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令旗重現

帶著憨夫去種田·淡竹枝·5,150·2026/3/27

到底怎麼回事? 容不得太醫們多想,鄭太醫的意思是立即馬上驚呼尖叫。<strong>小說txt下載 “皇上駕崩!”哭天搶地,在鄭太醫的帶領下一行人踉踉蹌蹌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養心殿“皇后,大皇子,皇上駕崩了,還有太后,太后她、、、、”指著殿內哭得泣不成聲,他們其實更多的是為自己而哭。 “皇上啊!” “父皇!” 皇后和眾嬪妃及皇子們爭先恐後的哭喊著奔了進去! 皇上駕崩了!太后又怎麼了? 李公公站在殿門前,對蜂湧而進的人全然沒看見,他耳朵裡就只有那兩句話。這是什麼情況,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誰能告訴他啊,對,乾爹,乾爹呢,快快告訴孩兒這是怎麼回事啊! 乾爹走了幾個時辰了都沒回來!不好,他早知道此事,然後逃走了?沒有理由啊,他是皇上最親近的宦官,為什麼要逃走呢?是的,他最親近,他知道的越多,先皇昇天時身邊的宮女太監無一倖免,那麼,接下來,養心殿當差的自己也就快沒命了。 不行,得逃! 心下這麼想著,可是腳下卻挪不動!是的,被嚇得四肢無力了!如果幹爹走之前皇上就停止了呼吸,那麼就是由自己守著養心殿過了一宿,再想著剛才還攔著大皇子一行人,真是嫌命長了。 “狗奴才,哪裡逃!”人還沒走幾步,突然間被人半空拎起,抬頭看時,卻是大皇子身邊的貼身侍衛。真正是天堂有路自己不走,地獄無門偏去闖,現在就徹底交待在這兒了! 養心殿的龍榻,自己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可是,榻上的兩人卻讓他不敢看。 “狗奴才,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大皇子暗讚自己機靈交待了護衛將他拿下,否則現在一個知情人都沒了。榻上死的無論是皇祖母還是父皇都與自己無關,要緊的是那一份傳位詔書何在:“說,狗奴才,是誰指使你這樣乾的!” “奴才不知道,奴才什麼也不知道!”俯身在地,渾身顫抖著的小太監怎麼也想不到平時對他照顧有加的乾爹,不,是寶德那個老醃貨,居然會這當口兒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等著,真正是最毒不過醃貨心! “看來不給你點厲害你是不會招了!”大皇子惡狠狠的說道。 “皇后姐姐!”皇貴妃看了一眼龍榻上的人心有餘悸道:“這事兒一時半會兒怕是問不出個結果,您看皇上駕崩和太后歸西的事是不是先、、、、。”這樣的場景實在很詭異,龍榻上躺著兩個再不能發聲的人,而榻前跪著滿地的嬪妃皇子皇孫公主,進來時看見的是榻上躺著皇上,地上躺著七竅流血的太后。最初時大家都在哭天搶地表達著自己的孝心和哀傷,誰著大皇子的人扔進來一個李公公後哭聲嘎然而止,更多人是驚恐的盯著眼前的一切,他們甚至忘記了為人妻為人子該有的傷心和悲痛。連皇后都傻傻的呆在一邊任由大皇子發號施令,作為皇上的貴妃,她覺得自己有必要站出來說一說。 “貴妃娘娘,父皇駕崩和太后一起歸西,這在歷朝歷代是罕見的事兒,這其中,一定有陰謀,娘娘阻止本皇子查下去,難道是、、、”大皇子已瀕近崩潰的邊緣,他渴望有一份傳位詔書,沒有也就算了,那至少也得有一個口頭遺詔啊。哪怕這個遺詔是由旁人之口說出也行,他認定這是一件陰謀,那幕後之人完全可能就在其中,而皇貴妃出言自然首先要針對她。<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大皇子!”皇貴妃氣得臉色鐵青,站了起來道:“二皇子在漠北浴血殺敵,皇上和太后不幸昇天,縱然是有陰謀你能在一兩個時辰內查出來?枉你平日口口聲聲以嫡長子自居,卻不知道為人子為人孫的基本孝道!” 這就撕破臉了?眾嬪妃面面相覷,雖然知道有這麼一天,不想皇上屍首未寒人心已四分五裂。 “來人!”大皇子自認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宮中經營多年有根基,機會稍縱即誓,他信奉先下手為強:“皇上駕崩皇貴妃悲傷過度需要靜養,帶她回、、、、。” “誰敢!”皇貴妃轉身站在皇后面前道:“皇后,你就這樣任由大皇子胡作非為嗎?皇上還在龍榻上,就任由他的兒子欺負到臣妾頭上來嗎?我的赤兒還在邊塞浴血奮戰,臣妾卻活該被人欺負嗎?” “皇兒、、、”皇后本就老實,雖然她知道現在應該站在兒子這一方,可是皇貴妃所說的句句在理,看著所有人的眼光盯著自己心虛的想要開口。 “皇后,皇貴妃,大皇子!”四妃之首的德妃緩緩站了起來:“論理這兒沒有臣妾說話的道理,只是,臣妾認為皇上和太后的事需要詔告天下,至於皇上和太后登天有沒有陰謀更需慢慢調查。當務之急,是將養心殿和慈寧宮一乾奴才關押,別讓主謀和幫兇跑掉了!” “德妃娘娘說得在理!”誰也不想看著大皇子一家獨大,皇貴妃是唯一能和他抗衡的人,能牽製得了一時是一時,能拖一時是一時,有人肯站出來自然是樂見其成。 “請皇后懿旨!”德妃受了鼓舞膽子更大了。 “請皇后懿旨!”以皇貴妃為首的嬪妃們連忙同聲請道。 與其說是請懿旨,不如說是強迫她按照德妃所言行事。大皇子急了,幾次欲插話被母后給壓了下去,氣得他吹鬍子瞪眼。 “傳本宮懿旨,皇上駕崩,召左右二相和朝中重臣速速進宮議事,命大皇子趙安速往五城兵馬司率眾戒嚴京師以防作亂。”皇后豈不知道兒子所想,可是,後宮處事斷不是前堂那麼果斷,無論如何,她是皇后,她有責任和義務要為龍榻上的人送完最後一程。若不然,後宮女人們的口水也足以淹死人!她既按照眾人所願詔告了天下,又給了兒子一個機會。 好一招妙棋!看來這二十多年來穩坐東宮也不全是因為皇上念舊,而是這個似老實的皇后本身就藏得太深!皇貴妃和德妃等人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悄悄顳看向皇后的眼神充滿了恐懼。或許大皇子的勝算又增加了一成,她永遠是後宮之主! 縱然是這樣,皇后也沒忘記傳令關押了兩宮奴才宮女,甚至連鄭太醫一行八人也沒能脫得了關係。 喪鐘響了! 全京城權貴們雖然知道有這麼一刻,但是來得也太突然了,聯想著昨晚康清王府的刺殺,覺得皇家新年多磨難。 “喪鐘響了!”坐在書房通宵未眠的康清王站了起來仰天長嘆:“他到底是沒等到本王進宮、、、、”對這個皇兄康清王的記憶中也有童年時幸福,他比自己大十歲,小時候的自己總喜歡粘著他。可是,漸漸的,他越來越忙,離自己越來越遠,最後將是佔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並賜給了殘敗的身子丟在了宮門之外,臨到要死了,他還想拉著自己一起上路。一杯美酒,若不是文兒的人訊息靈通,那現在的自己也許和他與母后都在黃泉路上相遇了!鬥了一輩子,誰輸誰贏都免不了那一死。可是,為了子子孫孫,誰都不想做失敗的那一個! “稟王爺,玉雕已取回!”正在這時,甘願上前小聲說道:“只是,屬下等人在莊上並未尋得鑰匙!” “將志遠少爺和智慧小姐帶來!”康清王卻是對甘願吩咐。 一驚一嚇,好不容易睡著了,平時不睡懶覺的嬌娘帶著一雙兒女還在酣睡就被人帶進了王爺的院子。 “爺爺,智慧來給您請安了!”無論什麼時候,小智慧最是討人喜歡,看著衝上前去要抱康清王的女兒嬌娘心裡突然緊張起來。按說這會兒的他該是忙碌的,居然還有時間逗孩子,簡直讓人覺得這人就是一演戲的高手。心情不好的人容易發怒,嬌娘唯恐倆孩子一不小心惹了他。 “爺爺,志遠給您請安!”相對於智慧,志遠已初具小小男子漢的穩重,看在嬌娘眼裡既心疼又欣慰。還不到三歲的孩子說話的語氣和行動宛如小大人一般。 “來,孩子!”一左一右將孩子抱了,輕聲說道:“爺爺現在遇上困難了,需要你們幫忙,你們願意嗎?” “上刀山下火海,智慧在所不辭!”拍了拍小胸脯一副江湖大俠的招式。 “智慧!”嬌娘忍不住驚撥出聲,這哪是一個閣閨小姐說的話啊,這是一個女漢子的豪情萬仗,她都上哪兒去學了這些啊,還說有智慧,比志遠還傻上一百倍:“小女出言無狀,王爺請恕罪!” “好,爺爺的好孫女!”康清王沒有理會嬌娘繼續對兩個萌娃道:“爺爺不需要你們出錢出力,只是要借用你們的玉佩一用,可好?” “爺爺,拿去!”志遠沒有多的言語,這玉佩本就是王妃奶奶所贈送,爺爺要用權當還給他了:“你儘管用,不用還了,我爹的古玩行裡有很多這種玉佩!” 又來一個顯寶的,好吧,王淵是幹古玩這一行的,她承認收到好的東西一家子品鑑時並沒有避著孩子,這才有瞭如今的言論。 “好,爺爺只用一會兒!”兩個孩子早取下玉佩遞了過去,康清王拿了玉佩轉身進了書房。 嬌娘和王淵一人抱一個迅速退到了門房的角落裡。你收古玩就收古玩吧,什麼時候收到一個破玉雕,然後就被康清王府的趙文給盯上貼了上來了。現在好了,平是身份最下等的商人偏偏攪進了皇家爭權奪位的漩渦。而且,這王妃也是不安好心,居然會把玉雕的鑰匙當玉佩掛在兩個孩子的脖子上,這哪是玉佩哪是愛啊,分明就是一把懸在脖子上的劍。你說要是走漏了風聲,知道的人一刀給結果了倆孩子自己連伸冤都找不到地兒。這一家子,沒一個好東西! 甘願看著自家主子將兩塊玉佩合成一塊,輕輕的放進玉雕底座一旋轉,看似完整的玉雕瞬間分裂成了兩半,半截拇指寬的的紙條和一個小玉雕出現。 康清王拿起小玉雕“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一塊三角形狀的血紅色的令牌赫然呈現在了地面,他朗聲道:“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令旗再現,王牌風動!” “屬下清風堂第二代堂主甘願見過旗主!”早知道自己有另一身份,以為這輩子將無緣再現,沒想到,主子就是旗主,真好,不用背叛他。 “原來你是清風堂堂主!”康清王看著面前跪著的年輕人笑道:“王牌軍隊果然是藏龍臥虎三教九流啊!”想想還是有些後怕的,若這令旗當初父皇不是給了自己,而旗主另有其人,想要自己的命估計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畢竟,甘願可是從小就跟了自己的奴才啊。 “王爺,奴才、、、、”也不是故意要瞞主子,只是使命所在不得違抗。 “本王知道,王牌軍都是當初跟著父皇打天下的功臣,他們歃血為盟,祖祖輩輩世世代代效忠旗主,而父皇登基後作為功臣的王牌軍漢子們卻選擇了隱退,讓出位置給了皇家的暗衛營。這隻軍隊共有十萬人之眾,如你一般,很多都是第二代了,就不知道副旗主何在了!”鐵打的旗主流水的兵,王牌軍十萬人馬都在京城,但想要瞬間召集起來,怕是不容易了。他甚至想過當著皇帝的面在文武百官面前亮出令牌,想想那些王公大臣突然間站在自己的身後高呼效忠於旗主,那是多麼歡暢淋漓的事兒!只是,趙景躲過了這個尷尬的事。自己沒有和他去爭那個位置,他也算是功德圓滿坐到了昇天,自己有幸還活著,那麼這一切都該物歸原主了。 “清風堂堂主聽令,本旗主令你立即通知其他十一堂堂主召集人馬聽候調遣!”平日誰是誰又如何,哪怕對面擦肩而過也是陌路人,而各堂主之間有他們特殊的緊急聯絡暗號:“本王也該進宮了!” 康清王的院子瞬間忙碌起來,王淵趁機提出回莊上。 “你確定?”這人其實不是什麼大的人才,只是運氣好,偶然的收購到了玉雕;而也是他運氣好,娶了一個好媳婦兒,這才與自己王府結下了不解之緣。在這混亂時期,他選擇了逃避也是情有可原。可是,康清王不喜歡這種臨陣脫逃的人。 “回王爺,草民先將拙荊孩子送回莊上再帶著家丁護衛前來助王爺一臂之力!”王淵這話說得言不由衷,他更想直接帶著妻兒老小躲進萬全莊去。 “請便!”康清王看著王淵道:“你一向會審時度勢,很有眼力,所以,這一次,或許你也沒有做虧本的買賣!”這話是提醒,也是警告。當然,他相信這個叫徐洋的年輕人不會去告密什麼的,畢竟,他也是和自己是一條船上的人。再則,他也不怕告密,趙景一腳歸天,那些成年皇子們各自為營爭權壓勢,又能去告給誰聽。 從插翅難飛的康清王府裡平安出來都是一種福氣!馬車從側門出來,查建雖然不知道王府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從下人房門口突然增加的護衛和惡狠狠的被告戒不能亂走,靜等各家主子來領人就可以看出這兒一定出了大事。 “京城戒嚴了!”剛出了城門,王淵看了看手中捏著的出城令牌忍不住感慨萬千。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他怎麼覺得是有錢還能使磨推鬼了呢。才出王府院子,一隊護衛迎面走來,走在最後的一個人和他有點小小的接觸。人過後手中就多這塊令牌。這全依賴於自己平時對人的大方,對普通人尚且如此,對給自己賣命的人更勝一籌,毫不誇張的說,一個人為自己賣命,全家這一輩子都不愁吃喝。用小妻子的話說,跟對了自己這樣的金主是那些人的福份。當然,自己這次跟了康清王府是福是禍就不得而知了。 “老爺,咱們直接回莊上嗎?”查建看著面前一左一右的分岔路問道。 “去萬全山莊!”王淵深呼吸一口氣:“查建,送了我們去萬全山莊後你火速回莊將萬先生和二少爺一併接到萬全山莊,我有要事需辦,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進出!” “你當真要去為他們賣命?”嬌娘一路上想了很多,覺得眼下最保險的辦法還是回昌州。可是,如果王淵執意留下來,那麼夫唱婦隨,一家人再不能天各一方。說不上要死一起死,但在萬全山莊既可以保留自己母子的命,又得及時的得到外界的訊息,總比被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他們早已知道我的身世,卻故意不揭穿,等的就是這一天!”王淵自嘲的笑道:“或許,我還可以透過這一搏為自己為孩子搏一個好的名聲!我可以正大光明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行走在陽光下。”王淵堅定的說道。 賄賂罪官之後確實難聽,可是,如果擁護了康清王上位,難道他還會將歷史重新改寫? “對,他完全可以做到!”彷彿看穿了嬌孃的心思,王淵重重的點頭。

到底怎麼回事?

容不得太醫們多想,鄭太醫的意思是立即馬上驚呼尖叫。<strong>小說txt下載

“皇上駕崩!”哭天搶地,在鄭太醫的帶領下一行人踉踉蹌蹌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養心殿“皇后,大皇子,皇上駕崩了,還有太后,太后她、、、、”指著殿內哭得泣不成聲,他們其實更多的是為自己而哭。

“皇上啊!”

“父皇!”

皇后和眾嬪妃及皇子們爭先恐後的哭喊著奔了進去!

皇上駕崩了!太后又怎麼了?

李公公站在殿門前,對蜂湧而進的人全然沒看見,他耳朵裡就只有那兩句話。這是什麼情況,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誰能告訴他啊,對,乾爹,乾爹呢,快快告訴孩兒這是怎麼回事啊!

乾爹走了幾個時辰了都沒回來!不好,他早知道此事,然後逃走了?沒有理由啊,他是皇上最親近的宦官,為什麼要逃走呢?是的,他最親近,他知道的越多,先皇昇天時身邊的宮女太監無一倖免,那麼,接下來,養心殿當差的自己也就快沒命了。

不行,得逃!

心下這麼想著,可是腳下卻挪不動!是的,被嚇得四肢無力了!如果幹爹走之前皇上就停止了呼吸,那麼就是由自己守著養心殿過了一宿,再想著剛才還攔著大皇子一行人,真是嫌命長了。

“狗奴才,哪裡逃!”人還沒走幾步,突然間被人半空拎起,抬頭看時,卻是大皇子身邊的貼身侍衛。真正是天堂有路自己不走,地獄無門偏去闖,現在就徹底交待在這兒了!

養心殿的龍榻,自己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可是,榻上的兩人卻讓他不敢看。

“狗奴才,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大皇子暗讚自己機靈交待了護衛將他拿下,否則現在一個知情人都沒了。榻上死的無論是皇祖母還是父皇都與自己無關,要緊的是那一份傳位詔書何在:“說,狗奴才,是誰指使你這樣乾的!”

“奴才不知道,奴才什麼也不知道!”俯身在地,渾身顫抖著的小太監怎麼也想不到平時對他照顧有加的乾爹,不,是寶德那個老醃貨,居然會這當口兒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等著,真正是最毒不過醃貨心!

“看來不給你點厲害你是不會招了!”大皇子惡狠狠的說道。

“皇后姐姐!”皇貴妃看了一眼龍榻上的人心有餘悸道:“這事兒一時半會兒怕是問不出個結果,您看皇上駕崩和太后歸西的事是不是先、、、、。”這樣的場景實在很詭異,龍榻上躺著兩個再不能發聲的人,而榻前跪著滿地的嬪妃皇子皇孫公主,進來時看見的是榻上躺著皇上,地上躺著七竅流血的太后。最初時大家都在哭天搶地表達著自己的孝心和哀傷,誰著大皇子的人扔進來一個李公公後哭聲嘎然而止,更多人是驚恐的盯著眼前的一切,他們甚至忘記了為人妻為人子該有的傷心和悲痛。連皇后都傻傻的呆在一邊任由大皇子發號施令,作為皇上的貴妃,她覺得自己有必要站出來說一說。

“貴妃娘娘,父皇駕崩和太后一起歸西,這在歷朝歷代是罕見的事兒,這其中,一定有陰謀,娘娘阻止本皇子查下去,難道是、、、”大皇子已瀕近崩潰的邊緣,他渴望有一份傳位詔書,沒有也就算了,那至少也得有一個口頭遺詔啊。哪怕這個遺詔是由旁人之口說出也行,他認定這是一件陰謀,那幕後之人完全可能就在其中,而皇貴妃出言自然首先要針對她。<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大皇子!”皇貴妃氣得臉色鐵青,站了起來道:“二皇子在漠北浴血殺敵,皇上和太后不幸昇天,縱然是有陰謀你能在一兩個時辰內查出來?枉你平日口口聲聲以嫡長子自居,卻不知道為人子為人孫的基本孝道!”

這就撕破臉了?眾嬪妃面面相覷,雖然知道有這麼一天,不想皇上屍首未寒人心已四分五裂。

“來人!”大皇子自認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宮中經營多年有根基,機會稍縱即誓,他信奉先下手為強:“皇上駕崩皇貴妃悲傷過度需要靜養,帶她回、、、、。”

“誰敢!”皇貴妃轉身站在皇后面前道:“皇后,你就這樣任由大皇子胡作非為嗎?皇上還在龍榻上,就任由他的兒子欺負到臣妾頭上來嗎?我的赤兒還在邊塞浴血奮戰,臣妾卻活該被人欺負嗎?”

“皇兒、、、”皇后本就老實,雖然她知道現在應該站在兒子這一方,可是皇貴妃所說的句句在理,看著所有人的眼光盯著自己心虛的想要開口。

“皇后,皇貴妃,大皇子!”四妃之首的德妃緩緩站了起來:“論理這兒沒有臣妾說話的道理,只是,臣妾認為皇上和太后的事需要詔告天下,至於皇上和太后登天有沒有陰謀更需慢慢調查。當務之急,是將養心殿和慈寧宮一乾奴才關押,別讓主謀和幫兇跑掉了!”

“德妃娘娘說得在理!”誰也不想看著大皇子一家獨大,皇貴妃是唯一能和他抗衡的人,能牽製得了一時是一時,能拖一時是一時,有人肯站出來自然是樂見其成。

“請皇后懿旨!”德妃受了鼓舞膽子更大了。

“請皇后懿旨!”以皇貴妃為首的嬪妃們連忙同聲請道。

與其說是請懿旨,不如說是強迫她按照德妃所言行事。大皇子急了,幾次欲插話被母后給壓了下去,氣得他吹鬍子瞪眼。

“傳本宮懿旨,皇上駕崩,召左右二相和朝中重臣速速進宮議事,命大皇子趙安速往五城兵馬司率眾戒嚴京師以防作亂。”皇后豈不知道兒子所想,可是,後宮處事斷不是前堂那麼果斷,無論如何,她是皇后,她有責任和義務要為龍榻上的人送完最後一程。若不然,後宮女人們的口水也足以淹死人!她既按照眾人所願詔告了天下,又給了兒子一個機會。

好一招妙棋!看來這二十多年來穩坐東宮也不全是因為皇上念舊,而是這個似老實的皇后本身就藏得太深!皇貴妃和德妃等人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悄悄顳看向皇后的眼神充滿了恐懼。或許大皇子的勝算又增加了一成,她永遠是後宮之主!

縱然是這樣,皇后也沒忘記傳令關押了兩宮奴才宮女,甚至連鄭太醫一行八人也沒能脫得了關係。

喪鐘響了!

全京城權貴們雖然知道有這麼一刻,但是來得也太突然了,聯想著昨晚康清王府的刺殺,覺得皇家新年多磨難。

“喪鐘響了!”坐在書房通宵未眠的康清王站了起來仰天長嘆:“他到底是沒等到本王進宮、、、、”對這個皇兄康清王的記憶中也有童年時幸福,他比自己大十歲,小時候的自己總喜歡粘著他。可是,漸漸的,他越來越忙,離自己越來越遠,最後將是佔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並賜給了殘敗的身子丟在了宮門之外,臨到要死了,他還想拉著自己一起上路。一杯美酒,若不是文兒的人訊息靈通,那現在的自己也許和他與母后都在黃泉路上相遇了!鬥了一輩子,誰輸誰贏都免不了那一死。可是,為了子子孫孫,誰都不想做失敗的那一個!

“稟王爺,玉雕已取回!”正在這時,甘願上前小聲說道:“只是,屬下等人在莊上並未尋得鑰匙!”

“將志遠少爺和智慧小姐帶來!”康清王卻是對甘願吩咐。

一驚一嚇,好不容易睡著了,平時不睡懶覺的嬌娘帶著一雙兒女還在酣睡就被人帶進了王爺的院子。

“爺爺,智慧來給您請安了!”無論什麼時候,小智慧最是討人喜歡,看著衝上前去要抱康清王的女兒嬌娘心裡突然緊張起來。按說這會兒的他該是忙碌的,居然還有時間逗孩子,簡直讓人覺得這人就是一演戲的高手。心情不好的人容易發怒,嬌娘唯恐倆孩子一不小心惹了他。

“爺爺,志遠給您請安!”相對於智慧,志遠已初具小小男子漢的穩重,看在嬌娘眼裡既心疼又欣慰。還不到三歲的孩子說話的語氣和行動宛如小大人一般。

“來,孩子!”一左一右將孩子抱了,輕聲說道:“爺爺現在遇上困難了,需要你們幫忙,你們願意嗎?”

“上刀山下火海,智慧在所不辭!”拍了拍小胸脯一副江湖大俠的招式。

“智慧!”嬌娘忍不住驚撥出聲,這哪是一個閣閨小姐說的話啊,這是一個女漢子的豪情萬仗,她都上哪兒去學了這些啊,還說有智慧,比志遠還傻上一百倍:“小女出言無狀,王爺請恕罪!”

“好,爺爺的好孫女!”康清王沒有理會嬌娘繼續對兩個萌娃道:“爺爺不需要你們出錢出力,只是要借用你們的玉佩一用,可好?”

“爺爺,拿去!”志遠沒有多的言語,這玉佩本就是王妃奶奶所贈送,爺爺要用權當還給他了:“你儘管用,不用還了,我爹的古玩行裡有很多這種玉佩!”

又來一個顯寶的,好吧,王淵是幹古玩這一行的,她承認收到好的東西一家子品鑑時並沒有避著孩子,這才有瞭如今的言論。

“好,爺爺只用一會兒!”兩個孩子早取下玉佩遞了過去,康清王拿了玉佩轉身進了書房。

嬌娘和王淵一人抱一個迅速退到了門房的角落裡。你收古玩就收古玩吧,什麼時候收到一個破玉雕,然後就被康清王府的趙文給盯上貼了上來了。現在好了,平是身份最下等的商人偏偏攪進了皇家爭權奪位的漩渦。而且,這王妃也是不安好心,居然會把玉雕的鑰匙當玉佩掛在兩個孩子的脖子上,這哪是玉佩哪是愛啊,分明就是一把懸在脖子上的劍。你說要是走漏了風聲,知道的人一刀給結果了倆孩子自己連伸冤都找不到地兒。這一家子,沒一個好東西!

甘願看著自家主子將兩塊玉佩合成一塊,輕輕的放進玉雕底座一旋轉,看似完整的玉雕瞬間分裂成了兩半,半截拇指寬的的紙條和一個小玉雕出現。

康清王拿起小玉雕“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一塊三角形狀的血紅色的令牌赫然呈現在了地面,他朗聲道:“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令旗再現,王牌風動!”

“屬下清風堂第二代堂主甘願見過旗主!”早知道自己有另一身份,以為這輩子將無緣再現,沒想到,主子就是旗主,真好,不用背叛他。

“原來你是清風堂堂主!”康清王看著面前跪著的年輕人笑道:“王牌軍隊果然是藏龍臥虎三教九流啊!”想想還是有些後怕的,若這令旗當初父皇不是給了自己,而旗主另有其人,想要自己的命估計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畢竟,甘願可是從小就跟了自己的奴才啊。

“王爺,奴才、、、、”也不是故意要瞞主子,只是使命所在不得違抗。

“本王知道,王牌軍都是當初跟著父皇打天下的功臣,他們歃血為盟,祖祖輩輩世世代代效忠旗主,而父皇登基後作為功臣的王牌軍漢子們卻選擇了隱退,讓出位置給了皇家的暗衛營。這隻軍隊共有十萬人之眾,如你一般,很多都是第二代了,就不知道副旗主何在了!”鐵打的旗主流水的兵,王牌軍十萬人馬都在京城,但想要瞬間召集起來,怕是不容易了。他甚至想過當著皇帝的面在文武百官面前亮出令牌,想想那些王公大臣突然間站在自己的身後高呼效忠於旗主,那是多麼歡暢淋漓的事兒!只是,趙景躲過了這個尷尬的事。自己沒有和他去爭那個位置,他也算是功德圓滿坐到了昇天,自己有幸還活著,那麼這一切都該物歸原主了。

“清風堂堂主聽令,本旗主令你立即通知其他十一堂堂主召集人馬聽候調遣!”平日誰是誰又如何,哪怕對面擦肩而過也是陌路人,而各堂主之間有他們特殊的緊急聯絡暗號:“本王也該進宮了!”

康清王的院子瞬間忙碌起來,王淵趁機提出回莊上。

“你確定?”這人其實不是什麼大的人才,只是運氣好,偶然的收購到了玉雕;而也是他運氣好,娶了一個好媳婦兒,這才與自己王府結下了不解之緣。在這混亂時期,他選擇了逃避也是情有可原。可是,康清王不喜歡這種臨陣脫逃的人。

“回王爺,草民先將拙荊孩子送回莊上再帶著家丁護衛前來助王爺一臂之力!”王淵這話說得言不由衷,他更想直接帶著妻兒老小躲進萬全莊去。

“請便!”康清王看著王淵道:“你一向會審時度勢,很有眼力,所以,這一次,或許你也沒有做虧本的買賣!”這話是提醒,也是警告。當然,他相信這個叫徐洋的年輕人不會去告密什麼的,畢竟,他也是和自己是一條船上的人。再則,他也不怕告密,趙景一腳歸天,那些成年皇子們各自為營爭權壓勢,又能去告給誰聽。

從插翅難飛的康清王府裡平安出來都是一種福氣!馬車從側門出來,查建雖然不知道王府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從下人房門口突然增加的護衛和惡狠狠的被告戒不能亂走,靜等各家主子來領人就可以看出這兒一定出了大事。

“京城戒嚴了!”剛出了城門,王淵看了看手中捏著的出城令牌忍不住感慨萬千。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他怎麼覺得是有錢還能使磨推鬼了呢。才出王府院子,一隊護衛迎面走來,走在最後的一個人和他有點小小的接觸。人過後手中就多這塊令牌。這全依賴於自己平時對人的大方,對普通人尚且如此,對給自己賣命的人更勝一籌,毫不誇張的說,一個人為自己賣命,全家這一輩子都不愁吃喝。用小妻子的話說,跟對了自己這樣的金主是那些人的福份。當然,自己這次跟了康清王府是福是禍就不得而知了。

“老爺,咱們直接回莊上嗎?”查建看著面前一左一右的分岔路問道。

“去萬全山莊!”王淵深呼吸一口氣:“查建,送了我們去萬全山莊後你火速回莊將萬先生和二少爺一併接到萬全山莊,我有要事需辦,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進出!”

“你當真要去為他們賣命?”嬌娘一路上想了很多,覺得眼下最保險的辦法還是回昌州。可是,如果王淵執意留下來,那麼夫唱婦隨,一家人再不能天各一方。說不上要死一起死,但在萬全山莊既可以保留自己母子的命,又得及時的得到外界的訊息,總比被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他們早已知道我的身世,卻故意不揭穿,等的就是這一天!”王淵自嘲的笑道:“或許,我還可以透過這一搏為自己為孩子搏一個好的名聲!我可以正大光明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行走在陽光下。”王淵堅定的說道。

賄賂罪官之後確實難聽,可是,如果擁護了康清王上位,難道他還會將歷史重新改寫?

“對,他完全可以做到!”彷彿看穿了嬌孃的心思,王淵重重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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