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如煙把車開回厲甚勤的公寓時,厲甚勤和剋剋已經把飯菜做好了,就等她回來吃飯。
如煙一看餐桌上的飯菜,即刻知道是剋剋的手藝了,好傢伙,這剋剋是被冷微希給折磨出來的吧?
聽說剋剋四歲時因為有次說了冷微希做的菜不好吃,就被易水寒給罰到廚房裡去做菜了,然後就成了最小的廚師了。
厲甚勤見如煙回來,即刻用手指著餐桌上的菜說:“剋剋真是太能幹了,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機器人變的,這麼小居然就會做菜了。”
如煙瞪了他一眼:“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大少爺,恐怕和我結婚前,你連廚房都沒有進過吧?”
厲甚勤聽了如煙的話即刻反駁:“君子遠庖廚。”
剋剋馬上從廚房裡跑出來:“那厲叔叔說我不是君子了?”
“噗……”如煙一下子就笑了起來,得罪誰也不要得罪易剋剋啊,他這人多難打發啊。
厲甚勤聽了剋剋的話臉紅了一下,然後拉著剋剋的手問:“剋剋,你這麼小怎麼會做這麼多的事情啊?是不是你媽媽虐待你啊?告訴我,我收拾你媽媽去?”
易剋剋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後盯著厲甚勤,輕聲的問了句:“你真的能收拾我媽媽?”
“當然,她不就在這裡嗎?”厲甚勤回答的非常的乾脆,然後作勢要打如煙的樣子:“以後你再虐待剋剋,我就虐待你。”
“你怎麼虐待她啊?”剋剋倒是很上心,然後忍不住的問著:“再說了,你要虐待易如煙,我肯定跟你急,所以,你還是別虐待她好了。”
“說真的,剋剋,你這麼小,是怎麼學會做菜的?”厲甚勤拉著剋剋的手,倒是真心的關心起他來了。
“哎,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唄,”剋剋小大人的嘆了口氣:“有什麼學不學的,沒有人做飯給你吃,自己不做,吃什麼?”
“剋剋,你真是……以後,跟著叔叔和媽媽,就不窮了啊,別想過去那些日子了。”厲甚勤趕緊安慰他。rt0g。
“跟著你和易如煙就不窮了?”易剋剋眼裡帶著笑意,不過問得倒是非常的認真。
“嗯啊,至少,不會讓你餓肚子啊。”厲甚勤倒是覺得剋剋這話問得有些奇怪。
“哎,吃飯吧。”剋剋不想和厲甚勤胡扯了,然後嘀咕了一句:“我以前也沒有餓過肚子啊。”
如煙在剋剋的頭上敲了,“吃飯了,我來裝飯,你乖乖的坐到餐桌邊去吧。”吧他的啊。
“剋剋,你要不要喝什麼飲料?”厲甚勤拉開冰箱門,然後問了一下餐桌邊的小傢伙。
“不用了,我喝湯就好了。”剋剋搖搖頭,然後用勺子盛了湯到自己的碗裡來喝。
一家人坐下來吃飯,厲甚勤吃了第一口後就朝剋剋豎起了大拇指,忍不住驚歎道:“怪不得你不肯在外邊吃飯,你做的菜比餐廳的還要好吃很多。”
“哎,這還不是幫你省錢,”剋剋輕嘆了一聲,然後補充了一句:“所以,以後你們不能說我做的飯菜不好吃,否則,我就要天天去jms養生館吃大餐,你們這點錢,很快就要被我吃完了。”
“小壞蛋。”厲甚勤在剋剋的頭上象徵性的敲了一下,然後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起晚餐來。
因為飯菜是剋剋做的,於是洗碗收拾廚房的事情就被厲甚勤包了,如煙要幫忙,厲甚勤都推她去幫剋剋整理一下房間,說孩子小,讓她早點睡覺。
如煙點點頭,然後把剋剋帶到書房皆客房,“剋剋,你今晚就住這裡啊,應該還讓你滿意吧?”
“嗯,還行。”剋剋看了一眼,然後接過如煙幫他從易家帶過了的睡衣:“那我洗澡睡覺了,明天事情多,你趕緊出去吧。”
如煙笑了笑,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邊又轉回來:“剋剋,你什麼時候回去啊?這馬上要開學了吧?”
“還有幾天,開學前的一天,我就回去。”剋剋應了聲,頭都沒有回,直接走進浴室去了。
如煙回到房間,她今天也累了,厲甚勤在廚房洗碗什麼的,她聽著那嘩嘩的水聲有些心疼,決心明天開始不讓他洗碗了,因為他洗碗浪費水。
厲甚勤洗碗果然浪費水,而且還浪費時間,等如煙洗好澡出來,厲甚勤才洗好碗收拾好廚房到房間裡來。
“剋剋睡了?”厲甚勤看見如煙靠在床頭了,走進房間來一邊關門一邊問。
“嗯,小孩子,今天時間不早了,其實他早就累了。”如煙靠在床頭吹頭髮,一邊吹一邊淡淡的答。
厲甚勤接過她手裡的吹風,“你坐好就行了,我幫你吹乾。”
如煙果然坐好,任由他幫自己吹頭髮,熱乎乎的風從頭頂上吹過,她感覺到脖子癢癢的,而他的手帶電一般,撩起她的長髮時不下心碰到她的脖頸,她的身體就會有觸動般的感覺。
“如煙,剋剋,不是你的孩子吧?”厲甚勤把手裡的吹風放下來,然後用手把她肩膀上的幾根頭髮撿起來丟到旁邊的垃圾桶裡。
“為什麼不是?”如煙抬起頭,覺得有些奇怪。
厲甚勤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擁緊在懷裡,然後薄唇湊到她的耳朵邊,“因為,我們前天晚上在一起,你――還是第一次。”
如煙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她怎麼把這回事給忘記了,剋剋裝她的兒子可以騙所有的人,唯獨騙不了厲甚勤。
“也許……也許是我去修了那層膜呢。”如煙一咬牙,終於說出口,她到要看看,厲甚勤堅持婚姻的決心有多大。是不是真的什麼困難都不會輕言離去?
“哈哈哈。”厲甚勤一下子笑了起來,然後看著如煙,輕輕的搖搖頭說:“如果你真的是一個那樣的女人,你又怎麼會和邵建波結婚兩年什麼關係都沒有?
“我……”如煙詞窮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所有我了一聲後,就沒有下文了。
“如煙,剋剋,是不是你撿回來的?”厲甚勤見她不說話了,即刻話鋒一轉,即刻問出了自己的心裡的疑惑。
剋剋是長得像如煙,可是他知道肯定不是如煙的孩子,於是他猜測,估計是撿回來的或者如煙的親戚之類的。
聽厲甚勤如此一說,如煙笑了起來,她承認,剋剋要在厲甚勤這裡扮演她的孩子還是行不通的,於是她輕嘆一聲:“是我撿來的,不過,你千萬不要讓剋剋知道了,要不,他得多傷心啊。”
“嗯嗯,這個我知道,”厲甚勤趕緊點頭,然後又說:“剋剋這孩子多好啊,聰明,懂事,能幹,什麼都會做,要真是我們的孩子就好了。”
如煙聽了厲甚勤的話額頭開始冒冷汗,天啦,這話要是被易水寒聽見了,估計她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了。
“快去洗澡吧,”如煙推了一下身邊的厲甚勤,“時間不早了,我的工作室明天開工,你明天做什麼?”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關鍵是今天還沒有過完呢。”厲甚勤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你等著我啊,可不能先睡著了,我們還沒有做運動呢。”
說完,即刻起身去衣櫃裡拿了睡袍朝浴室裡走去。
如煙羞的臉都到了脖子根了,聽著浴室裡的水聲,想到即將到來的運動,她原本有些害怕的心慢慢的變成了一種期待。
誰說婚姻一定要以愛情為基礎的?這沒有愛情的婚姻不也過得很好?
比如今天這樣的狀況,如果是邵建波,會不會跟她一起從富豪的家裡走出來?她不敢去肯定,想必是不太可能的。
然而,厲甚勤,卻為了一個承諾,一個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困難都不能輕言離去的承諾,就義無反顧的從厲家走出來了,甚至捨棄了那些原本就該屬於他的家產。
雖然說那樣的家產未必就真的捨去了,不過他這種行動卻還是讓她深深的感到著。
如煙是在第二天一早去的工作室,因為頭天晚上她和厲甚勤走得太過匆忙,她年前畫的一系列的雪景還在厲家,所以一大早,就不得不開車去厲家拿。
當然是厲甚勤跟她一起去的,厲甚勤一邊開她的車一邊笑話她:“如煙,你一個女孩子,開這麼狂野的車做什麼?很少見女孩子開悍馬的。”
“你怎麼知道我這是悍馬?”如煙有些意外的看著厲甚勤。
她一向低調,這車的logo她都消去了,而且兩年前因為參加塞車的緣故,這車還進行了改裝,所以,一般人根本看不出她這車是什麼牌子的車了。
“我對車很熟,雖然你改裝了這車,不過我這一開,即刻就知道了。”厲甚勤側臉看著她,輕聲的問了句:“易如煙,你畫畫很賺錢嗎?”
“噗……”如煙笑了起來,用手在他的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厲甚勤,你小看你老婆是不是?雖然我畫的畫不及我父親雲浩中天的價格那麼貴,可是,也不是一錢不值的吧?我15歲就開始畫畫賺錢了,別的不說,買輛悍馬的車錢還是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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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一更奉上,二更隨後奉上,開初加快情節的進度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