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if線-假如沒有彈幕11

彈幕說去親陰濕瘋批,他命都給我·慄慄米·4,395·2026/5/18

溫檸翻了個白眼。   「你這人講話可真有意思,我是哪種人關你屁事。」   當年她兩眼發昏,居然會喜歡霍斯言,跟在他身後追了那麼久,霍斯言從來都不理她。更甚至,還用那麼下作的手段對付她,現在哪來的臉質問她。   還一副受害者嘴臉。   令人作嘔。   對面霍斯言一副被背叛的模樣,憤怒道:「是因為陸止更有錢,所以你轉而選擇了他嗎?溫檸,我沒想到你居然和那些女人一樣!你真令我失望。」   溫檸無語了。   怎麼講得陸止好像超市裡的大白菜一樣,誰來了都可以挑挑揀揀。   再說了,她和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   難道就因為霍斯言沒錢,她選有錢的就有罪?   霍斯言算老幾?   不過,她沒義務向霍斯言解釋,他也不配。   這麼想著,她拎起包包打算離開。   見她要走,霍斯言著急地拉住她的胳膊,「等等,我還有話對你講!」   他力道很大。   抓得溫檸胳膊生疼。   她好看的眉毛皺作一團,用力掙脫開,反手端起咖啡潑到他臉上。   「別對我動手動腳,噁心!」毫不掩飾話裡的厭惡。   咖啡漬順著霍斯言的臉往下滾落,冰塊砸得臉生疼,他的臉色頓時難看極了,拍著桌子站起來。   「溫檸......」   呵斥的話還沒講出來,突然閃出幾名黑衣保鏢,警惕又戒備地盯著他。   溫檸同樣被幾名保鏢嚇到,她提著包包,心有餘悸地後退。   為首的保鏢恭敬道:「太太,我們是陸總的人。」   溫檸沒想到,陸止居然會暗中安排保鏢保護她,有保鏢在,霍斯言根本構不成威脅,她頓時放心了。   「我們走。」   眼看著溫檸要被保鏢護著離開,霍斯言陰鷙的眼底閃過憤怒與嫉妒,他大聲地衝著溫檸的背影吼道:「溫檸,你真的瞭解陸止嗎?」   溫檸腳步微頓。   沒有回頭。   她是不瞭解陸止,但更不想從霍斯言口中瞭解陸止。陸止是什麼人,她會自己用眼睛、用心看。   而且溫檸相信,陸止永遠都不會做對她不利的事情。   「溫檸,你以為陸止是什麼好人嗎?他早就盯上你了,早晚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霍斯言的聲音戛然而止。   溫檸走出咖啡廳時用餘光看到,身高體壯的保鏢將霍斯言按到地上,粗魯地捂著他的嘴,不讓他繼續攀咬陸止。   咖啡廳遇到霍斯言的事情,溫檸並沒有放在心上。   等陸止下班回家,她本來想問保鏢的事情,但今晚的陸止很奇怪。   像是很怕。   怕她會跟著霍斯言離開。   剛喫完飯,她就被陸止抱到樓上,從浴室到主臥牀上。   陸止霸道極了,讓她一遍又一遍地跟著他重複「溫檸永遠不會離開陸止」。   事後她累到昏睡。   壓根沒有機會問陸止,為什麼要安排保鏢盯著她。   等到她第二天睡醒,陸止又出發去公司了。   溫檸頂著睡毛的頭髮,趴在枕頭上。   她迷迷糊糊地想。   陸止安排保鏢,可能是怕她遇到危險。   或許頂級豪門太太的日常都這樣,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那就不問了吧。   想著想著,她又迷迷糊糊地睡著。   直到中午才徹底醒過來。   今天溫檸沒課。   偌大的抱月灣,就剩她和傭人。   喫完飯她想用電腦完成作業,沒找到自己電腦,這纔想起來電腦落姜明雪車裡了。   溫檸先給姜明雪發消息。   讓她下週一把電腦給她捎到學校。   隨後又給陸止發消息。   想借用他書房的電腦趕作業。   陸止回的很快,讓她隨便用,並把書房密碼發了過來。   輸入密碼,推開書房房門。   溫檸注意到陸止的書房很整潔,大大的書桌臨窗擺著,書架上擺著整整齊齊的書籍和文件。   溫檸將椅子的高度調整好,專心做作業。   一個小時後,她將作業用郵箱發給老師,打算關機離開書房。   起身離開前,溫檸鬼使神差地拉了下抽屜。   她無意窺探陸止的隱私。   就莫名拉了一下。   抽屜絲滑敞開。   抽屜裡只擺著一個相框,相框倒扣著,看不到正面。   溫檸腦海裡瞬間浮現很多個故事。   究竟是什麼照片?   居然會被陸止放在書房。   實在抵不過心裡好奇,溫檸慢慢伸手翻轉相框。   照片上是帶著少年氣青澀未褪的陸止,他的旁邊是一名紅髮少年,笑得傻兮兮的,她不認識。   應該是他的朋友。   溫檸不經意地想著,準備把相框放進去。   抽屜將要合上,她忽然看到......   在照片的左下角,幾道背影格外眼熟。走在最前方的少女穿著校服,笑著回頭像是正在講話,那張青澀的小臉甚是眼熟。   溫檸眼底迸發出驚喜。   按照照片上的日期,是她上高中那年,家裡送她報到後,去京大送溫程野。   好巧!   原來她和陸止那麼早就見過。   溫檸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她發現的驚喜,翹首以盼地等著陸止下班。   陸止到家後,她亦步亦趨地跟到書房。   「怎麼了?」他柔聲問。   「我看到你抽屜裡的照片了!」   陸止清冽眉眼盛滿繾綣柔意,輕聲解釋著:「照片裡紅頭髮的是顧舟渡,過幾天介紹你們認識。」   她仰著頭,眼眸晶亮。   「照片裡有我們一家,好巧啊!」   陸止臉上沒有絲毫詫異,溫檸揚起的眉毛皺了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沒否認。   輕輕嗯了聲。   摟著她坐到腿上,打開電腦,「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了。」   以前的事情,只要她能發現,他都不打算隱瞞。   屬於他們的時間還很長。   她早晚會知道,他的喜歡源自很久之前。   溫檸看到他點進視頻會議頁面,急忙從他腿上爬下來,彎著腰遠離辦公桌。   「你忙你忙......」   也不知道陸止什麼毛病。   工作的時候總愛抱著她坐在腿上。   那可是視頻會議!萬一他手抖打開攝像頭,兩人的坐姿很容易引起誤會。   陸止笑著看她往外面跑,「你自己先喫飯,別等我。」   「知道啦!」   溫檸一溜煙地跑出書房。   那天后,溫檸再也沒有見過霍斯言和姜梨梨,就連霍家的事情也不怎麼聽說了。   聽姜明雪講,霍家灰頭土臉地出國了。   姜梨梨本來被軟禁在家,結果戀愛腦發作,又哭又鬧地要和霍斯言一起離開,姜家被擾得烏煙瘴氣。姜爺爺嫌心煩,把姜父一家三口趕出去了,全心培養姜明雪當接班人。   後來,姜梨梨還是偷偷跟了過去。   溫檸知道後,感慨了句:「他倆鎖死哈,別流通出來禍害旁人。」   姜明雪舉雙手贊成。   ......   溫檸最終選定度蜜月的地方是南淇島。   出發前幾天,溫檸見到了陸止書房照片裡的紅毛——顧舟渡。   與照片裡相比,此時的顧舟渡褪去青澀,英俊倜儻,絲毫不端著架子。   瞧見溫檸,他主動端起酒杯。   「嫂子!」   陸止從他手裡把酒杯奪走,給溫檸遞了杯橙汁。   顧舟渡:「......」   不是,哥們兒。   那是他自己要喝的酒,沒打算給陸止老婆啊!   陸止在燃什麼?   顧舟渡不懂。   顧舟渡想不明白。   他乾脆重新給自己倒了杯,笑吟吟地同溫檸的橙汁杯子碰了碰,「嫂子我敬你!」   溫檸跟他碰杯,抿了幾口橙汁。   同時她在打量顧舟渡。   顧舟渡的性格看起來和陸止完全相反,熱情洋溢與淡漠內斂,就像火與冰。   陸止捏著她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看什麼呢?」   溫檸把杯子遞給他,趴在他耳邊超小聲道:「好奇你們是怎麼成為朋友的。」   陸止把杯子放到桌上,低聲回她。   「打小認識。」   夜鉑的工作人員來送酒。   包廂門剛被敲響,顧舟渡立刻坐直,整了整衣領才道:「進。」   溫檸和陸止齊齊看去。   感覺這人莫名其妙地孔雀開屏了。   包廂門被推開,露出一張明亮柔和的臉,她面上帶著標準微笑,問好後安靜地把酒擺好。   顧舟渡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過來坐。」   說完又意識到自己的話太唐突,急忙找解,「我的意思是,反正你要在包廂裡待著,站著多累......」   岑詩笑容不改,「多謝顧少,我站著就成。」   送上門的業績沒有不要的道理。   但工作就是工作,她不想讓顧舟渡產生可以更進一步的誤會。豪門闊少的追逐遊戲,她無意進場,等夜鉑的兼職到期,她會離開。   顧舟渡眼裡閃過黯然。   小畫家還是那麼清冷難靠近。   不管想什麼辦法,始終無法撬動那扇心門。   一旁的溫檸眼睛亮了又亮。   是她!   那天在學校,她和姜明雪都覺得好看的同學。   想著是別人的兼職時間,溫檸並沒有主動出聲挑明身份,而是在對視的時候露出友好的笑容。   顧舟渡鬱悶地連喝兩杯酒。   包廂門再度被推開。   溫檸好奇抬眼。   只見兩名身高體壯的保鏢左右守在門邊,面無表情,威懾力十足。   隨即進來一對男女。   走在前面的男人棕發微卷,一雙瑞鳳眼陰冷沉鬱,臉倒是生得清雋溫潤,同那雙眼睛很有反差感。   他牽著名面色蒼白的女人。   女人身形消瘦,嫵媚又英氣的眉眼間帶著倦怠,看起來很是疲倦。   兩人間的氛圍實在太古怪了。   溫檸有點害怕那男人的眼神,緊張地往陸止身邊縮了縮。   陸止摟在她腰間的手拍了兩下。   無聲地安撫她。   「祁家姐弟,祁清嘉和祁風亭。」   溫檸腦海裡浮現個大大的問號,這倆人......不像是姐弟啊。   像是有點感情的仇人?   幾乎是陸止話音剛落,祁風亭就出聲反駁:「什麼姐弟?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包廂內氛圍格外奇異。   就連顧舟渡看到她們,都沉默了,沉默的眼神還帶著幾分無助。   祁清嘉卻主動走向溫檸。   祁風亭緊張地想要阻攔,隨即想到那是陸止的妻子,或許可以讓她多交交朋友,這樣她就不會總想著逃離了。   陸止淡淡地睨了眼祁清嘉,他讓開位置,把最中央的位置留給兩個女生。   祁清嘉拉著溫檸坐下。   「早就聽說陸止結婚了,今天終於見到你了。」   氣氛實在古怪,溫檸抿脣笑了笑,只聽祁清嘉繼續問:「婚禮日期確定了嗎?」   溫檸下意識地看向陸止,「應該是要過陣子……」婚禮日期是陸止和她爸媽商量的。   陸止:「婚禮定在九月底。」   祁清嘉眼底飛快地閃過什麼東西,她微彎著脣,又與溫檸聊了很多關於婚禮的話題。   溫檸也從剛開始的緊張,到慢慢放鬆。   祁風亭偏執沉鬱的目光始終緊緊盯著祁清嘉,聽到她討論婚禮時臉上露出的笑,他不禁心動。   如果他為祁清嘉辦場婚禮。   她會不會開心?   溫檸是在送走祁家姐弟後,從陸止和顧舟渡的聊天裡猜測到祁家姐弟的愛恨糾葛。想到祁清嘉那麼好的人,被折斷翅膀,她對祁風亭的印象分直接降為負數。   從夜鉑離開時,她還帶著氣。   陸止捏捏她的臉頰,「祁家姐弟的事情,你別插手,只要是遇到關於祁清嘉的事情,祁風亭會變得毫無理智。」   溫檸悶悶不樂地掰著手指。   不應聲。   她不會主動。   但如果有一天,祁清嘉真的很需要她的幫助,她想她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送走兩對朋友。   顧舟渡站在夜鉑前,他故意等到岑詩出來,主動道:「我送你。」   岑詩禮貌拉開距離,先是柔聲柔氣地道了謝,又用堅定的語氣道:「謝謝,但不用了,從夜鉑這裡坐地鐵很方便。」   說完她快步離開。   就在剛剛,她提了離職。   多虧顧舟渡,讓她最近拿到豐厚的業績提成。最後一年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攢夠了,接下來可以專心忙志願者和畢業設計的事情。   夜鉑兼職,沒必要再來了。   這些天顧舟渡被拒絕很多回,可他次次都不氣餒。他望著融入夜色的背影,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了。   他相信,總有滴水石穿的那一

溫檸翻了個白眼。

  「你這人講話可真有意思,我是哪種人關你屁事。」

  當年她兩眼發昏,居然會喜歡霍斯言,跟在他身後追了那麼久,霍斯言從來都不理她。更甚至,還用那麼下作的手段對付她,現在哪來的臉質問她。

  還一副受害者嘴臉。

  令人作嘔。

  對面霍斯言一副被背叛的模樣,憤怒道:「是因為陸止更有錢,所以你轉而選擇了他嗎?溫檸,我沒想到你居然和那些女人一樣!你真令我失望。」

  溫檸無語了。

  怎麼講得陸止好像超市裡的大白菜一樣,誰來了都可以挑挑揀揀。

  再說了,她和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

  難道就因為霍斯言沒錢,她選有錢的就有罪?

  霍斯言算老幾?

  不過,她沒義務向霍斯言解釋,他也不配。

  這麼想著,她拎起包包打算離開。

  見她要走,霍斯言著急地拉住她的胳膊,「等等,我還有話對你講!」

  他力道很大。

  抓得溫檸胳膊生疼。

  她好看的眉毛皺作一團,用力掙脫開,反手端起咖啡潑到他臉上。

  「別對我動手動腳,噁心!」毫不掩飾話裡的厭惡。

  咖啡漬順著霍斯言的臉往下滾落,冰塊砸得臉生疼,他的臉色頓時難看極了,拍著桌子站起來。

  「溫檸......」

  呵斥的話還沒講出來,突然閃出幾名黑衣保鏢,警惕又戒備地盯著他。

  溫檸同樣被幾名保鏢嚇到,她提著包包,心有餘悸地後退。

  為首的保鏢恭敬道:「太太,我們是陸總的人。」

  溫檸沒想到,陸止居然會暗中安排保鏢保護她,有保鏢在,霍斯言根本構不成威脅,她頓時放心了。

  「我們走。」

  眼看著溫檸要被保鏢護著離開,霍斯言陰鷙的眼底閃過憤怒與嫉妒,他大聲地衝著溫檸的背影吼道:「溫檸,你真的瞭解陸止嗎?」

  溫檸腳步微頓。

  沒有回頭。

  她是不瞭解陸止,但更不想從霍斯言口中瞭解陸止。陸止是什麼人,她會自己用眼睛、用心看。

  而且溫檸相信,陸止永遠都不會做對她不利的事情。

  「溫檸,你以為陸止是什麼好人嗎?他早就盯上你了,早晚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霍斯言的聲音戛然而止。

  溫檸走出咖啡廳時用餘光看到,身高體壯的保鏢將霍斯言按到地上,粗魯地捂著他的嘴,不讓他繼續攀咬陸止。

  咖啡廳遇到霍斯言的事情,溫檸並沒有放在心上。

  等陸止下班回家,她本來想問保鏢的事情,但今晚的陸止很奇怪。

  像是很怕。

  怕她會跟著霍斯言離開。

  剛喫完飯,她就被陸止抱到樓上,從浴室到主臥牀上。

  陸止霸道極了,讓她一遍又一遍地跟著他重複「溫檸永遠不會離開陸止」。

  事後她累到昏睡。

  壓根沒有機會問陸止,為什麼要安排保鏢盯著她。

  等到她第二天睡醒,陸止又出發去公司了。

  溫檸頂著睡毛的頭髮,趴在枕頭上。

  她迷迷糊糊地想。

  陸止安排保鏢,可能是怕她遇到危險。

  或許頂級豪門太太的日常都這樣,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那就不問了吧。

  想著想著,她又迷迷糊糊地睡著。

  直到中午才徹底醒過來。

  今天溫檸沒課。

  偌大的抱月灣,就剩她和傭人。

  喫完飯她想用電腦完成作業,沒找到自己電腦,這纔想起來電腦落姜明雪車裡了。

  溫檸先給姜明雪發消息。

  讓她下週一把電腦給她捎到學校。

  隨後又給陸止發消息。

  想借用他書房的電腦趕作業。

  陸止回的很快,讓她隨便用,並把書房密碼發了過來。

  輸入密碼,推開書房房門。

  溫檸注意到陸止的書房很整潔,大大的書桌臨窗擺著,書架上擺著整整齊齊的書籍和文件。

  溫檸將椅子的高度調整好,專心做作業。

  一個小時後,她將作業用郵箱發給老師,打算關機離開書房。

  起身離開前,溫檸鬼使神差地拉了下抽屜。

  她無意窺探陸止的隱私。

  就莫名拉了一下。

  抽屜絲滑敞開。

  抽屜裡只擺著一個相框,相框倒扣著,看不到正面。

  溫檸腦海裡瞬間浮現很多個故事。

  究竟是什麼照片?

  居然會被陸止放在書房。

  實在抵不過心裡好奇,溫檸慢慢伸手翻轉相框。

  照片上是帶著少年氣青澀未褪的陸止,他的旁邊是一名紅髮少年,笑得傻兮兮的,她不認識。

  應該是他的朋友。

  溫檸不經意地想著,準備把相框放進去。

  抽屜將要合上,她忽然看到......

  在照片的左下角,幾道背影格外眼熟。走在最前方的少女穿著校服,笑著回頭像是正在講話,那張青澀的小臉甚是眼熟。

  溫檸眼底迸發出驚喜。

  按照照片上的日期,是她上高中那年,家裡送她報到後,去京大送溫程野。

  好巧!

  原來她和陸止那麼早就見過。

  溫檸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她發現的驚喜,翹首以盼地等著陸止下班。

  陸止到家後,她亦步亦趨地跟到書房。

  「怎麼了?」他柔聲問。

  「我看到你抽屜裡的照片了!」

  陸止清冽眉眼盛滿繾綣柔意,輕聲解釋著:「照片裡紅頭髮的是顧舟渡,過幾天介紹你們認識。」

  她仰著頭,眼眸晶亮。

  「照片裡有我們一家,好巧啊!」

  陸止臉上沒有絲毫詫異,溫檸揚起的眉毛皺了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沒否認。

  輕輕嗯了聲。

  摟著她坐到腿上,打開電腦,「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了。」

  以前的事情,只要她能發現,他都不打算隱瞞。

  屬於他們的時間還很長。

  她早晚會知道,他的喜歡源自很久之前。

  溫檸看到他點進視頻會議頁面,急忙從他腿上爬下來,彎著腰遠離辦公桌。

  「你忙你忙......」

  也不知道陸止什麼毛病。

  工作的時候總愛抱著她坐在腿上。

  那可是視頻會議!萬一他手抖打開攝像頭,兩人的坐姿很容易引起誤會。

  陸止笑著看她往外面跑,「你自己先喫飯,別等我。」

  「知道啦!」

  溫檸一溜煙地跑出書房。

  那天后,溫檸再也沒有見過霍斯言和姜梨梨,就連霍家的事情也不怎麼聽說了。

  聽姜明雪講,霍家灰頭土臉地出國了。

  姜梨梨本來被軟禁在家,結果戀愛腦發作,又哭又鬧地要和霍斯言一起離開,姜家被擾得烏煙瘴氣。姜爺爺嫌心煩,把姜父一家三口趕出去了,全心培養姜明雪當接班人。

  後來,姜梨梨還是偷偷跟了過去。

  溫檸知道後,感慨了句:「他倆鎖死哈,別流通出來禍害旁人。」

  姜明雪舉雙手贊成。

  ......

  溫檸最終選定度蜜月的地方是南淇島。

  出發前幾天,溫檸見到了陸止書房照片裡的紅毛——顧舟渡。

  與照片裡相比,此時的顧舟渡褪去青澀,英俊倜儻,絲毫不端著架子。

  瞧見溫檸,他主動端起酒杯。

  「嫂子!」

  陸止從他手裡把酒杯奪走,給溫檸遞了杯橙汁。

  顧舟渡:「......」

  不是,哥們兒。

  那是他自己要喝的酒,沒打算給陸止老婆啊!

  陸止在燃什麼?

  顧舟渡不懂。

  顧舟渡想不明白。

  他乾脆重新給自己倒了杯,笑吟吟地同溫檸的橙汁杯子碰了碰,「嫂子我敬你!」

  溫檸跟他碰杯,抿了幾口橙汁。

  同時她在打量顧舟渡。

  顧舟渡的性格看起來和陸止完全相反,熱情洋溢與淡漠內斂,就像火與冰。

  陸止捏著她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看什麼呢?」

  溫檸把杯子遞給他,趴在他耳邊超小聲道:「好奇你們是怎麼成為朋友的。」

  陸止把杯子放到桌上,低聲回她。

  「打小認識。」

  夜鉑的工作人員來送酒。

  包廂門剛被敲響,顧舟渡立刻坐直,整了整衣領才道:「進。」

  溫檸和陸止齊齊看去。

  感覺這人莫名其妙地孔雀開屏了。

  包廂門被推開,露出一張明亮柔和的臉,她面上帶著標準微笑,問好後安靜地把酒擺好。

  顧舟渡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過來坐。」

  說完又意識到自己的話太唐突,急忙找解,「我的意思是,反正你要在包廂裡待著,站著多累......」

  岑詩笑容不改,「多謝顧少,我站著就成。」

  送上門的業績沒有不要的道理。

  但工作就是工作,她不想讓顧舟渡產生可以更進一步的誤會。豪門闊少的追逐遊戲,她無意進場,等夜鉑的兼職到期,她會離開。

  顧舟渡眼裡閃過黯然。

  小畫家還是那麼清冷難靠近。

  不管想什麼辦法,始終無法撬動那扇心門。

  一旁的溫檸眼睛亮了又亮。

  是她!

  那天在學校,她和姜明雪都覺得好看的同學。

  想著是別人的兼職時間,溫檸並沒有主動出聲挑明身份,而是在對視的時候露出友好的笑容。

  顧舟渡鬱悶地連喝兩杯酒。

  包廂門再度被推開。

  溫檸好奇抬眼。

  只見兩名身高體壯的保鏢左右守在門邊,面無表情,威懾力十足。

  隨即進來一對男女。

  走在前面的男人棕發微卷,一雙瑞鳳眼陰冷沉鬱,臉倒是生得清雋溫潤,同那雙眼睛很有反差感。

  他牽著名面色蒼白的女人。

  女人身形消瘦,嫵媚又英氣的眉眼間帶著倦怠,看起來很是疲倦。

  兩人間的氛圍實在太古怪了。

  溫檸有點害怕那男人的眼神,緊張地往陸止身邊縮了縮。

  陸止摟在她腰間的手拍了兩下。

  無聲地安撫她。

  「祁家姐弟,祁清嘉和祁風亭。」

  溫檸腦海裡浮現個大大的問號,這倆人......不像是姐弟啊。

  像是有點感情的仇人?

  幾乎是陸止話音剛落,祁風亭就出聲反駁:「什麼姐弟?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包廂內氛圍格外奇異。

  就連顧舟渡看到她們,都沉默了,沉默的眼神還帶著幾分無助。

  祁清嘉卻主動走向溫檸。

  祁風亭緊張地想要阻攔,隨即想到那是陸止的妻子,或許可以讓她多交交朋友,這樣她就不會總想著逃離了。

  陸止淡淡地睨了眼祁清嘉,他讓開位置,把最中央的位置留給兩個女生。

  祁清嘉拉著溫檸坐下。

  「早就聽說陸止結婚了,今天終於見到你了。」

  氣氛實在古怪,溫檸抿脣笑了笑,只聽祁清嘉繼續問:「婚禮日期確定了嗎?」

  溫檸下意識地看向陸止,「應該是要過陣子……」婚禮日期是陸止和她爸媽商量的。

  陸止:「婚禮定在九月底。」

  祁清嘉眼底飛快地閃過什麼東西,她微彎著脣,又與溫檸聊了很多關於婚禮的話題。

  溫檸也從剛開始的緊張,到慢慢放鬆。

  祁風亭偏執沉鬱的目光始終緊緊盯著祁清嘉,聽到她討論婚禮時臉上露出的笑,他不禁心動。

  如果他為祁清嘉辦場婚禮。

  她會不會開心?

  溫檸是在送走祁家姐弟後,從陸止和顧舟渡的聊天裡猜測到祁家姐弟的愛恨糾葛。想到祁清嘉那麼好的人,被折斷翅膀,她對祁風亭的印象分直接降為負數。

  從夜鉑離開時,她還帶著氣。

  陸止捏捏她的臉頰,「祁家姐弟的事情,你別插手,只要是遇到關於祁清嘉的事情,祁風亭會變得毫無理智。」

  溫檸悶悶不樂地掰著手指。

  不應聲。

  她不會主動。

  但如果有一天,祁清嘉真的很需要她的幫助,她想她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送走兩對朋友。

  顧舟渡站在夜鉑前,他故意等到岑詩出來,主動道:「我送你。」

  岑詩禮貌拉開距離,先是柔聲柔氣地道了謝,又用堅定的語氣道:「謝謝,但不用了,從夜鉑這裡坐地鐵很方便。」

  說完她快步離開。

  就在剛剛,她提了離職。

  多虧顧舟渡,讓她最近拿到豐厚的業績提成。最後一年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攢夠了,接下來可以專心忙志願者和畢業設計的事情。

  夜鉑兼職,沒必要再來了。

  這些天顧舟渡被拒絕很多回,可他次次都不氣餒。他望著融入夜色的背影,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了。

  他相信,總有滴水石穿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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