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只有主臥有牀

彈幕說去親陰濕瘋批,他命都給我·慄慄米·4,378·2026/5/18

樓下的工作室,溫檸還是跟著陸止去看的。   裝修以淺綠色為主。   還擺了很多綠植。   溫檸的辦公室靠著窗,陸止的辦公室樓上也在這個位置。   直播間在她辦公室對面。   陸止推開直播間的隔音門,打開明亮的頂燈,「直播間的隔音效果做過測試,完全不會打擾到外面的員工。」   溫檸走進直播間。   直播間牆壁沒有多餘裝飾。   其中一整面牆裝著鏡子,光影像是被無限拉長,亮得晃眼,連角落都被映得通透。   溫檸站在鏡前,用指腹擦了擦眼尾有些暈開的妝。   陸止走到她身後,微躬著身,湊在她耳邊講話,「這面牆是按照大哥提示裝修的,另外兩個直播間沒有裝,到時候你們看需求選擇直播間。」   溫檸抬眼,從鏡中看到。   兩人身影親暱交纏。   從鏡中看,像他從後將她包裹在懷中。   這個姿勢……   溫檸想到洗漱臺的鏡子。   鏡中人臉頰快速飛起緋色,她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半步。   洗漱臺那麼小的鏡子他都喜歡。   這整面牆都是。   危!   她透過鏡子,嗔怒地瞪了眼陸止。   陸止立刻猜到她為什麼臉紅,黑眸微愕。   伸手將她扯回懷裡,另隻手繞到她面前虎口卡住她的下頜,捏著她臉頰的細膩軟肉。   啞然失笑:「小腦袋胡思亂想什麼呢?」   臉頰被捏著,她說話含糊不清,勉強能分辨出是:「我什麼都沒想!」   陸止手腕用力,將她的臉往側邊轉。   俯身親了親她嘟起的脣瓣,輕柔寵溺,不帶任何情慾,「那是我誤會你了,我向你賠罪,給我個與你共進晚餐的機會?」   黑眸溫柔,繾綣黏膩。   溫檸的心不受控地怦怦亂跳,她無法拒絕陸止捧著一顆心向她隱晦、或直白地表達愛意。   「喫,喫什麼?」   陸止薄脣彎起,牽著她的手往外走,「不是說想去我先前住的地方看看,我讓人送了些新鮮的食材過去,今晚我下廚。」   「你還會做飯?」溫檸不可思議地跟上他。   「在國外那兩年,學了些簡單的菜式。」   …   嵐境壹號是一梯一戶的大平層,距離陸氏集團只有七八分鐘車程。   從電梯出來,陸止輸密碼開門。   又拉起溫檸的手,「來,錄個指紋。」   他剛剛輸密碼的時候動作不快,因此溫檸看得清清楚楚,密碼是她的生日。   任由陸止捏著她的手錄入指紋,狡黠圓眸盛著絢爛笑意,「我都看到了!」   陸止發出疑惑的氣音,「嗯?」   溫檸將另隻手搭在他肩上,踮著腳湊近,戳著他的臉調侃,「你搬來住的那年我纔多大啊?你就背地裡覬覦,羞不羞。」   她瞭解陸止。   陸止是一個密碼用到底的人。   這個密碼,肯定是他搬來時設置的。   嘀嘀兩聲,提示指紋已錄入。   陸止拉開門,順勢攬著她的腰往裡走,語氣正經道:「羞不羞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償所願。」   溫檸拍開他的胳膊,朝前走。   客廳空闊,南北通透,黑白灰的冷淡裝修風格。   黑色沙發對面,連電視機都沒裝。   這裡不像是住所,倒像是風格展示的樣板間,沒有絲毫的生活氣息。   沒有餐桌,只在開放式廚房的島臺前擺了兩張椅子。   陸止許久沒來過,這幾個月他在抱月灣住習慣了,與抱月灣的溫馨比起來,這裡冷冰冰的格外悽涼。   他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打算住下的話,我讓人再添置些東西。」   溫檸沒講話。   朝裡走。   兩間客臥空蕩蕩的。   陸止站在門口解釋:「只有主臥有牀。」   溫檸好奇地回頭看他。   他露出無語的表情,「防止顧舟渡和祁風亭過來蹭住。」   顧、祁兩家和陸家不同。   在顧舟渡和祁風亭沒畢業前,兩家不準他們出去單獨住,來陸止這裡住可以。   有陣子,陸止實在是嫌他倆話多,讓人把客臥的牀搬走。結果那倆人過來以後,氣急敗壞地把他主臥的牀搬走了……倒反天罡。   聽完陸止說的這件往事,溫檸險些笑出淚來。   陸止扯松領帶,挽起襯衫袖口,「書房隔壁那間是主臥,你去衣帽間和洗手間看看東西準備的全不全,要是有缺的,飯後咱們再出去買。」   早上他到辦公室後,第一時間安排吳媽她們往嵐境壹號添置東西。   陸止徑直去了廚房。   溫檸按照他的提示,推開主臥的房門。   主臥和客廳裝修風格類似。   黑白灰三色。   黑色大牀,窗邊的沙發也是黑的。   溫檸看得直搖頭,但她沒打算大改,準備在原有的基礎上添置東西。就比如外面的沙發,她都想好擺幾個色彩鮮豔的抱枕了。   洗漱用品,以及她的瓶瓶罐罐,都是按照她在抱月灣的喜好一比一復刻還原的。   大平層的衣帽間沒抱月灣大。   衣櫃裡掛得滿滿的,各式各樣的衣服都有。   還有個衣櫃,裡面全是禮服。   中央的首飾櫃上,只擺著陸止特殊準備的那批首飾,每個裡面都有定位器。   都是能救命的寶貝。   溫檸小心翼翼地關上櫃門。   注意到自己小心翼翼的動作,溫檸望著鏡子失笑。   她還真是惜命。   抬眼看到整面牆的名貴包包,她捂著心口,兩眼晶晶放光。   瞧瞧陸止給她打下的江山。   她當然得惜命!   不然怎麼享受這潑天的富貴。   溫檸從主臥出來時,陸止已經燜上米飯,正在切菜。   她坐在廚房島臺前,雙手託著下巴,望著那道繫著圍裙的修長身影,忍不住在心裡偷偷感慨。   陸止的愛,真拿得出手!   溫檸出現時,陸止就注意到了。   他炒菜前寵溺地望向她,「去沙發上坐著,這裡嗆。」   溫檸搖頭,「不去。」   她就想坐在這裡,看著陸止為她忙碌。   陸止無奈,只能由著他。   溫檸覺得陸止太謙虛了,她望著眼前擺著的三道菜,「你管這叫簡單的菜式?」   香菜炒牛肉,番茄炒蛋,還有道清炒時蔬。   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陸止盛半碗米飯遞給她,「嘗嘗味道合不合你胃口?」   溫檸接過碗筷,殷勤地幫他拉椅子,「我剛剛偷喫了,好喫!」   陸止坐到她身邊,習慣性地幫她夾菜。   「喫吧。」   飯後,陸止拉開要收碗筷的溫檸,「我來就行。」   廚房有洗碗機,不過就是隨手放進去的事情,陸止不想讓她做。   溫檸無所事事地四處看了看。   想到喫飯的島臺需要擦,她還在到處找廚房溼巾,轉頭看到陸止正在擦島臺。   溫檸走到他身邊,從後面摟住他的腰撒嬌,「你怎麼什麼都不讓我做?」   「也有需要你做的事情。」   「什麼事?」溫檸雀躍地鬆開他。   陸止把用過的溼巾丟進垃圾桶,轉過身,低垂眼眸與她對視,「幫我洗澡。」   溫檸連連後退,指著他,「你你你……」   陸止眼底笑意越來越濃,目光灼熱地盯著她,也不講話。   溫檸鎮靜下來,清了清嗓子,「你不是說去附近逛逛,再添置些東西嘛。洗什麼澡啊,咱們先出去!」   她像是找到了藉口,小跑到門前,翹首以盼地望著他。   那天,到最後溫檸還是沒逃過。   不僅幫陸止洗了澡,洗得還很徹底。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兩條腿軟的不像話,嘴巴也麻麻痛痛的。   *   姜明雪提前從深市回來了。   週五上午籤完合同,留許助理善後,她火急火燎地往機場趕。   酒店的行李箱都不打算拿了。   陳修那傢伙,每晚必須出現在她房間,不管她如何冷臉,怎麼趕都趕不走。   姜明雪不想和他糾纏。   這段關係從開始就充滿了誤會、欺騙,根本走不下去。   上飛機前,姜明雪打算關機。   關機前,來了通電話。   京市,陌生號碼。   姜明雪不認識這串號碼,本想拒絕,卻手滑接通了。   姜父暴躁的聲音響起,「現在翅膀硬了,長本事了,連我的電話你都敢拉黑!」   「混帳東西!」   「早知道你這麼不孝,當年出生的時候就該掐死你,總好過你現在狼心狗肺地對付我和你妹妹……」   尖酸刻薄的聲音像把利刃,生生刺穿姜明雪的心臟,明明早就沒了期待,還是會因為這些話而四肢發冷,指尖顫抖。   姜明雪深呼吸一口氣,掛斷電話,拉黑。   生物學上的父親罵她心狠,狼心狗肺,但這些年,她在那對母女手下艱難生存時,他也沒動過惻隱之心啊。   更甚至,在揭穿那對母女作的惡後,他不責怪那對母女,反倒轉身責怪她攪得家裡雞犬不寧。   那對母女對爺爺下毒,都沒能喚醒他的良知。   姜明雪臉上帶著冷笑。   關機那刻,她看到手機彈出的消息。   是陳修。   他說,他買了很好喫的藍莓蛋糕,現在給她送到酒店。   下一刻,手機黑屏,關機了。   姜明雪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放回包裡。   下午溫檸剛坐到工位上就收到Amy發出的摸魚暗示,兩人相視一笑。   溫檸剛走出工位,就看到前臺祕書從外面進來,「檸檸,樓下有位姜女士想見你,說是你朋友。」   溫檸眼眸一亮。   明雪回來了!   「是我朋友,我這就去樓下!」   說完溫檸歉意地看向Amy,「我得去一趟,下次一定陪你摸魚哈。」   Amy無所謂地擺擺手,「知道了,你快去吧。」   溫檸跑了兩步,轉身朝陸止辦公室走。   她和姜明雪很久沒見。   這回見面,怎麼著也得一起喫頓飯,得去和陸止提前講一聲,讓他先回去。   陸止正在開線上會議。   沒聽到敲門,門就被打開了,陸止頓時猜到是誰,他終止講話,抬眸看向鬼鬼祟祟從門縫裡擠進來的人。   溫檸先是討好地笑了兩聲,「明雪在樓下等我,下班前我肯定回不來,到時候你先自己下班回家。」   陸止眼底閃過陰翳,又很快恢復,「今天要加班,等你一起回抱月灣。」   他和溫檸約定好工作日暫住嵐境壹號,週五下班後回抱月灣。   體驗過有她相伴的感受。   現在那麼長的路途,他不想一個人。   溫檸小跑到他身邊,想獎勵地親他一口,頭還沒低下去,突然發現電腦上的會議畫面。   她脖子僵硬,頭怎麼都低不下去了,心有餘悸地後退,低聲道:「我儘快回來,有事電話聯繫。」   陸止溫柔頷首。   目送著溫檸離開,他目光重新變得凜冽,正對著電腦。視頻會議裡的其他人頓時收起喫瓜的心,戰戰兢兢地開始匯報工作。   樓下大堂。   溫檸從電梯出來,四處張望。   僅一眼,她就看到坐在角落裡的姜明雪,雙目無神,面色蒼白。   溫檸心裡一緊,快步走過去。   都走到姜明雪身邊了,姜明雪還沒回神。   她嘆著氣,彎腰抱住姜明雪。   「餓不餓?」   姜明雪死寂的眼眸逐漸恢復色彩,她眨了眨泛酸的眼睛,將臉埋在好友懷裡,喉嚨乾澀,「不餓,陪我去喝酒吧。」   下午三點夜鉑還沒開門。   哈欠連天的經理親自領著她們上了頂層,「員工還沒到上班時間,太太和姜小姐需要……」   經理眼底帶著沒睡好的青色,溫檸不好意思地打斷他,「我們這裡留保鏢守著就行,把酒送上來以後,你去休息吧。」   經理不敢離開,但確實困。   送完酒後,他打量了兩眼守在包廂前的保鏢,同他們道:「太太有事安排的話,去二樓通知我一聲。」   保鏢冷冷點頭。   經理暗中腹誹,命苦打工人得偷偷眯會兒去。   還好工資一點都不苦。   頂層算是安頓好了,他安心地乘電梯下樓。   包廂裡,溫檸剛往杯裡加好冰,還沒來得及倒酒,姜明雪突然拎起酒瓶,噸噸噸地喝了好幾口。   她急忙把酒瓶搶回來。   「你幹嘛!」   酒喝得太急,姜明雪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她用手背擦乾嘴角的酒漬,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嘗嘗味兒。」   「傻不傻。」溫檸把酒瓶放到距離姜明雪最遠的距離,然後掏出手機,「你肯定還沒喫午飯,直接喝酒太傷身體,我給你訂點喫的

樓下的工作室,溫檸還是跟著陸止去看的。

  裝修以淺綠色為主。

  還擺了很多綠植。

  溫檸的辦公室靠著窗,陸止的辦公室樓上也在這個位置。

  直播間在她辦公室對面。

  陸止推開直播間的隔音門,打開明亮的頂燈,「直播間的隔音效果做過測試,完全不會打擾到外面的員工。」

  溫檸走進直播間。

  直播間牆壁沒有多餘裝飾。

  其中一整面牆裝著鏡子,光影像是被無限拉長,亮得晃眼,連角落都被映得通透。

  溫檸站在鏡前,用指腹擦了擦眼尾有些暈開的妝。

  陸止走到她身後,微躬著身,湊在她耳邊講話,「這面牆是按照大哥提示裝修的,另外兩個直播間沒有裝,到時候你們看需求選擇直播間。」

  溫檸抬眼,從鏡中看到。

  兩人身影親暱交纏。

  從鏡中看,像他從後將她包裹在懷中。

  這個姿勢……

  溫檸想到洗漱臺的鏡子。

  鏡中人臉頰快速飛起緋色,她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半步。

  洗漱臺那麼小的鏡子他都喜歡。

  這整面牆都是。

  危!

  她透過鏡子,嗔怒地瞪了眼陸止。

  陸止立刻猜到她為什麼臉紅,黑眸微愕。

  伸手將她扯回懷裡,另隻手繞到她面前虎口卡住她的下頜,捏著她臉頰的細膩軟肉。

  啞然失笑:「小腦袋胡思亂想什麼呢?」

  臉頰被捏著,她說話含糊不清,勉強能分辨出是:「我什麼都沒想!」

  陸止手腕用力,將她的臉往側邊轉。

  俯身親了親她嘟起的脣瓣,輕柔寵溺,不帶任何情慾,「那是我誤會你了,我向你賠罪,給我個與你共進晚餐的機會?」

  黑眸溫柔,繾綣黏膩。

  溫檸的心不受控地怦怦亂跳,她無法拒絕陸止捧著一顆心向她隱晦、或直白地表達愛意。

  「喫,喫什麼?」

  陸止薄脣彎起,牽著她的手往外走,「不是說想去我先前住的地方看看,我讓人送了些新鮮的食材過去,今晚我下廚。」

  「你還會做飯?」溫檸不可思議地跟上他。

  「在國外那兩年,學了些簡單的菜式。」

  …

  嵐境壹號是一梯一戶的大平層,距離陸氏集團只有七八分鐘車程。

  從電梯出來,陸止輸密碼開門。

  又拉起溫檸的手,「來,錄個指紋。」

  他剛剛輸密碼的時候動作不快,因此溫檸看得清清楚楚,密碼是她的生日。

  任由陸止捏著她的手錄入指紋,狡黠圓眸盛著絢爛笑意,「我都看到了!」

  陸止發出疑惑的氣音,「嗯?」

  溫檸將另隻手搭在他肩上,踮著腳湊近,戳著他的臉調侃,「你搬來住的那年我纔多大啊?你就背地裡覬覦,羞不羞。」

  她瞭解陸止。

  陸止是一個密碼用到底的人。

  這個密碼,肯定是他搬來時設置的。

  嘀嘀兩聲,提示指紋已錄入。

  陸止拉開門,順勢攬著她的腰往裡走,語氣正經道:「羞不羞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償所願。」

  溫檸拍開他的胳膊,朝前走。

  客廳空闊,南北通透,黑白灰的冷淡裝修風格。

  黑色沙發對面,連電視機都沒裝。

  這裡不像是住所,倒像是風格展示的樣板間,沒有絲毫的生活氣息。

  沒有餐桌,只在開放式廚房的島臺前擺了兩張椅子。

  陸止許久沒來過,這幾個月他在抱月灣住習慣了,與抱月灣的溫馨比起來,這裡冷冰冰的格外悽涼。

  他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打算住下的話,我讓人再添置些東西。」

  溫檸沒講話。

  朝裡走。

  兩間客臥空蕩蕩的。

  陸止站在門口解釋:「只有主臥有牀。」

  溫檸好奇地回頭看他。

  他露出無語的表情,「防止顧舟渡和祁風亭過來蹭住。」

  顧、祁兩家和陸家不同。

  在顧舟渡和祁風亭沒畢業前,兩家不準他們出去單獨住,來陸止這裡住可以。

  有陣子,陸止實在是嫌他倆話多,讓人把客臥的牀搬走。結果那倆人過來以後,氣急敗壞地把他主臥的牀搬走了……倒反天罡。

  聽完陸止說的這件往事,溫檸險些笑出淚來。

  陸止扯松領帶,挽起襯衫袖口,「書房隔壁那間是主臥,你去衣帽間和洗手間看看東西準備的全不全,要是有缺的,飯後咱們再出去買。」

  早上他到辦公室後,第一時間安排吳媽她們往嵐境壹號添置東西。

  陸止徑直去了廚房。

  溫檸按照他的提示,推開主臥的房門。

  主臥和客廳裝修風格類似。

  黑白灰三色。

  黑色大牀,窗邊的沙發也是黑的。

  溫檸看得直搖頭,但她沒打算大改,準備在原有的基礎上添置東西。就比如外面的沙發,她都想好擺幾個色彩鮮豔的抱枕了。

  洗漱用品,以及她的瓶瓶罐罐,都是按照她在抱月灣的喜好一比一復刻還原的。

  大平層的衣帽間沒抱月灣大。

  衣櫃裡掛得滿滿的,各式各樣的衣服都有。

  還有個衣櫃,裡面全是禮服。

  中央的首飾櫃上,只擺著陸止特殊準備的那批首飾,每個裡面都有定位器。

  都是能救命的寶貝。

  溫檸小心翼翼地關上櫃門。

  注意到自己小心翼翼的動作,溫檸望著鏡子失笑。

  她還真是惜命。

  抬眼看到整面牆的名貴包包,她捂著心口,兩眼晶晶放光。

  瞧瞧陸止給她打下的江山。

  她當然得惜命!

  不然怎麼享受這潑天的富貴。

  溫檸從主臥出來時,陸止已經燜上米飯,正在切菜。

  她坐在廚房島臺前,雙手託著下巴,望著那道繫著圍裙的修長身影,忍不住在心裡偷偷感慨。

  陸止的愛,真拿得出手!

  溫檸出現時,陸止就注意到了。

  他炒菜前寵溺地望向她,「去沙發上坐著,這裡嗆。」

  溫檸搖頭,「不去。」

  她就想坐在這裡,看著陸止為她忙碌。

  陸止無奈,只能由著他。

  溫檸覺得陸止太謙虛了,她望著眼前擺著的三道菜,「你管這叫簡單的菜式?」

  香菜炒牛肉,番茄炒蛋,還有道清炒時蔬。

  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陸止盛半碗米飯遞給她,「嘗嘗味道合不合你胃口?」

  溫檸接過碗筷,殷勤地幫他拉椅子,「我剛剛偷喫了,好喫!」

  陸止坐到她身邊,習慣性地幫她夾菜。

  「喫吧。」

  飯後,陸止拉開要收碗筷的溫檸,「我來就行。」

  廚房有洗碗機,不過就是隨手放進去的事情,陸止不想讓她做。

  溫檸無所事事地四處看了看。

  想到喫飯的島臺需要擦,她還在到處找廚房溼巾,轉頭看到陸止正在擦島臺。

  溫檸走到他身邊,從後面摟住他的腰撒嬌,「你怎麼什麼都不讓我做?」

  「也有需要你做的事情。」

  「什麼事?」溫檸雀躍地鬆開他。

  陸止把用過的溼巾丟進垃圾桶,轉過身,低垂眼眸與她對視,「幫我洗澡。」

  溫檸連連後退,指著他,「你你你……」

  陸止眼底笑意越來越濃,目光灼熱地盯著她,也不講話。

  溫檸鎮靜下來,清了清嗓子,「你不是說去附近逛逛,再添置些東西嘛。洗什麼澡啊,咱們先出去!」

  她像是找到了藉口,小跑到門前,翹首以盼地望著他。

  那天,到最後溫檸還是沒逃過。

  不僅幫陸止洗了澡,洗得還很徹底。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兩條腿軟的不像話,嘴巴也麻麻痛痛的。

  *

  姜明雪提前從深市回來了。

  週五上午籤完合同,留許助理善後,她火急火燎地往機場趕。

  酒店的行李箱都不打算拿了。

  陳修那傢伙,每晚必須出現在她房間,不管她如何冷臉,怎麼趕都趕不走。

  姜明雪不想和他糾纏。

  這段關係從開始就充滿了誤會、欺騙,根本走不下去。

  上飛機前,姜明雪打算關機。

  關機前,來了通電話。

  京市,陌生號碼。

  姜明雪不認識這串號碼,本想拒絕,卻手滑接通了。

  姜父暴躁的聲音響起,「現在翅膀硬了,長本事了,連我的電話你都敢拉黑!」

  「混帳東西!」

  「早知道你這麼不孝,當年出生的時候就該掐死你,總好過你現在狼心狗肺地對付我和你妹妹……」

  尖酸刻薄的聲音像把利刃,生生刺穿姜明雪的心臟,明明早就沒了期待,還是會因為這些話而四肢發冷,指尖顫抖。

  姜明雪深呼吸一口氣,掛斷電話,拉黑。

  生物學上的父親罵她心狠,狼心狗肺,但這些年,她在那對母女手下艱難生存時,他也沒動過惻隱之心啊。

  更甚至,在揭穿那對母女作的惡後,他不責怪那對母女,反倒轉身責怪她攪得家裡雞犬不寧。

  那對母女對爺爺下毒,都沒能喚醒他的良知。

  姜明雪臉上帶著冷笑。

  關機那刻,她看到手機彈出的消息。

  是陳修。

  他說,他買了很好喫的藍莓蛋糕,現在給她送到酒店。

  下一刻,手機黑屏,關機了。

  姜明雪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放回包裡。

  下午溫檸剛坐到工位上就收到Amy發出的摸魚暗示,兩人相視一笑。

  溫檸剛走出工位,就看到前臺祕書從外面進來,「檸檸,樓下有位姜女士想見你,說是你朋友。」

  溫檸眼眸一亮。

  明雪回來了!

  「是我朋友,我這就去樓下!」

  說完溫檸歉意地看向Amy,「我得去一趟,下次一定陪你摸魚哈。」

  Amy無所謂地擺擺手,「知道了,你快去吧。」

  溫檸跑了兩步,轉身朝陸止辦公室走。

  她和姜明雪很久沒見。

  這回見面,怎麼著也得一起喫頓飯,得去和陸止提前講一聲,讓他先回去。

  陸止正在開線上會議。

  沒聽到敲門,門就被打開了,陸止頓時猜到是誰,他終止講話,抬眸看向鬼鬼祟祟從門縫裡擠進來的人。

  溫檸先是討好地笑了兩聲,「明雪在樓下等我,下班前我肯定回不來,到時候你先自己下班回家。」

  陸止眼底閃過陰翳,又很快恢復,「今天要加班,等你一起回抱月灣。」

  他和溫檸約定好工作日暫住嵐境壹號,週五下班後回抱月灣。

  體驗過有她相伴的感受。

  現在那麼長的路途,他不想一個人。

  溫檸小跑到他身邊,想獎勵地親他一口,頭還沒低下去,突然發現電腦上的會議畫面。

  她脖子僵硬,頭怎麼都低不下去了,心有餘悸地後退,低聲道:「我儘快回來,有事電話聯繫。」

  陸止溫柔頷首。

  目送著溫檸離開,他目光重新變得凜冽,正對著電腦。視頻會議裡的其他人頓時收起喫瓜的心,戰戰兢兢地開始匯報工作。

  樓下大堂。

  溫檸從電梯出來,四處張望。

  僅一眼,她就看到坐在角落裡的姜明雪,雙目無神,面色蒼白。

  溫檸心裡一緊,快步走過去。

  都走到姜明雪身邊了,姜明雪還沒回神。

  她嘆著氣,彎腰抱住姜明雪。

  「餓不餓?」

  姜明雪死寂的眼眸逐漸恢復色彩,她眨了眨泛酸的眼睛,將臉埋在好友懷裡,喉嚨乾澀,「不餓,陪我去喝酒吧。」

  下午三點夜鉑還沒開門。

  哈欠連天的經理親自領著她們上了頂層,「員工還沒到上班時間,太太和姜小姐需要……」

  經理眼底帶著沒睡好的青色,溫檸不好意思地打斷他,「我們這裡留保鏢守著就行,把酒送上來以後,你去休息吧。」

  經理不敢離開,但確實困。

  送完酒後,他打量了兩眼守在包廂前的保鏢,同他們道:「太太有事安排的話,去二樓通知我一聲。」

  保鏢冷冷點頭。

  經理暗中腹誹,命苦打工人得偷偷眯會兒去。

  還好工資一點都不苦。

  頂層算是安頓好了,他安心地乘電梯下樓。

  包廂裡,溫檸剛往杯裡加好冰,還沒來得及倒酒,姜明雪突然拎起酒瓶,噸噸噸地喝了好幾口。

  她急忙把酒瓶搶回來。

  「你幹嘛!」

  酒喝得太急,姜明雪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她用手背擦乾嘴角的酒漬,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嘗嘗味兒。」

  「傻不傻。」溫檸把酒瓶放到距離姜明雪最遠的距離,然後掏出手機,「你肯定還沒喫午飯,直接喝酒太傷身體,我給你訂點喫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