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if線-假如沒有彈幕2
溫檸像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地抱住他,貼著他就能感受到那股很舒服的涼意。
她慫慫地道歉,「對,對不起……」
但扒他襯衫的手毫不停頓,深紫色的襯衫被她用力扯開,紐扣崩飛,露出他流暢清晰的肌肉線條。
溫檸貼了上去。
「好舒服……」
耳側響起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溫檸!」
緊接著溫檸再次被推開。
陸止靠著門板,燈光照在他臉上,那雙清冷的黑眸泛著深色。他攏緊衣釦崩飛的襯衫,語氣莫名帶著被逼良為娼的感覺。
「溫小姐,我不是隨便的人。」
體內熱浪一波波地湧,溫檸理智在崩潰的邊緣徘徊,她磕磕絆絆地解釋,「我也不是……」
她真的要忍不住了。
在她再次撲上來前,陸止抱住自己,正經又堅定道:「我只跟我未來老婆……」
溫檸搶答:「我會負責的!」
實則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陸止就為了等這句話,他放下手,任由她撲上來胡作非為。
由著她拉著自己到牀邊。
陸止坐在牀邊,將燈光調到最亮。
溫檸跨坐在他腿上,禮服鬆垮垮的堆在腰間,露出左腿上的白色蕾絲帶。
絲帶邊沿綴著圓潤的珍珠。
許是綁得太緊,絲帶邊緣將腿勒出痕跡,又純又欲。
陸止抬手,摩挲著蕾絲帶。
溫檸憑著本能扯皮帶。
皮帶扣堅硬,她做了美甲,根本解不開,急得不停蹭她,急促地哀求著他,「幫幫我……」
陸止無奈,抱著她放到牀上。
她這個位置。
等會能把自己疼暈。
白色的禮服被隨手扔到地上,而後是深紫色的襯衫和黑色西褲。
她乖乖地躺著。
深色被子襯得她肌若瑩雪,藥物過於兇猛,此刻她全身上下泛著淡淡的粉色,漂亮極了。
陸止跪在牀上。
毫不壓抑的視線緊緊鎖住她。
「寶寶。」
他的聲音很低,很啞。
溫檸聽得不真切,朝他伸手,想要他的擁抱,還想要更多。
陸止俯身靠近。
手掌拂過那張粉嫩嫵媚的小臉,眼底布滿猩紅的佔有欲。
「叫我名字。」
明亮燈光下,那雙溼漉漉的圓眸透出疑惑。
她不知道他叫什麼。
「叫,陸止。」
聽清那兩個字。
滾燙的身軀下意識地抖了抖。
溫檸眼底的疑惑更盛,名字也很耳熟。
很快,她被身體由內而外的空虛感擊碎理智,顫巍巍地伸出胳膊,摟著他的脖子靠近。
管他誰了呢。
……
他溫柔又強勢。
不停索取。
過去最開始的那陣疼勁兒後,他將力度掌控的極好,既不讓她疼,又能緩解她身體的燥熱感。
到了最後,溫檸理智逐漸恢復。
她趴在柔軟的被子上。
看不到身後人的面貌,只能感受到他低沉的喘息聲,她鬼使神差地想了下,他喘得也好聽,睡他不虧。
……
翌日。
溫檸喫力睜眼。
酸軟的身軀提醒她,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她皺著眉伸直腿,低頭看到搭在腰間的長臂。
心裡響起一萬聲臥槽。
她真把人給睡了?
溫檸緊張地吞了吞口水,鬼鬼祟祟地掀開被角,想要逃離。
身後倏地響起低啞的聲音。
「寶寶,去哪?」
「我我我……去洗手間……」
溫檸結結巴巴,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了。
不甚清明的記憶裡。
她只記得,男人很帥,肌肉很好摸,腰也很有勁兒。
箍在腰間的長臂收走。
身後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溫檸裹著薄被,慢慢地轉過身。
她用餘光看到什麼都沒穿的男人走進浴室,隨後慵懶地披著一件黑色浴袍出來,他身後的浴室響起水聲。
溫檸顧不得水聲,她瞪圓眼睛,震驚地看著男人。
是他!
京市瘋狗!
她怎麼把陸止給睡了?
怎麼辦怎麼辦。
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溫檸痛苦地閉上眼,結果閉上眼,腦子裡全都是昨晚她霸王硬上弓的場面。
此刻溫檸只能想到兩個字。
完了。
老爹和老哥在京市辛苦打拼這麼久,今天要被她毀於一旦了。
陸止彈彈手指頭,溫家連渣都不會剩。
溫檸忽地騰空,她緊張睜眼,視線正對著陸止緊繃的下頜線。
這是要丟她出去了?
寂靜的空間裡,除了淅淅瀝瀝的水聲,溫檸只能聽到自己越來越亂的心跳聲,她強裝鎮定開口。
「先,先別丟我出去!昨晚是我鬼迷心竅一時糊塗,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要是實在想扔我出去,能不能給件衣服……」
她不想狼狽的裹著被子離開酒店!
隨即溫檸被放進盛滿溫水的浴缸裡,溫熱的水撫平腰腿的酸軟。
她小幅度地用手划水,怯怯地與他對視。
「不……」不丟她?
還打算幫她洗澡。
他人還怪好嘞。
可他的眼神,好嚇人,像要把人撕碎。
溫檸抬起胳膊擋在胸前,不敢與那雙凌厲的黑眸對視,生怕被他眼底的幽深旋渦給吞進去。
「對不起……」
「你後悔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溫檸緊張地摳了摳腳趾,後悔什麼?
她最後悔的是昨晚來找霍斯言。
兩人對視。
一道眼神清澈懵逼。
一雙眼湧起晦色。
陸止看她被嚇得夠嗆的模樣,強忍著躁意,將手清洗乾淨,沉進水中。
隨著深入。
溫檸眼裡只剩下羞澀。
她尷尬地想要合住腿,卻被他另隻手掰著膝蓋,動彈不得。
陸止邊幫她清理,邊道:「我是個傳統的人,不管你是否後悔,你都得對我負責,別忘了昨晚是你強迫我的。」
「不是,我……」
溫檸想反駁,卻啞口無言。
是她強迫的沒錯。
可他要是不eng,她怎麼硬上弓……
她不敢說。
陸止眼神有億點可怕。
還有就是,昨晚確實是她主動撲上去毀了人的清白,要不然就…負責吧?
可是…她喜歡的是霍斯言。
想到霍斯言,溫檸的眼眸黯淡下去。
昨晚真的是霍斯言故意的嗎?
她想不明白,自從溫家搬到京市,她就認識了霍斯言。兩家那麼多年的情誼,就算不愛她,也沒必要那麼糟踐人。
溫檸越想越難過,眼圈頓時紅了。
「讓你負責,你很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