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靈堂劇變

帶著憨夫去種田·淡竹枝·5,056·2026/3/27

萬先生帶著八斤被查建送回萬全莊時臉上不再有昔日的平靜。<strong>txt小說下載</strong> “萬先生,情況緊急!”王淵抓過先生,如此這般一說:“望先生在莊上護好我的妻兒,徐某將感激不盡!” “老爺!”萬先生苦澀一笑:“萬某這次要令你失望了,令旗再現,王牌風動,作為副旗主的我豈能置身事外?” 副旗主?無論從年齡還是閱歷上來說,王淵都沒能將二者聯絡起來,都說王牌軍是陪先帝爺打天下的軍隊,可是,先帝爺打天下時萬先生當還是個開檔褲的孩子吧,哪能得到他上戰場?第二代旗主,年紀又大了十多歲,不會是另有圖謀的冒牌者吧。 “嚴格說來,我是第二代旗主,與常人所不同的是,第一代旗主是我哥,而不是父親”萬先生陷入了對過往的回憶:“當年我哥跟著先帝爺南征北戰,然後功成身退。卻不想,在先帝爺駕崩後無意中捲入了皇位之爭,也就是當今的皇上要他交出令旗,打入天牢百般酷刑千般折磨,最後不堪苦難咬舌自盡!” “實際上副旗主手中沒有令旗對嗎?”如果有那王爺手中的又算怎麼回事? “副旗主手中也有一塊令旗!”萬先生小心的摘下手上佩戴的玉佩:“這塊玉佩和令旗是一對,但副旗主手中的令旗不能調兵,只是權職的確認!” 王淵覺得自己就像被天下的陷餅砸中一般,令旗和秘詔都在玉雕內,而鑰匙被王妃給了兩個孩子;而副旗主卻為自己所用在古玩行上工,怎麼就這巧呢? “先帝駕崩前將裝有秘詔和令旗交給了一個內侍讓他保管,而我哥的任務就是看護玉雕”萬先生回憶道:“當日內侍見不對趁亂出宮,我哥也跟隨而至,後被皇上派出的暗衛截攔。情急之下他將副旗主的令牌丟給了我,命我隱姓瞞名護著玉雕完成先帝的命令!” “鬼使神差的我撿到了這個寶?”王淵都不用去想,那個太監拿著玉雕到底都經歷了什麼,然後會被自己收入囊中,引來這麼多禍事。 “這也算是一種緣份!”萬先生站了起來鄭重說道:“萬全山莊一切均有保障,如今外面正是亂的時候,你們一家人在此住上三五年都不會有任何問題。若有緣,任務完成後咱們再相會!” “先生且慢!”王淵看了看小妻子道:“本人與先生一樣有難言之處,也算是無意中捲入事端,就想要搏一個前程,請求和先生並肩作戰!” 嬌娘欲言又止,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是憨子時什麼事自己都願意替他出頭護著他;當他必得正常後習慣於被他護著。自己追求的是平安的生活,男人卻永遠需要功成名就來展現自我。明知山有虎,他偏向虎山行,作為妻子的自己,只能默默的祝福。 “我走了!”王淵上前,輕輕的抱了抱小妻子,挨個兒的抱了兒子女兒和八斤,頭一回的大步隨著萬全出了院門。 “我和孩子等你回來!”三個孩子都在懵懂年齡都不懂事,爹今天走昨天就會回來,嬌娘突然丟下孩子跑到主院院門口大聲道:“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腳步停了一下,卻沒有回頭,嬌娘看著那個背影越走越遠,直到上了馬,和萬先生一起飛馳而去,揚起的塵土迷了她的雙眼。 帝王崩,江山淚,滿目縞素,康清王帶著甘願等人入宮門時受到了盤問。康清王早已不是當年不問世事的王爺,三言兩語不合,一個眼神,甘願就割下了守門護衛的頭顱。<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王叔這是何苦呢,和一個小奴才鬥氣小心傷了身體!”等大皇子聞訊趕來時,康清王已進了大行皇帝靈堂。母后讓他和五城兵馬司戒言京城,管得了百官卻官不了這個康清王,真是尷尬之事。 “太后走了,本王不該來守孝嗎?”康清王眯著眼看了看大皇子:“皇兄在世時尚且沒有不準本王進宮的旨意,怎麼他才一閉眼,你們就六親不認了,連本王進宮還得需要你同意才成?”這個靈堂只有皇帝的,堂前是以皇后為首的嬪妃皇子守著,朝中有品階的夫人正在哭靈;而太后卻是在旁邊的偏殿停放,裡面只有幾個老嬤嬤守著,康清王氣得臉色鐵青:“本王不知道皇兄都是怎麼教導你們的,不過,為人子孫這一門學問你們做得實在太差了!” “康清王慎言!”左相上前不滿說道。皇上教子如何,但也比你一個閒散王爺教一個草包世子強,再則,他所指責的皇子中再怎麼都有一個會坐上那把椅子,一個被康清王評得什麼也不是的皇子又怎麼能上位呢。 “國不可一日為君,臣請皇后下懿旨立新君,主持家國大事!”右相上前提議,當然他心中早有新君人選。 “皇上大行前必然立有遺詔,當務之急是找出來這才好立新君,總不能皇后姐姐說立誰就誰吧!”皇貴妃最怕這一刻的到來,偏偏又被右相提出來了,赤兒可不在京城啊!等他千里飛奔回來就得屈於人下! “不知諸位誰見過皇上所謂的遺詔?”皇后冷冷的站起來:“歷朝歷代,立儲均是立嫡立長,大皇子為聖上嫡長子,傳位於他於情於理!” “正是,臣等擁護大皇子為新帝!”右相連連附和。 “且慢!”左相是豁出去了:“皇上在時,曾屢次表揚二皇子趙赤,說他有勇有謀文武雙修且心善沉穩,當得起一個君王肩負天下蒼生之責,臣等擁護二皇子為新帝!” 很快的,靈堂不再是哭靈的地方,而是劍駑拔張爭權奪勢的場合,讓人奇怪的是,三皇子四皇子等人就像對那把椅子並沒興趣一般,坐山觀虎鬥。 “立嫡立長!” “立賢立能!” 雙方鬥得不亦樂乎,看著吵得紛紛嚷嚷的眾位大臣,大皇子甚至眼睛都紅了。 “立嫡立長,這是自先帝以來的傳統!”皇后緩緩開口道:“皇上也是先皇的嫡長子,若不遵循了立嫡立長的原則,先皇十二位皇子都這樣爭來爭去,那最後也不會輪到皇上坐上龍椅,康清王,你說是吧?” 皇后說這話時她是在賭,賭一向不部朝政的康清王這次也不理是非,畢竟,無論是誰上位,這個康清王府依然存在,畢竟,皇上的親叔叔並不多。 “皇嫂,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此時的康清王看著嘈亂無章的靈堂和爭得面紅耳赤的朝臣,嘴角泛些點點嘲諷:“父皇駕崩前是立了秘詔,因為皇兄腿大胳膊粗坐上了龍椅。如今,他走了,這把龍椅也該歸還於我了,物歸原主嘛!” 等等,這是什麼意思?不僅皇后,所有的嬪妃朝臣全都傻了眼。 “甘願,念!”康清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當然,他也知道,想要回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肯定很難,特別是如今趙景成年皇子都有七八個的情況下,自己那點勢力根本就不夠看。 “十皇子趙赤人品貴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統。著繼聯登極,繼皇帝位!”甘願掏出來的並不是黃絹聖旨,而是當日被康清王摔碎在地的玉雕裡面藏著的一張絹帛。 “好,好,好!”大皇子拍手稱道:“王叔,您真是讓小侄佩服得緊,這些年您不問朝政潛心貓在府裡養身子是假,正直是忙於造假專等著這一天的到來吧!” “是啊,王爺,雖然同是先帝爺的嫡子,可這皇位已傳位於皇上了,如今皇上駕崩,新帝理應在各位皇子之中誕生,斷沒有傳位於你的道理!”右相恬著臉上前道:“再說了,哪朝哪代有帝位兄傳弟的先例?這根本就不符合邏輯,民眾不接受啊,王爺!” “對啊,王爺,您突然間站出來說有秘詔,這二十多年都過去的,之前一直沒有聽您說起,任誰也不敢確認這是不是您、、、”左相這時候眼睛跳得厲害,先帝駕崩皇上登基,其中也有自己不少的手筆,若不然斷不能坐上左相的位置。當年宮中的秘諱他也是知情的。只以為康清王早已熄了這番心思,誰知道卻是心思慎密專等這一刻呢。 “都不知道你這個右相是怎麼當上的!”冷冷的看了右相一眼,康清王道:“父皇大行前傳位是立賢,前朝也有兄終弟及。真正是孤陋寡聞愚不可及!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秘詔是父皇發給本王的,誰還有疑問上來驗證!”轉頭對左相道:“本王的秘詔是真是假,左相比誰都清楚吧!” 右相惱羞成怒卻是不甘多言,左相臉紅耳赤打死也不願承認這是真的。 “王叔,您老身子不好,還是好好回去養身子吧,為皇祖母守靈有我們呢!”三皇子四皇子低頭互看一眼小聲勸說。 “王叔,聽說您遇刺了,想必受了驚嚇,好好養著吧,守靈之事是個費神費力的活!”五皇子六皇子也在出言勸說。 如果之前的爭位只是大皇子二皇子之間的角逐,如今多了一個康清王,那麼性質就發生了根本的改變。而且,他居然還搬出了皇爺爺的秘詔,就算是父皇在世也怕是不能好好應對嘍!當務之急,矛頭要一致對外,不能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便宜了康清王。這個老賊上位倒是坐不了幾天,最不能容忍是趙文那小子不學無術的混混也有機會坐上龍椅。 “王牌軍何在!”康清王已不想多言,右手舉起了血紅的玉牌道:“爾等聽令、、、”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靈堂上有幾十個大臣立即跪下高呼“參見旗主!”而最讓人不解的是,右相居然也在其中。 這是什麼? 別說皇后,就是大皇子都人也是第一次見。什麼時候輪著康清王到皇宮之中發號施令了?而且,這些人都像中了魔一般由之前的支援大皇子二皇子瞬間就站了康清王的一邊!這是什麼時候成立的一個秘密造反組織,原來康清不僅僅造假,還造反! “起來,起來!”大皇子最是不能忍受叛變,特別是右相,居然在這關鍵時刻力挺康清王:“他不就是拿了一個破玉嗎?你這是幹什麼?” “大皇子,令牌再現,王牌風動!”右相向暴怒邊緣的大皇子磕了一個頭道:“臣家父是王牌軍明月堂堂主,世代效忠於旗主,請恕臣不能再幫你了!”看著大皇子紅的雙眼右相忍不住好心解釋:“王牌軍是先帝爺建立,世代世襲,無論何時只令於旗主,不得有異心。想不到,當年先帝駕崩會將王牌軍令旗交給康清王!”神色頗有些複雜,他也是不明白,有秘詔有王牌軍當時的康清王為什麼不爭不搶?事隔二十多年後的今天,卻又突然冒了出來爭奪皇位,皇家的人果然是心思難測! “什麼破令牌,什麼破王牌!”大皇子怒不可迫,紅著眼睛一把上前揪著右相的衣領:“休要端出皇爺爺的名頭嚇我,你這個老賊和康清王早就串通好的是吧,一直攛掇本皇子爭權奪勢,關鍵時刻倒戈一擊,讓本皇子死無葬身之地,對吧!”右相一直是忠於自己的,為自己出謀劃策,為自己爭取人脈拉攏權貴,甚至於,自己身家幾何命脈何在他都一清二楚,如此一倒戈,為僅沒了爭壓的資本,甚至自己都不能全身而退了,死亡將是最好的方式。 大皇子說得在理!其實沒有說話的皇子們瞪大眼睛盯著靈堂這瞬間的變化。太可怕了,這跪下的人之中,也有自己一方的朝臣,若自己早早的站出來爭權奪位,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樣想著,額頭上忍不住冒出了好些冷汗。 這才是隱得最深的人!皇貴妃此時突然慶幸兒子不在京城了,若不然,結局將會和大皇子一般。雖然說,康清王現在佔優勢,但是,兒子手中可是有八十萬的兵權,一個沒有權勢的康清王應該不足為懼!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皇貴妃想著等回兒就去嫻雅宮傳密信讓赤兒不要回京城。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趙遷居然將靈堂裡的人全都軟禁了,哭靈的人一個都不能離開靈堂半步,然後,自己一人走進了偏殿太后的靈前,跪下默默磕了三個響頭,再抬頭時淚流滿面無聲的哭泣。 “主子!”這個時候,叫王爺已不妥,叫旗主又太江湖,叫皇上為時尚早,甘願雖然不忍打擾,事情緊急不得不回稟:“主子,屬下已查了,養心殿和慈寧宮的奴才們全被關押了,而且鄭太醫一行人也牽連其中!”太后的死因他們比誰都清楚,皇后和大皇子等人卻將無辜的宮女太監拉出來墊背,皇家還真是一個最不要臉的大戶人家! “寶德何在?”誰都可以寬恕,唯有他絕不容忍。 “回主子,屬下問過了,寶德應該是在太后昇天後不久找藉口離開了養心殿再沒有回過,想必是逃了!”一個知道得太多的太監到最後只有死路一條。 “傳令:寶德蓄意謀殺太后,全國通輯,生死不論,擒住者賞銀一千兩!”趙景自己是沒辦法找他算帳了,但是寶德這個儈子手一定得殺了,此仇不報非君子。 “主子、、、、?”當下的任務不是爭奪皇位嗎?騰出這麼多精力去捉一個逃跑的太監,甘願其實有幾分不解。當然,殺母仇人自是不能放過,但事情得分輕重緩急啊。 “他手中應當有趙景的遺詔!”皇位人人想坐,但是或趙景的遺詔給了趙赤,一個先帝的秘詔,一個當今皇上的遺詔又怎麼去分勝負?再加上郝赤八十萬的兵權,康清王想著自己勝算的機會不大:“傳令下去,皇上駕崩山河同悲,二皇子趙赤理應化悲痛為力量,不必回京奔喪,全力殺敵以慰皇上在天之靈!” “是,主子!”對,還忘記了這麼一茬,甘願頭上冒出了冷汗:“主子,若趙赤執意回京?” “格殺勿論!”康清王冷冷說道:“只是,得保證前方戰局穩定,不能讓邊塞夷人趁機作亂!” “主子,不如派我們的人去邊塞吧!”皇位真正是不好坐,還不上位,就得想著家國天下。 “誰合適?”當年跟在自己身邊的人都被趙是景找了各種理由處置了,而兒子趙文身邊的人都是些吃喝嫖賭樣樣在行的無學無術之人。想想自己爭了這個皇位,最後還得好好教導兒子怎樣為人君,真正是頭疼:“王牌軍中的人一旦現身只能聽令於旗主在暗,不能為明再現朝堂為官!” “主子,若不行的話,派了世子身邊的甘茂去吧!”想了想,甘願小聲提議。 “有勇無謀!”甘茂是蝶影隊的一號,但這些年下來發現他們做事從來呆板無狀,這才讓兒子養成了放浪不 羈的性格:“待我回去問問文兒再說!”

萬先生帶著八斤被查建送回萬全莊時臉上不再有昔日的平靜。<strong>txt小說下載</strong>

“萬先生,情況緊急!”王淵抓過先生,如此這般一說:“望先生在莊上護好我的妻兒,徐某將感激不盡!”

“老爺!”萬先生苦澀一笑:“萬某這次要令你失望了,令旗再現,王牌風動,作為副旗主的我豈能置身事外?”

副旗主?無論從年齡還是閱歷上來說,王淵都沒能將二者聯絡起來,都說王牌軍是陪先帝爺打天下的軍隊,可是,先帝爺打天下時萬先生當還是個開檔褲的孩子吧,哪能得到他上戰場?第二代旗主,年紀又大了十多歲,不會是另有圖謀的冒牌者吧。

“嚴格說來,我是第二代旗主,與常人所不同的是,第一代旗主是我哥,而不是父親”萬先生陷入了對過往的回憶:“當年我哥跟著先帝爺南征北戰,然後功成身退。卻不想,在先帝爺駕崩後無意中捲入了皇位之爭,也就是當今的皇上要他交出令旗,打入天牢百般酷刑千般折磨,最後不堪苦難咬舌自盡!”

“實際上副旗主手中沒有令旗對嗎?”如果有那王爺手中的又算怎麼回事?

“副旗主手中也有一塊令旗!”萬先生小心的摘下手上佩戴的玉佩:“這塊玉佩和令旗是一對,但副旗主手中的令旗不能調兵,只是權職的確認!”

王淵覺得自己就像被天下的陷餅砸中一般,令旗和秘詔都在玉雕內,而鑰匙被王妃給了兩個孩子;而副旗主卻為自己所用在古玩行上工,怎麼就這巧呢?

“先帝駕崩前將裝有秘詔和令旗交給了一個內侍讓他保管,而我哥的任務就是看護玉雕”萬先生回憶道:“當日內侍見不對趁亂出宮,我哥也跟隨而至,後被皇上派出的暗衛截攔。情急之下他將副旗主的令牌丟給了我,命我隱姓瞞名護著玉雕完成先帝的命令!”

“鬼使神差的我撿到了這個寶?”王淵都不用去想,那個太監拿著玉雕到底都經歷了什麼,然後會被自己收入囊中,引來這麼多禍事。

“這也算是一種緣份!”萬先生站了起來鄭重說道:“萬全山莊一切均有保障,如今外面正是亂的時候,你們一家人在此住上三五年都不會有任何問題。若有緣,任務完成後咱們再相會!”

“先生且慢!”王淵看了看小妻子道:“本人與先生一樣有難言之處,也算是無意中捲入事端,就想要搏一個前程,請求和先生並肩作戰!”

嬌娘欲言又止,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是憨子時什麼事自己都願意替他出頭護著他;當他必得正常後習慣於被他護著。自己追求的是平安的生活,男人卻永遠需要功成名就來展現自我。明知山有虎,他偏向虎山行,作為妻子的自己,只能默默的祝福。

“我走了!”王淵上前,輕輕的抱了抱小妻子,挨個兒的抱了兒子女兒和八斤,頭一回的大步隨著萬全出了院門。

“我和孩子等你回來!”三個孩子都在懵懂年齡都不懂事,爹今天走昨天就會回來,嬌娘突然丟下孩子跑到主院院門口大聲道:“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腳步停了一下,卻沒有回頭,嬌娘看著那個背影越走越遠,直到上了馬,和萬先生一起飛馳而去,揚起的塵土迷了她的雙眼。

帝王崩,江山淚,滿目縞素,康清王帶著甘願等人入宮門時受到了盤問。康清王早已不是當年不問世事的王爺,三言兩語不合,一個眼神,甘願就割下了守門護衛的頭顱。<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王叔這是何苦呢,和一個小奴才鬥氣小心傷了身體!”等大皇子聞訊趕來時,康清王已進了大行皇帝靈堂。母后讓他和五城兵馬司戒言京城,管得了百官卻官不了這個康清王,真是尷尬之事。

“太后走了,本王不該來守孝嗎?”康清王眯著眼看了看大皇子:“皇兄在世時尚且沒有不準本王進宮的旨意,怎麼他才一閉眼,你們就六親不認了,連本王進宮還得需要你同意才成?”這個靈堂只有皇帝的,堂前是以皇后為首的嬪妃皇子守著,朝中有品階的夫人正在哭靈;而太后卻是在旁邊的偏殿停放,裡面只有幾個老嬤嬤守著,康清王氣得臉色鐵青:“本王不知道皇兄都是怎麼教導你們的,不過,為人子孫這一門學問你們做得實在太差了!”

“康清王慎言!”左相上前不滿說道。皇上教子如何,但也比你一個閒散王爺教一個草包世子強,再則,他所指責的皇子中再怎麼都有一個會坐上那把椅子,一個被康清王評得什麼也不是的皇子又怎麼能上位呢。

“國不可一日為君,臣請皇后下懿旨立新君,主持家國大事!”右相上前提議,當然他心中早有新君人選。

“皇上大行前必然立有遺詔,當務之急是找出來這才好立新君,總不能皇后姐姐說立誰就誰吧!”皇貴妃最怕這一刻的到來,偏偏又被右相提出來了,赤兒可不在京城啊!等他千里飛奔回來就得屈於人下!

“不知諸位誰見過皇上所謂的遺詔?”皇后冷冷的站起來:“歷朝歷代,立儲均是立嫡立長,大皇子為聖上嫡長子,傳位於他於情於理!”

“正是,臣等擁護大皇子為新帝!”右相連連附和。

“且慢!”左相是豁出去了:“皇上在時,曾屢次表揚二皇子趙赤,說他有勇有謀文武雙修且心善沉穩,當得起一個君王肩負天下蒼生之責,臣等擁護二皇子為新帝!”

很快的,靈堂不再是哭靈的地方,而是劍駑拔張爭權奪勢的場合,讓人奇怪的是,三皇子四皇子等人就像對那把椅子並沒興趣一般,坐山觀虎鬥。

“立嫡立長!”

“立賢立能!”

雙方鬥得不亦樂乎,看著吵得紛紛嚷嚷的眾位大臣,大皇子甚至眼睛都紅了。

“立嫡立長,這是自先帝以來的傳統!”皇后緩緩開口道:“皇上也是先皇的嫡長子,若不遵循了立嫡立長的原則,先皇十二位皇子都這樣爭來爭去,那最後也不會輪到皇上坐上龍椅,康清王,你說是吧?”

皇后說這話時她是在賭,賭一向不部朝政的康清王這次也不理是非,畢竟,無論是誰上位,這個康清王府依然存在,畢竟,皇上的親叔叔並不多。

“皇嫂,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此時的康清王看著嘈亂無章的靈堂和爭得面紅耳赤的朝臣,嘴角泛些點點嘲諷:“父皇駕崩前是立了秘詔,因為皇兄腿大胳膊粗坐上了龍椅。如今,他走了,這把龍椅也該歸還於我了,物歸原主嘛!”

等等,這是什麼意思?不僅皇后,所有的嬪妃朝臣全都傻了眼。

“甘願,念!”康清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當然,他也知道,想要回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肯定很難,特別是如今趙景成年皇子都有七八個的情況下,自己那點勢力根本就不夠看。

“十皇子趙赤人品貴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統。著繼聯登極,繼皇帝位!”甘願掏出來的並不是黃絹聖旨,而是當日被康清王摔碎在地的玉雕裡面藏著的一張絹帛。

“好,好,好!”大皇子拍手稱道:“王叔,您真是讓小侄佩服得緊,這些年您不問朝政潛心貓在府裡養身子是假,正直是忙於造假專等著這一天的到來吧!”

“是啊,王爺,雖然同是先帝爺的嫡子,可這皇位已傳位於皇上了,如今皇上駕崩,新帝理應在各位皇子之中誕生,斷沒有傳位於你的道理!”右相恬著臉上前道:“再說了,哪朝哪代有帝位兄傳弟的先例?這根本就不符合邏輯,民眾不接受啊,王爺!”

“對啊,王爺,您突然間站出來說有秘詔,這二十多年都過去的,之前一直沒有聽您說起,任誰也不敢確認這是不是您、、、”左相這時候眼睛跳得厲害,先帝駕崩皇上登基,其中也有自己不少的手筆,若不然斷不能坐上左相的位置。當年宮中的秘諱他也是知情的。只以為康清王早已熄了這番心思,誰知道卻是心思慎密專等這一刻呢。

“都不知道你這個右相是怎麼當上的!”冷冷的看了右相一眼,康清王道:“父皇大行前傳位是立賢,前朝也有兄終弟及。真正是孤陋寡聞愚不可及!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秘詔是父皇發給本王的,誰還有疑問上來驗證!”轉頭對左相道:“本王的秘詔是真是假,左相比誰都清楚吧!”

右相惱羞成怒卻是不甘多言,左相臉紅耳赤打死也不願承認這是真的。

“王叔,您老身子不好,還是好好回去養身子吧,為皇祖母守靈有我們呢!”三皇子四皇子低頭互看一眼小聲勸說。

“王叔,聽說您遇刺了,想必受了驚嚇,好好養著吧,守靈之事是個費神費力的活!”五皇子六皇子也在出言勸說。

如果之前的爭位只是大皇子二皇子之間的角逐,如今多了一個康清王,那麼性質就發生了根本的改變。而且,他居然還搬出了皇爺爺的秘詔,就算是父皇在世也怕是不能好好應對嘍!當務之急,矛頭要一致對外,不能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便宜了康清王。這個老賊上位倒是坐不了幾天,最不能容忍是趙文那小子不學無術的混混也有機會坐上龍椅。

“王牌軍何在!”康清王已不想多言,右手舉起了血紅的玉牌道:“爾等聽令、、、”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靈堂上有幾十個大臣立即跪下高呼“參見旗主!”而最讓人不解的是,右相居然也在其中。

這是什麼?

別說皇后,就是大皇子都人也是第一次見。什麼時候輪著康清王到皇宮之中發號施令了?而且,這些人都像中了魔一般由之前的支援大皇子二皇子瞬間就站了康清王的一邊!這是什麼時候成立的一個秘密造反組織,原來康清不僅僅造假,還造反!

“起來,起來!”大皇子最是不能忍受叛變,特別是右相,居然在這關鍵時刻力挺康清王:“他不就是拿了一個破玉嗎?你這是幹什麼?”

“大皇子,令牌再現,王牌風動!”右相向暴怒邊緣的大皇子磕了一個頭道:“臣家父是王牌軍明月堂堂主,世代效忠於旗主,請恕臣不能再幫你了!”看著大皇子紅的雙眼右相忍不住好心解釋:“王牌軍是先帝爺建立,世代世襲,無論何時只令於旗主,不得有異心。想不到,當年先帝駕崩會將王牌軍令旗交給康清王!”神色頗有些複雜,他也是不明白,有秘詔有王牌軍當時的康清王為什麼不爭不搶?事隔二十多年後的今天,卻又突然冒了出來爭奪皇位,皇家的人果然是心思難測!

“什麼破令牌,什麼破王牌!”大皇子怒不可迫,紅著眼睛一把上前揪著右相的衣領:“休要端出皇爺爺的名頭嚇我,你這個老賊和康清王早就串通好的是吧,一直攛掇本皇子爭權奪勢,關鍵時刻倒戈一擊,讓本皇子死無葬身之地,對吧!”右相一直是忠於自己的,為自己出謀劃策,為自己爭取人脈拉攏權貴,甚至於,自己身家幾何命脈何在他都一清二楚,如此一倒戈,為僅沒了爭壓的資本,甚至自己都不能全身而退了,死亡將是最好的方式。

大皇子說得在理!其實沒有說話的皇子們瞪大眼睛盯著靈堂這瞬間的變化。太可怕了,這跪下的人之中,也有自己一方的朝臣,若自己早早的站出來爭權奪位,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樣想著,額頭上忍不住冒出了好些冷汗。

這才是隱得最深的人!皇貴妃此時突然慶幸兒子不在京城了,若不然,結局將會和大皇子一般。雖然說,康清王現在佔優勢,但是,兒子手中可是有八十萬的兵權,一個沒有權勢的康清王應該不足為懼!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皇貴妃想著等回兒就去嫻雅宮傳密信讓赤兒不要回京城。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趙遷居然將靈堂裡的人全都軟禁了,哭靈的人一個都不能離開靈堂半步,然後,自己一人走進了偏殿太后的靈前,跪下默默磕了三個響頭,再抬頭時淚流滿面無聲的哭泣。

“主子!”這個時候,叫王爺已不妥,叫旗主又太江湖,叫皇上為時尚早,甘願雖然不忍打擾,事情緊急不得不回稟:“主子,屬下已查了,養心殿和慈寧宮的奴才們全被關押了,而且鄭太醫一行人也牽連其中!”太后的死因他們比誰都清楚,皇后和大皇子等人卻將無辜的宮女太監拉出來墊背,皇家還真是一個最不要臉的大戶人家!

“寶德何在?”誰都可以寬恕,唯有他絕不容忍。

“回主子,屬下問過了,寶德應該是在太后昇天後不久找藉口離開了養心殿再沒有回過,想必是逃了!”一個知道得太多的太監到最後只有死路一條。

“傳令:寶德蓄意謀殺太后,全國通輯,生死不論,擒住者賞銀一千兩!”趙景自己是沒辦法找他算帳了,但是寶德這個儈子手一定得殺了,此仇不報非君子。

“主子、、、、?”當下的任務不是爭奪皇位嗎?騰出這麼多精力去捉一個逃跑的太監,甘願其實有幾分不解。當然,殺母仇人自是不能放過,但事情得分輕重緩急啊。

“他手中應當有趙景的遺詔!”皇位人人想坐,但是或趙景的遺詔給了趙赤,一個先帝的秘詔,一個當今皇上的遺詔又怎麼去分勝負?再加上郝赤八十萬的兵權,康清王想著自己勝算的機會不大:“傳令下去,皇上駕崩山河同悲,二皇子趙赤理應化悲痛為力量,不必回京奔喪,全力殺敵以慰皇上在天之靈!”

“是,主子!”對,還忘記了這麼一茬,甘願頭上冒出了冷汗:“主子,若趙赤執意回京?”

“格殺勿論!”康清王冷冷說道:“只是,得保證前方戰局穩定,不能讓邊塞夷人趁機作亂!”

“主子,不如派我們的人去邊塞吧!”皇位真正是不好坐,還不上位,就得想著家國天下。

“誰合適?”當年跟在自己身邊的人都被趙是景找了各種理由處置了,而兒子趙文身邊的人都是些吃喝嫖賭樣樣在行的無學無術之人。想想自己爭了這個皇位,最後還得好好教導兒子怎樣為人君,真正是頭疼:“王牌軍中的人一旦現身只能聽令於旗主在暗,不能為明再現朝堂為官!”

“主子,若不行的話,派了世子身邊的甘茂去吧!”想了想,甘願小聲提議。

“有勇無謀!”甘茂是蝶影隊的一號,但這些年下來發現他們做事從來呆板無狀,這才讓兒子養成了放浪不

羈的性格:“待我回去問問文兒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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