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居然是“同類”

代嫁太子妃·淡煙籠月·2,142·2026/3/26

168 居然是“同類” 面對皇后,夏侯寧一直步步為營,小心謹慎。 白皇后試探好幾次,什麼也沒有問出來;搖頭嘆息,唉――還是不要賣關子了,是與不是,還是直接問出來吧…… “寧兒……”她漫不經心的喚她,同時認真的拿起一個籤子,撥了撥香爐。 嫋嫋的白煙,冉冉升起,又彌散在大殿內,其中的香氣似乎比剛才的還濃鬱了一些,白皇后激動的心情,像這滿屋子香氣,把胸膛填的滿滿;她努力使自己平靜, “你這首‘家鄉’的曲子很美、很優雅,也讓我聽到了‘家鄉’的聲音……在我小時候,‘家鄉’也有一首曲子,傳唱很廣,你一定聽過……” “噢?真的嗎?是哪一首?” 夏侯寧一時很感興趣,“旭城”的曲子,還是白皇后小時候的傳唱過的,她有聽過嗎?會是哪一首,應該是很有名的,她怎麼一時想不起來…… 白皇后不再說話,重新坐回琴案前,素手放在弦上,平穩了一下心情,開始撫弄琴絃。 由於激動,接連試了幾次音,才找到了感覺。 她閉上眼,深深吸下一口氣,再睜開眼,一片澄明。 舒緩的旋律悠然而起,不亞於《莫愁曲》的優雅,還有一種淡淡的寧靜…… 曲子只響了半聲,夏侯寧便“噌”的從椅子上躍了起來。 這熟悉的旋律…… 分明是…… 她的反應正在白皇后的意料之中;那正撫琴的雙手,沒有因為她過激的反應凌亂半分,反而隨著悠然的前奏之後,優雅的輕啟朱唇,熟悉的歌詞,一字一字的砸在夏侯寧的心頭! “小城故事多 充滿喜和樂 若是你到小城來 收穫特別多……” 怪不得白皇后肯定她“聽過”! 她豈止是聽過,這首曲子傳唱極廣,正是鄧麗君的《小城故事》! 那…… 她說的“家鄉”,不就是…… 想到這個可能,她的心亢奮起來,一時再難平靜;緊走幾步到琴案前面。 白皇后反倒鎮定了,目不斜視,輕吟淺唱, “看似一幅畫 聽像一首歌 人生境界真善美這裡已包括 談的談說的說……” 看到皇后如此的淡定從容,夏侯寧反倒猶豫了。 也許…… 白皇后也是聽說。 怎麼可能這麼巧,在這裡還能遇上“同道人”呢? 這麼想著,她的心也安定下來;隨著白皇后的旋律,也附和著吟唱, “……小城故事真不錯 請你的朋友一起來 小城來做客 談的談說的說 小城故事真不錯 請你的朋友一起來 小城來做客 ……” 白皇后等得就是夏侯寧開口和她一同演繹;因此,夏侯寧一張口,她激盪的心終於靠岸了! 眼神緊緊鎖住夏侯寧,一言不錯,眸光也越來越亮……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的時候,夏侯寧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微微張著小嘴,有些吃驚,有些疑惑……更多的是不相信。 白皇后瞭然的笑笑,故意反問, “怎麼?是不是那位‘故人’連這首曲子也一同教給了你……” 猶記得,在太子府後花園,白皇后問起她時,她以“一位故人”輕易地一語帶過;現在提起,若是有其他人在場,定認為這是諷刺。 夏侯寧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吶吶的自語道: “……這……你怎麼會……” 這句話終於讓白皇后面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快速的繞過桌案,站到夏侯寧的對面,仔細的打量她半天。 最後,她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向著她伸出了右手, “我――郭芸芳,1989年穿的……” 她的話,夏侯寧久久的消化不過來;那隻保養得宜,白嫩細膩的素手再次抬高時,她猛地抬起頭,迎著含笑的目光,機械回握了過去, “張耀寧――2003年穿……” 雙手交握在一起,夏侯寧仍有一種如墜霧裡的不真實的感覺, “怎麼?!在擔心?”郭芸芳輕笑著,“是不是有做夢的感覺……” 夏侯寧茫然又有些欣喜地點頭。 “我向你保證,這不是夢――這一天,我等了二十年……” 夏侯寧疑惑的看過去,郭芸芳微微嘆了口氣,思緒回到很久以前, “我剛來的時候,雖然繼承了這具身體的全部記憶,可是孤單的感覺讓我從心底生起了無邊的恐懼和無助;一個偶然的機會,遇到了智賢、智遠大師;他們替我推算了一生,並推算出二十年後,我還會有個同鄉――沒想到會是你……”其實,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有覺察;只是,擔心著煜兒的傷勢,沒有來得及多問,竟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 “真的!那……智賢智遠大師有沒有給我掐算一下……” 她唯一關心的是,他和她是不是能…… “這……當時只記得問我的事情,哪裡猜得到二十年後的會是什麼樣……” 其實,智遠大師有說過:那一個“同類”,將是她兒子登上大寶的“紫微星”! 這是一個預言,郭芸芳怎麼能能輕易的透露出去呢! “有沒有找到組織的感覺?” 郭芸芳怪怪的笑著,沒有絲毫一國之母的端莊的模樣。 夏侯寧淺淺一笑,使勁的點點頭――她和她果然是“同鄉”…… 現在,終於深刻的體會到了,古人的“他鄉遇故知”的激動的心情。 嗅到了“同類”的氣息,眸中微微溼潤,她喉嚨有些堵,勉強哽咽的笑著 “你是‘前輩’,在這裡……又是長輩;我該稱呼你……‘芸姨’?” 這話,讓郭芸芳一時失神――有多久沒有聽到這樣親切的稱呼了,隨即她“呵呵”的笑出聲,眉目彎彎,甚是好看, “隨意隨意……哪有那麼多的規矩,直接叫我的名字都可以……” 夏侯寧認真地看她,這麼一會兒功夫,她的表情千變萬化,而且有一種獨特的魅力,能深深吸引一個人的注意,讓人忍不住的要靠近。 想必,這也是她獨處深宮這麼久,仍能盛寵不衰的原因吧! 兩人再沒了隔閡,反而有了更多的共同語言,正要自在的談話,門外傳來大宮女如意的回稟: “回娘娘,賢妃娘娘求見……”

168 居然是“同類”

面對皇后,夏侯寧一直步步為營,小心謹慎。

白皇后試探好幾次,什麼也沒有問出來;搖頭嘆息,唉――還是不要賣關子了,是與不是,還是直接問出來吧……

“寧兒……”她漫不經心的喚她,同時認真的拿起一個籤子,撥了撥香爐。

嫋嫋的白煙,冉冉升起,又彌散在大殿內,其中的香氣似乎比剛才的還濃鬱了一些,白皇后激動的心情,像這滿屋子香氣,把胸膛填的滿滿;她努力使自己平靜,

“你這首‘家鄉’的曲子很美、很優雅,也讓我聽到了‘家鄉’的聲音……在我小時候,‘家鄉’也有一首曲子,傳唱很廣,你一定聽過……”

“噢?真的嗎?是哪一首?”

夏侯寧一時很感興趣,“旭城”的曲子,還是白皇后小時候的傳唱過的,她有聽過嗎?會是哪一首,應該是很有名的,她怎麼一時想不起來……

白皇后不再說話,重新坐回琴案前,素手放在弦上,平穩了一下心情,開始撫弄琴絃。

由於激動,接連試了幾次音,才找到了感覺。

她閉上眼,深深吸下一口氣,再睜開眼,一片澄明。

舒緩的旋律悠然而起,不亞於《莫愁曲》的優雅,還有一種淡淡的寧靜……

曲子只響了半聲,夏侯寧便“噌”的從椅子上躍了起來。

這熟悉的旋律……

分明是……

她的反應正在白皇后的意料之中;那正撫琴的雙手,沒有因為她過激的反應凌亂半分,反而隨著悠然的前奏之後,優雅的輕啟朱唇,熟悉的歌詞,一字一字的砸在夏侯寧的心頭!

“小城故事多

充滿喜和樂

若是你到小城來

收穫特別多……”

怪不得白皇后肯定她“聽過”!

她豈止是聽過,這首曲子傳唱極廣,正是鄧麗君的《小城故事》!

那……

她說的“家鄉”,不就是……

想到這個可能,她的心亢奮起來,一時再難平靜;緊走幾步到琴案前面。

白皇后反倒鎮定了,目不斜視,輕吟淺唱,

“看似一幅畫

聽像一首歌

人生境界真善美這裡已包括

談的談說的說……”

看到皇后如此的淡定從容,夏侯寧反倒猶豫了。

也許……

白皇后也是聽說。

怎麼可能這麼巧,在這裡還能遇上“同道人”呢?

這麼想著,她的心也安定下來;隨著白皇后的旋律,也附和著吟唱,

“……小城故事真不錯

請你的朋友一起來

小城來做客

談的談說的說

小城故事真不錯

請你的朋友一起來

小城來做客

……”

白皇后等得就是夏侯寧開口和她一同演繹;因此,夏侯寧一張口,她激盪的心終於靠岸了!

眼神緊緊鎖住夏侯寧,一言不錯,眸光也越來越亮……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的時候,夏侯寧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微微張著小嘴,有些吃驚,有些疑惑……更多的是不相信。

白皇后瞭然的笑笑,故意反問,

“怎麼?是不是那位‘故人’連這首曲子也一同教給了你……”

猶記得,在太子府後花園,白皇后問起她時,她以“一位故人”輕易地一語帶過;現在提起,若是有其他人在場,定認為這是諷刺。

夏侯寧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吶吶的自語道:

“……這……你怎麼會……”

這句話終於讓白皇后面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快速的繞過桌案,站到夏侯寧的對面,仔細的打量她半天。

最後,她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向著她伸出了右手,

“我――郭芸芳,1989年穿的……”

她的話,夏侯寧久久的消化不過來;那隻保養得宜,白嫩細膩的素手再次抬高時,她猛地抬起頭,迎著含笑的目光,機械回握了過去,

“張耀寧――2003年穿……”

雙手交握在一起,夏侯寧仍有一種如墜霧裡的不真實的感覺,

“怎麼?!在擔心?”郭芸芳輕笑著,“是不是有做夢的感覺……”

夏侯寧茫然又有些欣喜地點頭。

“我向你保證,這不是夢――這一天,我等了二十年……”

夏侯寧疑惑的看過去,郭芸芳微微嘆了口氣,思緒回到很久以前,

“我剛來的時候,雖然繼承了這具身體的全部記憶,可是孤單的感覺讓我從心底生起了無邊的恐懼和無助;一個偶然的機會,遇到了智賢、智遠大師;他們替我推算了一生,並推算出二十年後,我還會有個同鄉――沒想到會是你……”其實,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有覺察;只是,擔心著煜兒的傷勢,沒有來得及多問,竟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

“真的!那……智賢智遠大師有沒有給我掐算一下……”

她唯一關心的是,他和她是不是能……

“這……當時只記得問我的事情,哪裡猜得到二十年後的會是什麼樣……”

其實,智遠大師有說過:那一個“同類”,將是她兒子登上大寶的“紫微星”!

這是一個預言,郭芸芳怎麼能能輕易的透露出去呢!

“有沒有找到組織的感覺?”

郭芸芳怪怪的笑著,沒有絲毫一國之母的端莊的模樣。

夏侯寧淺淺一笑,使勁的點點頭――她和她果然是“同鄉”……

現在,終於深刻的體會到了,古人的“他鄉遇故知”的激動的心情。

嗅到了“同類”的氣息,眸中微微溼潤,她喉嚨有些堵,勉強哽咽的笑著

“你是‘前輩’,在這裡……又是長輩;我該稱呼你……‘芸姨’?”

這話,讓郭芸芳一時失神――有多久沒有聽到這樣親切的稱呼了,隨即她“呵呵”的笑出聲,眉目彎彎,甚是好看,

“隨意隨意……哪有那麼多的規矩,直接叫我的名字都可以……”

夏侯寧認真地看她,這麼一會兒功夫,她的表情千變萬化,而且有一種獨特的魅力,能深深吸引一個人的注意,讓人忍不住的要靠近。

想必,這也是她獨處深宮這麼久,仍能盛寵不衰的原因吧!

兩人再沒了隔閡,反而有了更多的共同語言,正要自在的談話,門外傳來大宮女如意的回稟:

“回娘娘,賢妃娘娘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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