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孤家寡人

彈幕說去親陰濕瘋批,他命都給我·慄慄米·2,189·2026/5/18

岑詩穿著夜鉑員工統一的著裝,白色襯衫搭配深灰色及膝緊身裙,腳上踩著雙高跟鞋。   此時她乖巧地站在靠外的卡座前,低眉順眼地聽著眼前幾位滿臉橫肉五大三粗顧客訓斥,時不時地柔聲道歉。   距離她最近的男人指著褲腿上的酒漬,色眯眯的視線掃過她凹凸有致的腰臀處,「你輕飄飄道句歉,就能解決我的問題嗎?」   他意有所指,語氣油膩。   同桌的幾人聽明白他的意思,鬨堂大笑,其中有人大膽發言:「當然解決不了武哥的問題!」   岑詩眼裡閃過不耐,語氣卻依舊清冷恭敬,「真的很抱歉,我把乾洗費用轉給您吧。」   武哥色眯眯地想摸她的腰。   岑詩敏捷躲開。   武哥頓時暴怒,他拍著桌子,「乾洗?老子要你親手給我洗!」   同桌的人笑道:「趁現在人少,小姐姐陪我們武哥去洗手間把褲子洗乾淨,這事兒就算平了。」   岑詩長得漂亮。   夜鉑雖然正規,不允許強迫員工。   但在這裡兼職這麼久,她聽過不少暗示的話,甚至還有人明著問她陪著去趟洗手間多少錢。   這羣人說洗褲子是假。   真的要做什麼齷齪事他們心裡有數。   岑詩臉上的笑快要繃不住了,經理及時趕到,擋在她面前同幾位賠不是,「幾位客人抱歉,員工毛手毛腳弄髒褲子是她不是,咱們該賠錢就賠錢,不然鬧大了驚動樓上幾位也不合適。」   提起樓上幾位,武哥眼裡閃過猶豫。   視線落到岑詩那張如畫般恬靜的臉上,色慾戰勝理智,他都盯了這麼多天,可不想到嘴的鴨子飛走。   武哥憤怒道:「驚動又如何?!這褲子確實是她弄髒的,只要她跟我去洗手間幫我洗乾淨,我就原諒她。」   經理臉色也冷下來。   夜鉑多久沒出現這種不要命的人了。   他朝岑詩揮手,示意岑詩先離開去請保安。   岑詩剛轉身就被其他人攔住,「別走啊,沒聽到我武哥說什麼?讓你陪他去洗手間啊哈哈哈哈。」   「呦,這麼熱鬧呢!」   一道吊兒郎當慵懶的聲音響起。   經理臉色大喜。   武哥幾人臉色變了變,轉身看向穿得像只花孔雀般招搖的顧舟渡,一致地鬆口氣,這位可比另外兩位好說話多了。   武哥起身,笑容諂媚。   「顧爺!」   顧舟渡輕飄飄地看向他,「就是你想讓我們家妹妹陪你去洗手間?」   「誤會誤會!」   顧舟渡收起臉上的笑容,拎起桌上的酒瓶朝他砸去。   砰——   酒液順著武哥的臉往下流淌。   隨即是猩紅的血液從他髮根流出,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顧舟渡。   顧舟渡不屑地扔掉破碎的酒瓶,「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說完看向經理,「愣著幹嘛?把人轟出去,夜鉑不招待這種人,全部拉進黑名單,不然我看見一次揍一次!」   經理是夜鉑老人。   夜鉑出事都是顧舟渡出來擺平,比著另外兩位,顧舟渡看似笑吟吟的沒脾氣,狠起來也是相當地不手軟。   經理招呼保安把人拖走。   顧舟渡這纔看向岑詩,又恢復肆意不羈的模樣,「小畫家還兼職賣酒嗎?」   岑詩嚥了口唾沫,從剛剛的衝擊中回神,她認出顧舟渡是那天在T.酒吧巷口偷拍她的男人,「謝,謝謝你!」   「不用謝。」顧舟渡無所謂地揮手,轉身繼續往樓上走。   邊走邊想。   小畫家兼職還挺多。   T.酒吧接外牆彩繪,夜鉑兼職賣酒,應該是家裡條件不太行。   都撞見了,不幫忙說不過去。   十分鐘後,經理看著手機的簡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頂層包廂從來不讓女員工靠近,竟然讓岑詩上去……   岑詩端著兩個空酒杯路過。   經理朝她揮手,「小岑啊。」   岑詩疑惑靠近。   「待會你去頂層包廂服務顧少和他朋友,我知道你沒攀高枝的心思,還是得叮囑你幾句。」   「頂層包廂的陸總和祁少最忌諱女人靠近,顧少倒是還好,你上去後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要是遇見陸總和祁少千萬記得離他們遠一點!」   聽到陸總的名號,岑詩下意識地想到溫檸。   她淺笑著:「好。」   轉身離開時又想到溫檸。   前幾天她朋友出事,不知道解決沒有,最近在學校也沒怎麼遇見她。馬上就是暑假了,今年是她最後一年報名國際兒童救援會,希望臨走前還能遇見溫檸請她喫頓飯。   頂層包廂。   溫程野剛進來,就接到溫檸的視頻通話。   溫檸端起一份李媽復刻的媽媽版紅燒肉,朝視頻裡的溫程野炫耀,「我孤家寡人的哥哥,要不要來抱月灣喫飯?」   溫程野切換鏡頭,對準正在喫果盤的顧舟渡,「說誰孤家寡人呢,你哥我也是有人約的好吧。」   陸止的臉伸進視頻裡,看著他們倆嗤笑,「倆,孤家寡人。」   顧舟渡跳起來,「陸狗你再罵?!」   溫程野摟著他的肩膀,摁著他坐下,他們這邊的鏡頭轉向空蕩蕩的包廂門口,他懶得再調回來。   那端的溫檸擠開陸止,「我讓李媽多做了好幾道菜,你們真的不來——」   包廂門被推開,露出岑詩的臉。   溫檸剩下的話卡進嗓子眼,看到拘謹的岑詩沒忍住喊了聲,「岑詩!」   她聲音不大,包廂裡都聽到了。   喊完她又覺得懊惱,岑詩在做兼職,她就這麼直白地喊出來,萬一岑詩覺得尷尬怎麼辦。   聽到溫檸的聲音,岑詩臉上的拘謹消散一半,試探地問:「是檸檸嗎?」   溫程野和顧舟渡動作一致地坐直。   顧舟渡驚訝又遺憾道:「你和嫂子認識啊?」他對岑詩感興趣,但如果是溫檸的朋友,他不太好出手。   岑詩笑意含蓄,「我們是同學,在學校見過幾次。」   溫程野多看了兩眼岑詩。   外貌出色氣質清冷,不驕不躁,也沒有被同學發現自己兼職的難堪,內核很穩脾氣也好,交朋友的話沒問題。   審核完妹妹好友,他調轉鏡頭,看著興奮的溫檸道:「我和顧哥在夜鉑玩,你要是想來的話記得把飯菜打包過來,我們有點餓

岑詩穿著夜鉑員工統一的著裝,白色襯衫搭配深灰色及膝緊身裙,腳上踩著雙高跟鞋。

  此時她乖巧地站在靠外的卡座前,低眉順眼地聽著眼前幾位滿臉橫肉五大三粗顧客訓斥,時不時地柔聲道歉。

  距離她最近的男人指著褲腿上的酒漬,色眯眯的視線掃過她凹凸有致的腰臀處,「你輕飄飄道句歉,就能解決我的問題嗎?」

  他意有所指,語氣油膩。

  同桌的幾人聽明白他的意思,鬨堂大笑,其中有人大膽發言:「當然解決不了武哥的問題!」

  岑詩眼裡閃過不耐,語氣卻依舊清冷恭敬,「真的很抱歉,我把乾洗費用轉給您吧。」

  武哥色眯眯地想摸她的腰。

  岑詩敏捷躲開。

  武哥頓時暴怒,他拍著桌子,「乾洗?老子要你親手給我洗!」

  同桌的人笑道:「趁現在人少,小姐姐陪我們武哥去洗手間把褲子洗乾淨,這事兒就算平了。」

  岑詩長得漂亮。

  夜鉑雖然正規,不允許強迫員工。

  但在這裡兼職這麼久,她聽過不少暗示的話,甚至還有人明著問她陪著去趟洗手間多少錢。

  這羣人說洗褲子是假。

  真的要做什麼齷齪事他們心裡有數。

  岑詩臉上的笑快要繃不住了,經理及時趕到,擋在她面前同幾位賠不是,「幾位客人抱歉,員工毛手毛腳弄髒褲子是她不是,咱們該賠錢就賠錢,不然鬧大了驚動樓上幾位也不合適。」

  提起樓上幾位,武哥眼裡閃過猶豫。

  視線落到岑詩那張如畫般恬靜的臉上,色慾戰勝理智,他都盯了這麼多天,可不想到嘴的鴨子飛走。

  武哥憤怒道:「驚動又如何?!這褲子確實是她弄髒的,只要她跟我去洗手間幫我洗乾淨,我就原諒她。」

  經理臉色也冷下來。

  夜鉑多久沒出現這種不要命的人了。

  他朝岑詩揮手,示意岑詩先離開去請保安。

  岑詩剛轉身就被其他人攔住,「別走啊,沒聽到我武哥說什麼?讓你陪他去洗手間啊哈哈哈哈。」

  「呦,這麼熱鬧呢!」

  一道吊兒郎當慵懶的聲音響起。

  經理臉色大喜。

  武哥幾人臉色變了變,轉身看向穿得像只花孔雀般招搖的顧舟渡,一致地鬆口氣,這位可比另外兩位好說話多了。

  武哥起身,笑容諂媚。

  「顧爺!」

  顧舟渡輕飄飄地看向他,「就是你想讓我們家妹妹陪你去洗手間?」

  「誤會誤會!」

  顧舟渡收起臉上的笑容,拎起桌上的酒瓶朝他砸去。

  砰——

  酒液順著武哥的臉往下流淌。

  隨即是猩紅的血液從他髮根流出,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顧舟渡。

  顧舟渡不屑地扔掉破碎的酒瓶,「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說完看向經理,「愣著幹嘛?把人轟出去,夜鉑不招待這種人,全部拉進黑名單,不然我看見一次揍一次!」

  經理是夜鉑老人。

  夜鉑出事都是顧舟渡出來擺平,比著另外兩位,顧舟渡看似笑吟吟的沒脾氣,狠起來也是相當地不手軟。

  經理招呼保安把人拖走。

  顧舟渡這纔看向岑詩,又恢復肆意不羈的模樣,「小畫家還兼職賣酒嗎?」

  岑詩嚥了口唾沫,從剛剛的衝擊中回神,她認出顧舟渡是那天在T.酒吧巷口偷拍她的男人,「謝,謝謝你!」

  「不用謝。」顧舟渡無所謂地揮手,轉身繼續往樓上走。

  邊走邊想。

  小畫家兼職還挺多。

  T.酒吧接外牆彩繪,夜鉑兼職賣酒,應該是家裡條件不太行。

  都撞見了,不幫忙說不過去。

  十分鐘後,經理看著手機的簡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頂層包廂從來不讓女員工靠近,竟然讓岑詩上去……

  岑詩端著兩個空酒杯路過。

  經理朝她揮手,「小岑啊。」

  岑詩疑惑靠近。

  「待會你去頂層包廂服務顧少和他朋友,我知道你沒攀高枝的心思,還是得叮囑你幾句。」

  「頂層包廂的陸總和祁少最忌諱女人靠近,顧少倒是還好,你上去後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要是遇見陸總和祁少千萬記得離他們遠一點!」

  聽到陸總的名號,岑詩下意識地想到溫檸。

  她淺笑著:「好。」

  轉身離開時又想到溫檸。

  前幾天她朋友出事,不知道解決沒有,最近在學校也沒怎麼遇見她。馬上就是暑假了,今年是她最後一年報名國際兒童救援會,希望臨走前還能遇見溫檸請她喫頓飯。

  頂層包廂。

  溫程野剛進來,就接到溫檸的視頻通話。

  溫檸端起一份李媽復刻的媽媽版紅燒肉,朝視頻裡的溫程野炫耀,「我孤家寡人的哥哥,要不要來抱月灣喫飯?」

  溫程野切換鏡頭,對準正在喫果盤的顧舟渡,「說誰孤家寡人呢,你哥我也是有人約的好吧。」

  陸止的臉伸進視頻裡,看著他們倆嗤笑,「倆,孤家寡人。」

  顧舟渡跳起來,「陸狗你再罵?!」

  溫程野摟著他的肩膀,摁著他坐下,他們這邊的鏡頭轉向空蕩蕩的包廂門口,他懶得再調回來。

  那端的溫檸擠開陸止,「我讓李媽多做了好幾道菜,你們真的不來——」

  包廂門被推開,露出岑詩的臉。

  溫檸剩下的話卡進嗓子眼,看到拘謹的岑詩沒忍住喊了聲,「岑詩!」

  她聲音不大,包廂裡都聽到了。

  喊完她又覺得懊惱,岑詩在做兼職,她就這麼直白地喊出來,萬一岑詩覺得尷尬怎麼辦。

  聽到溫檸的聲音,岑詩臉上的拘謹消散一半,試探地問:「是檸檸嗎?」

  溫程野和顧舟渡動作一致地坐直。

  顧舟渡驚訝又遺憾道:「你和嫂子認識啊?」他對岑詩感興趣,但如果是溫檸的朋友,他不太好出手。

  岑詩笑意含蓄,「我們是同學,在學校見過幾次。」

  溫程野多看了兩眼岑詩。

  外貌出色氣質清冷,不驕不躁,也沒有被同學發現自己兼職的難堪,內核很穩脾氣也好,交朋友的話沒問題。

  審核完妹妹好友,他調轉鏡頭,看著興奮的溫檸道:「我和顧哥在夜鉑玩,你要是想來的話記得把飯菜打包過來,我們有點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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