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家變

帶著金手指重生·穿越時空機·3,622·2026/3/26

19家變 從阿根廷的烏斯懷亞港口出發,坐在快馬探險號的大廳聽著本次探險旅遊的探險隊領隊伊恩透過船上的播音系統,通知所有遊客15分鐘後到第5層甲板上的觀景大廳開簡報會。簡單說一下船上的工作人員,還有一個9人的探險隊其領隊為伊恩。這個探險隊不是通常人們所說的揹著揹包到深山老林裡探險的那種探險隊,而是專門負責安排遊客每日的活動專案,主辦專題講座,實施登陸地點的選擇和探查,運送遊客登陸等的工作人員。因為南極地區無人居住,天氣變化無常,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每一次登陸也是一種探險。 伊恩講解了船上以及航行中的注意事項.隨後他告訴大家本次航程的遊客總數是79人,來自十三個國家.人數最多的是英國,共33人,其次是美國10人,加拿大10人,德國8人,南非6人,瑞士4人,阿根廷2人,丹麥1人,紐西蘭1人,挪威1人,葡萄牙1人,義大利1人,法國1人.南非來的的6人中,有5人是南非一家電視臺的攝製小組,來南極拍一個十三集的電視真人秀。 坐在的船艙,從視窗遠眺出去,是一大片藍色的海洋。2月-3月是鯨魚活動密集的季節,有時候也可以在海洋上驚鴻一瞥這些龐然大物。想到不久後就能到達南極,看到可愛的小海豹、小企鵝們,體驗南極的極地風光真是讓人期待。 經過一天的活動,我們觀察到全船的遊客中只有4張亞洲人面孔.除了我和小瑾,還有另外兩個年輕姑娘.後來從飯桌上瞭解到,其中一位姑娘來自英國,母親是日本人,父親是法國人.另一位姑娘來自華盛頓,祖籍是哪裡她不願說.這兩個姑娘住在同一客艙。 乘風破浪,朝南航行。逐漸看見浮冰、冰山及海鳥、鯨魚。德雷克海峽海洋生物資源豐富,船上還特別聘請專家學者們也分別舉辦講座,介紹南極生態環境,包括各種生長在南極奇特的鳥類、海洋生物等等。 2個小時後,我們坐著橡皮艇慢慢的抵上了海灘。終於到了航程的第一站.我們興奮地踏上海灘。從這裡我們要步行1.5公里到海島另一邊海岸的企鵝聚居地。我們緩緩上坡而行,沿途有一些白草雁在草叢中覓食,走了不一會兒就來到海島另一邊的海岸懸崖上。哇!懸崖的周圍到處都是企鵝。那些胖胖的小跳巖企鵝,居然用它們那小短腿一步一步的從海邊跳上幾十米高的懸崖,在崖頂築巢繁衍後代。這些企鵝絲毫不懼怕人類,有些企鵝甚至主動一搖一擺的向遊客走近。我和很多遊客一樣,拿著單反拍了很多小企鵝的照片,當然還少不了美妙的極地風光。當我們從這些小企鵝旁邊經過時,經常會有小企鵝錯把我們當作父母,跟著我們走,邊走邊叫,真想抱回去養啊。 1個多小時過去了,橡皮艇被一一召回遊輪.雖然大家都意猶未盡。跟團遊就是這點不好,以後如果還要旅行還是自助遊吧,我歪了歪腦袋。 不過我還是覺得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我還是不適合旅行啊!雖然這幾天看了很多從沒見過的自然風光,確實開了眼界,但是比起宅在家裡睡懶覺的日子還是差了點兒。天生的宅女命。想想上輩子一直夢想的生活是怎樣的呢?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房子,找一份正常朝九晚五的工作,最最理想的就是當一個圖書管理員,把所有的喜歡書都看一遍。每天睡覺睡到自然醒,吃著美味的食物,追著晉江和起點大神的更新。不用為房子、為下一頓的晚餐在哪裡而費心,不用被催婚。 這一切,現在貌似都實現了!突然有點兒不習慣,心裡感覺空落落的。怪不得有人說當人類不在為了柴米油鹽,為了工作,為了人際關係而不停追逐的時候,反而會沒有目標。我想現在我還缺的是什麼呢?我現在的目標又是什麼? “快接電話。。。快接電話。。。”,我靠,誰在我思考人生的時候打過來,話說南極竟然還有訊號這玩意兒。真不愧是全球通。 我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個不認識的號碼。 “喂,你好,請問找誰?”我禮貌的問道,雖然很有可能是打錯了或者是推銷公司。 “你好,請問是任溶溶小姐嗎?”對面傳來一個男子公式化的聲音。 “是的,你是哪位?”我問道。 “你好,我是xx公安局的警察王志同,任建華和金麗珍是你的父母嗎?” “是的,怎麼了?”我狐疑的問道,不會是讓人綁架了吧! “任小姐,對於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您先做好心裡準備。”手機另一頭的男生聲音稍微低了點兒,好像包含了點兒同情的意味。 “你說吧,到底找我什麼事”我好想沒有作奸犯科吧。難道是我偽造戶口本和身份證的事兒讓人發現了?還是被我踢爆了蛋蛋的那個肥豬找到我把我告上法院了?我有點害怕,不會才享了沒幾天福就要坐牢去了吧,我要不要跑路。第一次被警察找上門做了一輩子良好市民的溶溶心裡慌了起來,壓根沒想到警察同志提到她父母的奇怪之處。 “是這樣的,任小姐,今天我們接到報警電話,您的父母被發現死在xx大樓的住處。經過我們初步排查是死於天然氣中毒,而且由於發現時間過晚,已經去世三天了。請您立刻趕到現場來,協助我們調查。” 我一下子蒙了,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也想不起來。死了,怎麼會死了,天然氣中毒,哈哈,竟然是天然氣中毒。。。 “喂,任小姐,你還在嗎?聽得到我說話嗎?我們已經通知了您的其他親屬,希望您能夠儘快趕到現場。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另一頭的警察先生聽著話筒裡寂靜一片,對這個突然失去親人的小姑娘不由趕到一股同情。他才剛剛參加工作不久,第一次碰到過這樣的事情,還保持著一種年輕人的同情心。 “我在,警察先生,謝謝你了,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會盡快趕回去的。不過,我可能需要點時間,我現在不在上海。”說完我就掛了電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司徒瑾看著溶溶接了電話後奇怪的反應,一開始像是要哭後來又像是要笑,現在一副沒有表情的整理包裹的樣子,感到很奇怪。相處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她這個樣子。平靜的有點兒恐怖。 “溶溶,你怎麼了,剛剛電話裡說了什麼?”他小聲的問了句。 “沒什麼,我的父母死了,現在我要趕回上海。對了,你就呆在空間裡吧。我這幾天可能顧不到你了。”沒有給他再問話的機會,我一揮手就把他扔進了空間。 剛下飛機,就接到了大伯的電話,他們已經到了出事地點,隱隱約約的聽到旁邊傳來奶奶撕心裂肺的哭聲。是啊,白髮人送黑髮人,還是她最最寵愛的兒子,怎能不傷心呢。 等我趕到現場後,看到的就是一群人圍在一個房間,其中還有兩個穿制服的警察。奶奶和外婆撲在兩個蓋了白布的屍體上痛哭,大伯、姑姑、外公、阿姨都在周圍勸著。我突然有點害怕,不知道我該說什麼,或者直接撲上去哭上一番才是最正常的。可是我摸了摸眼角,乾乾的,怎麼辦好像哭不出來,雖然傷心、驚訝、難過、慶幸但是哭不出來。 “你好,是任溶溶小姐嗎?你終於到了。”一個警察朝我走來,聽聲音就是電話通知我的那個。 一群人這才注意到我,奶奶直接朝我跑過來,抱著我就是一陣大哭。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沉默的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她的背安撫著。 還好警察很快的把我叫道另一個房間向我說明情況。 “任小姐,你現在情緒怎麼樣?可以說話嗎?”一個女警坐我對面問道。 “嗯,你有什麼話就說吧。”我看了兩人一眼,淡淡的開口。 “任小姐,是這樣的。今天早上九點十二分,我們接到報警電話。是住在對面的鄰居表示您家裡飄出一股子濃重的天然氣味道,懷疑出了事情,才報警的。我們接到電話後,馬上趕來,叫物業開了門,然後發現你的父母躺在床上已經死了。廚房的天然氣閥門沒有關上,屋內十分整齊,沒有外人闖入的跡象,你的父母死於天然氣中毒,而且由於一直沒有人發現,已經死了三天。雖然已經初步認定為意外事故,不過你可以檢視一下有沒有缺失貴重物品。對了,據我所知你們家是新搬過來的,這房子才剛買了不到兩個月。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沒有,我不知道他們搬家了。我一直在北京上學,前幾天在南極旅行,接到你們的電話我才知道。他們以前用完煤氣灶經常不管閥門但是從來沒有出過事,沒想到。。。”是啊,我的父親用完煤氣灶十次有九次不關閥門或者開關。 前世的時候,我甚至盼著我們一家三口能夠藉著他的這個壞習慣同歸於盡。不過農村的老房子是三層樓的,廚房在底層,我住在二層,父母住在三層。廚房的鐵窗因為外面還有一層鐵欄杆的關係,如果不是颳風下雨的話有時甚至不關上。二十幾年了,從來沒有出過事。沒想到這一買了新房子,搬了新家就出事了。說起來還是我讓他們到市中心買房子的。 說實話,我現在的心情很複雜。前世想了無數次的情形竟然真的發生了,只不過不是三個人而是兩個人。想到這幾十年的種種,難過的、傷心的,也有過快樂的時候。我想過這次一家人或許可以各過各的,或許有了錢他們能離婚,或許也能夠安安靜靜的生活。 甚至想過最差的情況,父親拿著錢娶了外面的那些女人,生了他心心念唸的兒子,然後繼母謀取財產。最後我拿出當初讓他們保管的錄音在法庭上給他狠狠的一擊,等孩子10歲的時候拿著一份親子鑑定書告訴他替別人養了10年的兒子。等他苦苦哀求我的時候,告訴他我恨他,從7歲他外面情婦的丈夫拿著斧頭砍上門,他笑著對我指著那個女人的照片說她有多漂亮的時候就恨他。等等等等,想了很多,但是就是沒有想到這一切這麼快就結束了。在我絲毫沒有思想準備的時候,戛然而止。

19家變

從阿根廷的烏斯懷亞港口出發,坐在快馬探險號的大廳聽著本次探險旅遊的探險隊領隊伊恩透過船上的播音系統,通知所有遊客15分鐘後到第5層甲板上的觀景大廳開簡報會。簡單說一下船上的工作人員,還有一個9人的探險隊其領隊為伊恩。這個探險隊不是通常人們所說的揹著揹包到深山老林裡探險的那種探險隊,而是專門負責安排遊客每日的活動專案,主辦專題講座,實施登陸地點的選擇和探查,運送遊客登陸等的工作人員。因為南極地區無人居住,天氣變化無常,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每一次登陸也是一種探險。

伊恩講解了船上以及航行中的注意事項.隨後他告訴大家本次航程的遊客總數是79人,來自十三個國家.人數最多的是英國,共33人,其次是美國10人,加拿大10人,德國8人,南非6人,瑞士4人,阿根廷2人,丹麥1人,紐西蘭1人,挪威1人,葡萄牙1人,義大利1人,法國1人.南非來的的6人中,有5人是南非一家電視臺的攝製小組,來南極拍一個十三集的電視真人秀。

坐在的船艙,從視窗遠眺出去,是一大片藍色的海洋。2月-3月是鯨魚活動密集的季節,有時候也可以在海洋上驚鴻一瞥這些龐然大物。想到不久後就能到達南極,看到可愛的小海豹、小企鵝們,體驗南極的極地風光真是讓人期待。

經過一天的活動,我們觀察到全船的遊客中只有4張亞洲人面孔.除了我和小瑾,還有另外兩個年輕姑娘.後來從飯桌上瞭解到,其中一位姑娘來自英國,母親是日本人,父親是法國人.另一位姑娘來自華盛頓,祖籍是哪裡她不願說.這兩個姑娘住在同一客艙。

乘風破浪,朝南航行。逐漸看見浮冰、冰山及海鳥、鯨魚。德雷克海峽海洋生物資源豐富,船上還特別聘請專家學者們也分別舉辦講座,介紹南極生態環境,包括各種生長在南極奇特的鳥類、海洋生物等等。

2個小時後,我們坐著橡皮艇慢慢的抵上了海灘。終於到了航程的第一站.我們興奮地踏上海灘。從這裡我們要步行1.5公里到海島另一邊海岸的企鵝聚居地。我們緩緩上坡而行,沿途有一些白草雁在草叢中覓食,走了不一會兒就來到海島另一邊的海岸懸崖上。哇!懸崖的周圍到處都是企鵝。那些胖胖的小跳巖企鵝,居然用它們那小短腿一步一步的從海邊跳上幾十米高的懸崖,在崖頂築巢繁衍後代。這些企鵝絲毫不懼怕人類,有些企鵝甚至主動一搖一擺的向遊客走近。我和很多遊客一樣,拿著單反拍了很多小企鵝的照片,當然還少不了美妙的極地風光。當我們從這些小企鵝旁邊經過時,經常會有小企鵝錯把我們當作父母,跟著我們走,邊走邊叫,真想抱回去養啊。

1個多小時過去了,橡皮艇被一一召回遊輪.雖然大家都意猶未盡。跟團遊就是這點不好,以後如果還要旅行還是自助遊吧,我歪了歪腦袋。

不過我還是覺得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我還是不適合旅行啊!雖然這幾天看了很多從沒見過的自然風光,確實開了眼界,但是比起宅在家裡睡懶覺的日子還是差了點兒。天生的宅女命。想想上輩子一直夢想的生活是怎樣的呢?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房子,找一份正常朝九晚五的工作,最最理想的就是當一個圖書管理員,把所有的喜歡書都看一遍。每天睡覺睡到自然醒,吃著美味的食物,追著晉江和起點大神的更新。不用為房子、為下一頓的晚餐在哪裡而費心,不用被催婚。

這一切,現在貌似都實現了!突然有點兒不習慣,心裡感覺空落落的。怪不得有人說當人類不在為了柴米油鹽,為了工作,為了人際關係而不停追逐的時候,反而會沒有目標。我想現在我還缺的是什麼呢?我現在的目標又是什麼?

“快接電話。。。快接電話。。。”,我靠,誰在我思考人生的時候打過來,話說南極竟然還有訊號這玩意兒。真不愧是全球通。

我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個不認識的號碼。

“喂,你好,請問找誰?”我禮貌的問道,雖然很有可能是打錯了或者是推銷公司。

“你好,請問是任溶溶小姐嗎?”對面傳來一個男子公式化的聲音。

“是的,你是哪位?”我問道。

“你好,我是xx公安局的警察王志同,任建華和金麗珍是你的父母嗎?”

“是的,怎麼了?”我狐疑的問道,不會是讓人綁架了吧!

“任小姐,對於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您先做好心裡準備。”手機另一頭的男生聲音稍微低了點兒,好像包含了點兒同情的意味。

“你說吧,到底找我什麼事”我好想沒有作奸犯科吧。難道是我偽造戶口本和身份證的事兒讓人發現了?還是被我踢爆了蛋蛋的那個肥豬找到我把我告上法院了?我有點害怕,不會才享了沒幾天福就要坐牢去了吧,我要不要跑路。第一次被警察找上門做了一輩子良好市民的溶溶心裡慌了起來,壓根沒想到警察同志提到她父母的奇怪之處。

“是這樣的,任小姐,今天我們接到報警電話,您的父母被發現死在xx大樓的住處。經過我們初步排查是死於天然氣中毒,而且由於發現時間過晚,已經去世三天了。請您立刻趕到現場來,協助我們調查。”

我一下子蒙了,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也想不起來。死了,怎麼會死了,天然氣中毒,哈哈,竟然是天然氣中毒。。。

“喂,任小姐,你還在嗎?聽得到我說話嗎?我們已經通知了您的其他親屬,希望您能夠儘快趕到現場。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另一頭的警察先生聽著話筒裡寂靜一片,對這個突然失去親人的小姑娘不由趕到一股同情。他才剛剛參加工作不久,第一次碰到過這樣的事情,還保持著一種年輕人的同情心。

“我在,警察先生,謝謝你了,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會盡快趕回去的。不過,我可能需要點時間,我現在不在上海。”說完我就掛了電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司徒瑾看著溶溶接了電話後奇怪的反應,一開始像是要哭後來又像是要笑,現在一副沒有表情的整理包裹的樣子,感到很奇怪。相處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她這個樣子。平靜的有點兒恐怖。

“溶溶,你怎麼了,剛剛電話裡說了什麼?”他小聲的問了句。

“沒什麼,我的父母死了,現在我要趕回上海。對了,你就呆在空間裡吧。我這幾天可能顧不到你了。”沒有給他再問話的機會,我一揮手就把他扔進了空間。

剛下飛機,就接到了大伯的電話,他們已經到了出事地點,隱隱約約的聽到旁邊傳來奶奶撕心裂肺的哭聲。是啊,白髮人送黑髮人,還是她最最寵愛的兒子,怎能不傷心呢。

等我趕到現場後,看到的就是一群人圍在一個房間,其中還有兩個穿制服的警察。奶奶和外婆撲在兩個蓋了白布的屍體上痛哭,大伯、姑姑、外公、阿姨都在周圍勸著。我突然有點害怕,不知道我該說什麼,或者直接撲上去哭上一番才是最正常的。可是我摸了摸眼角,乾乾的,怎麼辦好像哭不出來,雖然傷心、驚訝、難過、慶幸但是哭不出來。

“你好,是任溶溶小姐嗎?你終於到了。”一個警察朝我走來,聽聲音就是電話通知我的那個。

一群人這才注意到我,奶奶直接朝我跑過來,抱著我就是一陣大哭。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沉默的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她的背安撫著。

還好警察很快的把我叫道另一個房間向我說明情況。

“任小姐,你現在情緒怎麼樣?可以說話嗎?”一個女警坐我對面問道。

“嗯,你有什麼話就說吧。”我看了兩人一眼,淡淡的開口。

“任小姐,是這樣的。今天早上九點十二分,我們接到報警電話。是住在對面的鄰居表示您家裡飄出一股子濃重的天然氣味道,懷疑出了事情,才報警的。我們接到電話後,馬上趕來,叫物業開了門,然後發現你的父母躺在床上已經死了。廚房的天然氣閥門沒有關上,屋內十分整齊,沒有外人闖入的跡象,你的父母死於天然氣中毒,而且由於一直沒有人發現,已經死了三天。雖然已經初步認定為意外事故,不過你可以檢視一下有沒有缺失貴重物品。對了,據我所知你們家是新搬過來的,這房子才剛買了不到兩個月。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沒有,我不知道他們搬家了。我一直在北京上學,前幾天在南極旅行,接到你們的電話我才知道。他們以前用完煤氣灶經常不管閥門但是從來沒有出過事,沒想到。。。”是啊,我的父親用完煤氣灶十次有九次不關閥門或者開關。

前世的時候,我甚至盼著我們一家三口能夠藉著他的這個壞習慣同歸於盡。不過農村的老房子是三層樓的,廚房在底層,我住在二層,父母住在三層。廚房的鐵窗因為外面還有一層鐵欄杆的關係,如果不是颳風下雨的話有時甚至不關上。二十幾年了,從來沒有出過事。沒想到這一買了新房子,搬了新家就出事了。說起來還是我讓他們到市中心買房子的。

說實話,我現在的心情很複雜。前世想了無數次的情形竟然真的發生了,只不過不是三個人而是兩個人。想到這幾十年的種種,難過的、傷心的,也有過快樂的時候。我想過這次一家人或許可以各過各的,或許有了錢他們能離婚,或許也能夠安安靜靜的生活。

甚至想過最差的情況,父親拿著錢娶了外面的那些女人,生了他心心念唸的兒子,然後繼母謀取財產。最後我拿出當初讓他們保管的錄音在法庭上給他狠狠的一擊,等孩子10歲的時候拿著一份親子鑑定書告訴他替別人養了10年的兒子。等他苦苦哀求我的時候,告訴他我恨他,從7歲他外面情婦的丈夫拿著斧頭砍上門,他笑著對我指著那個女人的照片說她有多漂亮的時候就恨他。等等等等,想了很多,但是就是沒有想到這一切這麼快就結束了。在我絲毫沒有思想準備的時候,戛然而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