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橫插一槓

代嫁太子妃·淡煙籠月·2,513·2026/3/26

169 橫插一槓 夏侯寧萬沒想到,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竟是一個早年“穿”來的“前輩”! 兩人再沒了隔閡,反而有了更多的共同語言,正要自在的談話,門外傳來大宮女如意的回稟: “回娘娘,賢妃娘娘求見……” 郭芸芳一聽,不悅地皺起眉,面色一肅,又恢復成高貴端莊的白皇后。 難得有這麼開心的時刻,卻偏偏有這不知去的人來打擾,剛升起的喜悅的心情被打擾的消失貽盡;揚起手,就要讓如意給擋了。 “芸姨……”夏侯寧小聲提醒,“身為一國之母,豈能因為一些無端的小事,而延誤了大事呢……” “寧兒,我們這……怎麼能算小事呢?”郭芸芳板起皇后的面容,嚴肅的說, 倒叫夏侯寧“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好…不是小事……但也該看看她有什麼事吧?” 郭芸芳不屑的撇撇嘴, “那好,看在我們寧兒的面子上,本宮就勉為其難的接見她一回……” “那,寧兒先行告退……”她輕笑著,乖巧地站起身,點點頭,就要出去。 郭芸芳上前一把拉住她, “急什麼?!你在朝中無依無仗,以後定難立足;從今天起,我就讓他們睜大眼睛看清楚,以後看誰敢動你……” 一句話,讓夏侯寧有些驚訝,有些羞窘;她還沒有考慮那麼長遠,芸姨的意思是保護她,讓她無後顧之憂的陪在……“他”的身邊…… 正走神,如意已經傳了賢妃覲見。 她挺直了身子,有外客在,便按規矩的坐了半個身子,以示對皇后的尊敬。待賢妃給皇后“請安”起身後,也飄然施禮, “民女夏侯寧參見賢妃娘娘……” 這個賢妃似乎聽說過“夏侯寧”的名字,夏侯冕不在朝中,她更是無權無勢;有心不想理會,可是在皇后的寢宮,也不敢太造次,只淡淡的揮手, “起來吧!” 白皇后非常不悅,柔聲說道, “寧兒快快起來;你是本宮的客人,沒有本宮的話,不需給任何人施禮……” 這話絲毫沒有給賢妃留面子。 賢妃一時又驚又怒,但想到今天來的目的,只好暗暗壓下這股怒火。 認真打量過夏侯寧,眼前也不由得一亮;只見她高挑秀美,膚若凝脂,衣著端莊,舉止得體……心中有些嫉恨,一時又挑不出她什麼毛病。 但當她的視線停到額頭之上那細小花鈿,仔細辨認,還能看得出是疤痕時,心中又得意起來: 我當時什麼人,原來早已破了相;還有什麼資格跟我爭! “今日,既非請安的日子,又過了晨醒的時刻……賢妃此來所為何事?” 白皇后彷彿能洞悉她的心思,說出的話冰冷不帶任何的感情。 賢妃剛站起的身子又趕緊伏下, “回皇后娘娘,今日,臣妾的侄女進宮探望臣妾……臣妾感謝娘娘的恩典,特意帶她前來謝恩。” “我有什麼恩典,值得你如此之感恩……” “這……”賢妃一時語塞,“國之恩典,能讓臣妾能……時常見到親人……” 聽她牽強的解釋,白皇后只是不屑的冷哼一聲, “罷了……你有這個心就成……” 正想以勞累推脫,賢妃不失時機的說道: “謝娘娘體諒……侄女她已經到了鳳鳴軒外……” 美目掃過,白皇后非常不悅她的先斬後奏,沉吟片刻還是說了聲, “宣!” 夏侯寧雖說是不放在心上,但是賢妃帶了年輕的女子覲見皇后,這也不得不讓她多心;因此,她表面上恬淡鎮定,眼角的餘光早瞥向了門外嫋嫋婷婷走進的人。 就見來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穿淡綠色的長裙,寬大的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蓮花,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襬密麻麻的一排藍色海水,雲圖;胸前是寬片錦緞裹胸,蹁躚的腳步輕盈又有節奏,隨著身子前行,曳地的長裙散開又收攏,蕩起大片大片的漣漪。 隨意札著流蘇髪,髮際斜插芙蓉暖玉步搖;峨眉淡掃,眼角含俏,皮膚細潤柔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了幾分誘人的風情;耳際的珍珠耳墜搖曳,指甲上的寶石到是妖豔奪目,腳上一雙鎏金鞋用寶石裝飾著,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 只這麼一眼,夏侯寧便被深深地吸引了視線。 賢妃滿意的看著夏侯寧的變化,同時成功的看到白皇后被吸引了注意。 “民女有容,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她微微垂首,聲音宛若鶯啼。 白皇后微微點點頭, “有容?” “民女在……” “抬起頭來……” 入眼是一張乾淨雅緻的小臉,讓白皇后對她的印象大好。 “賢妃,想不到你還有這麼大的一個侄女;果然是麗質天成……” 賢妃的臉色尷尬了一下,立刻換上得體的含笑, “能得到皇后娘娘的誇讚,是她修來的福分……有容還不謝恩……” 明顯拍馬屁的話,不僅是皇后,就連夏侯寧也皺起了眉頭;但是後面的話更讓她們不由自主直打哆嗦。 “皇后娘娘謬讚了,有容不敢當……早就聽聞皇后娘娘雍容高貴、鳳儀天下,今日一見,猶如得見天人……” 夏侯寧惡寒的只想劃拉胳膊。 第一眼留給皇后的好印象也頓時消失貽盡, “賢妃,我怎麼聽說,你的孃家只有幾個未成年的侄子,何時有了這麼大的一個‘侄女’……” 一聽這話,賢妃的更是尷尬,慌亂地解釋, “是……表親,表親……” 一句話,讓夏侯寧想到了樊岐,想起了馬培德…… 那件事情應該很快經過刑部,上呈給皇上,恐怕到時候…… 心中竟無限的同情起賢妃,她在宮中小心謹慎,甚至家中來了親眷,都要帶來巴結皇后;她的親人卻仗著她的身份橫徵暴斂…… 無奈的一直搖頭,唉…… 皇后跟賢妃又說了什麼,她再也沒有聽進去,直到…… 似乎,問到了有容什麼話。 “回皇后娘娘……”有容有些羞澀,但是回答得也很爽朗,“太子殿下威名在外,有容一直都很傾慕……” 夏侯寧眼皮猛然間“突突”直跳,就聽她接著說, “今日進宮拜見姑媽,正巧得悉太子殿下邊關談判圓滿歸來……” 意思不言而喻! 垂在袖中的手,無聲地握緊,再握緊…… 白皇后的眼神不動聲色的探過來,給她以無聲的安慰。 ——她們應該相信他,不是嗎? “皇上召煜兒到正和殿議事,賢妃卻來我這裡,恐怕是找錯了吧……” 皇后四兩撥千斤。 沒想到,賢妃臉皮更厚, “當然,當然……國事為重……我們可以等的,沒有關係……” 她們料定,太子跟皇上議完正事,回太子府之前,一定回來給皇后請安,所以想來個“守株待兔”? 白皇后秀眉一蹙,心中升起無邊的怒火,卻不發作,優雅地起身, “賢妃願意等,就請隨意;本宮有些勞累……寧兒……” 夏侯寧及時的把手臂伸過去,讓皇后把手扶在她的手臂上;兩人相攜著向後而去。 如意心裡神會,手捧託盤靠近,微微施禮, “請賢妃娘娘喝茶(送客)……”

169 橫插一槓

夏侯寧萬沒想到,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竟是一個早年“穿”來的“前輩”!

兩人再沒了隔閡,反而有了更多的共同語言,正要自在的談話,門外傳來大宮女如意的回稟:

“回娘娘,賢妃娘娘求見……”

郭芸芳一聽,不悅地皺起眉,面色一肅,又恢復成高貴端莊的白皇后。

難得有這麼開心的時刻,卻偏偏有這不知去的人來打擾,剛升起的喜悅的心情被打擾的消失貽盡;揚起手,就要讓如意給擋了。

“芸姨……”夏侯寧小聲提醒,“身為一國之母,豈能因為一些無端的小事,而延誤了大事呢……”

“寧兒,我們這……怎麼能算小事呢?”郭芸芳板起皇后的面容,嚴肅的說,

倒叫夏侯寧“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好…不是小事……但也該看看她有什麼事吧?”

郭芸芳不屑的撇撇嘴,

“那好,看在我們寧兒的面子上,本宮就勉為其難的接見她一回……”

“那,寧兒先行告退……”她輕笑著,乖巧地站起身,點點頭,就要出去。

郭芸芳上前一把拉住她,

“急什麼?!你在朝中無依無仗,以後定難立足;從今天起,我就讓他們睜大眼睛看清楚,以後看誰敢動你……”

一句話,讓夏侯寧有些驚訝,有些羞窘;她還沒有考慮那麼長遠,芸姨的意思是保護她,讓她無後顧之憂的陪在……“他”的身邊……

正走神,如意已經傳了賢妃覲見。

她挺直了身子,有外客在,便按規矩的坐了半個身子,以示對皇后的尊敬。待賢妃給皇后“請安”起身後,也飄然施禮,

“民女夏侯寧參見賢妃娘娘……”

這個賢妃似乎聽說過“夏侯寧”的名字,夏侯冕不在朝中,她更是無權無勢;有心不想理會,可是在皇后的寢宮,也不敢太造次,只淡淡的揮手,

“起來吧!”

白皇后非常不悅,柔聲說道,

“寧兒快快起來;你是本宮的客人,沒有本宮的話,不需給任何人施禮……”

這話絲毫沒有給賢妃留面子。

賢妃一時又驚又怒,但想到今天來的目的,只好暗暗壓下這股怒火。

認真打量過夏侯寧,眼前也不由得一亮;只見她高挑秀美,膚若凝脂,衣著端莊,舉止得體……心中有些嫉恨,一時又挑不出她什麼毛病。

但當她的視線停到額頭之上那細小花鈿,仔細辨認,還能看得出是疤痕時,心中又得意起來:

我當時什麼人,原來早已破了相;還有什麼資格跟我爭!

“今日,既非請安的日子,又過了晨醒的時刻……賢妃此來所為何事?”

白皇后彷彿能洞悉她的心思,說出的話冰冷不帶任何的感情。

賢妃剛站起的身子又趕緊伏下,

“回皇后娘娘,今日,臣妾的侄女進宮探望臣妾……臣妾感謝娘娘的恩典,特意帶她前來謝恩。”

“我有什麼恩典,值得你如此之感恩……”

“這……”賢妃一時語塞,“國之恩典,能讓臣妾能……時常見到親人……”

聽她牽強的解釋,白皇后只是不屑的冷哼一聲,

“罷了……你有這個心就成……”

正想以勞累推脫,賢妃不失時機的說道:

“謝娘娘體諒……侄女她已經到了鳳鳴軒外……”

美目掃過,白皇后非常不悅她的先斬後奏,沉吟片刻還是說了聲,

“宣!”

夏侯寧雖說是不放在心上,但是賢妃帶了年輕的女子覲見皇后,這也不得不讓她多心;因此,她表面上恬淡鎮定,眼角的餘光早瞥向了門外嫋嫋婷婷走進的人。

就見來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穿淡綠色的長裙,寬大的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蓮花,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襬密麻麻的一排藍色海水,雲圖;胸前是寬片錦緞裹胸,蹁躚的腳步輕盈又有節奏,隨著身子前行,曳地的長裙散開又收攏,蕩起大片大片的漣漪。

隨意札著流蘇髪,髮際斜插芙蓉暖玉步搖;峨眉淡掃,眼角含俏,皮膚細潤柔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了幾分誘人的風情;耳際的珍珠耳墜搖曳,指甲上的寶石到是妖豔奪目,腳上一雙鎏金鞋用寶石裝飾著,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

只這麼一眼,夏侯寧便被深深地吸引了視線。

賢妃滿意的看著夏侯寧的變化,同時成功的看到白皇后被吸引了注意。

“民女有容,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她微微垂首,聲音宛若鶯啼。

白皇后微微點點頭,

“有容?”

“民女在……”

“抬起頭來……”

入眼是一張乾淨雅緻的小臉,讓白皇后對她的印象大好。

“賢妃,想不到你還有這麼大的一個侄女;果然是麗質天成……”

賢妃的臉色尷尬了一下,立刻換上得體的含笑,

“能得到皇后娘娘的誇讚,是她修來的福分……有容還不謝恩……”

明顯拍馬屁的話,不僅是皇后,就連夏侯寧也皺起了眉頭;但是後面的話更讓她們不由自主直打哆嗦。

“皇后娘娘謬讚了,有容不敢當……早就聽聞皇后娘娘雍容高貴、鳳儀天下,今日一見,猶如得見天人……”

夏侯寧惡寒的只想劃拉胳膊。

第一眼留給皇后的好印象也頓時消失貽盡,

“賢妃,我怎麼聽說,你的孃家只有幾個未成年的侄子,何時有了這麼大的一個‘侄女’……”

一聽這話,賢妃的更是尷尬,慌亂地解釋,

“是……表親,表親……”

一句話,讓夏侯寧想到了樊岐,想起了馬培德……

那件事情應該很快經過刑部,上呈給皇上,恐怕到時候……

心中竟無限的同情起賢妃,她在宮中小心謹慎,甚至家中來了親眷,都要帶來巴結皇后;她的親人卻仗著她的身份橫徵暴斂……

無奈的一直搖頭,唉……

皇后跟賢妃又說了什麼,她再也沒有聽進去,直到……

似乎,問到了有容什麼話。

“回皇后娘娘……”有容有些羞澀,但是回答得也很爽朗,“太子殿下威名在外,有容一直都很傾慕……”

夏侯寧眼皮猛然間“突突”直跳,就聽她接著說,

“今日進宮拜見姑媽,正巧得悉太子殿下邊關談判圓滿歸來……”

意思不言而喻!

垂在袖中的手,無聲地握緊,再握緊……

白皇后的眼神不動聲色的探過來,給她以無聲的安慰。

——她們應該相信他,不是嗎?

“皇上召煜兒到正和殿議事,賢妃卻來我這裡,恐怕是找錯了吧……”

皇后四兩撥千斤。

沒想到,賢妃臉皮更厚,

“當然,當然……國事為重……我們可以等的,沒有關係……”

她們料定,太子跟皇上議完正事,回太子府之前,一定回來給皇后請安,所以想來個“守株待兔”?

白皇后秀眉一蹙,心中升起無邊的怒火,卻不發作,優雅地起身,

“賢妃願意等,就請隨意;本宮有些勞累……寧兒……”

夏侯寧及時的把手臂伸過去,讓皇后把手扶在她的手臂上;兩人相攜著向後而去。

如意心裡神會,手捧託盤靠近,微微施禮,

“請賢妃娘娘喝茶(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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