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if線-假如沒有彈幕3
溫檸紅著眼,想點頭。
與那雙凌厲冰冷的黑眸對視,她的脖子梗住,怎麼都點不下去。溼漉漉的眼裡溢出委屈,可憐巴巴地搖頭。
還欲蓋彌彰地哽咽著說:「不,不為難!」
「那行,洗完澡去領證。」
溫檸慫噠噠地瞅著他,窩囊低語:「我沒拿戶口本,這樣吧……我回家和爸媽先商量商量。」
陸止冷笑。
「不行。」
「你要是跑了,誰對我的清白負責?」
「我也是第一次啊…又不是你一個人喫虧……」溫檸低著頭,超小聲的嘀咕。
「你說什麼?」
溫檸哭喪著臉,「我說沒戶口本,結不了。」
陸止:「有身份證就行。」
「身份證我也沒拿!」
陸止靜靜地看著她。
溫檸縮了縮脖子。
拿是拿了,但是包和手機一起消失了。
陸止總不能把包給她變——
變變變出來了?
溫檸眼睜睜地看著陸止從外面拿進來一個珍珠小包,依次從裡面取出她的手機,銀行卡,以及……身份證!!
陸止朝她晃了晃身份證。
溫檸要哭了。
這是傳聞中手段狠厲的京市瘋狗嗎?
不是說他身邊美女如雲,幹嘛非賴著她啊。
陸止又把手機和卡裝起來,拿著朝外走,「你應該聽說過,我脾氣不太好。要是你不負責,那我只能登門拜訪咱爸咱媽,讓他們給我個交代。」
威脅!
他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溫檸瞪著他的背影,氣得直拍水。
心裡因霍斯言而產生的難過,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消失的無影無蹤。
半小時後。
溫檸磨磨蹭蹭地從浴室出來。
她用浴巾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陸止穿戴整齊地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平板,像是正處理工作。
白襯衫黑西褲,矜貴又冷漠。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睨了溫檸一眼,用下巴指了指牀尾的位置,「衣服,換上。」
溫檸想說些什麼。
他已經低下頭,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溫檸只能把話憋回去,抱著衣服進了洗手間。
換衣服的時候溫檸才發現。
陸止給她準備的衣服,是一件白色曲襟旗袍,腰間繡著竹葉暗紋。
穿好旗袍,她對著鏡子左看右看。
尺碼剛剛好。
旗袍對尺碼極其考究,陸止怎麼拿捏這麼準?
真巧。
和旗袍放在一起的還有個木盒。
木盒裡裝著玉釵。
溫檸捧著通體透亮的玉釵,眼裡閃過驚豔。媽媽喜歡玉飾,她耳濡目染,對玉飾簡單瞭解過,這個成色的玉釵,絕對不便宜。
可當下也沒有更好的工具盤發。
溫檸剛出去。坐在沙發上的陸止朝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她慢吞吞地走過去。
陸止把平板遞給她,又拉著她坐下。
溫檸盯著平板,臉上血色逐漸消失,眼底快速聚起水汽。
燈光昏暗曖昧的包廂裡。
霍斯言把玩著那杯他明知有問題的酒,親自遞給她。
在她離開包廂後。
霍斯言在那羣狗腿子的恭維裡,放出話,誰要是敢上樓把她給睡了,就給誰十萬塊,不限人數。
所以……
她在電梯前遇到的那些人。
確實是霍斯言安排的。
難堪,屈辱,像潮水一樣將溫檸淹沒,讓她險些喘不過氣。
視頻播放完,自動播放下一個。
是霍母。
她坐在花團錦簇的花園裡,正在同一羣豪門闊太喝下午茶,話題忽地引到溫家上。
霍母用溫檸從未見過的尖酸嘴臉,刻薄地評判溫家,並聲稱她的媽媽葉潁,是個難登大雅之堂的唱曲的。
溫檸眼淚譁啦譁啦地往下滾。
霍斯言羞辱她。
霍母羞辱她的媽媽。
媽媽是崑曲演員,是她最引以為豪的媽媽,纔不是霍母口中難登大雅之堂的女人。
眼前落下黑影,陸止蹲在她眼前。
抬手幫她擦淚。
「為那種人落淚,不值得。」
「我調查這些,只是想讓你及時止損。」
溫檸紅著眼看他,「謝謝你。」
如果不是陸止,她和家裡人還被蒙在鼓裡。
媽媽拿霍母當好朋友。
全家人都看好霍斯言和她。
昨天甚至還想她們訂婚,殊不知霍家所有人壓根瞧不起他們家。
「乖,別哭。」
陸止溫柔地看著她。
溫檸用手背粗魯地擦乾眼淚,把平板遞給陸止,「還得麻煩你把視頻發我一份。」
她要讓家裡人都看看這對母子的醜惡嘴臉。
陸止眼底的笑意更加真切,「好,我發你,但你別哭了,眼睛哭腫了領證拍照會留下遺憾。」
溫檸眼裡閃過堅定。
她頭回勇敢與陸止對視。
帶著哭腔的聲音格外嚴肅:「你要想清楚,娶了我,溫家不能給你帶來任何助力。」
「我是娶老婆,不是談合作。」
他眸光誠懇。
沒有半點陰冷狠厲的瘋狗模樣。
溫檸下定決心,道:「我答應跟你領證,但是需要先瞞著我家裡,等我把家裡的糟心事處理完,我再跟家裡說。」
陸止眸光微動,爽快應下。
「可以。」
說完他拿起擱在一旁的鞋盒。
從裡取出緞面平底鞋,抬起她的腳,替她穿鞋。
溫檸眼角還掛著淚珠。
她傻傻地看著單膝跪地,抬著她的腳踩在他腿上的男人,一時間忘記了反應。
陸止,他……
好得有點古怪!
幫她洗澡清理,還跪下幫她穿鞋。
和傳聞一點都不像。
經過霍斯言一事,她對婚姻的期待降低,答應陸止一是如他所說對他負責,二是和陸止結婚,她面對霍家時能夠揚眉吐氣。
她想讓霍家人看看。
溫檸不是非霍斯言不嫁。
她有更好的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