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女帝她只想獨寵一人(34)

當滿級大佬拿了快穿劇本·柳未晏·1,287·2026/3/26

第383章:女帝她只想獨寵一人(34) “他們將她藏的很深,哪怕是提供了線索,我們的人也很難找到。” “這確實有些難辦了……” 非晚低頭思慮了片刻,又將桌上的棋局中的一子推了過去,“但孤有個方法可以一試。” 梧桐不解, “什麼……?” 非晚手指在桌上比劃了一下, “梧桐,取紙筆來。” 非晚在紙上寫了幾句話,遞給梧桐:“替孤交給丞相。” …… 這段時間非晚都是悄悄派人與顧若昭聯絡,一想到什麼就會寫在紙上讓人傳遞,與他共同商議。 只不過非晚不僅僅在忙這些,更多精力放在鳳瑾臨的事上。 有了凌蕪的配合,鳳瑾臨現今正得意於她的計劃取得成功,從而放鬆了警惕。 非晚之前詐出過鳳瑾臨的話,鳳瑾臨真的上了鉤,從那之後,非晚查到了鳳瑾臨派人去了越國。 越國正是凌蕪的國家,位於鳳鳴邊界,當初也是這個國家將鳳鳴滅了國。這一樁樁事巧合地撞在一起,非晚很難不多想。 也正是這個時候,凌蕪來到了鳳鳴。 但鳳瑾臨若只是為了凌蕪,未免說不過去。 那麼只能是…… 鳳瑾臨派人去查探非晚是否知曉秘密之際遇到了凌蕪,然後利用凌蕪去轉移非晚的注意力。 鳳瑾臨的計劃很簡單, 第一種情況,凌蕪勾引非晚成功。 第二種情況,哪怕凌蕪任務失敗,但是鳳瑾臨深知妹妹對凌蕪的重要性,所以自信凌蕪不會出賣她。 然而鳳瑾臨萬萬沒想到有第三種情況,非晚帶著顧若昭一同去見凌蕪,顧若昭恰好聽出了凌蕪琴音中深藏的情感,又以此為突破口策反了凌蕪。 如今明面上是鳳瑾臨佔盡先機,實際上非晚是在等鳳瑾臨動手。 不知過了多久,梧桐終於回來。 “陛下,奴婢已經將其交給丞相大人了。” “那他對此有什麼話想回應的?” 非晚很想知道顧若昭對此的看法。 梧桐抿了抿唇,似乎是在深思,最終試探性地回了一句。 “此法不可為。” 非晚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但沒質疑,等著梧桐說下一句話。 然而梧桐卻沒再說下去。 非晚遲疑了片刻:“難道只有這一句?” 梧桐點點頭:“是。” 這就是……看似說了什麼實則什麼都沒說。 非晚百思不得其解, 不可為……究竟是哪裡不可為? 梧桐俯身遞上一個紙條:“陛下,這是丞相大人讓奴婢一定要親手交到你手中的。” 看梧桐如此慎重的神情,非晚也難得認了真。 非晚展開紙條,內容緩緩呈現在眼中。 上面有幾個字, “只需靜心等待。” 非晚:……? “你去的時候,丞相在做什麼?” “……似乎在作畫。” 作畫? 非晚發現她整日在這思考對策,既安排人去放出一些風聲擾亂鳳瑾臨的行動,又查探凌蕪妹妹的下落,還要去找到鳳瑾臨的把柄。 然而這幾日她的人每次去找顧若昭,顧若昭不是在撫琴就是在作畫,亦或是找友人相聚。 雖然有時候會與非晚以信為媒介議事,但相比於她這日子,過得實在悠閒。 非晚背上一個耽於美色的罵名,結果什麼也沒做。 “不行,怎麼能讓他如此瀟灑,孤也得去找凌蕪。” 梧桐一驚:“陛下……?” 非晚看梧桐這吃驚的模樣,笑了一下, “你當真了?孤當然是有要事相商。” 非晚當然不是昏君, 怎麼可能會因為此事擾亂了心緒。 雖說她看不明白顧若昭如今的舉動,但想到她之前麻煩了他許多的事,甚至讓他犧牲休沐的時間。 這一次就當給他好好放個假了。

第383章:女帝她只想獨寵一人(34)

“他們將她藏的很深,哪怕是提供了線索,我們的人也很難找到。”

“這確實有些難辦了……”

非晚低頭思慮了片刻,又將桌上的棋局中的一子推了過去,“但孤有個方法可以一試。”

梧桐不解,

“什麼……?”

非晚手指在桌上比劃了一下,

“梧桐,取紙筆來。”

非晚在紙上寫了幾句話,遞給梧桐:“替孤交給丞相。”

……

這段時間非晚都是悄悄派人與顧若昭聯絡,一想到什麼就會寫在紙上讓人傳遞,與他共同商議。

只不過非晚不僅僅在忙這些,更多精力放在鳳瑾臨的事上。

有了凌蕪的配合,鳳瑾臨現今正得意於她的計劃取得成功,從而放鬆了警惕。

非晚之前詐出過鳳瑾臨的話,鳳瑾臨真的上了鉤,從那之後,非晚查到了鳳瑾臨派人去了越國。

越國正是凌蕪的國家,位於鳳鳴邊界,當初也是這個國家將鳳鳴滅了國。這一樁樁事巧合地撞在一起,非晚很難不多想。

也正是這個時候,凌蕪來到了鳳鳴。

但鳳瑾臨若只是為了凌蕪,未免說不過去。

那麼只能是……

鳳瑾臨派人去查探非晚是否知曉秘密之際遇到了凌蕪,然後利用凌蕪去轉移非晚的注意力。

鳳瑾臨的計劃很簡單,

第一種情況,凌蕪勾引非晚成功。

第二種情況,哪怕凌蕪任務失敗,但是鳳瑾臨深知妹妹對凌蕪的重要性,所以自信凌蕪不會出賣她。

然而鳳瑾臨萬萬沒想到有第三種情況,非晚帶著顧若昭一同去見凌蕪,顧若昭恰好聽出了凌蕪琴音中深藏的情感,又以此為突破口策反了凌蕪。

如今明面上是鳳瑾臨佔盡先機,實際上非晚是在等鳳瑾臨動手。

不知過了多久,梧桐終於回來。

“陛下,奴婢已經將其交給丞相大人了。”

“那他對此有什麼話想回應的?”

非晚很想知道顧若昭對此的看法。

梧桐抿了抿唇,似乎是在深思,最終試探性地回了一句。

“此法不可為。”

非晚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但沒質疑,等著梧桐說下一句話。

然而梧桐卻沒再說下去。

非晚遲疑了片刻:“難道只有這一句?”

梧桐點點頭:“是。”

這就是……看似說了什麼實則什麼都沒說。

非晚百思不得其解,

不可為……究竟是哪裡不可為?

梧桐俯身遞上一個紙條:“陛下,這是丞相大人讓奴婢一定要親手交到你手中的。”

看梧桐如此慎重的神情,非晚也難得認了真。

非晚展開紙條,內容緩緩呈現在眼中。

上面有幾個字,

“只需靜心等待。”

非晚:……?

“你去的時候,丞相在做什麼?”

“……似乎在作畫。”

作畫?

非晚發現她整日在這思考對策,既安排人去放出一些風聲擾亂鳳瑾臨的行動,又查探凌蕪妹妹的下落,還要去找到鳳瑾臨的把柄。

然而這幾日她的人每次去找顧若昭,顧若昭不是在撫琴就是在作畫,亦或是找友人相聚。

雖然有時候會與非晚以信為媒介議事,但相比於她這日子,過得實在悠閒。

非晚背上一個耽於美色的罵名,結果什麼也沒做。

“不行,怎麼能讓他如此瀟灑,孤也得去找凌蕪。”

梧桐一驚:“陛下……?”

非晚看梧桐這吃驚的模樣,笑了一下,

“你當真了?孤當然是有要事相商。”

非晚當然不是昏君,

怎麼可能會因為此事擾亂了心緒。

雖說她看不明白顧若昭如今的舉動,但想到她之前麻煩了他許多的事,甚至讓他犧牲休沐的時間。

這一次就當給他好好放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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