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失敗的終是她!

代嫁太子妃·淡煙籠月·2,180·2026/3/26

219 失敗的終是她!  夏侯寧狼狽之中明顯淡定又嘲諷的眼神,讓有容一下子氣急敗壞起來! “你這個賤人!” 伸手抓住那水草般的亂髮用力向下一拉,那張狼狽的小臉便被高高的抬起。 “唔——”面上一陣尖利的刺痛,讓夏侯寧忍不住呼痛出聲。 她剛睜開眼,有容便將手伸過來,把手中的一顆細長、閃著銀光的東西,在夏侯寧的面前晃了晃。 夏侯寧立刻緊張的出了一身冷汗——在後宮,針刺是最常見最普通的刑罰,內裡痛徹心扉,外面傷口極小,不易覺察。 艱難的將沉重的脖子動了動,大大的吞嚥了一口口水, “你……你要做什麼……” “夏侯小姐,你不要緊張哦,”夏侯寧的慌亂終於讓有容找到一個平衡點,隨手又拿起一個刀子,閃著寒光在夏侯寧的面上比劃著,嘟著小嘴威脅道,“我只不過想給你留點兒小紀念——別動……你一緊張我的手就容易抖,這手一抖,就容易出錯——你本來已經很醜了,再若留下一個大疤痢,讓你以後怎麼出門見人呢?” “你……瘋子!”夏侯寧氣得顫抖著罵了一句,僵直了身子不敢再動。 有容手底不停,丟下刀子,又挑起一個鮮紅的脂粉般的東西,毫不吝嗇的胡亂塗抹在適才針刺的傷口上 “知道這是什麼麼?” 有容拿過一盒紅豔的東西,給夏侯寧看,不等她回答,又接著說, “‘譚記’的胭脂水粉就是貴哦,用在你身上會不會很浪費?” 一聲譚記,夏侯寧想起那個溫馨的早晨,酈昭煜拉著她穿梭於後花園,採回許多帶著晨露的花瓣,細心的為她做了平生第一次的丹寇…… “原來,加了明礬的胭脂,果真不容易脫色——太子對你可真是費了不少的心思!” 迎上夏侯寧驚訝的目光,有容回答的不疾不徐,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作為一個未來的‘太子妃’,怎能沒有一點自己的實力呢!” 夏侯寧沉默下來,沒有再接她的話。 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她的一句“未來的太子妃”…… 是那句“‘譚記’的胭脂”——在這窘迫狼狽的時刻,讓她想起他們許多溫柔相處的時刻: 在益州,每天清晨,他都送她一束新鮮暖心的花束; 他帶她採摘清晨的花露,胭脂丹寇,細心體貼; 他們逛夜市、遊夜景…… 他們一同走過同心橋…… 在山崖的迴音壁,他大聲喊出“永結同心”…… 被有容拉著頭髮,她動彈不得;唯有緊緊地閉著眼睛,想著這些溫馨的往事來淡化面上的刺痛。 有容卻不給她機會。 手下的肌膚還真是讓人嫉妒,聽說當初,這個疤痕是那麼的大、那麼明顯……只這麼短的時間,居然就淡化的成了這麼一個點兒——手指沿著那光潔柔嫩的面頰緩緩滑下,讓她即留戀,又嫉妒…… 眼神陡然一狠,尖長指甲用力的掐進那水嫩的皮膚, “這般好的肌膚,不留幾個字真是可惜……再加上這不易脫色的胭脂——想必會好得更快!” 她又胡亂的抓了點兒胭脂塗在指甲留下的月牙形的傷口上,隨著緩緩流出的鮮血,並沒有多少胭脂留在上面…… 緊接著,閃閃的銀針靠近,夏侯寧再也無法做到淡定,她驚恐的別過頭,退無可退,只好胡亂的搖著。 “忍著些,不然本姑娘失去了耐心,立刻拿刀子在你的臉上畫上百八十刀。” 夏侯寧不懷疑她說到做到,哀怨,憤怒的眸子一眼不錯的瞪視住有容 “哭啊,你哭出來啊——你那可憐的小模樣不知有多少男人心疼呢?說不定‘上一次’就是因為你太倔強了,才沒有打動太子吧……” 提到酈昭煜,夏侯寧的心一痛,奮力張大雙眼,狠狠的剜了有容一眼——酈昭煜已經看透她的本來面目,他不會放過她! “賤人!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夏侯寧的瞪視,讓有容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明明她被她控制在手中,應該是狼狽萬分…… 但實際上,彷彿主動權,一直都不在她手中,本應該淡定的她一直都在發火、在被動…… 夏侯寧的樣子,分明是對她的挑釁分毫不放在眼中! 那豈不是,折騰半天,只有他一人在唱獨角戲? 氣惱的她猛地抓起一把銀針,快如閃電的刺向夏侯寧的雙眼…… 夏侯寧知道,這一次她這雙疼痛紅腫的眼睛是無論如何也保不住了——本能的一閉眼…… 預期的疼痛沒有傳來;反而是聽到有容一聲尖利的痛呼。 “誰?是誰——給姑奶奶站出來!” 有容捂著流血的手背,衝著屋內僅有的幾個宮人宮女大聲呼和, “是誰在幫這個賤人——不想活了是不是!讓我知道是誰——非扒了他的皮!” 宮侍們面面相覷,迫於她的淫威,又都垂下了頭。 “看不出……真還有人幫你……”有容很的咬牙切齒,“不過本姑娘整人的手段有得是……” 片刻,屋內便想起夏侯寧悽慘的叫聲。 有容在她嫉恨的那雙藕臂上連劃了幾道口子。 一開始,夏侯寧還能忍受。 隨即,便有些白白細細的粉末被有容狠狠的揉進那些傷口。 那東西不是別的,竟是細鹽——夏侯寧一時痛得死去活來,冷汗淋漓,連看著眼前的人影都成了雙的。 “你殺了我,君揚會永遠記住我;只要你整不死我,他就一定會來救我!——你永遠的不到你想要的!”最後痛到極致,幾乎虛弱,夏侯寧忍不住咬著牙詛咒出聲。 有容僵在了原地,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的惱怒和生氣過,——夏侯寧,不過一個小小的刺史之女;她憑什麼就得到太子的真心? 現在,也只不過簡簡單單一句話,她便落得一敗塗地! 無論她死與不死,失敗的總是她! 她不能接受這樣的結局! 她要看著她慘敗…… 看著她被踩在腳下…… 看著她痛不欲生…… 看著她跪地求饒…… 可是,貌似怎麼做,都是束手束腳…… 眼珠一轉,氣悶一掃而光,陰冷的笑了笑, “這一回,我不要你死,我要太子徹底的厭煩你……要你自己生不如死……”

219 失敗的終是她!

 夏侯寧狼狽之中明顯淡定又嘲諷的眼神,讓有容一下子氣急敗壞起來!

“你這個賤人!”

伸手抓住那水草般的亂髮用力向下一拉,那張狼狽的小臉便被高高的抬起。

“唔——”面上一陣尖利的刺痛,讓夏侯寧忍不住呼痛出聲。

她剛睜開眼,有容便將手伸過來,把手中的一顆細長、閃著銀光的東西,在夏侯寧的面前晃了晃。

夏侯寧立刻緊張的出了一身冷汗——在後宮,針刺是最常見最普通的刑罰,內裡痛徹心扉,外面傷口極小,不易覺察。

艱難的將沉重的脖子動了動,大大的吞嚥了一口口水,

“你……你要做什麼……”

“夏侯小姐,你不要緊張哦,”夏侯寧的慌亂終於讓有容找到一個平衡點,隨手又拿起一個刀子,閃著寒光在夏侯寧的面上比劃著,嘟著小嘴威脅道,“我只不過想給你留點兒小紀念——別動……你一緊張我的手就容易抖,這手一抖,就容易出錯——你本來已經很醜了,再若留下一個大疤痢,讓你以後怎麼出門見人呢?”

“你……瘋子!”夏侯寧氣得顫抖著罵了一句,僵直了身子不敢再動。

有容手底不停,丟下刀子,又挑起一個鮮紅的脂粉般的東西,毫不吝嗇的胡亂塗抹在適才針刺的傷口上

“知道這是什麼麼?”

有容拿過一盒紅豔的東西,給夏侯寧看,不等她回答,又接著說,

“‘譚記’的胭脂水粉就是貴哦,用在你身上會不會很浪費?”

一聲譚記,夏侯寧想起那個溫馨的早晨,酈昭煜拉著她穿梭於後花園,採回許多帶著晨露的花瓣,細心的為她做了平生第一次的丹寇……

“原來,加了明礬的胭脂,果真不容易脫色——太子對你可真是費了不少的心思!”

迎上夏侯寧驚訝的目光,有容回答的不疾不徐,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作為一個未來的‘太子妃’,怎能沒有一點自己的實力呢!”

夏侯寧沉默下來,沒有再接她的話。

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她的一句“未來的太子妃”……

是那句“‘譚記’的胭脂”——在這窘迫狼狽的時刻,讓她想起他們許多溫柔相處的時刻:

在益州,每天清晨,他都送她一束新鮮暖心的花束;

他帶她採摘清晨的花露,胭脂丹寇,細心體貼;

他們逛夜市、遊夜景……

他們一同走過同心橋……

在山崖的迴音壁,他大聲喊出“永結同心”……

被有容拉著頭髮,她動彈不得;唯有緊緊地閉著眼睛,想著這些溫馨的往事來淡化面上的刺痛。

有容卻不給她機會。

手下的肌膚還真是讓人嫉妒,聽說當初,這個疤痕是那麼的大、那麼明顯……只這麼短的時間,居然就淡化的成了這麼一個點兒——手指沿著那光潔柔嫩的面頰緩緩滑下,讓她即留戀,又嫉妒……

眼神陡然一狠,尖長指甲用力的掐進那水嫩的皮膚,

“這般好的肌膚,不留幾個字真是可惜……再加上這不易脫色的胭脂——想必會好得更快!”

她又胡亂的抓了點兒胭脂塗在指甲留下的月牙形的傷口上,隨著緩緩流出的鮮血,並沒有多少胭脂留在上面……

緊接著,閃閃的銀針靠近,夏侯寧再也無法做到淡定,她驚恐的別過頭,退無可退,只好胡亂的搖著。

“忍著些,不然本姑娘失去了耐心,立刻拿刀子在你的臉上畫上百八十刀。”

夏侯寧不懷疑她說到做到,哀怨,憤怒的眸子一眼不錯的瞪視住有容

“哭啊,你哭出來啊——你那可憐的小模樣不知有多少男人心疼呢?說不定‘上一次’就是因為你太倔強了,才沒有打動太子吧……”

提到酈昭煜,夏侯寧的心一痛,奮力張大雙眼,狠狠的剜了有容一眼——酈昭煜已經看透她的本來面目,他不會放過她!

“賤人!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夏侯寧的瞪視,讓有容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明明她被她控制在手中,應該是狼狽萬分……

但實際上,彷彿主動權,一直都不在她手中,本應該淡定的她一直都在發火、在被動……

夏侯寧的樣子,分明是對她的挑釁分毫不放在眼中!

那豈不是,折騰半天,只有他一人在唱獨角戲?

氣惱的她猛地抓起一把銀針,快如閃電的刺向夏侯寧的雙眼……

夏侯寧知道,這一次她這雙疼痛紅腫的眼睛是無論如何也保不住了——本能的一閉眼……

預期的疼痛沒有傳來;反而是聽到有容一聲尖利的痛呼。

“誰?是誰——給姑奶奶站出來!”

有容捂著流血的手背,衝著屋內僅有的幾個宮人宮女大聲呼和,

“是誰在幫這個賤人——不想活了是不是!讓我知道是誰——非扒了他的皮!”

宮侍們面面相覷,迫於她的淫威,又都垂下了頭。

“看不出……真還有人幫你……”有容很的咬牙切齒,“不過本姑娘整人的手段有得是……”

片刻,屋內便想起夏侯寧悽慘的叫聲。

有容在她嫉恨的那雙藕臂上連劃了幾道口子。

一開始,夏侯寧還能忍受。

隨即,便有些白白細細的粉末被有容狠狠的揉進那些傷口。

那東西不是別的,竟是細鹽——夏侯寧一時痛得死去活來,冷汗淋漓,連看著眼前的人影都成了雙的。

“你殺了我,君揚會永遠記住我;只要你整不死我,他就一定會來救我!——你永遠的不到你想要的!”最後痛到極致,幾乎虛弱,夏侯寧忍不住咬著牙詛咒出聲。

有容僵在了原地,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的惱怒和生氣過,——夏侯寧,不過一個小小的刺史之女;她憑什麼就得到太子的真心?

現在,也只不過簡簡單單一句話,她便落得一敗塗地!

無論她死與不死,失敗的總是她!

她不能接受這樣的結局!

她要看著她慘敗……

看著她被踩在腳下……

看著她痛不欲生……

看著她跪地求饒……

可是,貌似怎麼做,都是束手束腳……

眼珠一轉,氣悶一掃而光,陰冷的笑了笑,

“這一回,我不要你死,我要太子徹底的厭煩你……要你自己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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