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岑詩×顧舟渡5

彈幕說去親陰濕瘋批,他命都給我·慄慄米·2,150·2026/5/18

顧舟渡總是盯著前方模糊的身影,嘴角咧著傻笑,一不留神被翹起的青石板絆倒,踉蹌著朝前撞,險些摔倒。   岑詩被他撞到,抬手扶他。   「路不平,慢點。」   昏暗裡,那雙桃花眼格外地明亮,緊緊鎖住她。   岑詩不自然地鬆開他。   顧舟渡心跳得很快,他抓住岑詩的肩膀,不讓她逃避離開,「詩詩,你...我......」   你我半天,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能感受到岑詩的態度變了,不再像以前那樣拒他千裡之外。   可他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岑詩輕輕推開他,「再不去,理髮店要關門了。」   顧舟渡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兩人走過昏暗的小巷,最終停在一家亮著彩燈的理髮店前。   老舊的玻璃上貼著復古海報,海報風格像是十多年前的風格。   彩色的燈掛在簷下,亮眼奪目。   顧舟渡沒露出任何不適的表情,他跟著岑詩走進理髮店,坐到理髮椅上,看著岑詩走到裡面的門邊,低聲同裡面的人講話。   「周姨,在喫飯嗎?」   「詩詩啊!還沒喫呢,等會留下一起喫。」燙著小捲髮的中年女人從裡面走出來,她拿起搭在架子上的圍裙穿上。   周姨看到顧舟渡後,再望向岑詩的目光帶著友好的打趣,「朋友?」   岑詩點點頭。   「小夥子長得真俊!」周姨走到理髮椅後,抖抖理髮罩衣給顧舟渡披上,「想剪個什麼髮型?」   顧舟渡沒說,他從鏡中看向岑詩。   周姨也饒有興致地瞧著岑詩。   岑詩剛掏出手機,抬頭對上兩雙灼灼視線,「看我幹嘛,難道我說剃光頭你也要剃?」   顧舟渡眼裡露出堅定。   回頭同周姨道:「聽她的......」   光頭就光頭。   反正很快就能長出來。   能追到媳婦更重要。   「周姨周姨!」岑詩拉住周姨的胳膊,「剪短就行。」   周姨笑了兩聲。   剪完頭髮,兩人沿著寂靜的街道往鎮南走。   頭回在這種環境下剪頭髮,頭髮的碎茬掉進衣領裡,刺得顧舟渡很不舒服,他不動聲色地轉了轉脖子。   瞧著快自己半步的岑詩,頓時覺得這點刺癢根本不算什麼!   快走出主街的時候,岑詩突然問:「你剛剛怎麼過去的?」   「婆婆給我打完電話,我開車去的。」   岑詩轉身問他。   「車呢?」   「......」   還在火鍋店門口呢。   顧舟渡終於想起來那輛車了。   岑詩無語地調轉方向,朝著火鍋店走。   顧舟渡追上她:「我先送你回去,再去開車也一樣。」   他不想岑詩再見到那個賀老師。   想到火鍋店裡的那羣人,岑詩哪敢讓顧舟渡一個人去開車,萬一碰上,發生爭執,顧舟渡一個人多喫虧。   她道:「一起。」   顧舟渡不敢反駁,安靜地跟著她,   沒想到還是碰到了。   賀信那羣人圍著顧舟渡的車,幾人喝得紅光滿面,相互吹牛比,慫恿著家境最好的賀信也買一輛。   賀信擺擺手,相當闊氣地開口,「改天咱們直接提路虎,誰開這破奔馳!」   正說著,汽車忽地響了幾聲。   幾人醉醺醺地遠離。   顧舟渡越過幾人,打開後座車門對岑詩道:「我送你。」   岑詩點頭上車。   兩人宛若看不見旁邊的人。   等岑詩上車,賀信等人才回過神,幾人面色複雜地看著賀信。   賀信感覺今天的臉面被岑詩在地上踩了又踩,他紅著臉想要上前理論,身邊的人急忙拉住他。   顧舟渡坐進駕駛座,按響喇叭。   賀信被朋友拉著後退,眼睜睜地看著汽車離開。   「放開我!」   「不就開輛破奔馳,他瞧不起誰呢?!」   有人小聲道:「那最新款邁巴赫,好幾百萬呢......」   賀信頓時面如菜色。   好幾百萬,就算掏空家底他也買不起。   他死死盯著融入夜色中的尾燈,眼裡閃過憤恨嫉妒。從第一回跟岑詩見面,她跟那人就不清不楚的,原來是找他當備胎。   ...   顧舟渡將岑詩送到家門前。   岑詩拉了拉門,發現車門鎖著,她疑惑地看向顧舟渡。   顧舟渡緊張地握著方向盤,「你餓不餓?」   岑詩看了眼時間。   在外面耽誤好久,現在都是晚上八點了。   「不餓。」話音未落,顧舟渡臉色率先黯淡下去,她又臨時改口:「喫點也行,但是太晚了,要不去裡面坐會兒,我煮兩碗麪。」   顧舟渡頓時喜上眉梢。   他剛要應下,手機急促響起。   屏幕上清晰顯示出陸止的名字,不知道為什麼,顧舟渡忽地眼皮跳了兩下,有種很強烈的不好預感。   他示意岑詩先等等,隨後接通電話。   電話剛接通,立刻響起陸止低沉肅冷的聲音,「還在山城嗎?儘快回京市一趟,祁家出事了。」   顧舟渡喉嚨發緊,甚至不敢問。   怕消息令人無法接受。   陸止知道他在聽,繼續道:「戰區封鎖的第二天,祁風亭和祁清嘉就......總之,你先回來。」   「好,我訂最快的航班。」   顧舟渡聲音發澀,掛斷電話後久久沒能回神。   他離開京市前還去見了祁風亭,雖然瘦了些,更陰鬱了些,可好歹活蹦亂跳的。   怎麼去趟戰區,人就不好了。   還有清嘉姐,好不容易逃離京市,還沒暢快地活幾日。   岑詩聽到了電話內容。   想到曾有過幾面之緣的祁清嘉,她心裡也蠻不是滋味。   顧舟渡回神,對著岑詩苦笑,「抱歉,今晚必須得放你鴿子了,我......」   「我送你去機場。」   岑詩說完拍了拍車門,示意他解鎖,跳下車前她著急道:「我去和婆婆講一聲,你等我。」   石橋鎮偏僻,要開到山城機場,起碼得五個小時。現在是晚上,冬季山路容易結冰,需要的時間就更長。   就算只是朋友,岑詩也做不到讓顧舟渡以這樣的狀態獨自開車離開。   萬一出事,她餘生將活在愧疚

顧舟渡總是盯著前方模糊的身影,嘴角咧著傻笑,一不留神被翹起的青石板絆倒,踉蹌著朝前撞,險些摔倒。

  岑詩被他撞到,抬手扶他。

  「路不平,慢點。」

  昏暗裡,那雙桃花眼格外地明亮,緊緊鎖住她。

  岑詩不自然地鬆開他。

  顧舟渡心跳得很快,他抓住岑詩的肩膀,不讓她逃避離開,「詩詩,你...我......」

  你我半天,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能感受到岑詩的態度變了,不再像以前那樣拒他千裡之外。

  可他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岑詩輕輕推開他,「再不去,理髮店要關門了。」

  顧舟渡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兩人走過昏暗的小巷,最終停在一家亮著彩燈的理髮店前。

  老舊的玻璃上貼著復古海報,海報風格像是十多年前的風格。

  彩色的燈掛在簷下,亮眼奪目。

  顧舟渡沒露出任何不適的表情,他跟著岑詩走進理髮店,坐到理髮椅上,看著岑詩走到裡面的門邊,低聲同裡面的人講話。

  「周姨,在喫飯嗎?」

  「詩詩啊!還沒喫呢,等會留下一起喫。」燙著小捲髮的中年女人從裡面走出來,她拿起搭在架子上的圍裙穿上。

  周姨看到顧舟渡後,再望向岑詩的目光帶著友好的打趣,「朋友?」

  岑詩點點頭。

  「小夥子長得真俊!」周姨走到理髮椅後,抖抖理髮罩衣給顧舟渡披上,「想剪個什麼髮型?」

  顧舟渡沒說,他從鏡中看向岑詩。

  周姨也饒有興致地瞧著岑詩。

  岑詩剛掏出手機,抬頭對上兩雙灼灼視線,「看我幹嘛,難道我說剃光頭你也要剃?」

  顧舟渡眼裡露出堅定。

  回頭同周姨道:「聽她的......」

  光頭就光頭。

  反正很快就能長出來。

  能追到媳婦更重要。

  「周姨周姨!」岑詩拉住周姨的胳膊,「剪短就行。」

  周姨笑了兩聲。

  剪完頭髮,兩人沿著寂靜的街道往鎮南走。

  頭回在這種環境下剪頭髮,頭髮的碎茬掉進衣領裡,刺得顧舟渡很不舒服,他不動聲色地轉了轉脖子。

  瞧著快自己半步的岑詩,頓時覺得這點刺癢根本不算什麼!

  快走出主街的時候,岑詩突然問:「你剛剛怎麼過去的?」

  「婆婆給我打完電話,我開車去的。」

  岑詩轉身問他。

  「車呢?」

  「......」

  還在火鍋店門口呢。

  顧舟渡終於想起來那輛車了。

  岑詩無語地調轉方向,朝著火鍋店走。

  顧舟渡追上她:「我先送你回去,再去開車也一樣。」

  他不想岑詩再見到那個賀老師。

  想到火鍋店裡的那羣人,岑詩哪敢讓顧舟渡一個人去開車,萬一碰上,發生爭執,顧舟渡一個人多喫虧。

  她道:「一起。」

  顧舟渡不敢反駁,安靜地跟著她,

  沒想到還是碰到了。

  賀信那羣人圍著顧舟渡的車,幾人喝得紅光滿面,相互吹牛比,慫恿著家境最好的賀信也買一輛。

  賀信擺擺手,相當闊氣地開口,「改天咱們直接提路虎,誰開這破奔馳!」

  正說著,汽車忽地響了幾聲。

  幾人醉醺醺地遠離。

  顧舟渡越過幾人,打開後座車門對岑詩道:「我送你。」

  岑詩點頭上車。

  兩人宛若看不見旁邊的人。

  等岑詩上車,賀信等人才回過神,幾人面色複雜地看著賀信。

  賀信感覺今天的臉面被岑詩在地上踩了又踩,他紅著臉想要上前理論,身邊的人急忙拉住他。

  顧舟渡坐進駕駛座,按響喇叭。

  賀信被朋友拉著後退,眼睜睜地看著汽車離開。

  「放開我!」

  「不就開輛破奔馳,他瞧不起誰呢?!」

  有人小聲道:「那最新款邁巴赫,好幾百萬呢......」

  賀信頓時面如菜色。

  好幾百萬,就算掏空家底他也買不起。

  他死死盯著融入夜色中的尾燈,眼裡閃過憤恨嫉妒。從第一回跟岑詩見面,她跟那人就不清不楚的,原來是找他當備胎。

  ...

  顧舟渡將岑詩送到家門前。

  岑詩拉了拉門,發現車門鎖著,她疑惑地看向顧舟渡。

  顧舟渡緊張地握著方向盤,「你餓不餓?」

  岑詩看了眼時間。

  在外面耽誤好久,現在都是晚上八點了。

  「不餓。」話音未落,顧舟渡臉色率先黯淡下去,她又臨時改口:「喫點也行,但是太晚了,要不去裡面坐會兒,我煮兩碗麪。」

  顧舟渡頓時喜上眉梢。

  他剛要應下,手機急促響起。

  屏幕上清晰顯示出陸止的名字,不知道為什麼,顧舟渡忽地眼皮跳了兩下,有種很強烈的不好預感。

  他示意岑詩先等等,隨後接通電話。

  電話剛接通,立刻響起陸止低沉肅冷的聲音,「還在山城嗎?儘快回京市一趟,祁家出事了。」

  顧舟渡喉嚨發緊,甚至不敢問。

  怕消息令人無法接受。

  陸止知道他在聽,繼續道:「戰區封鎖的第二天,祁風亭和祁清嘉就......總之,你先回來。」

  「好,我訂最快的航班。」

  顧舟渡聲音發澀,掛斷電話後久久沒能回神。

  他離開京市前還去見了祁風亭,雖然瘦了些,更陰鬱了些,可好歹活蹦亂跳的。

  怎麼去趟戰區,人就不好了。

  還有清嘉姐,好不容易逃離京市,還沒暢快地活幾日。

  岑詩聽到了電話內容。

  想到曾有過幾面之緣的祁清嘉,她心裡也蠻不是滋味。

  顧舟渡回神,對著岑詩苦笑,「抱歉,今晚必須得放你鴿子了,我......」

  「我送你去機場。」

  岑詩說完拍了拍車門,示意他解鎖,跳下車前她著急道:「我去和婆婆講一聲,你等我。」

  石橋鎮偏僻,要開到山城機場,起碼得五個小時。現在是晚上,冬季山路容易結冰,需要的時間就更長。

  就算只是朋友,岑詩也做不到讓顧舟渡以這樣的狀態獨自開車離開。

  萬一出事,她餘生將活在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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