就與他平行了。   賈彥青開了口:「今日吃什麼?」   有那麼一瞬間,祝寧以為自己聽錯了:???風光霽月的賈縣令,忽然變成吃貨了?   賈彥青看祝寧不回答,反而一副發蒙的表情,便知她想什麼,遂解釋一句:「心中不甚爽利。自然要找法子開解。上次那麻辣魚就不錯。」   「吃完後,心中十分痛快。吃時,也無心思及其他。」   祝寧一時無言:還點上菜了。   不過,賈彥青的感覺,她懂:「是有點兒憋屈。等於咱們所有人都被常永良利用了。而且,……我們還拿他沒什麼辦法。」   「他與何家有仇,便不再無辜。只要他露面,即可傳喚過來再次審問。」賈彥青每一個字都很鏗鏘有力。   祝寧一愣:「可是律法——」裡頭並無任何法規。   而賈彥青輕聲打斷了祝寧:「我是此案判官。」   祝寧第一次認識到了賈彥青的權利到底多大——也認識到了這個朝代,對於官員斷案時候,給與官員的權利有多大。   真想當官啊。   可惜當不成。   雖然有點失落,但祝寧還是難掩高興,揚眉笑道:「既然如此,那今日就做個硬菜!」   水煮魚!   麻辣水煮魚!   保證讓賈彥青爽歪歪!   祝寧興衝衝就往廚房去。她記得廚房的大水盆裡,還養著一條魚來著。   賈彥青看著祝寧的背影,抬起腳,慢慢回了屋。   屋裡有些悶。   他將窗戶支起來。   舒服多了。   賈彥青坐在書桌前,看著外頭的太陽,忽然想到了祝寧。   好像,祝寧比起其他女子,更灑脫,更鮮活,更肆意。   還有今日那個詞——憋屈。形容得很好。   祝寧雖然說話並不算雅致斯文,但文採的確很好。總能用合適的字組成最貼切的詞,表達她的想法,感受。   這樣的女子……鄉下是養不出的。   賈彥青想起那些曾經見到過的鄉下女娘們。她們多半害羞,怯懦,甚至不敢抬頭看人,侷促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行禮什麼的,也是瑟縮的,唯恐做得不好。   祝寧卻不是這樣。她縱不會行禮,可也只是大大方方看別人怎麼做的,而後依葫蘆畫瓢。手腳都舒展,半點不見畏縮遲疑。所以很快就做得很好。   賈彥青想著祝寧初時行禮的樣子,以及她發現自己沒做好,很快又調整樣子,唇角也翹起幾分弧度。   而後,賈彥青的目光落到了書桌上。   書桌上,有一封信。   一封來自於洛陽的信。   賈彥青的手就在信旁邊。   他的手指輕輕地,一下下點著桌面,顯露了主人的猶豫。   但最終,賈彥青還是拿起了那封信,撕開,取出信紙,展開來

# 第72章文採好

祝寧有點想捂範九的嘴:胡說,我那是正義感爆棚,可不是什麼愛看八卦!

  但是範九喊都喊了。

  月兒還在一旁拽著她的袖子小幅度搖晃著求她。

  她能怎麼辦呢?

  那就去看看吧。

  祝寧腳步飛快。

  月兒跟得緊緊地。

  範九撓了撓頭:大娘子真愛看熱鬧啊!

  然後他也追上回去。

  大堂上,常家老漢跪在地上,陳述自己的目的。

  一告何家僱人摔傷自己。

  二告何家設局勒索自家。

  三告何家殺害常永良!

  常家老漢跪在地上,淚眼通紅,整個人都在發抖,不知是憤怒還是害怕,但是一條條說來,雖磕巴,卻也有條有理。

  賈彥青沉默看著常家老漢,良久,只問了一個問題:「你們怎知常永良死了?」

  常家老漢泣不成聲:「今日他託人回來說,要帶巧紅的棺槨回來,巧紅是咱們家媳婦,自然要葬在咱們家墳地裡。」

  「可他沒回來。到現在,都沒個信。他這孩子從來讓人省心,不會這樣的!」

  「剛剛在衙門口,我們就聽說了,永良被這兩父子打了之後,就再沒找到!」

  「肯定就是被他們打死了!」

  賈彥青抬手捏了捏眉心,心中有一種被耍得團團轉地不痛快。

  常永良真死了嗎?

  未必。

  看何家父子那反應,以及後頭那兩人證詞,常永良大概率是自己藏起來了。

  但這仍舊只是他的猜測。

  所以何家父子就只能暫時收押。

  不僅如此,常老漢這麼一告,何家父子幹的那些事兒必是要查清楚的——只不過,常永良大概沒料到,這個事情,他已知悉了。

  常永良如果會下棋,一定是個下棋的好手。

  四年時間,一點點布局。

  耐心十足。

  最後收網。

  何家人竟一個也逃不掉。

  何巧紅死了。

  何滿倉和何杰父子,最低也要杖二十。

  二十之後,必傷筋動骨。

  何家……死的死,傷的傷。

  從此之後,名聲也壞了。只怕願意和他們家來往的人都少了。

  沒死,但也過不了好日子了。

  常永良,成了大贏家。

  接下來,他只要在一個適當的時間裡出現即可。

  但賈彥青極度不喜這種被人利用的感覺——在常永良眼裡,他們這些人,包括律法,都只是他的棋子。

  最終,賈彥青壓下這些情緒,只平靜寬慰一句:「這些事情,我們會一一查清。對了,常永良可曾和你們交代過什麼話?」

  結果常老漢卻又被觸動了傷心事一般哽咽了:「永良成婚四年,一共就回來了五回,最近三月,一次也沒看見過他啊!」

  眾人無不動容。

  常老漢那種心疼,那種思念,都讓人動容。

  賈彥青垂下眼皮:「周縣丞,錄下口供,便讓老人家先回去歇著吧。」

  而後,他從屏風後頭的門出了大堂。

  正好把偷聽的祝寧抓了個現行。

  祝寧:……心虛。

  賈彥青什麼也沒說,只是大步離開。

  祝寧瞧著他那情緒不怎麼高的樣子,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賈彥青也不知怎麼想的,後頭慢慢放慢了腳步。

  祝寧就與他平行了。

  賈彥青開了口:「今日吃什麼?」

  有那麼一瞬間,祝寧以為自己聽錯了:???風光霽月的賈縣令,忽然變成吃貨了?

  賈彥青看祝寧不回答,反而一副發蒙的表情,便知她想什麼,遂解釋一句:「心中不甚爽利。自然要找法子開解。上次那麻辣魚就不錯。」

  「吃完後,心中十分痛快。吃時,也無心思及其他。」

  祝寧一時無言:還點上菜了。

  不過,賈彥青的感覺,她懂:「是有點兒憋屈。等於咱們所有人都被常永良利用了。而且,……我們還拿他沒什麼辦法。」

  「他與何家有仇,便不再無辜。只要他露面,即可傳喚過來再次審問。」賈彥青每一個字都很鏗鏘有力。

  祝寧一愣:「可是律法——」裡頭並無任何法規。

  而賈彥青輕聲打斷了祝寧:「我是此案判官。」

  祝寧第一次認識到了賈彥青的權利到底多大——也認識到了這個朝代,對於官員斷案時候,給與官員的權利有多大。

  真想當官啊。

  可惜當不成。

  雖然有點失落,但祝寧還是難掩高興,揚眉笑道:「既然如此,那今日就做個硬菜!」

  水煮魚!

  麻辣水煮魚!

  保證讓賈彥青爽歪歪!

  祝寧興衝衝就往廚房去。她記得廚房的大水盆裡,還養著一條魚來著。

  賈彥青看著祝寧的背影,抬起腳,慢慢回了屋。

  屋裡有些悶。

  他將窗戶支起來。

  舒服多了。

  賈彥青坐在書桌前,看著外頭的太陽,忽然想到了祝寧。

  好像,祝寧比起其他女子,更灑脫,更鮮活,更肆意。

  還有今日那個詞——憋屈。形容得很好。

  祝寧雖然說話並不算雅致斯文,但文採的確很好。總能用合適的字組成最貼切的詞,表達她的想法,感受。

  這樣的女子……鄉下是養不出的。

  賈彥青想起那些曾經見到過的鄉下女娘們。她們多半害羞,怯懦,甚至不敢抬頭看人,侷促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行禮什麼的,也是瑟縮的,唯恐做得不好。

  祝寧卻不是這樣。她縱不會行禮,可也只是大大方方看別人怎麼做的,而後依葫蘆畫瓢。手腳都舒展,半點不見畏縮遲疑。所以很快就做得很好。

  賈彥青想著祝寧初時行禮的樣子,以及她發現自己沒做好,很快又調整樣子,唇角也翹起幾分弧度。

  而後,賈彥青的目光落到了書桌上。

  書桌上,有一封信。

  一封來自於洛陽的信。

  賈彥青的手就在信旁邊。

  他的手指輕輕地,一下下點著桌面,顯露了主人的猶豫。

  但最終,賈彥青還是拿起了那封信,撕開,取出信紙,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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