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摸我

彈幕說去親陰濕瘋批,他命都給我·慄慄米·4,395·2026/5/18

週五晚上,蘇茜文發來個視頻腳本。   是剃鬚刀的。   共要拍兩段。   其中一段是校園主題。   溫檸想到陸止很久之前就認識她,他見過自己學生時代的模樣,她還沒見過陸止年少時穿著校服的樣子。   她來了興趣。   拿著手機,朝書房走。   陸止還在參加跨國視頻會議。   他指著旁邊墊著粉色軟墊的椅子,把李媽剛端上來的水果往那邊推了推,示意她先坐著等會。   溫檸洗澡的時候刷過牙。   刷牙後她不想喫東西,便趴在桌上盯著他。   陸止講英文時沒有口音,流暢絲滑,還帶著沙沙的慵懶腔調,很好聽,也很催眠。   溫檸睜大的眼睛慢慢闔上。   意識即將陷入混沌時,她想起來自己來書房的目的,猛地睜開眼。   陸止關閉麥克風,捧著她的臉,「困的話先回去睡覺?我還得一段時間。」   溫檸強撐著睜眼,「茜文把剃鬚刀的腳本發給我了,有一段視頻是校園主題,我想起來還沒見過你學生時代的照片,想來問問你抱月灣有沒有以前的照片。」   「抱月灣沒有,以前上學時候的東西應該還在陸家老宅。」   溫檸水潤的眼眸變得喪喪的。   陸止想到什麼,他從抽屜裡取出個相框,「只有這張。」   耳機裡響起呼喚聲。   陸止把相框遞給溫檸,回到電腦前打開麥克風,回答剛剛的問題。   溫檸低頭看相框。   暖黃色的燈光打在相片上。   照片裡的陸止穿著簡單的黑褲白衫,站在京大校園前,面無表情地盯著鏡頭。他旁邊是染著耀眼紅毛,齜著牙大笑的顧舟渡。   他們眉眼還帶著未褪的青澀。   那時的陸止,眉眼比現在還要冷冽,像沉寂的冰川。   溫檸留意到右下角的日期。   拍攝時間是五年前,京大開學那天。   溫檸記得那天。   那天她和溫程野同一天開學,不巧的是那個暑假溫程野打球扭到腳,腳踝腫得像饅頭。於是開學那天全家先陪著她去高中報到,然後再送溫程野返校。   想到溫程野一瘸一拐的模樣,溫檸不地道地彎起嘴角。   忽地,她在照片上看到熟悉的人影——   照片是陸止居中。   顧舟渡站在偏右方。   陸止的左邊空著,清楚拍到京大的校門,以及校門前高低起伏的四道身影。   溫程野的背影最好認。   那年他拄著柺杖,一瘸一拐。   在溫程野旁邊是穿著三中校服的她!   白色短袖襯衫,深藍色百褶裙,衣領下繫著和百褶裙同色的蝴蝶結絲帶,自然垂下的絲帶被風吹得飄起。   高一那年她還沒完全發育,像顆澀口的青果。   照片裡她背對著校門,倒著走路。   溫程野舉著柺杖想揍她,壓根跑不起來,連倒著走的她都追不上。   父母跟在後面,閒庭信步。   她們和陸止的距離太遠,照片只能拍到她的笑容,五官有些模糊。   那年她高一。   陸止大三,和她現在差不多的年紀。   高中她最大的煩惱就是高中課業繁重,成績跟不上,還要在週末上補習班。   陸止呢?   根據之前他在遊艇上說的,那個時候陸家內鬥最嚴重,他不僅要修完課程,還得管理自己創建的公司,忙完又要回陸家爭家產。   像個陀螺一樣連軸轉。   溫檸心疼地摸了摸照片裡陸止的臉。   指尖剛觸碰到相框,就被橫空出現的大掌給握住。   陸止側過身,拉著她的手放在臉上,溫和黑眸帶著不易察覺的執拗,「我在你面前,摸我。」   溫檸捏捏他的臉,又把相框擺在他桌上,「你先開會,我去和茜文溝通一下。」   陸止不想放她離開。   但跨國會議對她來講太枯燥,只能依依不捨地看著她離開。   關於拍攝溫檸有了更好的想法。   簡單和蘇茜文溝通後,溫檸乾脆約她明天先來抱月灣拍攝。校園那段等到下週才能去,週日她還得帶著陸止回溫家喫飯。   抱月灣交通不便。   溫檸提前問好蘇茜文的住址,和她約定好上午九點讓司機陳叔去接她來抱月灣。   蘇茜文到之前,溫檸才渾渾噩噩地爬起來。   昨晚陸止回來的時候將近凌晨,也不知他哪來那麼多無處安放的精力,翻煎餅似地折騰她。   好在他還有理智,知道今天有拍攝,沒在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   拍攝場地就在抱月灣。   室外在高爾夫球場,室內在浴室。   趁著還沒到中午,太陽還不算毒辣,溫檸塗了層厚厚的防曬霜,領著蘇茜文去球場。   溫檸穿了件白色polo襯衫裙,掐腰設計,裙擺加了百褶元素,戴著同色棒球帽。   陸止是白色運動服。   兩人肩並肩站在球場上。   蘇茜文抱著攝像機看得眼睛都要直了。   女靚男帥。   真養眼!   蘇茜文是從攝像助理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跟著溫程野這兩年她學會了很多東西,攝影技術也很好。   再加上溫檸和陸止站在一起就是幅畫,好拍得很。   球場這環節幾乎都是一遍過。   拍浴室場景時要換衣服。   陸止換上白色浴袍,黑髮半溼,胸肌若隱若現。   溫檸穿著他的白襯衫。   嬌小的身軀被他完全籠罩在洗漱池和他中間,兩人越靠越近。他的目光太具侵略性,溫檸總是不自覺地移開視線。   蘇茜文放下攝像機,「檸總,再自然點。」   「來,你坐在洗漱臺上,胳膊鬆弛地搭在陸總肩上,上半身要緩慢地貼過去,要有那種託付身心的信任,眼神別躲閃!」   「哎對對對,繼續保持。」   「陸總貼過去,然後檸總要演出被胡茬戳到的感覺。」   「很好!繼續……」   蘇茜文很敬業,哪怕面對的是冷臉怪陸止,她都能用平常心面對。本來預計一整天才能拍完,結果早早就拍完了。   午飯後陳叔送蘇茜文離開。   溫檸回樓上午睡。   她一覺睡到傍晚,醒得時候還覺得奇怪,陸止居然沒過來搗亂。   簡單洗了把臉,她去樓下找偵探。   溫檸隨意地趿拉著拖鞋,將要走下樓梯時看到陸止從外面走進來。她驚豔地瞪圓眼睛,腳下險些踩空,踉蹌著跑下臺階。   陸止來不及換鞋,焦急地朝他跑來,「小心!」   溫檸指著他的頭髮,「你,你瘋啦?」   穹頂懸掛的水晶燈流光璀璨,仍沒他頭頂那層白髮亮眼。   不是漂白過度的枯白。   是帶著淡淡光澤的銀白。   髮型也用心打理過,四六分碎蓋短髮,發梢微翹,看似隨意慵懶,但每一根頭髮都經過精心設計。   溫檸踮起腳,摸著他的白毛。   銀白從指縫滑過,漂過的發質變得柔軟、乾燥。   「疼不疼啊?」   她不愛折騰頭髮,以前聽姜明雪講過,顏色越淺需要漂的次數就越多。因每個人耐受程度不同,有的人漂發會感到很疼。   陸止輕輕搖頭。   黑而沉的眼眸緊緊盯著他,嗓音壓得很低,藏著很淺的期待與緊張,「喜歡嗎?」   溫檸怔了一瞬。   想到昨天車裡的對話。   那是她隨口搪塞的藉口。   他居然真的去染。   人…憨憨的。   心裡又暖又酸,她湊上去,在他嘴角落下輕輕一吻。   「特別喜歡!」   染都染了,溫檸覺得不為自己謀福利說不過去。   想到昨天他淡漠地吐槽視頻裡的擦邊男菩薩不成體統,頓時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軟綿的小手趁他不備,靈活地鑽進襯衫下擺。   掌心下的腰腹倏地繃緊。   陸止垂下眼,黑沉沉的落在她那張故作無辜的小臉上,饒有興趣地凝視著她,並未阻攔。   溫檸摸著他結實緊緻的腹肌,靠近他低語:「老公會跳舞嗎?」   手還停在原地,沒敢挪動半分。   人慫還愛玩。   陸止眼底笑意漸濃,握住那隻猶猶豫豫不敢亂動的小手,牽引著緩緩往下帶,輕柔的動作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強硬。   嗓音低醇:「想看跳舞,總得買門票吧。」   「撒手!」   溫檸眼底閃過慌張,鬼鬼祟祟地看了眼廚房方向。   吳媽和李媽在廚房裡忙,隱約傳出兩人低聲交談的聲音。   王媽在樓上打掃衛生。   客廳裡就剩他倆。   指尖堪堪要觸碰到..,溫檸使出喫奶的力氣躲開,一溜煙繞到沙發後面,把手背到身後警惕地盯著陸止。   「別在客廳胡來!」   陸止臉皮厚。   她不行,怕丟臉。   陸止站在原地淺笑,眼裡的溫柔像是要將她溺斃。   白襯衫剛被溫檸扯亂,隨意垂下。   那頭剛染的白毛為他添了幾分恣意張揚,再配合著他的笑容,此時的他看起來不像是傳聞裡惡名昭著的瘋狗,倒像是剛踏入社會的畢業生。   要是西褲襯衫脫下,穿上校服,還真有電視劇裡張狂校霸風範。   溫檸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拍校園主題了。   陸止朝她走來,牽著她的手往洗手間走,「先去洗手,準備喫飯,晚上回房間再讓你好好看個夠。」   溫檸臉頰一燙,甩開他的手,「自戀,誰要看你。」   她背對著陸止,低頭洗手。   殊不知她泛紅的耳尖已經將她出賣。   兩人喫飯的時候從來不留人伺候,吳媽等人都會在這個時候去小餐廳用餐。   陸止幫溫檸舀了半碗湯,「上次在你評論區造謠的源頭IP查到了。」   這幾天過得愜意。   溫檸險些忘記這件事。   她接過湯碗,用湯匙攪著,「是誰啊?」   陸止不知何時養成的習慣,每次喫飯的時候總是先照顧她,舀完湯又拿個空碗夾她愛喫的菜,邊夾邊道:「喬喬。」   「喬喬?」   溫檸有點懵。   這個名字好耳熟,但是她對不上號,想了半天都沒想到喬喬長什麼樣。   陸止把夾好菜的碗放到她面前,低聲提示:「城西喬家老二,家裡有幾個貨運公司,據說是姜梨梨的閨蜜。」   溫檸腦海裡浮現出一張好看卻愚蠢的臉。   上次在姜梨梨的生日宴還遇見過,罵溫家是暴發戶,罵姜明雪寒酸。後來陸止出現,她像個鵪鶉一樣躲在姜梨梨身後。   但喬喬在喬家就像個透明,上面有繼承人大姐鎮壓,爹不疼媽不在意的,零花錢都是姜梨梨施捨給她的。   「她是看我和明雪不順眼,但她哪來的錢請水軍造謠啊?」   陸止喫飯的時候很斯文,「線索查到她那裡斷過,她聲稱沒有任何同謀,後來在她郵箱裡恢復一封郵件。」   「發件人未署,也查不到實名,IP位址在南非。」   「昨天她的銀行帳戶收到一筆境外轉帳,轉帳的地點也在南非。」   溫檸驚呼:「又是姜梨梨?」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姜梨梨。   但陸止總覺得好像忽略了什麼。   他沒講出來怕溫檸憂心,而是道:「目前來看,應該是姜梨梨。」   只要沒有真相大明,陸止仍舊會繼續調查,但是不妨礙他現在看姜梨梨和霍斯言不順眼。   不管最終調查結果如何。   這段時間霍斯言和姜梨梨也別想過得太順利。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喬喬?」   溫檸皺著眉,她不是聖母心泛濫,只是不想因為她讓陸止再做過激的事情,為那種人沒有必要。   陸止定定地望著她,「我聽你的。」   溫檸鬆了口氣,「那就把證據和喬喬交給警察吧,罪名確定的話,她指定得蹲大牢,別髒了你的手。」   陸止笑著應下。   是答應把喬喬交給警察沒錯。   但在這之前,他總得做點什麼。   老婆心疼,怕自己髒手,那就交給其他人做吧。   溫檸覺得,背後造謠的人找到了。   視頻更新得提上日程。   恢復更新後的第一條視頻,她打算發兩人合拍的剃鬚刀廣告視頻。   睡覺前溫檸想到姜明雪曾在她耳邊唸叨,漂完最好看的狀態維持不了多久,只要貼著頭皮那層新髮長出來,就會很明顯。   於是溫檸果斷改變行程,將安排到下週週末的拍攝提前到明天下午。   她通知蘇茜文。   明天下午三點在三中門口見面。   正好明天上午回趟溫家,把她曾經的三中校服翻出來,熨熨燙燙,下午不耽誤穿。   計劃好所有事情,溫檸放下手機,闆闆正正地躺著,準備睡覺。   陸止悄無聲息地貼上來。   大掌握住她的手,拉進睡袍裡。   「還要不要看我跳舞,嗯

週五晚上,蘇茜文發來個視頻腳本。

  是剃鬚刀的。

  共要拍兩段。

  其中一段是校園主題。

  溫檸想到陸止很久之前就認識她,他見過自己學生時代的模樣,她還沒見過陸止年少時穿著校服的樣子。

  她來了興趣。

  拿著手機,朝書房走。

  陸止還在參加跨國視頻會議。

  他指著旁邊墊著粉色軟墊的椅子,把李媽剛端上來的水果往那邊推了推,示意她先坐著等會。

  溫檸洗澡的時候刷過牙。

  刷牙後她不想喫東西,便趴在桌上盯著他。

  陸止講英文時沒有口音,流暢絲滑,還帶著沙沙的慵懶腔調,很好聽,也很催眠。

  溫檸睜大的眼睛慢慢闔上。

  意識即將陷入混沌時,她想起來自己來書房的目的,猛地睜開眼。

  陸止關閉麥克風,捧著她的臉,「困的話先回去睡覺?我還得一段時間。」

  溫檸強撐著睜眼,「茜文把剃鬚刀的腳本發給我了,有一段視頻是校園主題,我想起來還沒見過你學生時代的照片,想來問問你抱月灣有沒有以前的照片。」

  「抱月灣沒有,以前上學時候的東西應該還在陸家老宅。」

  溫檸水潤的眼眸變得喪喪的。

  陸止想到什麼,他從抽屜裡取出個相框,「只有這張。」

  耳機裡響起呼喚聲。

  陸止把相框遞給溫檸,回到電腦前打開麥克風,回答剛剛的問題。

  溫檸低頭看相框。

  暖黃色的燈光打在相片上。

  照片裡的陸止穿著簡單的黑褲白衫,站在京大校園前,面無表情地盯著鏡頭。他旁邊是染著耀眼紅毛,齜著牙大笑的顧舟渡。

  他們眉眼還帶著未褪的青澀。

  那時的陸止,眉眼比現在還要冷冽,像沉寂的冰川。

  溫檸留意到右下角的日期。

  拍攝時間是五年前,京大開學那天。

  溫檸記得那天。

  那天她和溫程野同一天開學,不巧的是那個暑假溫程野打球扭到腳,腳踝腫得像饅頭。於是開學那天全家先陪著她去高中報到,然後再送溫程野返校。

  想到溫程野一瘸一拐的模樣,溫檸不地道地彎起嘴角。

  忽地,她在照片上看到熟悉的人影——

  照片是陸止居中。

  顧舟渡站在偏右方。

  陸止的左邊空著,清楚拍到京大的校門,以及校門前高低起伏的四道身影。

  溫程野的背影最好認。

  那年他拄著柺杖,一瘸一拐。

  在溫程野旁邊是穿著三中校服的她!

  白色短袖襯衫,深藍色百褶裙,衣領下繫著和百褶裙同色的蝴蝶結絲帶,自然垂下的絲帶被風吹得飄起。

  高一那年她還沒完全發育,像顆澀口的青果。

  照片裡她背對著校門,倒著走路。

  溫程野舉著柺杖想揍她,壓根跑不起來,連倒著走的她都追不上。

  父母跟在後面,閒庭信步。

  她們和陸止的距離太遠,照片只能拍到她的笑容,五官有些模糊。

  那年她高一。

  陸止大三,和她現在差不多的年紀。

  高中她最大的煩惱就是高中課業繁重,成績跟不上,還要在週末上補習班。

  陸止呢?

  根據之前他在遊艇上說的,那個時候陸家內鬥最嚴重,他不僅要修完課程,還得管理自己創建的公司,忙完又要回陸家爭家產。

  像個陀螺一樣連軸轉。

  溫檸心疼地摸了摸照片裡陸止的臉。

  指尖剛觸碰到相框,就被橫空出現的大掌給握住。

  陸止側過身,拉著她的手放在臉上,溫和黑眸帶著不易察覺的執拗,「我在你面前,摸我。」

  溫檸捏捏他的臉,又把相框擺在他桌上,「你先開會,我去和茜文溝通一下。」

  陸止不想放她離開。

  但跨國會議對她來講太枯燥,只能依依不捨地看著她離開。

  關於拍攝溫檸有了更好的想法。

  簡單和蘇茜文溝通後,溫檸乾脆約她明天先來抱月灣拍攝。校園那段等到下週才能去,週日她還得帶著陸止回溫家喫飯。

  抱月灣交通不便。

  溫檸提前問好蘇茜文的住址,和她約定好上午九點讓司機陳叔去接她來抱月灣。

  蘇茜文到之前,溫檸才渾渾噩噩地爬起來。

  昨晚陸止回來的時候將近凌晨,也不知他哪來那麼多無處安放的精力,翻煎餅似地折騰她。

  好在他還有理智,知道今天有拍攝,沒在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

  拍攝場地就在抱月灣。

  室外在高爾夫球場,室內在浴室。

  趁著還沒到中午,太陽還不算毒辣,溫檸塗了層厚厚的防曬霜,領著蘇茜文去球場。

  溫檸穿了件白色polo襯衫裙,掐腰設計,裙擺加了百褶元素,戴著同色棒球帽。

  陸止是白色運動服。

  兩人肩並肩站在球場上。

  蘇茜文抱著攝像機看得眼睛都要直了。

  女靚男帥。

  真養眼!

  蘇茜文是從攝像助理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跟著溫程野這兩年她學會了很多東西,攝影技術也很好。

  再加上溫檸和陸止站在一起就是幅畫,好拍得很。

  球場這環節幾乎都是一遍過。

  拍浴室場景時要換衣服。

  陸止換上白色浴袍,黑髮半溼,胸肌若隱若現。

  溫檸穿著他的白襯衫。

  嬌小的身軀被他完全籠罩在洗漱池和他中間,兩人越靠越近。他的目光太具侵略性,溫檸總是不自覺地移開視線。

  蘇茜文放下攝像機,「檸總,再自然點。」

  「來,你坐在洗漱臺上,胳膊鬆弛地搭在陸總肩上,上半身要緩慢地貼過去,要有那種託付身心的信任,眼神別躲閃!」

  「哎對對對,繼續保持。」

  「陸總貼過去,然後檸總要演出被胡茬戳到的感覺。」

  「很好!繼續……」

  蘇茜文很敬業,哪怕面對的是冷臉怪陸止,她都能用平常心面對。本來預計一整天才能拍完,結果早早就拍完了。

  午飯後陳叔送蘇茜文離開。

  溫檸回樓上午睡。

  她一覺睡到傍晚,醒得時候還覺得奇怪,陸止居然沒過來搗亂。

  簡單洗了把臉,她去樓下找偵探。

  溫檸隨意地趿拉著拖鞋,將要走下樓梯時看到陸止從外面走進來。她驚豔地瞪圓眼睛,腳下險些踩空,踉蹌著跑下臺階。

  陸止來不及換鞋,焦急地朝他跑來,「小心!」

  溫檸指著他的頭髮,「你,你瘋啦?」

  穹頂懸掛的水晶燈流光璀璨,仍沒他頭頂那層白髮亮眼。

  不是漂白過度的枯白。

  是帶著淡淡光澤的銀白。

  髮型也用心打理過,四六分碎蓋短髮,發梢微翹,看似隨意慵懶,但每一根頭髮都經過精心設計。

  溫檸踮起腳,摸著他的白毛。

  銀白從指縫滑過,漂過的發質變得柔軟、乾燥。

  「疼不疼啊?」

  她不愛折騰頭髮,以前聽姜明雪講過,顏色越淺需要漂的次數就越多。因每個人耐受程度不同,有的人漂發會感到很疼。

  陸止輕輕搖頭。

  黑而沉的眼眸緊緊盯著他,嗓音壓得很低,藏著很淺的期待與緊張,「喜歡嗎?」

  溫檸怔了一瞬。

  想到昨天車裡的對話。

  那是她隨口搪塞的藉口。

  他居然真的去染。

  人…憨憨的。

  心裡又暖又酸,她湊上去,在他嘴角落下輕輕一吻。

  「特別喜歡!」

  染都染了,溫檸覺得不為自己謀福利說不過去。

  想到昨天他淡漠地吐槽視頻裡的擦邊男菩薩不成體統,頓時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軟綿的小手趁他不備,靈活地鑽進襯衫下擺。

  掌心下的腰腹倏地繃緊。

  陸止垂下眼,黑沉沉的落在她那張故作無辜的小臉上,饒有興趣地凝視著她,並未阻攔。

  溫檸摸著他結實緊緻的腹肌,靠近他低語:「老公會跳舞嗎?」

  手還停在原地,沒敢挪動半分。

  人慫還愛玩。

  陸止眼底笑意漸濃,握住那隻猶猶豫豫不敢亂動的小手,牽引著緩緩往下帶,輕柔的動作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強硬。

  嗓音低醇:「想看跳舞,總得買門票吧。」

  「撒手!」

  溫檸眼底閃過慌張,鬼鬼祟祟地看了眼廚房方向。

  吳媽和李媽在廚房裡忙,隱約傳出兩人低聲交談的聲音。

  王媽在樓上打掃衛生。

  客廳裡就剩他倆。

  指尖堪堪要觸碰到..,溫檸使出喫奶的力氣躲開,一溜煙繞到沙發後面,把手背到身後警惕地盯著陸止。

  「別在客廳胡來!」

  陸止臉皮厚。

  她不行,怕丟臉。

  陸止站在原地淺笑,眼裡的溫柔像是要將她溺斃。

  白襯衫剛被溫檸扯亂,隨意垂下。

  那頭剛染的白毛為他添了幾分恣意張揚,再配合著他的笑容,此時的他看起來不像是傳聞裡惡名昭著的瘋狗,倒像是剛踏入社會的畢業生。

  要是西褲襯衫脫下,穿上校服,還真有電視劇裡張狂校霸風範。

  溫檸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拍校園主題了。

  陸止朝她走來,牽著她的手往洗手間走,「先去洗手,準備喫飯,晚上回房間再讓你好好看個夠。」

  溫檸臉頰一燙,甩開他的手,「自戀,誰要看你。」

  她背對著陸止,低頭洗手。

  殊不知她泛紅的耳尖已經將她出賣。

  兩人喫飯的時候從來不留人伺候,吳媽等人都會在這個時候去小餐廳用餐。

  陸止幫溫檸舀了半碗湯,「上次在你評論區造謠的源頭IP查到了。」

  這幾天過得愜意。

  溫檸險些忘記這件事。

  她接過湯碗,用湯匙攪著,「是誰啊?」

  陸止不知何時養成的習慣,每次喫飯的時候總是先照顧她,舀完湯又拿個空碗夾她愛喫的菜,邊夾邊道:「喬喬。」

  「喬喬?」

  溫檸有點懵。

  這個名字好耳熟,但是她對不上號,想了半天都沒想到喬喬長什麼樣。

  陸止把夾好菜的碗放到她面前,低聲提示:「城西喬家老二,家裡有幾個貨運公司,據說是姜梨梨的閨蜜。」

  溫檸腦海裡浮現出一張好看卻愚蠢的臉。

  上次在姜梨梨的生日宴還遇見過,罵溫家是暴發戶,罵姜明雪寒酸。後來陸止出現,她像個鵪鶉一樣躲在姜梨梨身後。

  但喬喬在喬家就像個透明,上面有繼承人大姐鎮壓,爹不疼媽不在意的,零花錢都是姜梨梨施捨給她的。

  「她是看我和明雪不順眼,但她哪來的錢請水軍造謠啊?」

  陸止喫飯的時候很斯文,「線索查到她那裡斷過,她聲稱沒有任何同謀,後來在她郵箱裡恢復一封郵件。」

  「發件人未署,也查不到實名,IP位址在南非。」

  「昨天她的銀行帳戶收到一筆境外轉帳,轉帳的地點也在南非。」

  溫檸驚呼:「又是姜梨梨?」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姜梨梨。

  但陸止總覺得好像忽略了什麼。

  他沒講出來怕溫檸憂心,而是道:「目前來看,應該是姜梨梨。」

  只要沒有真相大明,陸止仍舊會繼續調查,但是不妨礙他現在看姜梨梨和霍斯言不順眼。

  不管最終調查結果如何。

  這段時間霍斯言和姜梨梨也別想過得太順利。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喬喬?」

  溫檸皺著眉,她不是聖母心泛濫,只是不想因為她讓陸止再做過激的事情,為那種人沒有必要。

  陸止定定地望著她,「我聽你的。」

  溫檸鬆了口氣,「那就把證據和喬喬交給警察吧,罪名確定的話,她指定得蹲大牢,別髒了你的手。」

  陸止笑著應下。

  是答應把喬喬交給警察沒錯。

  但在這之前,他總得做點什麼。

  老婆心疼,怕自己髒手,那就交給其他人做吧。

  溫檸覺得,背後造謠的人找到了。

  視頻更新得提上日程。

  恢復更新後的第一條視頻,她打算發兩人合拍的剃鬚刀廣告視頻。

  睡覺前溫檸想到姜明雪曾在她耳邊唸叨,漂完最好看的狀態維持不了多久,只要貼著頭皮那層新髮長出來,就會很明顯。

  於是溫檸果斷改變行程,將安排到下週週末的拍攝提前到明天下午。

  她通知蘇茜文。

  明天下午三點在三中門口見面。

  正好明天上午回趟溫家,把她曾經的三中校服翻出來,熨熨燙燙,下午不耽誤穿。

  計劃好所有事情,溫檸放下手機,闆闆正正地躺著,準備睡覺。

  陸止悄無聲息地貼上來。

  大掌握住她的手,拉進睡袍裡。

  「還要不要看我跳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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