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 有容的獨角戲

代嫁太子妃·淡煙籠月·2,155·2026/3/26

218 有容的獨角戲  夏侯寧大為驚訝,她代姐替嫁一事,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這個有容是從那裡聽說的? 看著她震驚的樣子,有容笑著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眼前晃晃, “不用奇怪,這不正說明——我比你有能力、有手段,比你更適合陪在太子的身邊嗎……” “蛇蠍心腸的女人——你覺得太子會要你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又成功的激怒了她, “怎麼不會?怎麼不會……論才、論貌,論人品、論才識……只有我才是太子妃的上上人選……倒是你……” 諷刺的眼神上下打量夏侯寧一番, “你有人‘要’麼——太子‘要’過你麼?恐怕到現在太子連碰也不屑碰你一下吧!” 一句話,讓夏侯寧大為羞窘,紅了臉別過頭。 有容輕蔑的笑了一下,那天她勾引酈昭煜的時候就看出來了;為了證實她的想法,她上前伸手,“唰”的就把夏侯寧的衣袖拉了下來。 “啊!” 雪白的胳膊暴露在空氣中,屋內還有那麼多的宮人,夏侯寧一時又羞又怒。 “嘖嘖嘖……”有容可惜道:“真沒想到世上還有這麼遵規守法之人——兩人都同床共枕這麼久了,居然還是處子之身……” “你胡說些什麼?!”一句“同床共枕”,讓夏侯寧羞憤交加。 “噢——說錯了嗎?在益州,你們日夜相伴,軟玉在側,他卻坐懷不亂,這說明瞭什麼?” 有容一邊說著,一邊以她修長的指甲從夏侯寧高高吊起的手臂上滑下來。 白嫩如新藕——這讓有容分外嫉妒。 自認為她的身段和肌膚向來無人可比,但是這個夏侯寧不但身條比她秀美,就連肌膚也令她嫉妒的發狂! ——她怎麼允許! 修長的指甲輕輕滑落,因為她的碰觸,夏侯寧的肌膚起了細細密密的一層疙瘩。 最後她將手指停到白皙的上臂,那裡有一顆嫣紅醒目的紅砂痣,刺得他的眼睛都生疼起來。 “皮子長得再好有什麼用,女人被毀了相貌,等於毀了一切——你以為太子為什麼會不‘要’你,嗯?——醜八怪!” “唔!” 緊緻又彈力十足的雪白藕臂,比她凝脂般的肌膚還要誘人——有容越碰越是生氣,瞳孔猛地收縮,手底狠狠的一用力,指甲都深深地刺進了肉裡,猶不解氣,又將指甲晃了晃,一加重夏侯寧的痛苦;看到她痛得哆嗦起來,這才滿意的鬆了手,摸著幾乎被折斷的指甲心疼萬分…… “君揚要不要我沒有關係,只要能留在他的身邊……只要他心裡有我……” “若是你就此消失了,他還能記你多久——一年,兩年……還是……” “消失”? 有容的話,讓夏侯寧心中一涼;她的性格極為偏執,夏侯寧絲毫不懷疑她說到做到。 因此,她絕望的一閉眼;內心卻掀起了波瀾——不,不能就這麼任命! 這個有容想太子妃之位想的都有些走火入魔。那自己……是不是該激她一激? 她悽婉一笑, “也好,如果能讓他因此而記住我,那麼,我謝謝你的成全!” 有容的心思轉了又轉,緊緊的盯著夏侯寧,不能卻定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夏侯寧見狀,只好把話說得明瞭, “你在鳳鳴軒唱了這麼一出,私下,我和他鬧到了‘貌合神離’的地步;他惱我懷疑他,已經十幾日沒有進宮……我心如刀絞,又能怎樣?如果今日能死在你的手裡,我才是真正的解脫……” “解脫?” 夏侯寧又笑,狼狽中笑出另外一種絕美,笑得有容都有些惱怒起來 “我若真的死了,他定會對我念念不忘,對你恨之入骨,這樣;你不是正好成全了我——否定了你?”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夏侯寧眸中一暗——看有容的樣子,她是怎麼說也不會聽了——無奈、絕望的閉上眼。 看到有容眼中竟是一副‘一心求死’的模樣。 她託著下巴想了一會兒,反倒猶豫起來。 如果,因為她死了,斷了自己最後的一點希望——她怎麼會甘心! 從出生,她、他們張家就開始準備,每一點不是為她這個“未來”的“太子妃”做準備? 這最後的關頭相當於是她自己放棄,她怎麼甘心? 算計的眼珠轉轉, “想讓我放過你,門都沒有;不過,落到我的手裡,我讓你比死還要難受!” 正閉著眼的夏侯寧心中一顫,不知道有容又要出什麼怪招。 “假如……”有容笑著接近夏侯寧,笑容裡滿是詭異和邪惡,“……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讓太子知道……” 不用說,也能猜到她下面能說出什麼話來;夏侯寧羞怒交加,不顧被吊著的身軀,奮力的掙紮起來, “你卑鄙——無恥……張有容,你以為,君揚還會相信你的話嗎——你在後宮興風作浪,假死求寵,這些君揚都知道……我們夜探碧雅軒,君揚什麼都清楚了……” “什麼?!” 有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太子……晚上來過? 那麼……上次的“假上吊”,他一定是知道了! 怪不得她在這裡折騰的快要翻了天,太子那邊卻無動於衷。 原來,他早看透了她小小的把戲! 突然間,她只覺得後背棽棽發涼,渾身的力量似乎正被一點點抽乾。 慢慢的,慢慢的,她失力的軟軟滑坐到地上——完了,什麼都完了! 十幾年的準備,就這麼化成了泡影! “你騙我的是不是?” 抬起頭,惡狠狠地盯住夏侯寧,失聲怒吼, “你騙我!” 回答她的是一聲冷哼! “這不是真的!”有容一躍而起,揚起手狠狠地刮在夏侯寧的臉上,“你說,你說的不是真的——你是騙我的!” 每說一句話,就有一掌狠狠地扇在夏侯寧的臉上…… 直到那白嫩的臉頰紅腫的再也看不出本來摸樣,直到那張毫不示弱的小嘴中流出鮮血——她仍是不解氣。 因為,自那雙腫脹的眼縫中,透出的眼神分明帶著嘲笑還有…… 她的髮絲髒亂不堪,衣衫盡溼而且凌亂,狼狽的本應該是她;可是,那淡定的冷眼中,看過來的全是對她的……可憐?

218 有容的獨角戲

 夏侯寧大為驚訝,她代姐替嫁一事,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這個有容是從那裡聽說的?

看著她震驚的樣子,有容笑著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眼前晃晃,

“不用奇怪,這不正說明——我比你有能力、有手段,比你更適合陪在太子的身邊嗎……”

“蛇蠍心腸的女人——你覺得太子會要你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又成功的激怒了她,

“怎麼不會?怎麼不會……論才、論貌,論人品、論才識……只有我才是太子妃的上上人選……倒是你……”

諷刺的眼神上下打量夏侯寧一番,

“你有人‘要’麼——太子‘要’過你麼?恐怕到現在太子連碰也不屑碰你一下吧!”

一句話,讓夏侯寧大為羞窘,紅了臉別過頭。

有容輕蔑的笑了一下,那天她勾引酈昭煜的時候就看出來了;為了證實她的想法,她上前伸手,“唰”的就把夏侯寧的衣袖拉了下來。

“啊!”

雪白的胳膊暴露在空氣中,屋內還有那麼多的宮人,夏侯寧一時又羞又怒。

“嘖嘖嘖……”有容可惜道:“真沒想到世上還有這麼遵規守法之人——兩人都同床共枕這麼久了,居然還是處子之身……”

“你胡說些什麼?!”一句“同床共枕”,讓夏侯寧羞憤交加。

“噢——說錯了嗎?在益州,你們日夜相伴,軟玉在側,他卻坐懷不亂,這說明瞭什麼?”

有容一邊說著,一邊以她修長的指甲從夏侯寧高高吊起的手臂上滑下來。

白嫩如新藕——這讓有容分外嫉妒。

自認為她的身段和肌膚向來無人可比,但是這個夏侯寧不但身條比她秀美,就連肌膚也令她嫉妒的發狂!

——她怎麼允許!

修長的指甲輕輕滑落,因為她的碰觸,夏侯寧的肌膚起了細細密密的一層疙瘩。

最後她將手指停到白皙的上臂,那裡有一顆嫣紅醒目的紅砂痣,刺得他的眼睛都生疼起來。

“皮子長得再好有什麼用,女人被毀了相貌,等於毀了一切——你以為太子為什麼會不‘要’你,嗯?——醜八怪!”

“唔!”

緊緻又彈力十足的雪白藕臂,比她凝脂般的肌膚還要誘人——有容越碰越是生氣,瞳孔猛地收縮,手底狠狠的一用力,指甲都深深地刺進了肉裡,猶不解氣,又將指甲晃了晃,一加重夏侯寧的痛苦;看到她痛得哆嗦起來,這才滿意的鬆了手,摸著幾乎被折斷的指甲心疼萬分……

“君揚要不要我沒有關係,只要能留在他的身邊……只要他心裡有我……”

“若是你就此消失了,他還能記你多久——一年,兩年……還是……”

“消失”?

有容的話,讓夏侯寧心中一涼;她的性格極為偏執,夏侯寧絲毫不懷疑她說到做到。

因此,她絕望的一閉眼;內心卻掀起了波瀾——不,不能就這麼任命!

這個有容想太子妃之位想的都有些走火入魔。那自己……是不是該激她一激?

她悽婉一笑,

“也好,如果能讓他因此而記住我,那麼,我謝謝你的成全!”

有容的心思轉了又轉,緊緊的盯著夏侯寧,不能卻定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夏侯寧見狀,只好把話說得明瞭,

“你在鳳鳴軒唱了這麼一出,私下,我和他鬧到了‘貌合神離’的地步;他惱我懷疑他,已經十幾日沒有進宮……我心如刀絞,又能怎樣?如果今日能死在你的手裡,我才是真正的解脫……”

“解脫?”

夏侯寧又笑,狼狽中笑出另外一種絕美,笑得有容都有些惱怒起來

“我若真的死了,他定會對我念念不忘,對你恨之入骨,這樣;你不是正好成全了我——否定了你?”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夏侯寧眸中一暗——看有容的樣子,她是怎麼說也不會聽了——無奈、絕望的閉上眼。

看到有容眼中竟是一副‘一心求死’的模樣。

她託著下巴想了一會兒,反倒猶豫起來。

如果,因為她死了,斷了自己最後的一點希望——她怎麼會甘心!

從出生,她、他們張家就開始準備,每一點不是為她這個“未來”的“太子妃”做準備?

這最後的關頭相當於是她自己放棄,她怎麼甘心?

算計的眼珠轉轉,

“想讓我放過你,門都沒有;不過,落到我的手裡,我讓你比死還要難受!”

正閉著眼的夏侯寧心中一顫,不知道有容又要出什麼怪招。

“假如……”有容笑著接近夏侯寧,笑容裡滿是詭異和邪惡,“……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讓太子知道……”

不用說,也能猜到她下面能說出什麼話來;夏侯寧羞怒交加,不顧被吊著的身軀,奮力的掙紮起來,

“你卑鄙——無恥……張有容,你以為,君揚還會相信你的話嗎——你在後宮興風作浪,假死求寵,這些君揚都知道……我們夜探碧雅軒,君揚什麼都清楚了……”

“什麼?!”

有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太子……晚上來過?

那麼……上次的“假上吊”,他一定是知道了!

怪不得她在這裡折騰的快要翻了天,太子那邊卻無動於衷。

原來,他早看透了她小小的把戲!

突然間,她只覺得後背棽棽發涼,渾身的力量似乎正被一點點抽乾。

慢慢的,慢慢的,她失力的軟軟滑坐到地上——完了,什麼都完了!

十幾年的準備,就這麼化成了泡影!

“你騙我的是不是?”

抬起頭,惡狠狠地盯住夏侯寧,失聲怒吼,

“你騙我!”

回答她的是一聲冷哼!

“這不是真的!”有容一躍而起,揚起手狠狠地刮在夏侯寧的臉上,“你說,你說的不是真的——你是騙我的!”

每說一句話,就有一掌狠狠地扇在夏侯寧的臉上……

直到那白嫩的臉頰紅腫的再也看不出本來摸樣,直到那張毫不示弱的小嘴中流出鮮血——她仍是不解氣。

因為,自那雙腫脹的眼縫中,透出的眼神分明帶著嘲笑還有……

她的髮絲髒亂不堪,衣衫盡溼而且凌亂,狼狽的本應該是她;可是,那淡定的冷眼中,看過來的全是對她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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